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家傻兒子(1 / 1)
“我只出錢,有問題自己解決。”吳昊說道。
曲文麗當即傻眼。
她眼裡師尊是萬能的,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顯然找地產商合作一事,吳昊沒有十足把握。
“還你的車,沒事兒找唐思雅喝茶去吧。”吳昊繼續說道。
曲文麗收回剛剛的想法。
師尊不是沒有把握解決地產的事,而是根本不上心。
不過看到嶄新的汽車之後,所有怨氣瞬間消失。
第一次收到師尊的禮物,剩下的只有開心。
“我去看望病號,你們沒事別給我打電話。”吳昊丟下一句,開車揚長而去。
曲文麗麻溜上車,找到唐思雅,顯擺道,“看,新買的汽車怎麼樣?”
唐思雅摸了摸曲文麗的腦門兒,心想腦袋糊塗了吧?
曲家的企業和不動產價值十幾億,買了一輛三十多萬的車,不至於高興得手足舞蹈。
“保時捷超跑更適合你,要不坐我的體驗一下。”唐思雅說道。
曲文麗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比亞迪是師尊送的,沒有比這更好的禮物。”
唐思雅突然覺得保時捷不香了。
“好吧,坐你的比亞迪去找世豪地產的張總。”
二女手牽手上車。
另一邊,吳昊來到王象住院的病房。
王象瘋瘋癲癲,一會兒拿拖鞋當手機,一會兒內褲套頭扮演飛行員。
心理醫生排隊治療,醫院拿出最好的藥物,聘請了國外精神科專家。
手段盡出,絲毫作用沒有。
王鎮遠看見罪魁禍首,氣兒不打一出來,“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吳昊搖頭,面帶微笑,“我不哭,我是來看笑話的。”
“臥槽!”王鎮遠怒爆粗口,“滾,王家不歡迎你。”
吳昊走了,反而隨了王鎮遠的意思,所以不能走。
自顧自坐下,看了眼正在倒立洗鳥的王傻子。
問道,“姜珊名下的保險投了嗎?”
“做夢!”王鎮遠怒道“王家的錢,寧可送人,也不便宜你和姜珊。”
吳昊絲毫不生氣,反而笑容滿面。
越是如此,王鎮遠越生氣,老化的心臟跳動加速,隨時可能驟停。
吳昊跟沒事人一樣,說道,“告訴過你們,因為蠱蟲,王家才多了個傻子。”
“正常醫藥治不了,找其他方法吧。”
王鎮遠狐疑萬分,“你會這麼好心告訴我真相?”
吳昊當然不會告訴敵人實情,只是折騰一下王家而已。
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告訴你真相,是感謝你給姜珊訂單合同。”
“呵呵。”王鎮遠突然嗤笑,“我說話你聽不懂嗎?王家不可能給姜珊投訂單。”
“順便告訴你,工業園專案雖然被唐曲兩家拿到,沒有工程隊,無法動工,專案怎麼到手的,還得怎麼吐出來。”
專案代言人是唐思雅,代表唐曲兩家。
誰都想不到,真正的幕後大佬,是所有人眼中的窮鬼植物人。
吳昊聳了聳肩,反問道,“唐曲兩家的專案,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鎮遠全力一擊,打在空氣上。
傷敵零,自己氣得夠嗆,差點兒就此斷氣兒。
吳昊突然又將話題拉回工業園專案,說道,“看樣子王家主勢在必得。”
“據說工業園專案十倍利潤,真要落入王家手裡,王家的輝煌指日可待。”
此話很中聽,王鎮遠非常受用,難得小小興奮了一下。
說道,“算你有自知之明,王家崛起之日,便是你大難臨頭之時。”
王鎮遠故意拖延時間。
心中想的是,不用等王家崛起那麼久。
王龍回來,一人一拳,就能打得吳昊和曲文麗跪地求饒。
吳昊笑道,“既然王家這麼厲害,幹嘛介意姜珊的五千萬訂單?”
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
王鎮遠一陣無語,“你腦子有病,聽不懂人話,咱們沒有交流的必要了。”
逐客令已下。
吳昊突然問道,“五千萬重要還是你兒子重要?”
“當然是我兒子。”王鎮遠脫口而出,隨即如臨大敵,戒備道,“你們想做什麼?”
吳昊笑而不語!
王鎮遠也不說話了。
病房內突然陷入沉默。
王鎮遠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心臟跳動再次加速。
寂靜之中,隱隱傳出心臟砰砰跳動聲。
詭異氛圍中,突然傳出一聲驚恐尖叫。
好像活見鬼一般,聲音充斥恐懼。
“兒子怎麼了?”王鎮遠大驚失色,連忙詢問。
聲音是王象叫出來的,他突然直立起來,跑步衝刺一氣呵成。
砰的一聲,狠狠撞向牆壁。
頓時頭破血流,臉上血淋淋一片。
王象不知疼痛,掉轉方向繼續助跑。
“兒子不要。”王鎮遠快速跑過去阻止。
“滾你丫的,老子不用你管。”王象回手一拳,砸得王鎮遠眼眶烏黑。
掙脫之後,再次撞向牆壁。
“來人,來人制服象兒。”王鎮遠大聲呼喊。
門外王家打手,一牆之隔,愣是聽不見。
王鎮遠身體老邁,無力阻攔。
王象徹底放飛自我,一下接一下,腦袋狠撞牆壁。
“嘶!”吳昊倒抽冷氣,“別人不撞南牆不回頭,你家傻兒子撞了東南西北四面牆,也不回頭!”
王震王怒視吳昊,“是你,一定是你們暗中耍手段。”
吳昊微微搖頭,“不是我,是蠱蟲。”
“快讓象兒停下,我答應你的要求。”
“你在我眼裡,沒有信譽可言。”
“好,我現在就給保險公司打電話,投保姜珊名下五千萬。”
王鎮遠別無選擇,必須低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吳昊蓋棺定論,但是沒著急讓王象停止撞牆。
王鎮遠一秒鐘都不願耽擱,顧不上和吳昊唇槍舌戰,當即拿出電話,撥通保險公司的號碼。
很快,他完成了和吳昊之間的約定。
五千萬保險合同落入姜珊名下,錢也打了過去。
買的是理財產品,不存在退保和籤回執,錢到賬即生效。
與此同時,王象停下動作,繼續倒立洗鳥。
腦袋上鮮血仍然流淌,無知無覺,好像傷口不在自己身上。
王鎮遠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咬牙切齒,“咱們走著瞧。”
“怎麼說?”吳昊好奇問道。
王鎮遠目露狠厲,“先讓曲唐兩家陷入泥沼,沒能力分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