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完了(1 / 1)
“答應她?”
聽見無頭女人的話我臉色微微一沉,心中有些猶豫起來,要不要答應她?
躺還是不躺?
“快躺啊!”見我一直沒有動靜,紅衣忍不住催促道。
我看了紅衣一眼,最終一咬牙還是決定躺下去試試。
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倒想看看紅衣想要做什麼。
不過躺下去之時,山神令被我緊緊的握在手中,若是這紅衣真有什麼其他想法,那大不了和她拼了。
等我躺好之後,紅衣露出滿意的笑容。
“現在可以放了賈老闆了吧?”我躺在棺材裡面看著紅衣道。
“可以。”紅衣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隨後我便看見一道紅色的身影從賈老闆身體裡面鑽了出來。
對方是一個女人,只不過長相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這才是她的本體嗎?”看著從賈老闆身體裡面出來的紅衣,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既然現在紅衣已經從賈老闆身體裡面出來了,那我應該也可以從棺材裡面出去了吧!
隨後我就準備起身離開,可下一刻我就愣住了。
因為我的身體此刻竟然動彈不了了。
就好像棺材裡面有許多無形的手將我牢牢的抓住了一般。
“怎麼回事?”我心中大驚,掙扎了兩下,可卻無濟於事。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抬頭看向紅衣,只是當我看清之時我頓時憤怒起來,因為此刻紅衣正一手捏著賈老闆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朝著賈老闆胸口插去。
那鋒利的指尖已經刺進了賈老闆的胸口。
“住手。”我憤怒的大吼著。
賈老闆要是出了事,我這單子就算失敗了。
“住手?”聽見我的吼聲,紅衣頓了頓,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放心,等會就輪到你了。”
看著紅衣嘴角的笑容,我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
果然,
鬼話不能信。
“現在你信了嗎?”這時無頭女人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
“趕緊救救賈老闆。”這一刻我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向無頭女人求助。
“救他可以,但是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條件。”無頭女人緩緩說道。
“好,我答應你。”我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不就是找頭嘛,到時候幫她找便是。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無頭女人笑了笑,隨後道:“接下來你只需要在一旁好好看著就行。”
隨著無頭女人的笑聲傳出,我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一輕,之前的束縛消失不見了,我的身體又活動自如。
我心中一喜,然後趕緊從棺材裡面離開。
“嗯?”
原本正準備取出賈老闆心臟的紅衣此刻眉頭一皺,轉身看了過來,當她看見我從棺材裡面離開時,一臉的驚愕,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你怎麼可能掙脫我的控制?”那紅衣瞪大了眼。
她知道我擁有山神令,可將我控制之後,我根本無法動用山神令,那我是如何掙脫她的控制的?
而且她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感受到紅衣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我突然心中暗爽,讓你騙我,接下來就看那個無頭女人的表演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紅衣直接將賈老闆扔在了地面,然後快速朝我衝了過來。
見狀,我沒有閃躲,甚至還將雙手放在了身後,一臉譏諷的看向紅衣。
“你完了。”我看著紅衣張了張嘴,說出三個字。
聽到我的聲音,紅衣並沒有理會,抬手就朝我抓了過來,眼看著紅衣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脖子,但就在這時,紅衣的面色突然大變,整個人快速的後退。
直到退出數十米的距離之後,紅衣才緩慢的停了下來。
她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看向我身前的一道身影。
那是由鮮血組成的身影。
猩紅的血液中隱藏著一部分黑色。
“還好你出現的及時。”看著出現的這道身影,我鬆了一口氣。
正是那無頭女人。
無頭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後看向紅衣,發出戲謔的聲音:“紅衣?”
“你是誰?”紅衣看著無頭女人,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顯然她也感覺到了,這無頭女人的強大。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再死一次。”無頭女人的聲音平靜,但平靜之下卻是代表著毋庸置疑,彷彿她說紅衣死紅衣就不得不死。
雖說她們當初都是被賈老闆從地裡面挖出來的,但兩鬼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一刻我不得不佩服賈老闆,挖個鬼屋,結果真的挖出兩個真鬼,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真不知道應該說賈老闆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你真以為你能殺我?”聽到無頭女人的話,紅衣臉色有些難看,她雖然在無頭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但她們同為紅衣,她就不信無頭女人真能殺她。
當然,這也是無頭女人並沒有將血液中的黑色顯現出來,若是紅衣看見黑色,怕是就不會這麼想了。
“能不能馬上你就知道了。”無頭女人緩緩開口,同時邁步朝紅衣走了過去。
明明走的很慢,可只是一眨眼,無頭女人就出現在了紅衣身前。
“這麼快?”我心中一驚,剛剛都沒有看清楚,無頭女人就消失了,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紅衣的面前。
“你……”紅衣瞳孔猛的一縮,想要後退。
但是已經遲了。
無頭女人直接伸出手,一把將紅衣的脖子抓住,然後就如提小雞一般將她從地面提了起來。
“紅衣?”無頭女人嗤笑一聲。
“不可能,你也是紅衣,不可能比我強這麼多。”紅衣一臉不甘道。
“誰告訴你我是紅衣了?”無頭女人冷笑一聲,緊接著她身上的血液開始發生變化,原本是猩紅的鮮血,在這一刻變成了黑色。
“黑色?”看見無頭女人身上的變化,紅衣臉上的表情徹底發生了改變。
“你是黑衣?”這一刻,紅衣嚇得直接尖叫出來。
瞳孔中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她恐怕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無頭女人,竟然是一個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