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被迫成為信徒(1 / 1)
吳昊來羅城,是為了草藥的事。
有了草藥煉丹,能讓母親和蘇婆婆恢復實力。
此行草藥勢在必得。
幫助包家只不過順手為之。
解決柴爾德等小人物,才耗費了兩個小時,不耽誤其他事情。
吳昊找到羅城收購草藥的負責人。
一番打聽,原來是一個名為長生的組織截和。
首腦是一位神秘莫測的人物,不見其面,不聞其名。
發個資訊過去,他就知道所求何事。
憑此手段,迅速招攬一批信徒。
當中有羅城富商,宗門長老,公職人員等。
三教九流盡在其中。
長生組織底蘊足夠渾厚了,開始對羅城周邊的宗門下手。
短短一個月之內,長生收編了羅城周圍大小勢力。
可以和包氏平起平坐了。
江山集團在羅城負責採購藥材的人,也被長生組織說服。
此人出賣了江山集團,將草藥貢獻給長生組織。
吳昊大致瞭解前因後果,決定親自去一趟長生組織。
時間飛快流逝,一晃到了晚上十點多。
烏雲遮月,夜色漆黑!
羅村是一處城中村,位於羅城市中心。
之所以一次次逃過拆遷的命運,是因為羅村的建築具有年代歷史。
最近一個月,村口外莫名其妙多出一排排窩棚。
裡面住的本是羅村人,房子被人霸佔,並且不允許他們留在羅村。
他們是一些性格懦弱,被欺負不敢反抗的人。
敢於反抗者,大多被長生組織的人殘忍殺害。
無論老幼還是年輕力壯,拒不讓出房子的人,一律成了長生組織的斬殺目標。
村子裡至少有百條冤魂遊蕩。
村外普通人有家不能歸,又沒錢進城買房子。
只得在村外找幾塊塑膠布搭建簡易窩棚。
窩棚毫無隔音效果。
嬰兒嗷嗷待哺,母親三天沒進食,擠不出來奶水。
久而久之,嬰兒更餓,哭得更兇,聲音傳播很遠。
哭鬧傳染,很快其他孩子跟著哭鬧,亂成一團,打破夜晚的寧靜。
加之蚊蟲鼠蟻。
飢餓一天的成年人無法入睡,輾轉反側越發心煩意亂。
長此以往下去,極大程度滋生犯罪。
吳昊來得早,提前瞭解情況。
看到有些孩子和多多的年齡差不多,生活的環境還不如吳昊植物人期間的破爛民房。
於心不忍,送來了奶粉和食物。
分發下去之後,窩棚區才漸漸安靜。
一共花了五千多元。
吳昊不心疼錢,但是平白無故虧了,無法容忍。
接近十一點的時候,一輛輛汽車駛進羅城。
不用打聽就能猜出來,來的人都是長生組織的信徒。
於是吳昊在村口兩裡地外,設了一道關卡。
打劫!
不蒙面,不藏頭露尾。
正大光明站在馬路中間。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錢。
起初時,有幾個人不服氣,跟吳昊吆五喝六。
一番胖揍之後,多掏出了十倍的買路錢,才哭哭唧唧地透過。
吳昊留出自己花銷的成本,其餘的分發給了村民。
眼看時間差不多,是時候一網打盡了。
吳昊大搖大擺走進村口。
“幹什麼的?口令?”村口看守之人見吳昊徒步而來,沒好氣兒喝道。
無他。
開車來的必須交過路費。
徒步走來沒理由過路費,看守之人滿肚子怨氣。
一個個手握兵器,就等著吳昊出言不遜,好有理由教訓一頓。
吳昊在來之前,將長生組織的人分為三等。
組織者和管理者罪行最大,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聽令行兇者次之,人必須死,十世投胎不能做人。
幫兇手上雖沒沾染鮮血,但是也間接殺人。
死!
信徒知情不報,助紂為虐,減壽二十年。
不知情者受矇蔽幫助長生組織,破財懺悔,給死去的人建造墳冢。
眼前路口守衛屬於幫兇,在必殺名單之上。
於是吳昊無須客氣。
一拳出,四人集體炸開。
做完一切,吳昊徒步前行。
“呵呵,崗哨還挺多。”吳昊略微感應,便將周圍地形盡收眼底。
攔路者殺無赦!
羅村正中央,一處小廣場,原本是晚上老年人跳廣場舞的地方。
如今被改造成了大型授課場地。
講課內容是宣揚長生組織頭目的豐功偉績,洗腦眾人,迷惑蒼生。
每天授課內容很吸引人,信徒們聚精會神。
今天出了點兒意外。
所有人心不在焉,時不時拿出手機觀看。
他們將被打劫的事告訴了神秘人,在等神秘人回覆。
平時三十秒內肯定得到答案,今天卻遲遲沒動靜。
因為神秘人算不出來仙帝。
他能算出來包湘儀喜歡吳昊,還是因為並非直接算計吳昊。
這次不同了,吳昊親自參與,在仙界都沒人能推演出其中因果,何況地球。
“你們看什麼呢?”授課老師羅曉宇忍無可忍開口問道。
“報告,我們被打劫了。”
“那傢伙太可惡,要錢還打人。”
羅曉宇微微皺眉。
平時信徒們出事,神秘人會提前告知。
今天電話安靜得一塌糊塗,羅曉宇自然不知道實情。
“你們在哪被打劫了?”羅曉宇問道。
“村口外兩裡地。”
“哎呦,我的門牙被打掉兩顆。”
信徒們炸鍋,你一言我一語,快把吳昊說成十惡不赦的惡人了。
羅曉宇越聽越心驚。
敢在村口外打劫,明顯衝著長生組織來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家稍安勿躁,長生組織竭力保護信徒的安全。”
“今天臨時將宣揚教規改成實踐行動,讓大家看看長生組織的手段。”
他走下講臺,招呼上負責維持秩序的門徒。
一共五十多人,浩浩蕩蕩走向村口。
維持秩序的這些人,都被神秘人指點過,快速成為武者。
五十多名武者,著實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信徒數量更多,跟隨在武者後面,烏央烏央一大片。
走著走著,他們隱約看見一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天色太黑,距離也很遠,無人看得清來人的容貌。
村口有人看守,村內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防守得密不透風。
羅曉宇不認為外人能私闖進來,將來人認定成信徒。
不悅道,“遲到等於對老大不尊敬,去路邊站著,等我們辦完事回來再處理你。”
吳昊充耳未聞,徑直走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