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對不起,再來一次(1 / 1)
吳昊的聲音中摻雜靈氣。
老嫗感覺不到,以為只是對自己說話。
蕭露聽了,眸中綻放光彩,瞬間精神抖擻。
狐疑道,“咦,我剛剛不是站在吳昊身邊嗎?”
老嫗身邊的女人也是微微一怔,沒有表情的臉頰隨之出現變化。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做了什麼?
一連串疑惑搞得女人茫然無措。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老嫗意識到不對,全是眼白的眸子轉向吳昊。
“霍剛在哪?”吳昊答非所問。
老嫗身子猛地一顫,“我不認識他。”
她知道吳昊滅了紫陽宗。
否則也不至於裝作祭拜。
老嫗不願輕易招惹吳昊,拉著女子就要逃離。
慌亂之際,她忘了自己是盲人。
出手迅捷,目標精準,比正常人還乾脆。
老嫗距離女子更近,速度卻慢了一步。
明明看似抓住女子,入手空空然也,什麼都沒有。
“你不說霍剛,留你有何用?”吳昊獰聲說,“七年前,你用魅惑之術,讓我不知不覺間跳樓。”
老嫗似乎想起了什麼,傴僂身軀劇烈顫抖。
“原來是你,還沒有死?”
女子突然想起了什麼,驚叫道,“別看她的眼睛,能控制別人心神。”
蕭露也是大驚失色,終於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失神了。
吳昊根本沒當回事兒,直視老嫗的眼睛。
“謝謝。”吳昊不怕老嫗,照樣感激女人,一語道破,“張翠蘭,被老嫗控制,跟在她身邊六年之久。”
刷的一下!
女人淚流滿面。
最好年華無端流逝,任誰也不能接受。
“沒關係。”吳昊道,“你父親張國棟不會讓你受苦了。”
看到女人第一眼,吳昊就感覺出她和張國棟之間的血脈關係,也能察覺出女人被控制的時間。
各種線索聯絡起來,諸多答案自然浮出水面。
“你是我父親派來的?”張翠蘭剛剛生出疑惑,隨即自我否定道,“不對。”
“父親的實力不如臭老太婆,而您好像比老太婆更強,您是父親請來幫忙的吧。”
老嫗此刻一肚子怨氣,想殺吳昊千百回。
不過她心有餘力不足,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在和吳昊對視的過程中,通體白色的眼球不知不覺間佈滿血絲。
很快裂開一條條血槽,血液順著眼角流下。
老嫗一身功夫,隨著血液流出而消失殆盡。
她成了一無是處的老人。
“她害得你很慘。”吳昊朝著張翠蘭說道,“性命交給你了。”
吳昊丟給張翠蘭一把匕首,然後轉身看向墳墓。
張翠蘭提醒道,“別碰墳墓,死老太婆研究了六年,沒搞明白當中的危險來自何處。”
吳昊看到墳墓的時候,就感應出來裡面並沒有葬人。
而是埋著一把劍。
劍氣凜然,擔任保護墳墓重任。
外人碰觸,必被劍氣所傷。
因此婁郎,老嫗等人先後發現墳墓,都無法將其開啟。
這些人其實很幸運,沒強行破開墳墓。
裡面的劍氣雖然經過幾萬年的流失,仍然可輕易斬殺金丹境界的修士。
對應的武者,至少大宗師才能抗下,比之先天宗師高了一個境界。
吳昊雖只有築基期修為,但精通所有的道。
劍氣無非是劍道的一種。
瞭解其根本,便傷不到自己,反而為我所用。
所以吳昊無須害怕,腳步未停,徑直走近墳墓。
老嫗見狀,嘴角露出一縷冷笑。
她自知不是吳昊的對手,修為盡廢,沒活命的機會了。
拉著一個比自己強橫的人物陪葬,不失為絕望中的一絲解脫。
轟!
吳昊突然出拳。
不死不滅經加持,拳如鋼鐵,墳墓龜裂出一條巨大裂縫。
手臂粗細,黑黝黝的好似看不到底。
老嫗預感到吳昊必死無疑,迴光返照一般仰頭大笑。
鮮血順著眼角流淌到了褶皺老臉上,血淋淋地笑起來格外猙獰。
“想讓我死?”吳昊回頭,冷冷看了眼老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紅塵中有子嗣。”
“我不死,他們必死。”
老嫗的笑聲戛然而止,厲聲道,“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的事。”
她加入緬北勢力時,就知道早晚遭報應。
早早和紅塵家族斷了往來。
八十年了!
知道子嗣身在何處,不敢前去看望一眼。
哪怕偷偷看一眼都不行。
所有人都以為老嫗孤身一人。
老嫗自己也差點兒忘了還有子嗣後人。
經吳昊提醒,她才想起一些過往回憶。
“齊家!”吳昊說道,“我讓他們沒落,還是太仁慈了。”
老嫗滿目震驚。
打死她都想不明白,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底細?
吳昊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能感知血脈關係。
“呵呵,讓你見證奇蹟。”
吳昊突然伸手進裂縫裡,隨即提出來一個劍匣。
寶劍出土,劍氣溢散,周圍百米內瞬間蒙上一層冰霜。
劍匣周圍三米內,冰凍地下百米。
普通人早就變成了冰雕。
吳昊跟沒事人一樣,輕而易舉開啟劍匣,取出來一柄三尺青鋒。
劍柄位置,刻有兩個字。
截仙!
誅仙四劍之一!
“嗯,適合給多多當防身兵器。”
此劍不配仙帝使用,吳昊沒想過自己佩戴。
他再次伸手進裂縫裡,拿出來十幾顆五顏六色的石頭,全部是五色石。
葬劍古墓就此成了廢墟。
“我完好無損,你準備好受死了嗎?”吳昊問道。
老嫗已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我來吧!”張翠蘭糾結半晌,終於鼓起勇氣動手。
吳昊輕輕點頭。
張翠蘭能活到現在,因為她會照顧人。
別看她父親是先天宗師,自己則手無縛雞之力。
連雞都沒殺過!
第一次殺人異常緊張,閉著眼睛提起匕首。
噗呲一下,刺進老嫗大腿根兒。
要不了性命,疼得老嫗齜牙咧嘴。
“對不起,我沒瞄準,再來一次。”
張翠蘭歉意十足,連忙拔出匕首。
老嫗嘴角直抽抽。
哪怕能提起一絲內力,她都不介意和張翠蘭同歸於盡。
噗嗤!
匕首再次刺出,扎進老嫗肩膀。
偏差之大,不可以常理判斷。
“你,你誠心讓我難堪?”老嫗咬牙,艱難擠出一句話。
“對不起,對不起。”張翠蘭緊張得快哭了,“我這次一定對準。”
她說到沒做到,第三次還是距離心臟老遠。
老嫗也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