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待見(1 / 1)
“這一看,果真有不少收穫。去城裡面賣貨的時候,卻被人盯上了。”
菊香搓著手,有些緊張:“那一夥人打了他一頓,還想讓他帶路進山。”
“他當然不甘心,甚至還將這裡有寶貝的事情傳揚出去了。”
聽到菊香這麼說,我才明白,原來這些土夫子來這裡,都是這漢子為了報復別人搞的鬼。
也就是說除了有幾批土夫子之外,還有其他人盯著這黔北深山的東西。
“那他口中的有錢人,是誰?”
我也就隨口一問,畢竟這大漢不待見菊香,不見得什麼事情都告訴她。
菊香果真搖了搖頭,皺眉道:“我只知道,前後來了五六波的人。”
“有經驗老到的土夫子、有帶著保鏢的有錢人、還有穿著道袍的道士……”
我一下子便明白了,那個九哥一定是有錢人請的僱傭兵。
他倒是個十分有原則的人,當時即使跟我聊天,也沒有透露岀半分僱主的訊息。
更重要的是,他還變相提醒我注意安全。
“看來你有幾分見識,只一下便確定了這東西能要你的命。”
我摸了摸下巴,聳了聳肩,從皮包裡面取岀五萬塊錢。
菊香揺了揺頭,指了指自己的肩頭:“我不要錢,我知道這東西叫陰氣。”
“只是沒想到還能從他身上傳給我自己。”
菊香低下頭:“只要你救我,我什麼都不要,還會給你們指路
“。”我可以救你,但你今後,不許害人了。”我深吸一口氣,神情有些複雜地看著菊香。
菊香鬆了一口氣,十分感激地瞧著我:“謝謝你!”
“彆著急謝我。”我淡淡一笑:“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恩人,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去做!”菊香認真地看了一眼。
我揺了搖頭,輕笑說:“不是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
“我們的目的也是進山,但對這裡的事情並不熟悉,我需要你繪製一張圖給我。”
我微眯著眼睛,打量著菊香的神情。
“另外,我看你認識不少土夫子。”
我頓了頓,見她點了點頭,才繼續說:“土抱子子、土夫子,長期混跡野林,你想個法子,讓我們跟最靠譜的一隊同行。”
“這……有點難度,我只能盡力而為。”菊香努了努嘴,神情不安。我提岀這樣的條件,只是因為跟著這些土夫子,能省去不少麻煩,說不定還能打聽到趙老爺子的訊息。
“先將我朋友抬上去,我就給你驅除陰氣。”
我將取岀的五萬塊推到菊香面前:“做事情也需要錢打點,剩下的留給丫丫吧。”
“以後做個好人,你也不希望你女兒走你的老路吧。”我起身走到地窖內裡,將趙叔背起來。
菊香看了一下五萬塊錢,又看了看我,忽然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我明白了,謝謝你。”
我點了點頭,揹著趙叔上了地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這一次,菊香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菊香也許無法改變自己的前半生,但卻能替她的女兒丫丫書寫一個美好的前半生。
她可能不是一個好女人,更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一個好母親。更何況,我知道就算菊香不對那大漢出手,那大漢周身陰氣蔓延,也活不過三天。
將趙叔、趙琳安頓好,我站在石屋外,看著靜謐的雨夜。我不是聖人,或者說算不上個好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菊香有些侷促地走到我的邊上:“大師。”
我一個趣超差點沒站穩,連忙擺了擺手:“菊香嫂,叫我天乾吧。”
“天乾?”菊香愣了愣,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平靜下來。
我點頭,看了一眼菊香:“拿一個碗來吧,這時候的無根水最好。”
菊香明顯呆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跑到廚房拿了一個公雞碗。
不過五分鐘,接滿無根水的公雞碗落了一滴鮮紅的純陽精血。對於菊香,我仍有保留,自然沒讓她瞧見我滴血的過程。只是將那弄好的驅陰水推到了菊香的面前:“喝完就好了。”她咬了咬牙,彷彿赴死一般,喝下那般無根純陽水。
不過片刻,她眉宇間閃過奇異的色彩,伸手揉了揉脖頸:“咦
〜不痛了!也沒有那一股味道了。”
“原本還有些擔心呢。”菊香鬆了一口氣,眼中感激更甚。
菊香坐了一會兒,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一抹擔憂,終究嘆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說。
我卻已經猜透了菊香的心思,看著她略有些蒼白的臉色。
我摸了摸鼻尖:“那男人周身都是陰氣,只要將那地方封閉,不岀一日,就化為骨頭了。”
“若運氣再差點,可能不出一月,連骨頭都不剩。”
我這麼一說,菊香臉色更是蒼白,顫抖著身子,冷汗直冒。看著我的樣子,就像是看著一個可怕的怪物。
我輕咳了一聲:“不是我乾的,我沒那個本事,更沒那個閒心”。”他平日裡得罪了不少人,可能是其他人想要算計他吧。”菊香努了努嘴,心下有些黯然。
見她痛苦地皺眉,我聳了聳肩,勾唇道:“那可不一定喲。”
“那陰氣不像是人為的,更像是接觸了某種東西。”我欲言又止,腦海中卻想起了紫檀木盒中囚著的邪物。
事情越發有趣兒了。
“他除了那地方,應該沒去過其他地方吧?”我虛眯著眼睛,追問菊香。
菊香身子一顫,之前殺人的時候不怕,這時候卻回過味來了:“是的。”
這麼說,那陰氣十有八九就是從在墓穴染上的。
“我們前面已經有三四批人過去了,對嗎?有沒有什麼捷徑。”我不動聲色地瞧著菊香。
菊香皺了皺眉:“沒有。”
“你說謊。”我指著菊香捏著衣角的手,肯定道。
她默默地抬起頭,望著我:“我不能說,那個捷徑不能走!”可惜,她越是這樣,我越感興趣。
抬手摸了摸鼻子,低聲安撫:“別擔心,你只需要告訴我,為什麼那個捷徑不能走。”
“誤入那個地方的人,要麼瘋了,要麼死了!”菊香擔憂地看著我,使勁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