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保媒拉縴(1 / 1)
這樣的案子有破案這麼快的嗎?有,當然有,但那樣的好事,就像彩票天天有中獎的,有是有,但就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基本上是絕緣的,這樣的好事那是落不到自己的頭上的。
現在卻發生在自己的頭上,那可真是不幸中的幸運了。
“您老人家可別謝我們,這個案子從始到終,都是蘇泰辦的。”
兩個警察可不敢居功,這個案子可是老一親自看著的,副區長家裡的千金的包,這高帽好戴,往下拿可就難了。
這時,聽到了爺爺的話,芊芊和爸爸也從房間裡出來了,一看自己的包包就放在了桌几上,看來真是失而復得了。把自己拉倒的人也繩之以法!
一聽這正是蘇泰辦的,不由一喜,那秋水明眸不由看著蘇泰,久久說不出話來,'別有幽愁暗情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在自己受傷、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他從天而降幫自己止血,抱到了傳達室,又讓人照顧自己,自己去追賊,如今得勝歸來,不負重望!
當時林芊芊以為這就是個傻子,賊哪裡有那麼好追的?都跑這麼遠了。
沒想到,這個男人他做到了,這麼快就將傷害自己的賊繩之以法……
美目盼兮感激的看向蘇泰。
“什麼?!蘇泰還這麼有本領?”
蘇泰會武功,算是一個煉氣士,沒想到他的身法速度力量還這麼厲害,要知道按女兒說的小偷那可是兩個人,還騎著摩托車,首先要追上,然後再製服兩個人。林笑生沒法想象蘇泰是怎麼做到的。
“是啊,我們局長都可勁的誇這位,要是我們都象他一樣的效率,那就好了。”蘇泰涉及的案子,這在局裡都傳開了。
“恰逢其會罷了。”蘇泰笑笑,也沒法說什麼,花花轎子眾人抬,他也沒法說太多謙虛的話,那樣顯得太假。
“麻麻他們光誇你了,會給錢錢嗎?”這才是多多關心的事。
“多多,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不是光說錢的事情。”蘇泰也不知道怎麼對多多進行三觀教育。
“好吧好吧,看來這次白追啦!”多多還是有些失望。
“多多,那人家老林家給我的玉人,那要怎麼算啊?”蘇泰直接問了一句。如果算錢的話,玉人賣一個億不難,就是子岡玉都有這樣的價,更別說說這個可以保命的玉人了。
“也是喲!那東西要換成金錢?那可是太多了。”多多可是知道玉人的價值的。
這時林長道也過來了,聽了這個訊息,也不由的為蘇泰生奇。
寒暄了一會,由警察給林芊芊做筆錄,而蘇泰這邊到房間裡給老爺子複診。
給林笑生又針了一番,這次他是真賣力誒。讓其徹底的能夠脫離輪椅,過正常人的生活。自己又重新開了方子。
看著老爺子在兒子的攙扶下越走越穩健,這點讓林家滿是感激。
警察看的是一陣眼熱,這什麼醫生,剛才還是殘疾人仕,說好就好啦!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邊嘖嘖稱奇的兩個警察也走了,他們又回到了客廳。
而蘇泰抓飛車賊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已經離開的袁正軍耳邊,氣得他直摔茶杯!又讓他出盡了風頭!
要知道蘇泰越在警局出風頭,自己就越容易被人拉出來當背景牆做比較!
恨不得把這傢伙扒皮抽筋!
但蘇泰一天不離開神農架,那裡的他在警察局裡的名望就越高,他就只能等著了!反正你不可能一直在神農架!
媽的,等著吧!
“長道,芊芊,我有幾句話要與蘇泰談,你們先去忙別的吧。”
林笑生度著步子,踩在地上的感覺還是那麼的舒服,二年了,他多麼渴望能夠再次走幾步,沒想到現在算是夢想成真了。
'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中風來的如此的突然,說不能動就直接偏癱了。平時走路、說話這樣尋常不能再尋常的事情,卻成了他的奢望。兩年了,重回大地的滋味真好。林笑生喜歡這種尋常。
走路,這樣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自己太需要這種尋常,只有失去,才真切體會到尋常的重要性。如果在三年前,走路對於他來說,他哪裡會有這樣的感慨?
林芊芊正和家人慶祝著爺爺的新生,怎麼爺爺又有事情找蘇泰。你們是忘年交嗎?林芊芊有點不解。
“爸爸,我也有點事。和蘇泰談。”
今天本來就是工作日,打電話給蘇泰,就是想找他,因為蘇泰到家裡來,林長道才回來的,並不是因為女兒的包被搶了回來的。
“嗯?你身體也不好?”正常人誰找大夫幹什麼?所以林笑生奇怪的問,這兩年對孩子們的關心明顯的少了。
“爸爸你誤會了,我找蘇泰是單位上的事兒。”
“那可就真奇怪了。蘇泰本身又不是你們區的,人家又不在你們管轄範圍,就是一個過客。為什麼你要找他?”
俗話說,一世不見官,是個老福人。對許多老百姓而言,到政府機關辦事,本就懷有畏難,蘇泰還這麼年輕,而且還身具俠義之心。
林笑生還真怕兒子對蘇泰不利,逼蘇泰什麼不願意乾的事,蘇泰要是不願,這樣一件好事,最後鬧得一個不痛快反目成仇,那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是這樣的,我們區長想請我給蘇泰說項,讓蘇泰出面,請東南亞的尚氏集團吃頓飯。”
這話不僅僅老爺子迷糊,蘇泰和林芊芊也同樣不理解。
“吃飯,你們自己請就是幹嘛要蘇泰?”
蘇泰也奇怪:‘我又能幹甚呢?不會是想我買單吧?’
看著三人一臉的不解,林長道只能細說端詳。
把林芊芊支開,這樣的問題她知道了沒有什麼好處。
原來,尚氏集團在這裡投資,各種考察、調研、論證等都相當的順利,但至今沒有籤合同。結果就出了交通事故這件事情。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了風水先生,又說什麼機場這麼大專案都起不來,什麼之類子虛烏有的東西。總之,尚氏的當家人再也不提投資的事情。
那天蘇泰和李巨人簡單的會面,林長道就把李巨人來的訊息彙報給區長。
然後區長想著把二億合同事情儘快落地,最好是李也讓尚家加大投資。所以邀請了李巨人,但被他婉拒了。
而後,區長派人洽談投資合作事宜。
對方總是避而不談,直接用軟釘子來對付自己。更有甚者拿神農架飛機場作比較。
區長一聽就知道不好了,特別是談到了神農架削山填洞虧本建飛機場,那可是投資的一項重大敗筆。
這些外商這個專案可是區長主抓的,說屁就屁了,花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財力。讓人用'莫須有的罪名'給否定了。區長大人當然不樂意了。
知道了蘇泰和那邊能說上話,就想請文局長做蘇泰的工作,但文局長本身是書記那邊的兵,說了蘇泰這幾天就離開這裡了,人家在家是來做客的,所以沒有答應,這不正穿小鞋呢!
他又開始讓自己說項,自己馬上又要離開了。這一離開幫自己一把很難,但毀自己一生就相當的容易。
所以看似軟語相求,又點出了文局沒有大局觀,這潛臺詞就不言自明瞭。
聽了這話,蘇泰想到了爺爺奶奶常說的俗語說:不做三事三代好,不做媒,不做保不做和事佬。
人家動不動就是二個億的投資,這樣的事也太大了,自己算哪顆蔥?他那小肩膀也抗不住啊!
'尚憶明同志,這事我看行,乾的過,肯定掙錢!你放心大膽幹吧!'
問題是自己知道個錘子!自己在經濟方面懂個屁!
“長道,這麼大的生意你不會是想讓蘇泰去保媒拉縴兒吧。”林笑生了看不過去了。
“當然不是,就是蘇泰說了什麼話,也沒人信他的話,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專業經濟人士。”
“那還讓蘇泰去幹什麼,人家根本就不懂,在那裡充其量就是當個背景牆而已。”林笑生有點急了。
“老爸,問題是沒有這個背景牆。根本就見不到那邊說話算數的人。見不到主事的人,說什麼都是白搭的。但凡有一線的路,我也不可能撇下這老臉啊。現在區長大人不就是少了一根線嗎?現在他把球踢到了我腳下,以我的調動為事由。這不才有求蘇泰給他們面談提供機會的事情嗎?”
官大一級壓死人,林長道又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更不想沾這種因果。好了,功勞全是別人的;壞了,罪過全是自己的。
難啊,做人難,做個好人更難,做個想做點事兒的人就更更難了!
“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孩子啊,你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
只能看著別人在那裡悠然自得的,沒事釣釣魚旅旅遊,享受一下生活,比起這勾心鬥角蠅營狗苟強多了。林笑生由衷的說,看兒子活的真累。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一個地方振興一個地方的經濟,讓老百姓生活得更加富足一點,這是一個當官者、為了這個義務,有時候甚至放棄一些必要的面子。”
這事也不全是對方的'威脅'說到底,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如果不是這樣,尚家也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來考察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出了這次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