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開炮(1 / 1)
吳昊殺心已起,無須手下留情。
立身原地,朝空氣轟出一拳。
蔡老九距離三十多米遠,身體毫無徵兆炸開。
魂魄進入禁魂石,永世承受折磨。
李登光軍和陳便便見狀亡魂皆冒,下意識後退。
這特麼是武者?
他們一度懷疑自己的感應出了問題。
明明是武聖,感應成武者!
“別殺我,我願意投降。”李登光軍面對死亡,瞬間放棄原則。
“我不只投降,還願意給大夏皇帝做牛做馬。”陳便便變本加厲,盡情討好吳昊。
吳昊和這種人廢話自損身份。
於是兩道血芒同時飈射而出,洞穿二人的身體。
罪不可赦之人,沒必要投胎轉世,魂魄也進了禁魂石。
“鄧成名暫時入主島督府,帶領兩地官兵抵禦海獸。”
吳昊暫且安排南彎島的最高統帥,以便於接下來的戰鬥當中,有人指揮,統一排程。
夏龍要是不滿意,解決海獸之後再換人也不遲。
吳昊相信兩地官兵聯手有能力自保,便不在南彎島停留。
吳昊走後,金鰲島震動了一下,然後浮現出一道身影。
吳昊渾然不知,御空而行,巡視一百零八個缺口。
最慘烈地戰鬥在這些缺口上。
三百隻變異電鰻躍上高空,集體放電高達百萬伏特。
926高地上,火炮團被高壓電覆蓋,整片區域陷入刺目銀芒當中。
待電流散盡,地面寸草不生,徒留一片焦土。
所有重型火炮扭曲變形。
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
“奶奶的,給我衝,火力掩護不許停。”
旅長睚眥欲裂,親自帶兵重新佔領高地。
所有戰士心知肚明,還會被電鰻攻擊。
可是不能放棄。
高地能讓炮火射程更遠,極大程度減緩前線的壓力。
不冒死開炮,危險的就是前線戰友。
預備火炮團踩著焦土重新支起大炮。
附近還有殘餘電流,電的戰士們不斷顫抖。
他們堅持著將炮彈塞進火炮裡,然後按下啟動按鈕。
海面上,變異電鰻再次躍起將近百米高,俯視大地,蔑視蒼生。
防空導彈接連發生,愣是無法突破外圍電網,在距離電鰻百米遠的地方炸開。
電網內銀色電流穿梭,就等積蓄足夠電流,給予高地上的戰士致命一擊。
戰士們剛剛目睹戰友的慘狀,下一刻就要輪到自己。
沒人想過逃跑,而是加快速度,希望在死亡前多放一炮。
吳昊恰在此時趕到。
仙帝威壓釋放,電鰻噼裡啪啦掉進海里。
轟地一下。
積蓄已久的電流怦然炸開。
海水瞬間沸騰!
海中的變異獸集體痙攣,不一會兒工夫熟了一大半。
吳昊隻身闖進水中。
還是一拳。
帶電的水流瘋狂旋轉,形成巨大漩渦。
瞬間將方圓十里內的海獸吞噬其中。
巨大力量下,將海獸絞殺得乾乾淨淨。
就連電鰻也沒能倖免。
既然電鰻是此處缺口的最大威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吳昊施展推演術,順藤摸瓜找到電鰻老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近萬隻電鰻蟄伏在大洋深處。
吳昊頗為好奇,電流足夠強,能不能擊殺電鰻。
於是主動現身,吸引所有電鰻集體攻擊自己。
還好是在大洋深處,否則暴虐電流能將水蒸發。
百般試驗下吳昊成功了。
不是電流無法擊殺電鰻,而是電流不夠強。
強到一定程度,變異電鰻也得掛。
電擊效果不錯,威力強速度快。
十來分鐘殺了近萬隻電鰻。
吳昊時間有限,見到危難果斷出手。
地面力量能夠阻擊海獸,便不再猶豫,直接去下一個缺口。
……
浦江渡口,因為橫跨大江,無法建造鋼鐵長城。
大江入海口,與海洋相連。
無數海獸逆江而上。
兩側猛烈炮火轟炸,卻沒辦法炸死水下海獸。
海獸潛行到上游,突然跳出來殺個回馬槍。
與此同時,隱匿在水裡的海獸正面衝鋒。
形成合圍之勢,給陸地守軍帶來極大、麻煩。
“不用管我們武者的死活,儘管往水裡轟。”
說話之人梁朝陽,當代武當山掌門。
他率領七千二百名武當弟子前來阻擊海獸。
幾乎帶來了武當山所有力量。
山門內剩下的弟子,最年長的十四歲,最小的三歲。
委實沒有戰鬥力,才沒參加渡口阻擊。
拼殺三個小時,武當還剩八百名弟子。
個個帶傷,甚至有人缺胳膊斷腿。
梁朝陽義無反顧,帶著剩餘傷殘弟子,衝進炮火覆蓋的大江裡。
很快血染江水。
炮彈落下後,炸起來的水花猩紅妖豔。
武者不能在水下駐留太長時間。
偶爾有武當弟子露出腦袋換氣,無不抬頭遙望遠方。
他們等待張天師前來相助。
至少給武當派留下香火。
註定失望。
張天師遇上了更強大的敵手,無力分心他顧。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按照以往的戰鬥經驗來看,武當弟子凶多吉少。
能活著上岸的不超過五十人。
這還是武當山眾人實力強勁,自保能力強。
六個小宗門在此駐守,早已整個門派壯烈,斷了傳承,留下傳說。
沒留下姓名,卻被人銘記。
岸邊。
指揮官看了眼時間。
命令道,“敢死隊捆上防水炸、彈,準備下河。”
不能讓海獸再此渡口突破。
戰士們決定用自己做下沉物,帶著炸、彈進入海底,然後引爆。
就在這時,江面突然劇烈翻湧。
滾滾江水下,好像有人攪動,要把江水捲起來。
突然。
水面突然竄出來一道身影,摔落在岸邊。
指揮官連忙跑過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梁朝陽。
指揮官拍了拍梁朝陽的肩膀,讚許道,“逃兵不丟人,今天活下來,以後做更大的貢獻。”
梁朝陽無語望天。
自己是被人丟上來的,忙解釋道,“你錯了,我是……”
話沒說話,江面又飛出來一人。
看不清其容貌,但是武當服裝可說明他的身份。
“也好。”指揮官仍然面帶微笑和尊敬,“武當弟子上來休息一會兒,輪到我們的戰士下水了。”
好像應驗他的話一般,武當弟子接二連三從水裡跳出來。
姿態都不怎麼好看,似乎身不由己。
“呸。”梁朝陽怒道,“武當沒有孬種,他們是被人丟上來的。”
“戰士們不用下去了,有高手相助,一個人頂得上我們大部隊。”
來人自然是吳昊,深入江底,瘋狂殺戮。
一人頂千軍萬馬,殺的水位不斷上漲。
良久,水面漸漸平靜。
吳昊一躍而起,來到大江上游,朝著地面重拳出擊。
生生開闢出一條河床。
江水順著新河床進入大洋,原來的河床很快乾枯。
河床底下密密麻麻的海獸暴露在外。
“開炮!”
指揮官瞬間明白吳昊的意思。
一聲令下,炮火齊鳴。
河床曾是海獸的保護傘。
沒了水,河床瞬間成了海獸的禁錮之地。
炮彈如雨落,飽和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