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姚少之傷1(1 / 1)
房天瑞渾身被制住,周身一動都動不了,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就這樣被人從椅子上提起。
心裡更是大驚,這樣的感受讓他絕望,一屋都是人,但哪個人又能解他的危?他突然感到了恐懼、無助,滿城春色我獨憂,受制於人悔從頭!
別說是人家拿高價錢買什麼九葉蓮,就是搶,他也得給啊。失去身體控制權,這是什麼概念?他真嚇尿了!
眾人被這少年的舉動完全鎮住了,這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就是目無法紀的俠客嗎,一言不合直接就是拔刀相向,此人武力之強,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抵抗的。
雖然紛紛站起來,保安們急忙要衝上去!但讓修路工擋住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相救。
不是兄弟們情不深,義不重,更不是膽小怕事,而是怕觸怒了人家,對房天瑞不利。
但這個時候不出面不行了,是,那人的行為的確是'加價強取豪奪'沒有經過與人商量,就自說自話了,但人家就這樣了你還能如何?報警!除了這一條,這些人沒有別的辦法。
人可以與實力在一個層次的人較量,說明你的勇敢;但你自不量力非和比你高几個層次的人叫板,那不是你有勇氣,那是你衝動,是蠢!
現在沒辦法老大隻能上前說話了,但就在這時一個人卻提前了。
“朋友,請問你這面紅及多飲是與生俱來還是近期所得?”蘇泰在那少年沒有發作之際,及時說話了。
這房天瑞也真是冤,人家好好的高出十萬來買藥,其實好好商量商量,後果雖然不知道結果,但也比被別人狠狠修理一頓再被強迫著賣要強的多吧。
但誰讓房趕上了這樣的人,他只能認倒黴,這臉當然是自己員工的面兒是丟大了。
蘇泰還沒有到那種放下酒杯就不認人的漠然程度,能伸手幫忙的的當然得伸手了。
他也不想招惹什麼因果,用少年的口氣,他好像根本就不是什麼世俗中人一樣,是什麼又讓他這樣無法無天有持無恐呢?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話把那少年問了一個愣,抓住房天瑞後頸的手僵了一下。
“你急著尋找九葉蓮,無非是因為你體內氣血執行不暢,屬胸痺之症,若天生如此應該不會在你這年齡功夫練到如此境界,但事無絕對,所以冒昧一問。”
蘇泰來了個答非所問,淡淡的回應著,這少年說的話的確是衝了點,那氣勢也有的睥睨萬物君臨天下的感覺,讓人不能接受,但少要穩重,老要狂。少不穩重,小流氓;老來不狂,八寶山。
狂不怕,只要別欺負人,人家一張口就是拿錢來交換,沒有強取豪奪,看來有一定的剋制力。
若真讓他動武,別說就錢奉儒他們,就是加上自己,也半招走不過。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少年清楚,他與在座的眾人都是初次見面,他的病根本不可能被事先得知。
“我對面診中的色診和聲診有所涉獵。”
望聞問切眾人都從小學課本里學到是扁鵲搞出來的理論,但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而是伏羲集大成創醫術之初,就形成的東西。《黃帝內經》對望聞問切得診脈法早有記載。姬越人也就是扁鵲的是在之後了。
“你是醫家?”聽了蘇泰的話,少年也是問道。
“醫家?”這話把蘇泰問了一個愣,這可是遠古的稱呼,自從有了《黃帝內經》,岐黃之術就是醫術的代名詞,叫大夫、郎中是唐後的才是正常,現代就是醫生了。
但這‘醫家’或者‘疾醫’的稱呼可是雷公那時候的事,後期如何蘇泰不知,誰還這樣稱呼?這少年是不是與自己一樣也有著不一樣的傳承,或者說其他的?蘇泰一時心中警惕心大起。
“就是醫生的意思,”看蘇泰一副疑惑的樣子,少年不由的解釋道。
“哦,是的,我的確是略通醫術,但你的病是先天還是後天的疾病,我僅透過面診還拿不準,得以其它手段佐證以便辯證。”
胸痺之症,按著西醫來說,大範圍就是冠心病。這種病蘇泰本身也曾經有過,但對於西醫的一些專業語言,蘇泰並不知曉。
而九葉蓮正是針對先天性胸痺有用,但對於後天性的卻無甚作用,只能起到通脈止痛的作用,而且還只是暫時的。
“我不是先天的,是因與人動手心脈被打傷所致。”少年倒也直接。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不是他能治?就是九葉漣,也只能試試,這個青年一眼能看出他的病來,讓他也有一點點的好奇,也不知道這個青年是不是他希望所在了。
胸痺之名是他這段時間在一些醫者嘴裡聽到的,這位少年,竟然遠遠的看了自己,就能斷定,真不簡單啊。
“哦,那能先放下房大哥,我可以為你切脈嗎?”
對於武林人士,切脈算是大忌,命門被制,立刻把自己陷入了被動。蘇泰雖然面診之後,有了一定的把握,但仍然想確認百分百。
“沒問題。”少年相當豪爽的放下了房天瑞,走過去伸出了手臂,估計他還真沒把世俗中人當成什麼敵人吧。
房天瑞這才恢復了手腳的控制權,剛才真要把他嚇尿了,手腳不受控制,這讓他無比的恐懼。
感激的看著解救他的蘇泰。
其它人也是一樣好奇的看著蘇泰,大家都知道蘇泰的醫術好,但是不是能應付這位蠻不講理的人,還真不知道結果。
“好,”蘇泰走過去,三指搭在少年左手寸關之處,然後又換了右手,倒是中規中矩。
之後,
“九葉蓮對你無用,九葉蓮功效雖然強大,但是針對的心臟,雖然心包經就在心臟之上,但這一差別還是相當大的。”
“此症是心包經脈受強力損傷,致心痛,頭暈,心煩失眠,口乾盜汗,臉紅舌紅少津、、、、、、痺者,風寒溼三氣雜至全而為痺,你如今的病症應該是子時之時,心頭痛疼發作,約持續五六個分鐘。”
“其痛疼難忍是為痛痺,一般的醫者,雖知道病灶所在,但卻無能為力,而九葉蓮雖因其性質,可以修復傷勢,但對於這種反覆傷害,同樣無能為力。”
蘇泰診脈之後,看了一下舌苔,又面診,最後洋洋灑灑的說著。
大男孩聽的是頻頻點頭。
“那你能治嗎?”
“若信得過我,我三針四劑方藥,可使你痊癒。”
切脈後蘇泰終於做出了結論,不僅排除了先天之症,還確定了病灶所在,蘇泰開始侃侃而談,他可不是炫耀什麼,只是把所學的和實踐給結合起來,等於是複習了一回。
滿堂人聽的是一頭的霧水,根本不知道什麼陰陽、盛虛、正邪,但最後蘇泰打保票的話他們可是聽到了。
而少年對蘇泰所說的症狀與自身一一相符,更是驚喜萬分,他已經去了數家醫院,知道自己得的是冠心病或者說是胸痺,這種病,眾專家除了保心就是保心,但這種保心沒個三年五年根本不見什麼效果。
偶然聽說到了九葉蓮能治他的病,動用了世俗中附庸家族的力量,才得知藥在襄陽出現,等他趕到,東西已經賣出去了,拍買行對客戶保密,但針對著他這樣的高手,什麼規矩都沒用。查到了房天瑞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來。
現在蘇泰一語指出他的病症所在,就是包心經受創,而且指出了子時發作,這正是嬴家掌法的陰毒所在,哪裡還不相信。
“太好了,我的症狀你說的更對,我信你!現在可以治嗎?”於是,少年信服的說道。
心絞痛,那種痛楚真不是人能承受的,那種隨時隨地要死的感覺太讓人受不了!
這都十幾天了,姚驚夢深深的被折磨著。
“錢哥,現在幾時?”因為他的病氣化真決還沒有修練到可以治療臟腑的程度,只有用常規治療手段了。
“19:50分,”錢奉儒不明所以,只能看看手錶回答到。
“戌時,正是心包經時間。”戌時也就是19點到21點,此時身體正是心包經最旺,最適合護心臟、減壓心舒暢之時。
心包經是心臟的保護組織,又是心血通道,可清除心臟周圍外邪,使心臟處於完好狀態。
“朋友,我現在要為你施針、開方治療,可好?”
“可以,到哪裡?”
這病的確不是人能受的,要不是好不容易得到這次試煉的機會,他早就回去了。來地球這兩個月,因為嬴無悲這個賤人抓住他死掐,就是想逼他出局,這麼長時間,他帶的丹藥早已經用光。如果再找不到救治的辦法,他只能黯然離場了。
“就在這裡,五分鐘就好,你除去外衣,坐在椅子上。”蘇泰自信心十足的回答道。
“好,”少年倒也乾脆,馬上照辦。
“但我有言在先,若要我治你的病,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兩件事?哪兩件?”姚驚夢奇怪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