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治療無發(1 / 1)
“感覺有一股浩然正氣,讓自己不能說謊騙他。”蘇泰有些奇怪,現在好好的聊天兒,是光蛋玩的什麼花樣嗎?目的是什麼?又是為什麼呢?
“雷公?”老道一愣,這名字的確耳熟,但就像孫悟空,你也耳熟……
華夏人起名很有講究,一般來說,名人的名字是不會再起的。但也有一些並不知道的,比如於謙就古今重名了。那還是於大人(明朝保衛京師之戰)的名字不夠響,和相聲大師重名了。(呵呵我只能這樣理解了)。
一般人也不會起這樣的名字啊?!也不敢想蘇泰說的他師傅就是藥王啊。不過他剛才運用的是道家真言術,這話從蘇泰嘴裡說出當然是真話了!
其實也是蘇泰年輕,和孫悟空一樣,自從被人們口口相傳之後,有誰家會給孩子起這個名字,雷公這個名字也是一樣,雖然這個名字在普通人眼裡不會感覺什麼。但對於瞭解中藥歷史的人,當然知道雷公的大名。
蘇泰尊師重道是好事,但也因為這師傅的名字太特殊了,太容易讓別人想到他真正的身份!
在華夏雷公一般就是指打雷下雨的,而去過或者知道藥王廟的,看過《皇帝內經》的,哪裡還不知道有一個藥王雷公!
蘇泰以為對方不會向這方面聯想,但恰恰相反,光蛋老道可是個有心人,要不他也不會三更半夜出現在這裡了。
他就是受人之託來到這裡的,在找到這裡之後,就看到了袁氏兄弟來尋仇。
他是個有心人,把那天前後的事情,都打聽了一個清楚。就開始監視並且想著接觸蘇泰了。
真言術也是一種試探,蘇泰的脈搏跳動、呼吸頻率相當正常。這個雷公到底是誰呢?
“道長,小子心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泰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這樣被別人牽著鼻子走都感覺很是難受,也試著掌握談話節奏,整的和自己像犯人一樣,還要被別人測謊。這讓他很不適應。
“小友,有話直須講來,”果然不出所料,本來道士還想再問點什麼,結果蘇泰這樣說只能順著他說了。
“道長,在下出師下山,醫者仁心,見到病患就不治、不說兩句就難免不吐不快,如有得罪先請見諒。”
蘇泰說著又對道士施禮道。
蘇泰可不想與他談自己的師傅,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也是蘇泰江湖經驗少的可憐,雖然有一點點的小聰明,對人也有一定的戒備心理,但他經歷的畢竟太少太少了,他就沒想過,這個光蛋老道這深更半夜,閒的蛋疼,不睡覺了,為自己守夜等在這裡!這正常嗎?已經隱晦的不想說師傅的名諱了,但他卻非問不可。蘇泰說完了才感覺不妥,所以急著轉移話題。
“蘇泰可是說這光頭?”聽話聽音澆花澆根,李清松立刻知道蘇泰的意思了,用手指著又撫摸了一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不由的嘆道:
“這塊斑禿,因自二十年前回去家鄉一次,就開始了脫髮,最後拖成了這種模樣。找了太多的名醫醫治,均不見效果,搞得現在弄成尷尬局面。二十年來折磨著我。唉,“
似僧實道嘆無量,不堪回首光蛋中。李清風的確無奈,好好的一位得道高人,就會在這一個大光頭上面。
他說的折磨不是別的,而是別人的眼神。就是留幾根也好啊,它倒好,一根不留直接就走了,那樣的決絕,連一絲牽掛都沒有。
如果在蘇泰沒有報出雷公的名號來,倒還罷了,但雷公可是寫《黃帝內經》的藥王!
他弟子說的話,那話裡面就有點靠譜了。從另一方面,李清松也在反覆的論證!
“道長不必介懷,小子欲說的正是此事,可否交由小子來試試。”
這種病症到了蘇泰手裡,那就是寶啊,正是因為它的頑固性,所以那病氣積累的更甚,現在的蘇泰只有儘快的多吸取病氣,才能更快的提高他的能力,那樣才能儘快速賺錢,去恢復靈藥園的靈氣。
“什麼?你能治?”李清松‘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泰,李清松本來就是一位道家高手,本身就是一個道醫,所識之人中,精於岐黃之術的也是不少,但對於這種頑固不化的病,全國知名的杏林高手,基本都看過了。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就連國內的御用太醫、國外著名皮膚病專家,他都找過,但還是沒有辦法。
唯一的就是植髮,那把握也不太大,這幾年他早已死心了。說著一嘆:
“這些年'長門自是無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沒頭髮又何必傷感呢,'不如意時在頭頂,不與人言人已知。唉!'”
“是,我觀你氣色,聽你五音,雖然病症在頭頂,但根子上還是血熱受風,若道長信小子,給小子幾分鐘,自然可使你根除此症,幾天後就能長出新發。”
蘇泰依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著,其實他只是把病症那麼一說,因為在醫術裡面的道道實在是太多了,醫、道自古不分家,所以面對著道長,他也不必說的太細,一個血熱受風,就點出了病症的根上。
“此言當真?!”
為了此疾,老道到處的尋醫問診,不知花了多少的心血。現在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說可以根治!這也太讓人‘驚奇’了。如果他真是雷公的弟子,那就不奇怪了。
'大喜之下',直接抓住了蘇泰的胳膊。依李清松的城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這麼多年來早已榮辱不驚了,哪裡可能會這樣失態?
道醫裡最重的就是分辨陰、陽、裡、表、虛、寒、實、熱這八綱,這下算是說到根了,而且如此許諾,讓老道怎麼能不'興奮'?
“道長,分分鐘就可以治完,幾天就可看到效果,你可以問問文徵先,他曾經試過。”還別說,被這老妖怪抓一下,還真疼,你好好的抓我幹什麼?再激動也不能上手啊?這可是武林中的大忌!
但蘇泰純良的以為道長的失態,是因為乍聽好訊息激動的。
他找個人來對他的話來背書,以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回師叔祖,弟子也曾經有過惡疾——狐臭,也是被蘇泰用針灸之法,只紮了下拇指,一分鐘就痊癒了。”看到李清松那問詢的眼光,文徵先急忙回答。
“好,好,好!蘇泰,貧道請你快些為我醫治,事成之後,只要貧道可以辦到的,一定滿足。”
李清松一副真心動了的樣子,這皮炎一方面奇癢無比,一發作起來簡直就是酷刑;另一方面,這大光頭也的確有礙觀瞻,嚴重影響了他的清靜無為的心態,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的光頭看,好好的一副道風仙骨,成了一個笑話。
他讓這個斑禿搞得直接變成了小丑,太丟人了。
同時,他對蘇泰更加的好奇。
“只要能治好病,看著患者解除病,就是在下最大的收穫,不敢有其他要求。來吧,伸出你左手拇指。”
對於這樣的空頭許諾,蘇泰也沒有當真,更何況這樣的許諾還是有條件的,達不到禿頭的條件,人家可以隨時隨地的撤銷,'只要貧道可以辦到的'這傢伙可真是滴水不漏。
蘇泰也不廢話,拿出了玉針。
老道這回倒是老實,依言而行,蘇泰這次用的是海上明月的針法,此針可行氣止痛,活血化瘀,健脾排溼,雲開月朗一片清明。
一針下去,感覺那比治狐臭強大多的病氣直接衝來,這對於別人是折磨他的病源,但到了蘇泰這裡,卻是久旱的甘露,張開了大口全部吸吮著。
三分鐘不到,病氣已經被吸的乾乾淨淨,蘇泰才無奈的收針,‘這要是渾身都沒毛多好啊,可以吸個飽。’
要是老道知道他這個想法能活生生氣死,那他還是人嘛,整個一光蛋。
這一針下去頂二十人之量了,因為病氣的積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多,而病人的本身的功力也是其中的關鍵,抵抗力越大,病氣就會遇強變強,並且變異機會也就越有可能發生,老道二十年的病也不是蓋的,那可是拿內功硬挺,這得多大的病氣積累?
真發了!
蘇泰感覺今日不虛此行。
“好了,道長,小子幸不辱命,你已經痊癒了,過幾天就可以長出來頭髮了。”
收針後的蘇泰仔細的把針放好,對著老道說。
“這就好了?!”老道仍然不敢相信的問道。這也難怪他,長頭髮這事不是立竿見影的事。
蘇泰的這一針下去,在常人身上,沒有什麼,但對於一個武功人士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由雷公名字身上引起的懷疑,有多了一分!
“病由已去,病症自消,雖然沒發讓你立竿見影看著效果,三天就摸到頭髮了。”蘇泰笑了笑與一旁的文徵先對視一眼。
“師叔祖,蘇泰的醫術,我是親身經歷的,十幾年的狐臭當場就好了。”
長頭髮這事可不是別的病,可以當場見證奇蹟,只能靠別人來背書了。
各位衣食父母:因為過年放假,才剛剛簽約,沒別的,我好好寫書,你們看高興了,我就沒白忙乎!沒有讀者就沒有作者,所以一句衣食父母稱號,真不過分。感謝您!
今天簽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