第3章 耳朵不好,乾脆不要(1 / 1)
“曲老頭找了個高手,我認輸。”
唐克知道逃不脫吳昊的眼睛,鑽出地洞後坦蕩承認。
“高手?”吳昊眉頭一挑。
仙界仙武並存,像唐克這樣的武者,在宗門裡頂多算個雜役。
吳昊被誇讚,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走吧,這片樹林我要了。”吳昊說話間,突然連出數掌。
唐克一個趔趄,趴地上吃了滿嘴土。
大口咯血。
吐出來的土沫子裡摻雜黑色鮮血。
唐克再一次感覺被人羞辱,怒不可遏。
哪怕丟了老命,也要找回顏面。
他壽命不多,左右是死,無須顧忌。
唐克全力運轉真氣。
突然神色一變!
以前運轉真氣,寒氣跟著爆發,不受控制凍僵自己。
被拍了幾下,寒氣壓制在丹田裡,真氣運轉更加流暢。
唐克的怒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爬起來拱手抱拳,“多謝恩公相救。”
“當作搶你地方的交換條件。”吳昊揮手趕人,絲毫不將濱江唐家家主的感謝放在眼裡。
“壓制你體內寒氣十年,期間不會因為寒氣侵體而亡,珍惜剩餘時間吧。”
唐克聞言,一點兒都不失望,反而覺得多出十年的壽命,是上天的恩賜。
“恩人您請。”唐克倒退著鞠躬,極為恭敬退出小山。
吳昊盤膝坐下,平靜小山颳起陣陣微風。
一坐就是一天。
姜珊去外市跑客戶,連續接了十多個電話,讓她去幼兒園處理多多和小朋友打架。
吳昊幹嘛去了?
以前多多從來不打架,是不是讓吳昊教壞了。
害的多多和人打架,被罰站一天。
姜珊心神不寧,恨自己離開前,沒給吳昊買個手機。
她簡單拜訪客戶,單子沒談成,匆忙返回公司打卡下班。
“姜珊你來一下我辦公室。”課長突然出現。
家裡多了個吳昊,姜珊負擔更重,擔心丟了工作,不敢得罪頂頭上司。
姜珊一百二十個不願意,還是進了課長辦公室。
“今天王家有個晚宴,你和我一起去參加,順便談下王家五千多員工的個人保險。”課長牛霜說道。
五千多人的大單,能賺出兩年的生活費。姜珊卻高興不起來。
王虎的家勢,此刻很可能逍遙法外。
王家舉辦的晚宴,怕是一場鴻門宴。
“課長,我女兒等我接她放學,能不去嗎?”姜珊試探著問。
啪!
牛霜怒拍桌子,“說什麼瘋話?你不要業績,公司還要訂單呢。”
“王家點名,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算現在辭職,也得把晚上的客人陪好了。”
姜珊還想再說什麼,突然闖進來兩個男人。
“看到沒,王家的人來接你了。”
牛霜起身穿上外套,面對兩個男人非常客氣,“姜珊給你們喊來了,二位請。”
來人只是王家的保鏢,在外人眼裡地位高不可攀。
“走吧。”其中一人說道,“別讓我們親自動手。”
姜珊別無選擇……
小山上,吳昊沒有手錶也能精準把握時間。
準時退出修煉狀態。
吸收的靈氣少得可憐。
在仙界,也就是吸一口氣兒的事。
既然來了地球,哪怕是仙帝,也得接受地球的規則。
吳昊略微感受一下,大約能打二十個唐克。
也就是二品武者。
“該去接多多了。”
吳昊一步邁出跨越兩裡地,進入鬧市區依然沒放緩速度,無人能發現他的行蹤。
兩分鐘後,吳昊出現在幼兒園園長辦公室。
多多站了很久,小身板子快堅持不住了,直打擺子。
吳昊看後怒從心中起。
當著孩子的面,他儘量剋制不動手殺人。
吳昊抱起女兒,暗自將靈氣輸進她體內。
小傢伙瞬間精神抖擻,委屈巴巴說,“唐小剛先罵我的,我才打他。”
“別,別告訴媽媽行嗎?”
吳昊仙帝心境,竟然因為女兒出現波動。
“多多放心,叔叔給你討回公道。”
一旁,校長和唐小剛的母親看不下去了。
“哎哎哎,你這個家長怎麼回事,孩子給人打壞了,不商量賠償問題,還想惹是生非不成?這裡是唐家的產業,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撒野的地方。”校長說道。
唐小剛也就是早上的大背頭小男孩兒。
鼻青臉腫,兩個鼻孔塞著兩團衛生紙。
唐小剛蜷縮在母親懷裡,帶著哭腔道,“是她打的我,沒有父親的野種,把他開除。”
唐小剛的母親郭梅,生了一天怒氣,現在反而平靜了。
“我當多大的人物給野種撐腰,原來是一個窮小子。”
她見吳昊衣著普通,潛意識把吳昊當成了普通人。
“開除只是條件之一,給我家小剛看病,沒個十萬八萬不算完。”
“另外你們全家人跪下給小剛道歉。”
“任何一個條件完不成,把你們統統送進監獄。”郭梅冷聲威脅。
吳昊看了眼唐小剛,微微皺眉。
郭梅以為吳昊怕了,譏笑道,“呵呵,現在知道後悔了,不好意思,晚了!”
“打輕了,一會兒讓多多補幾拳。”吳昊突然說。
郭梅噌的一下火冒三丈,“你說什麼?”
吳昊沒理會婦人,轉而看向了校長,一字一頓問道,“他們母女兩個開口閉口侮辱多多,你聽不見嗎?”
校長拍案而起,指著吳昊的鼻子,“你教訓誰呢?以前多多老實的很,一定是你慫恿她打架?”
“一看你就不是好東西,讓多多的媽媽來。”
吳昊突然捂住多多的眼睛,小聲提醒,“兒童不宜,多多先委屈一下。”
下一刻,吳昊單手將校長從辦公桌裡拎了出來。
砰的一下,狠狠砸向地面。
地板四分五裂。
“啊!”校長慘叫,聲音剛發出一半,一隻腳突然踩校長臉上。
滿口白牙瞬間掉落滿地。
“保安,保安!”校長聲嘶力竭,“保安進來給我殺了他。”
“耳朵不好,留著沒用。”吳昊根本不受威脅,淡淡開口。
聲音停在校長耳朵裡,如同炸雷在耳膜邊炸響。
腦袋嗡嗡的。
“你說什麼?”校長被震得失聰,看見吳昊開口,但是聽不清聲音。
吳昊的確朝著校長嘴皮微動。
意思是說,在他腦子裡種了一顆種子。
想壞主意,種子便會發作,每次破壞一個器官。
能不能讀懂口型,就看校長自己的造化了。
吳昊轉而看向剩下的母子,“該和你們理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