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淒涼馬仔(1 / 1)
“這小子不簡單啊,一個小孩子,能把一個大人給抓的哇哇叫,有意思。”
這時候的飯店裡所有的客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邊。
中午的飯點本來人就多,這回動靜一大,又從外面來了幾個食客也跟著看熱鬧。
“是啊,不過雙拳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這外地小夥子可能要吃虧了。”
\"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惡虎不下崗,這可不好說,那年輕人一看就有兩下子,一出手就把人給制服了。這次有好戲看了。\"
不管周圍人如何議論,對勝負的預判,結局顯然不是他們能準確知道的。
候的人全面出擊了,鑑於同伴的前車之鑑,他們選擇遠攻!
只見兩張椅子、四個瓶子、一個盤子,以及扇向蘇泰的一巴掌,直接飛向了蘇泰,蘇泰這邊倒也簡單,不閃不避,拉過了第一馬仔當盾來用。
他的膽氣已經大了起來,在森林裡與猛獸鬥、與六級高手鬥都不怕,與這些低手,讓他的膽氣在膨脹著。
這碰撞的交響樂就開始在第一馬仔的身上演奏開來了,如同人質一般的馬仔可倒了大黴。
椅子、瓶子、盤子,三子開花,,如暴風驟雨般打了過來!砸向蘇泰。
大家以為這回蘇泰肯定會中標。
但讓他們想不到的是……
對這樣攻擊蘇泰當然可以從避開,但他沒有,而是一一用馬仔充當擋箭牌擋住了這些飛來橫禍。
這一通遠端打擊,砸得他是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槍打出頭鳥,刀砍地頭蛇。
\"我太難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這一陣的狂風驟雨,直接把第一馬仔都快打哭了,這一身的瓶子、菜汁,讓他蓬頭垢面,顯得無比的淒涼。
“看不出來你有多難啊!看你挺享受的樣子,你萬眾矚目,大家以你為中心,都把你當成焦點。你很不一般啊!我連認識都不認識你,你就要打我,你很霸道威風啊!\"
蘇泰笑了,他盡力的去調侃,說話之時緊張的情緒更是淡了許多。
談笑間,傻缺丟盔棄甲。
\"麻麻你好棒呦!他們自己打自己人,哈哈,太逗了!\"多多那個樂呦,看著麻麻戲耍這些人。
蘇泰笑了笑,\"多多,其實粑粑的小心臟也緊張的要命,雖然知道他們是一群普通人,但心裡還是忍不住的緊張。\"蘇泰不由自主的和兒子交流著。
\"那現在呢麻麻?\"
\"不緊張了!\"這是蘇泰的進步。
人間何事堪慌張,只記幼時絕病遊!
有什麼好慌張的,想想小時候都快死了,也沒見那麼慌張。生死之外無大事,自己小時候,要死了都不怕,現在還緊張什麼?
而那馬仔腸子都悔青啦!
'出頭椽兒先朽爛、鋒芒畢露、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牆上的椽子先鋸掉!我為什麼要先出手?’
一身疼痛難忍的馬仔快哭了,他其實並不大,比起蘇泰來就大個三四歲,平日裡仗著候成選狐假虎威,為了上位和拿出場費,啥事都敢幹,在這木魚鎮也算一個人物。
但今天卻被人抓土雞一樣,拉來拉去,為他擋著這些飛來橫禍。
\"老大!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都這樣啦!\"
那人說著,上下看看自己一身的淒涼。
'公子王孫逐後塵,綠珠垂淚滴羅巾',那什麼殘羹冷炙滿頭滿臉的,顯得無比的悽慘。
“說的好像是我請你來打我一樣。我又不犯賤!”蘇泰言下之意就是你在犯賤!
正氣存內,邪不可幹;邪之所湊,其氣必虛!你要是好好的,自己又不犯病,去找你麻煩?還不是你自己找的。
馬仔只能無語。
眾人大驚,沒想到第一波的攻擊就如此被輕描淡寫給化解的無影無蹤了。
看看那馬仔滿頭的大包,那是兩個酒瓶砸的;一臉的菜汁,那是一盤菜;衣服也因為椅子,被剮破了,臉上有清楚的指痕,那是一巴掌所致。樣子十分的狼狽不堪。
這時見同伴又要拿東西來砸,馬仔大驚:
“你們別打了,要文鬥不要武鬥啦!”
這位如今真怕了,再砸?
他仍然會被當成擋箭牌的!他可真受不了。主動的提出了停戰申請。
滿地菜湯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擦?手被牽著,獨自怎生了脫!?
“我又沒動手,是他們打的。”見那馬仔幽怨的看自己,蘇泰貌似很無辜的說道。
眾人不由一曬,不過人家說的沒錯,的確不是蘇泰打的,這些都是蘇泰拿著他擋災來。
“你拉著人質,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咱們兄弟明刀明槍的幹!”
第二馬仔憤懣的說道。
他與第一馬仔是好基友,那一巴掌就是他扔完瓶子又上前打的,看著基友有難,當然不平。
\"我又不認識你,幹嘛要和你打?要不你和他換換?\"蘇泰戲謔的問。
\"那你不能拿我當盾牌!\"第馬仔一聽不由得向後一步。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的面面相噓,這你媽也能請求?你已經無敵了。
幾個人圍一個人,連邊都不敢靠近人家,只敢砸東西,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大義凜然,這臉皮真絕!
\"麻麻,不拿人當盾牌,可以變成兵器。麻麻可以拿他當'人棍'用,麻麻,多多看這樣也可以呀!\"多多在一旁壞笑著。
\"多多,麻麻是在鑽法律的空子,他們的傷是他傷,如果巨力揮動他們,先不說我能不能揮動,一旦造成了損害,那就來麻麻的責任了。\"
蘇泰一邊給多多說著。法律這個詞都多多很陌生。
多多不解。
這是一個法律的世界,並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玄幻世界。兩方發生矛盾,肢體衝突之後,在沒有排除自傷和他傷的情況下,一方的人身損害賠償就得推定由對方按責任分成來承擔。
就蘇泰剛剛賣藥得的這6萬塊錢,要是是因為他的責任,他還真的賠不起。所以他必須得小心,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那就得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的傷是別人傷的,與蘇泰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這樣才能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而店裡有攝像頭,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對於這些小九九,簡單暴力的多多哪裡能懂?
“現在你還有臉可以給我嗎?”(對應剛才馬仔說蘇泰的給臉不要)看著自己拉著的馬仔,蘇泰感覺自己的惡作劇還是挺好的。
\"我沒臉了,再不說'你給臉不要'了。\"一聽蘇泰的揶揄,馬仔一臉的恐懼和羞愧。想想剛才自己那麼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感覺,真是自大的好笑。他'無可奈何臉落去'。
聽他這樣說,蘇泰也不想再玩他,怕玩兒壞了。
鬆開了這個倒黴蛋,嚇得他急忙退到一邊,他的好基友忙上前安慰。這貨竟然很不要臉的委屈哭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兩個拎包賊,膽都看得綠了,這什麼人啊,就這戰鬥力,你跑我們這玩什麼,這不明顯是仗勢欺人嗎?心裡再也不敢想報復的事了。
“小子,你很能打,但你確定你能打出這木魚鎮?”
候成選認為這種場面並沒有失控,這年頭能打又算的了什麼,候成選現在就是怕蘇泰不能打,打的越猛他就越好收場。
“我能不能打那是我的事,'吹皺一潭碧水,干卿何事?'再說了你又算什麼單位兒?能代表木魚鎮?你是這裡的老一?你太高看自己了,你又不是什麼領導,只不過是一混混而已,在這裡強取豪奪,別整的和群眾代表似的。”
蘇泰同樣也是長在山裡,他非常瞭解山裡人和善、樸實的民風,在盤蛇鎮哪裡有這樣混混的存在。
現在候成選站出來一副正義的副樣,好像是蘇泰在找你姓候的麻煩一樣,那指鹿為馬的樣子真是欠揍!
這些年神農架的旅遊事業高度發展,這種樸實無華因為太多的物質誘惑,讓這個小鎮一些人已經有些變質了。
“你今天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候成選這次是勢在必得了。古裝只是一個突破口,老鼠拉木鍁,大頭在後面,是什麼才能保持古裝這樣完好無損?蘇泰還能穿,這才是他關心所在。
“‘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就你這樣一身排骨,還好意思來強買強賣了?真不知道,你是哪裡來的勇氣,不知道江湖險惡嗎?”
好歹咱也是一個小高手,還是剛剛殺完人,戰鬥過飛舟的人物,看我這一身的殺氣!真想玩兒陰的,我用上流珠能玩尿你!難道這貨沒有看出本人身上的煞氣嗎?
鬱悶,這貨的眼力怎麼這麼差勁。沒看出來小爺的王霸之氣嗎?真沒見識!
“你小子橫啊,可老子告訴你,生下來的人就沒有怕死的,怕死的都TM沒生下來,所以誰都別TM的裝橫,要不現在我就教你做人。”
候成選已經被氣暈了,沒想到這小子嘴上一點不松,根本就是油鹽不浸,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徹底的撕去了他的偽善。
周圍的人都聽傻了,這什麼意思啊?怎麼聽候的意思,是那單身小青年變成了仗勢欺人的感覺?這真讓人看不懂啦!
“呵呵,說的跟我跑過來欺負你似的,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老大,你搶詞了吧!”
蘇泰被這傢伙還真給逗樂了,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旁邊的人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是啊,候老大的臺詞真說反了,好象他被欺負了似的,拜託,是你來打人家的好不好?
“好,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老哥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今天就讓你記住,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兄弟們,亮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