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幫個小忙(1 / 1)
薛麗的家不如之前姜珊住的民房。
在有錢人眼裡,倉房都比薛麗住的茅草房更加高檔。
吳昊理解薛麗,放下包裹轉身走了。
周圍時不時傳來鄰居的議論聲。
“小夥子是薛麗的男朋友嗎?不容易啊,終於有人照顧她了。”
“我看懸,薛麗這孩子不想連累人,之前拒絕了幾個男朋友,這個不也沒讓進家門。”
“哎,可憐薛麗這孩子,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吳昊耳聰目明,議論聲聽得一清二楚。
越聽越不對勁,“難道薛麗還有其他隱情?”
如果同學只是生活能力不行,吳昊不會干預。
但是因為遭遇不公平而受苦,作為同班同學加同桌,沒辦法坐視不理。
吳昊找到一位老大爺,客氣問道,“您好,知道薛麗家發生什麼了嗎?”
“不知道,快走吧。”老大爺很不耐煩,直接揮手趕人。
吳昊無奈,只得稍施手段。
只見他目不轉睛盯著老大爺,眼眸中泛起陣陣漣漪。
很快,老大爺道出實情。
薛麗的父母是做生意的,一直順風順水。
手裡有餘錢了,便想著收藏古董作為傳家寶。
萬一哪天家道中落,也可以賣了古董換錢。
薛父和薛母運氣很好,低價收購了一塊血瑪瑙。
或許因為瑪瑙價格太便宜,用光了所有運氣,黴運隨之而來,給富裕家庭帶來滅頂之災。
先是公司破產,薛父和薛母欠下鉅額高利貸。
然後被要賬公司找上門,一而再為難薛家。
要不是薛麗的長相連標準都算不上,早就被人抓走陪客了。
薛麗家也因此賣了樓房和汽車,搬回祖宅。
當然,祖宅也沒能逃脫厄運。
正房和土地都被要賬公司搶走,剩下一間茅草屋。
吳昊越聽越迷糊。
按照老大爺的說法,薛麗在家庭變故之前就已經破相。
和記憶中的同桌完全不沾邊兒。
老大爺也姓薛,薛氏一族的族老,從小看著薛麗長大,說的都是實話。
二者之間很矛盾。
“薛麗為什麼不賣了血瑪瑙改善生活?”吳昊問道。
“聽說血瑪瑙丟了,也算是薛麗父母的幸運,否則被人拿走,可能他們一家三口早沒命了。”老大爺回道。
吳昊當即轉身,走進了薛麗的家。
放緩腳步,沒發出聲音。
二十平米的茅草房,隔斷出來三個房間。
一進門是廚房,長四米寬一米半,只能容得下一個人做飯。
牆邊兒還擺放著水盆,顯然洗漱也在廚房裡。
裡面是最大的房間,足有十來平米。
一個土炕和一條過道,沒有任何傢俱家電。
炕上躺著一對年邁夫婦。
他們的腿已經斷掉,生活不能自理。
吃飯方便都在炕上,以至於屋子裡充斥難聞的味道。
隔壁便是薛麗的房間,不足五平米。
除了一張小床之外,還有家裡唯一的傢俱。
那是一張小木桌,被薛麗拿來當化妝臺。
她正對著鏡子,在臉上不停擺弄。
不一會兒工夫,卸下來大片黑黃色塗料。
露出的肌膚不再蠟黃,異常白皙,因為缺少護膚品,肌膚沒有光澤。
她本就五官精緻,肌膚白皙後格外養眼。
薛麗自己也很欣賞,照著鏡子觀看良久,時不時露出滿意微笑。
看了一會兒,她又將面部肌膚塗成蠟黃顏色。
吳昊看得一陣汗顏。
之前沒特意仔細觀察,竟然忽略了薛麗化妝。
而自己看到竟然是偽裝。
“女人愛美,你為什麼將美麗遮蓋住呢?”吳昊突然道。
薛麗一個激靈,瓶瓶罐罐倒了一堆。
回頭看見是吳昊,才微微放鬆,“你怎麼來了,嚇死人了。”
吳昊直奔主題,“高利貸沒還清嗎?還欠多少?”
薛麗無奈道,“你都知道了,告訴你也無妨,我不打算還了。”
“為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吳昊說道。
薛麗突然異常激動,聲嘶力竭,“不,我父母根本沒借高利貸,借據是他們偽造的。”
“他們是魔鬼,憑藉一張假的借據,搞垮了父母的公司,打斷了父母的腿,還要,還要……”
薛麗說著說著淚如雨下,哽咽不止,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吳昊根據知道的部分內容,很容易猜出真相。
一語道破,“他們想要血瑪瑙。”
“是的,我現在唯一保命的辦法,就是不讓他們拿到血瑪瑙。”
“給我吧,讓我替你承擔危險。”
薛麗突然抬起頭,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高中的時候,他要是說出這番話,她一定非他不嫁。
可是現在,薛麗不想連累吳昊,果斷拒絕,“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血瑪瑙給我。”吳昊重複剛剛的話,暗中施展了仙帝手段。
薛麗鬼使神差相信了吳昊,從抽屜裡拿出一顆黑乎乎的石頭。
一番清洗,露出原本面貌。
近乎透明的紅色石頭,妖豔如血。
陽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紅色光暈。
“嘶,竟然沒藏起來。”吳昊豎起大拇指,“好手段,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薛麗將血瑪瑙塞進吳昊手裡,叮囑道,“拿走吧,別和任何人提起見過我,也別和我聯絡。”
“答應我,只要我活著,別讓血瑪瑙重見天日。”
“我如果突然失蹤了,你不用找我,去境外偷摸賣掉血瑪瑙,給我的父母置辦個衣冠冢就行。”
吳昊稍微打量一會兒,再次震驚了。
竟然是一塊蘊含上古靈氣的物件,可以做仙界的材料。
“放心,這塊血瑪瑙不會在地球出現。”吳昊信誓旦旦。
薛麗放下心來,推搡吳昊出去,然後重重關上房門。
她背靠著房門泣不成聲。
吳昊沒走遠,先給夏龍打了個電話,得知沒抓到夏傑。
事情有緩急。
吳昊決定放夏傑逍遙幾天,先幫薛麗渡過難關。
於是在薛麗家附近瞎轉悠,直到晚上十一點多。
幾個人出現在薛麗家大門外,商議了一會兒,決定破門而入。
就在他們準備要動手的時候,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感覺眼前一黑。
然後就沒了知覺。
待他們甦醒後,發現被綁在大樹上,身上溼漉漉的。
“說吧,你們是哪家要賬公司的?”吳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