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1 / 1)
柴爾洛克很謹慎,隱約覺得吳昊挖坑等自己跳。
試探著問,“什麼對賭內容,說出來我才能決定是否同意。”
吳昊說道,“就賭珊瑚集團能否化解這次輿論危機。”
“姜珊擁有珊瑚集團49%的股份,拿出來對賭柴爾生物科技的49%股份。”
姜珊被吳昊的豪賭嚇得不輕,幾次嘗試搶奪話筒。
實力不夠,終究沒能得逞,氣得直磨牙。
單從價值來算,珊瑚集團的市值遠超柴爾生物科技。
柴爾洛克心動了。
柴爾家族原本就打算利用珊瑚集團,只不過時運不濟,幾次謀劃都以失敗告終。
如果拿到珊瑚集團的股份,將在他經商生涯添上濃重一筆。
重點是他這次準備充分,無懈可擊,沒有輸的可能。
“賭了。”柴爾洛克把心一橫,“我可以做主,拿出柴爾生物科技49%的股份和你對賭。”
吳昊微微一笑,手掌自然而然放進衣兜裡,按下電話的傳送鍵。
柴爾生物科技是柴爾德家族控股的公司,在香江交易所上市。
唐思雅準備多時,收到訊息後,朝身邊的工作人員吩咐道,“全力出手,橫掃柴爾生物科技的所有散股。”
十分鐘後,柴爾生物科技的股份一路飆紅。
買家來者不拒,有多少股份收購多少。
一路橫掃,柴爾生物的股份在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漲停。
因為散戶手裡沒有股票可拋售。
釋出會上,吳昊的反擊同時展開。
首先站出來的是張科,指著生活報的女記者問道,“你怎麼沒被關進去?是不是找人了?”
“閉嘴。”女記者艾生活臉色鐵青,“我是合法記者,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
張科玩味兒一笑,拿出一份三年前的濱江生活報。
頭版頭條赫然寫了十個醒目黑色大字。
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
下面的內容,是艾生活採訪一位青年男子的過程。
事情起因是男子吳青扶起一位橫穿馬路摔倒的老太太,反被索要二十萬。
吳青的車距離老太太4.5米,沒有行車記錄儀,周圍也沒有監控。
吳青無法自證清白。
艾生活採訪吳青的時候,反覆追問,“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
“是我採訪過的。”艾生活眼見無法抵賴,硬著頭皮承認道,“那又怎麼樣?法庭判決書早就下了,證據不明,對等責任,吳青應該賠償。”
張科早有準備,冷笑道,“你們請的律師,也是以‘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當作突破口,逼迫吳青走上自殺來證清白的絕路。”
“你們喪盡天良,歪曲事實,不配做媒體人,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姜總?”
艾生活毫無愧疚感,反而極度囂張,仰頭大笑,“哈哈,媒體人報道真實情況,難道不對嗎?”
“想說我的報道有假,首先要拿出證據,否則別怪我告你們誹謗。”
張科早就和吳昊調查過前因後果,準備相當充分。
於是招了招手,立馬進來兩名保安,攙扶著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是徐壽蘭,被吳青扶起來的那個人。
時隔三年,她的體格不見衰老反而更加健碩。
走路虎虎生風,隨手甩開保安,不屑道,“你們找我來做什麼?”
“三年前的事,已經在法庭上說過了,我不想說第二遍。”
張科受吳昊安排,給了徐壽蘭一千元錢,她才同意來會場。
見徐壽蘭如此態度,頓時無語,眼巴巴看著吳昊。
“彆著急,我來問他幾句話。”吳昊此時已經走下講臺,拍了拍張科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了,謝謝。”
“剩下的事交給我。”
吳昊安慰完張科,轉頭看向了徐壽蘭,平靜問道,“能重複一遍當年發生的事情嗎?”
徐壽蘭還沒說話,艾生活先斥責道,“問什麼問,老太太明確表態了,不想提起當年的事,難道你沒聽見嗎?”
吳昊擒著人畜無害的笑意,看了一眼徐壽蘭。
後者突然一個激靈,情不自禁說道,“當年我,我是被路上的石子絆倒的,和吳青沒關係。”
徐壽蘭內心瘋狂吶喊,告訴自己不能說。
可是她的嘴巴不受控制,說出來的全是大實話。
“艾記者和王浩律師收了我的錢,並且答應在後續要來的二十萬裡,分別拿走五萬提成。”
“人算不如天算,吳青跳河自殺,我們誰都沒拿到錢。”
話落,啪啪兩聲脆響緊接著傳出。
是老太太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非常用力,假牙掉了十來顆。
她痛恨自己嘴巴不爭氣,嘚啵嘚啵啥都往外說。
在外人看來,那是懺悔的巴掌。
不再需要別人追問,事實真相擺在眼前。
這時,兩個攙扶老太太的保安拿出證件。
搖身一變,成了六扇門的人。
“徐壽蘭涉嫌敲詐勒索,間接致人死亡,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容不得徐壽蘭反對。
兩名六扇門的人直接給徐壽蘭戴上手銬。
然後又拿出一個手銬,在艾生活眼前晃了晃。
“走吧,你涉嫌歪曲事實,散佈非法言論,以及誣陷等多項罪名。”
艾生活瞬間癱軟,面如死灰,“主謀不是我,是王浩出的主意,他才是主犯。”
張科動用過關係,在濱江沒找到王浩。
要不然今天就把人請來了。
兩名六扇門的人早已瞭解事實,問道,“你知道王浩的下落嗎?如實招認,可減免刑期。”
“他,他好像去了哈南市。”艾生活拿出一張照片,背面寫有一串電話號碼,“這是他臨走之前留給我的,希望對你們有用。”
吳昊突然一把搶過照片,盯著上面的人物目露兇光。
霍剛的弟弟,竟然改名換姓變成了王浩。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眼下的事情還沒結束,吳昊就算著急,也得先解決了柴爾洛克。
於是吳昊使了個眼神。
費雲突然走到搜狗網記者面前,二話不說,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徐壽蘭的耳光餘音未消,費雲扇得更用力,聲音更響亮,清脆入耳。
“還記得我嗎?苟亞記者同志?”費雲一字一頓,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