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你手裡的毒,我手裡是藥(1 / 1)
華風拿出靈芝的時候,相當有底氣了。
這個是他親手培養,按照野生的模式。
顏色上有經過風吹日曬的痕跡,外表佈滿蟲眼兒,符合野生不打農藥的特性。
真正的靈芝,味道和外形自然挑不出毛病。
只不過生長週期才一年而已。
能有拳頭大小,全是各種化肥和激素催發起來的。
華風道,“年輕人您看看,出多少價格合適?”
吳昊突然捏住他的脖子,一字一頓,“我時間緊急,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假藥上。”
華風拼力掙扎無果,憋得老臉通紅,都快紫了。
“放開,放開,咱們有話好說。”他苦苦哀求,“我的珍藏全部在這裡,你看好哪個,自己拿就是了。”
吳昊隨手一甩。
華風側飛,狠狠砸在牆壁上。
人沒受傷,身後牆壁龜裂出無數裂痕。
快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下一刻,牆壁承受不住巨大沖擊力,轟的一下倒塌。
是吳昊手下留情。
用華風的草藥治療母親。
不喜歡此人也不想輕易行殺戮之事。
牆壁坍塌後,更濃郁的藥香飄蕩而出。
吳昊進入其中。
是一間十多平的密室,兩側貨架上零散擺放一些精美盒子。
這裡才是真正的儲存室。
吳昊隨意拿起藥香最淺淡的盒子,開啟一看,竟然是百年當歸。
其他盒子裡的藥材更加珍貴。
如果吳昊現在體內有靈氣,可煉製出續命丹。
不只能醫治好母親的病,還能延長母親的壽命。
有時候現實很無奈,沒有如果,只有殘酷。
母親的病拖延不到靈氣恢復的時候。
“去,給我拿煎藥器材來。”吳昊厲聲命令。
華風表面上被摔怕了,連滾帶爬跑開做事。
很快去而復返,多帶了一塊拳頭大小肉乎乎的東西。
“您是行家,一定認得這個吧?”
吳昊首先感受到的是劇毒。
面不改色道,“太歲,至少千年,絕佳藥引子。”
華風陪笑道,“好眼力,剛剛是我做得不對,這個送給您當作賠禮道歉。”
吳昊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於是笑納了。
“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華風連連鞠躬,倒退著離開。
轉頭關門那一刻,嘴角露出一縷冷笑。
華風走出很遠,回頭確認吳昊沒跟來。
望著緊閉的房門,怒罵道,“白痴,給一個將死之人用幾千萬的藥材,有錢沒地方花了。”
吳昊同樣冷笑。
仙帝的眼力,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太歲在砒霜液裡浸泡了三年。
真要給母親用。
以吳昊現在的修為,也必然無力迴天。
太歲的生長年份也不只是千年,而是出自上古。
大部分身軀,在上古時期被人斬掉,否則很可能修煉成仙。
即便如此,太歲的肉質相當緊實,現代化儀器根本無法切割。
這也是太歲存留至今,沒被華風享用的原因。
遇到吳昊,太歲得以發揮作用,既是榮幸也是悲哀。
無他。
此太歲最後殘留的身軀,也將在世間消失。
吳昊取出古鼎,將太歲放入其中。
劃破手指,一滴仙帝精血落入其中。
嗷的一聲!
淒厲慘叫自鼎內傳出。
僅僅慘叫了一聲,然後安靜了。
太歲很快被仙帝血液融化。
磅礴靈氣自鼎內溢位!
吳昊盡情吸收,全身舒服的一塌糊塗。
片刻工夫,虧空靈氣得以補全,而且更勝以往。
有靈氣便能施展術法。
吳昊手掌輕輕揮動,於素素滿身汙垢瞬間消失。
露出真面目,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
身軀佝僂,肌膚上皺紋交錯。
她的實際年齡四十多歲,飽受折磨,才如此狼狽。
吳昊既心疼又愧疚,但此刻不能耽擱時間。
手掌再次揮舞,於素素身上衣物的破洞自行縫合,不留絲毫痕跡,像是本來就完好無損。
顏色也隨之變得鮮豔。
原來於素素還穿著七年前最後見吳昊時的衣服。
那時候的於素素風韻猶存,喜歡打扮,也是很時髦的。
時變境遷。
如今相同的衣服穿在於素素身上相當不般配。
“去!”
吳昊一聲輕喝,周圍的藥盒自行開啟。
各種名貴草藥相繼飛入古鼎內。
吳昊釋放大量靈力。
鼎壁真龍咆哮,火鳳嘶鳴,饕鬄吞天等各種異象橫生。
鼎內火焰翻滾,藥材被反覆提煉。
最後凝聚成一顆拇指肚大小的丹藥。
吳昊一邊為於素素針灸,一邊將靈氣度入他的體內。
然後將丹藥送進於素素口中。
肌膚上的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撫平。
乾枯蒼老的肌膚慢慢鼓脹,光澤隨之浮現。
沒有血色的臉頰漸漸浮現紅潤。
待一切大功告成,吳昊會心一笑。
母親的病症全部清除,身體機能比七年前更加完善。
頭髮變黑了,臉頰瑩潤了,比七年前更年輕。
於素素受了太多折磨,短時間內還不能甦醒。
吳昊揹著母親找到華風,開門見山道,“給你賺錢的機會,自己不爭取,銀行卡還回來吧。”
華風沒認出來於素素,心想來太婆必死無疑。
打擊道,“節哀,畢竟是路邊兒撿來的,沒必要傷心。”
吳昊看傻子一般,望著對方笑而不語。
華風心想,年輕人不會因為沒救活一個乞丐,過度愧疚瘋掉了吧?
他言歸正傳道,“草藥是中醫協會的,無論誰拿走,都要按規定付錢。”
他沒去儲藏室檢視,私自認定吳昊用光了所有名貴草藥。
獅子大開口道,“一共九千萬,我這就吩咐人劃卡。”
吳昊突然說,“有些人總是自以為是,為此付出生命代價才後悔。”
華風看似善意提醒,實則威脅道,“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請你明白,中醫協會表面看起來默默無聞,實際上遍佈大夏,就連京城那位王,都對會長禮讓三分。”
“你敢對我動粗,等於挑釁中醫協會的威嚴,定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吳昊笑了。
威脅自己的人,除了葛翠蘭之外,其餘的非死即瘋。
“我倒要看看,誰能讓我生不如死!”
吳昊冷聲開口,冰寒徹骨。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呵斥。
“不許動,我是警員方秀珍,懷疑你們用活人做實驗,現在所說的話,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原來司機和他妻子趕來了。
“哎,我不能寒了善良之人的心。”吳昊微微一嘆,無奈放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