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村長(1 / 1)
聽著對方的話,我心裡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但我也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張,畢竟慌張了也沒什麼用,反而還有可能讓自己死的更快。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然後想辦法脫身。
雖然就算想到辦法了也不一定能夠脫身,畢竟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但不管怎樣還是要試試。
沉默中,我再次看向對方問道:“你到底是誰?”
就算等會會死,但至少也要在死之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吧。
若是連誰殺了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死的太冤枉了。
“我是誰重要嗎,反正你都要死了。”對方冷笑一聲,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也可以告訴你。”
聞言,我沒有說話,只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同時一隻手放進了口袋裡面,準備隨時拿出山神令。
我的細微動作並沒有逃過對方的眼睛,不過對方也沒有在意,只是緩緩開口說道:“在南槐村,他們都叫我村長。”
什麼——
“你就是南槐村的村長?”
聽見對方的話,我頓時一驚,之前我還在猜測這南槐村的村長是誰,沒想到現在就真的碰見了。
當然,讓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南槐村的村長竟然這麼厲害,連黑衣都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你知道我?”看著我的表情,南槐村村長冷笑一聲道:“你既然知道我,那應該就知道這村裡的規矩,進來了,要麼永遠留在這裡,要麼死在這裡。”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
“這兩個選擇有什麼區別嗎?”我皺眉道。
永遠留在這裡和死在這裡,可以說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
“的確沒什麼區別,所以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你都會死。”南槐村村長看了我一眼道,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對我出手,畢竟在他眼裡我構不成任何威脅,想殺我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隨後他也沒有繼續理會我,而是朝著那根柱子走了過去,或者說是朝無頭女鬼走了過去。
“當初不小心讓你給逃了,不過實在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還會回來,這著實讓我有些意外,當然更多的是驚喜。”南槐村村長走到無頭女鬼面前,發出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把我的頭藏在了什麼地方?”無頭女鬼發出聲音,聲音中充滿了滔天的恨意。
聽著那充滿恨意的聲音,我頓了一下,難道說當初是南槐村的村長砍掉了無頭女鬼的頭?
若是這樣,恐怕也只有南槐村的村長知道無頭女鬼的頭在什麼地方了。
“還惦記你的頭?”南槐村村長嗤笑一聲:“實話告訴你,其實你的頭早就被我毀了,當初把你頭砍下來的時候,我就叫人把你的頭拿去餵了狗。”
隨著南槐村的話語傳出,我明顯看見無頭女鬼全身都顫抖了起來,那並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我要殺了你。”
一道充滿恨意和憤怒的聲音從無頭女鬼身上傳遞出來,她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翻滾起來,如同沸騰的開水。
原本暗紅色的血液在此時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血正在一點一點的完全轉變成黑色。
同時,一股更加可怕的煞氣從無頭女鬼身上散發出來。
鎖住她的鐵鏈開始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甚至連那根石柱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此刻的黑衣,比之前更加可怕。
不過面對如此可怕的黑衣,那南槐村村長沒絲毫的驚慌,只是平靜的伸出手,然後一指點在了無頭女鬼的脖子上面。
隨著這一指落下,無頭女鬼就好像被封印了一般,身上那可怕的煞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鐵鏈停止了晃動,石柱也再次穩定下來。
一切再次恢復平靜。
“你對我做了什麼?”無頭女鬼還在掙扎,但這次根本沒什麼用,甚至鎖住她的鐵鏈都不曾晃動一下。
“當然是暫時封住了你。”南槐村村長淡淡開口道:“畢竟你還有用,現在還不是殺你的時候。”
說完,南槐村村長上前一步,隨後伸出手順著無頭女鬼的脖子插了進去。
啊——
無頭女鬼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不斷的掙扎。
但在南槐村村長面前,她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他想幹什麼?”見到這一幕,我頭皮有些發麻。
如今無頭女鬼沒有頭,然而現在南槐村村長的手竟然從無頭女鬼那斷裂的脖子處直接伸進了她的體內。
而且伸進去後,南槐村村長的手似乎還在無頭女鬼的身體裡面一陣摸索,彷彿在找什麼東西。
“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無頭女鬼發出尖銳的嘶吼聲。
但南槐村村長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過了數分鐘後,南槐村村長將手從無頭女鬼的身體裡面抽了出來,一臉陰沉開口:“那幅畫去了什麼地方?”
“畫?”聽見南槐村村長的聲音,我微微一怔。
他要找的畫,會不會就是那副無頭女人的畫?
如今那幅畫好像就在我的包裡。
“你想要畫?”這時無頭女鬼發出一聲譏諷的笑聲:“那幅畫早就被我毀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它了。”
“你找死。”得到無頭女鬼的回答,南槐村村長明顯憤怒了,只見他拿出一截木釘,然後打入了無頭女鬼的體內。
啊——
又是一道淒厲的慘叫從無頭女鬼身上傳出。
“你若是把那幅畫的下落說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了你。”南槐村村長看著無頭女鬼說道。
“你以為我會信你?”無頭女鬼冷笑一聲:“我說過,那幅畫已經被我毀了,你就算殺了我,你也得不到它。”
聞言,南槐村村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
“殺吧,殺吧,反正你以前已經殺過我一次了,我還在乎這一次嗎?”無頭女鬼根本無懼死亡。
哪怕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這次若是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飛魄散了。
但她也知道,就算把那幅畫的下落說出來了,南槐村村長依然不會放過她,所以左右都是死,至少在死之前,她也要噁心南槐村村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