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引路符(1 / 1)
“要不,我下去走路?”我覺得還是我的小命比較要緊,我可不想第二天上新聞,說一男子路上出車禍死了,但開的車是一輛紙車。
“道長放心,我的車技很好,一會就能把你送到目的地。”中年男人說了一聲,隨後他不但不減速,反而還加快了速度。
我只感覺車子一下就飆了出去。
“我可不想下去陪你啊。”我頭皮有些發麻,雙腿都在打顫。
不過好在這樣的速度並沒有持續多久,中年男人漸漸的放慢速度,然後回頭看了我一眼道:“道長,馬上就到了。”
“這麼快?”我有些驚訝,但隨後就釋然了。
畢竟這一路上,我都感覺車不是在地上跑,而是在天上飛,能有這麼快好像也正常。
隨後中年男人開著車進了小鎮,然後按照我的指引將車開到了老朱的院子面前。
我雙腿微微顫抖著走下了車,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然後看向中年男人道:“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進去看看他有沒有在裡面。”
“好好好。”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同時往後退了幾步,他有些忌憚的看著面前的院子,這院子給他一種強大的壓制感,但好在那種壓制感並沒有從院子裡面洩露出來,不然他恐怕早就走不動路了。
之後我也沒有多說便走進了院子,我在院子裡面喊了幾聲,然後進老朱房間和小春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回來。
於是我只能拿出手機給老朱打了過去。
不一會,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你小子是不是出去過了?”還不等我說話,老朱的聲音就率先傳了出來。
聽見老朱的話,我有些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別問我怎麼知道,還是說說你出去幹了什麼吧!”老朱問道。
“我就出去幫一個女鬼找了頭。”我開口說了一聲,然後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聽完後,老朱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你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因禍得福?”我愣了愣,禍倒是不少,但是哪裡來的福?
不過老朱也沒有解釋,而是問道:“你打電話來肯定不是為了給我說這事吧?”
“對了,我是想問問你房間裡面有沒有引路符。”被老朱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我打電話的正事。
“引路符?”老朱不解道:“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
“我剛剛路上碰到一個鬼,他說他找不到投胎的路了,所以希望我能給他一張引路符,幫他指引一下投胎的路。”我解釋道。
“你還真是有閒心。”老朱聲音有些古怪,但還是開口說道:“我給你的那本書上面就有引路符的記載,你自己去查查吧!”
“好。”我應了一聲,之後和老朱掛了電話我便回房間找到了那本書。
道法三千。
我翻開書查詢了一下,果然在書的後面便有記載引路符。
同樣還有超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看著書上面的超生咒,我默默的記在了心裡,隨即拿出一張黃符,按照上面的引路符畫了一張。
“不知道行不行。”我對比了一下,發現差距也不是很大。
畫好之後,我就拿著引路符走出了院子。
中年男子一直在外面等待,見我出來,頓時一喜,走過來問道:“道長,你說的那位道長在家嗎?”
“他不在。”我搖了搖頭。
“不在?”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他雖然不在,但我剛剛也畫了一張引路符。”我說道,同時將那引路符拿了出來。
中年男人看見引路符,面色大喜,不過隨即他的表情就有些不對勁,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道長,引路符我以前見過,好像和你這個有點不一樣啊?”中年男人眼中有些疑惑。
“咳……引路符有很多種,不一樣也很正常。”我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當然不會說這是我第一次學畫引路符,畫的有些偏差也很正常,不過雖然有偏差,但送他前往地府投胎應該沒什麼問題。
隨後我拿出打火機將引路符點燃,等引路符燒盡之後,便出現在了中年男人手中。
他看著手中的引路符,然後又看了看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一臉感激的道謝道:“多謝道長。”
“謝就不用謝了,畢竟我坐了你的車,沒有給你車費,現在你拿了我的符,我們也算是兩清了。”我笑了笑,旋即道:“好了,你也該上路了,我念段往生咒,送你一程吧!”
“謝謝。”中年男人對著我一拜,然後將引路符緊緊的握在手中。
見狀,我也開口唸出了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有頭者超,無頭者生,槍殊刀殺,跳水懸繩……敕就等眾,急急超生,敕就等眾,急急超生。”
隨著咒語的傳出,中年男人手中的引路符散發出一陣柔和的金光,那金光將中年男人包裹,順著遠方飄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看著消失的中年男人,我收回了目光。
沒想到這引路符還挺簡單的。
隨後我也沒有多想便回到院子裡面準備休息一會,畢竟這只是一個插曲,接下來還是好好休息等老朱和小春回來。
他們回來之後,應該就可以去找那種土了吧。
我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間裡面後倒頭就睡著了。
睡著後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在夢裡我看見了一棵大樹,一棵足以遮天蔽日的樹,樹之大,彷彿天都裝不下。
哪怕只是一根樹幹,就相當於一條長江大河,甚至更加寬闊。
我站在那棵樹前,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在這棵樹面前,我如螻蟻,如塵埃,或者如同不存在。
因為和那棵樹相比,我微乎其微,可以直接無視的那種。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看著眼前的樹,眼中充滿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