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精妙絕倫(1 / 1)
按理說一般的風水師只負責看穴,很少會負責設計墓穴。
而這墓穴利用水連環斷養氣運不說,更利用羅盤之術造就精妙絕倫的石門。
如果說這人不說風水大師,簡直是侮辱我這三年來的勤學苦練。我抬起手,撥弄著羅盤,只微微一觸,便感知到它是可移動的。果然是機關!
按照之前觀星察脈的記憶,我撥弄羅盤,只聽著石門,傳來咔咔聲響。
眼前的浮雕變換,所有的精怪鬼獸一瞬被點精。
一眾人都看呆了,直到那大門彷彿歡迎訪客般緩緩開啟,才回過神來。
王鼎用強光手電掃了一眼,那寬大的墓道。
只見墓磚是靚麗的血紅色,看起來詭謫而又絢麗。
老酒倒吸一口涼氣時,王鼎已經將張天往前推了幾步:“張哥,該你上前探路了。”
張天面上刀疤在森森白炙光下,越發駭人。
可他偏生仰頭大笑,竟橫生出豪氣干雲的意味來:“有幸見識這等詭墓,不枉此生了。”
“林霄。你小子倒是跟上啊!”周樂瞪了一眼,原本抵著張天腰背的世家子。
林霄不耐煩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這老小子的厲害,你是沒見過。讓他跑了,你可別後悔!”周樂翻了個白眼給林霄。
王鼎看了林霄一眼,這時他才不情不願地跟上去。
“兩啞巴,頂著他們兩個開路。”王鼎吩咐一聲,瞧了我一眼。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說:“你小子的確有點真本事。”“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裝成肖行呢?”王鼎詭異一笑望過來。
周樂歪了歪頭,見我臉上詫異說:“小爺我們什麼人沒見過?肖行那老小子,雖然跟我們沒交情,好歹也見過一兩面的。”我哼了一聲,見二人你唱我和的樣子,忍著心中的恐慌。只一邊邁步往前走,一邊笑著說:“你們怎麼肯定,你們見到的就是真的肖行?”
我瞧見王鼎與周樂兩個人眼神對視,便知道他們兩個人有所疑慮。
心下頓覺舒服,不由添了一句道:“或者說,你們又怎麼知道肖行真的只是一個人而已?”
王鼎揺了揺頭,驚異地看著我說:“你小子有幾分意思。你這話,倒是開闊了我們的視野。”
“王少,你真信這小子說的?我雖然不清楚肖行到底是幾個人。”周樂冷冷瞥了我一眼。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當初我老子佈置祖墳風水的時候,可是花了重金請了肖行過來的!”
“那可是一個有名玄學經紀人介紹的,那肖行周身散發出的氣勢與這個臭小子完全不同。”
這個周樂反正看我不順眼,一邊瞪著我,還一邊說:“這小子,絕不是什麼肖行。”
這一點,我倒是不予反駁,肖行那個人的確很有大師氣質,說白了就是這個人很會裝13。一想起肖行坑了我一把的事情,我心裡面就覺得不好受,不由翻了個白眼。
可王鼎卻笑道:“他是不是肖行,都不重要的。”
“重要的事情是,是他開啟了石門的機關,讓我們進入了墓道。”王鼎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王鼎是這一群世家子之中,最有頭腦的一位。
不然也不能讓這些二世祖都屈居在他的腳下,聽他指揮。
“也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周樂兀自喃喃地說著,王鼎卻猛然瞪了他一眼。
那眼中濃濃的殺意,被我收入眼底。
我們一行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最前方的林霄,突然間驚呼一聲:“啊……,
王鼎等人趕緊跟上去,卻只見那墓道前方,出現三個分叉口,而在分叉口中間只剩下一灘血跡。
這血跡並不多,周圍也沒有明顯打鬥的痕跡。
但林霄、張天兩個大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啪嗒啪嗒……”周圍寂靜不已,隱約間,滴血聲猶如催命符一般傳來。
我皺了皺眉頭,感覺到某種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面頰上。
周身寒意襲來,我顫抖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瞧見白皙的手上,是一抹烈焰般的紅。
我仰頭看向墓道頂上,推了推邊上的王鼎:“上面,快看看上面!”
王鼎忙抬起手上的強光手電,只見三四個五歲小兒般大小的蜘蛛,趴在粘稠白絲上。
而那被蛛絲包裹著的東西,正滲出一點點的血液。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這看起來安全無虞,沒有任何機關的墓道之中,居然有這樣駭人的生物?
這蜘蛛到底是吃了什麼東西,才能長得這般大!
心中越想越覺駭然,站在我身後用槍低著我的劉州驚撥出聲:“這他孃的什麼玩意兒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蜘蛛!”
更為奇怪的是這些蜘蛛的肚腹上隱約看去竟好似有阿拉伯數字般。
“救命……”墓道上頭,傳來虛弱的呼救聲。
周樂驚了一身冷汗,呼氣說:“林霄,這小子命夠大的,這樣還能活著。”
“叫你們平日裡面聲色酒肉,不鍛鍊身體。”王鼎皺了皺眉,仰起頭:“一共五隻。”
“砰砰砰砰砰……”話落,他抬起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我回退兩三步,半眯著眼睛,聽見”咚”了五聲,隨後眼神落在地面上。
只見五具蜘蛛屍體上混著翠綠色的粘液,迎著撲面而來的腥臭味,給人以強烈的視覺、嗅覺的雙重衝擊。
雖這麼近的距離,但王鼎槍槍命中蜘蛛腹部,沒有絲毫偏差。我不動聲色地警惕瞧了王鼎一眼。
之前的確是有些小瞧了這一夥人,不然也不會是如今這種局面。”小個子,到你表演了。”王鼎歪頭,對著瘦猴一笑。
可那笑容不及眼底,甚至還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瘦猴抬手一揮,袖口迅速飛岀一截利箭,以穿雲破雷之勢插在
墓頂的磚縫中。
她靠近墓壁,踮起腳尖時輕微借力,整個人便爬了上去。
我看得出來,她之前被王鼎捏傷了肩頭,此刻額頭上冷汗直冒,顯然有些吃力。
可即使這般,她仍舊沒有說岀半個不字,只是費力地抽岀一柄鋒利短刀,將那蛛絲緩緩割開。
一旦露岀一個口子來,那蛛絲便承受不住成年男性渾噩時候的全部重量。
破口被撕裂開,林霄的身體,重重地垂落在墓道地面上。
他發岀一聲哀嚎,伸手捂著自己的頭:“該死的周樂,也不知道接著我。”
“你這等重量落下來,本少爺的手怕是要脫臼!”周樂看了一眼林霄。
好在後背揹包緩衝了一下,不然林霄怕也要摔得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