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武當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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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燈?’怎麼現在還有這種東西?這個名字以前在師傅的傳承裡聽過。

“叔叔,什麼叫魂燈?”

“我也不太懂,聽道士說,就是與人的靈魂相連,一時人死了那燈就滅了,這就是人死燈滅,原理我也不懂。”

這種神神道道的事情,文局也不明白,但案子是從省廳直接下來的,要是在他這裡連!立案都成問題。

“道長怎麼會死!他多好的一個人,天嫉英才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反正的人武當這樣說的。”

“真的假的?怎麼聽這個意思,搞得和《鬼吹燈》似得,有點恐怖。那如果是真的話,那李青松道長豈不是死了?那天他還好好的呢?”蘇泰有點慌,他心裡一聽也沒底啊!人死燈滅,就是李的冤魂出來啦!他也走不出靈藥園啊!

“蘇泰,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這事我也弄不明白,案子是省廳直接辦的,有什麼事你放心大膽的說就是,明白嗎?”文局鄭重的說著。

“明白叔叔,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畢竟老道對我很好。”

‘放心大膽’的說,你說的倒是簡單。我要是放心大膽的說,老道是被玉人打死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那我才叫瘋了呢!

“那就好,一會會有同志和武當道士找你瞭解情況,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只是那老道燈滅了,就一定是出事了嗎?如果那樣的話殺人倒是簡單了,把誰的燈弄滅就可以了,文叔叔,會不會有人惡搞?”我不同意他們來可以嗎?

“這原理我也不懂,這事你知道就行,總之你配合一下就是了。”

“好吧。”

接完電話,蘇泰小臉就有點緊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問題是老道就是讓他弄死的!

努力的平復一下身心,'警察還沒來,自己就這尿性,這張臭臉本來沒問題的,也成有問題的了!'

蘇泰很瞧不起自己的表現。他開始打坐,調整自己的心態。

不一會,公安和道士們就來了。其中,還有一個袁正奇,好像和自己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蘇泰把他們帶到了小客廳,五六個人就這樣坐下。

“蘇泰今天找你瞭解一些關於李清松的情況,你看方便嗎?”一位警官拿證件給蘇泰看過後,劉悅開始了詢問。

“可以,”蘇泰正常的回答,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又沒殺人,殺人的是傀儡,我怕什麼?

接著蘇泰詳細的把從在文家與道長相識到在酒店相別說了一遍。

“蘇泰,聽說道長送了你一件貴重的禮物?”劉悅問。

“有,是一件甲骨文,道長說其上有個秘密,他沒有參透,給我了。”

“那甲骨呢?”劉悅緊接著問,其他幾個也跟著緊張的看著蘇泰,蘇泰再一次感到了那熟悉的定魂術。當然這次又轉給了多多。

多多大氣麻麻拿他虐待兒童幼小的心靈:“麻麻其實這裡還有林偉元的。”

“你可拉倒吧!就他那尿性,沒事都能測出事來。”蘇泰直接否定多多這個說法。林偉元那根本就是個沒有底線的小人。

“賣了!”

“賣了?在哪裡,賣了多少錢?”

“就在一家文物店,名字我不記得了,賣了三百W。”

“你為什麼賣了?”

“警官你這個問題有點難為人了,為什麼賣,當然是因為錢啊,”蘇泰好象有些可笑的回答道。

“可是你那時銀行裡不是已經有了一百多W嗎?”

“警官,那是錢好不好?哪裡有人嫌錢多的道理。既然你們看過我的帳戶,也知道我花錢的速度也挺快的啊,這不剛剛被人逼著出了二百萬,我缺錢啊!”

他們在調查我?這點文局倒沒說。而且今天林偉元那二百萬,那也是我問題,看來這個賬戶要小心了。

“說句局外話,你的確有點敗家。”說這話不是沒原因的,蘇泰那些錢太多都用在了硃砂、符紙、令旗等這些沒用的東西上了,而且量相當的大。大好青年把錢花這上面,真讓人無語。還有剛剛為三個孩子買的義肢,都是錢啊!

“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我就愛這一口。”蘇泰把臉一靦,笑著回答。

“那從飯店一別你就沒見過道長嗎?”

“沒有,那次道長給了我20萬告別。”

“那你見過姚夢驚嗎?”

“沒有,那天我們喝到很晚。”他們還知道姚驚夢!?

“我的話問完了,請問你們有補充嗎?”這話是問向他帶來的人,包括道士。

“貧道清泉,居士有暨了。”

又來一個高手,蘇泰還是看不透眼前他的修為,看對方年齡比清松還小几歲,但感覺他比清松更強。

“仙長好。”蘇泰也站起來正式抱拳行禮。

“貧道想問居士,那日清松與姚驚夢會面是如何情景,能細說一下嗎?”

“這個可以,當時道長在酒店從窗外而來,被姚驚夢誤會了,從樓外窗戶外面一直打到了樓下,還是道長喊我,我才及時制止他們打鬥的。”

“請問那姚驚夢多大年紀?”

“我看他也就十六七歲,但武功奇高,連道長都吃虧的樣子。”

“你可知他家住哪裡?”

“回道長,他是一個病人,我只見過他三面,其它人家不說我當然就不知道了。”

蘇泰說的也是實情,你說醫院裡看個病,誰還管你家住哪裡,有幾個老婆這樣的屁事?

“以後你們又聯絡了嗎?”

“沒有,他是病人,我是醫者,病好了自然就不會再聯絡了。”這個都有通話記錄,想查別說有警察了,就是個人也能查到,所以蘇泰沒必要說謊。

“有聯絡方式嗎?”

“我只有一個電話。但沒有打過”

“這個可以給貧道嗎?”

“這個我倒不知能不能,這需要給他聯絡一下,我可不想沾上無故的因果,要知道他的武功很高,連道長都讓他慘虐,他願意不願意與道長通話,就要看他的意思了。這點希望道長別介意。”

你們愛怎麼都行,反正我的手腳乾淨。

電話也是個人隱私,你拿人家的電話全世界的發傳單去,還真就是不尊重人家。蘇泰這樣說倒不算什麼為難老道。

電話打了,但關機。

“這樣,我把我電話留給你,有訊息你給我聯絡。”道長倒是通情達理。

“好的。”

“蘇泰,如果警方需要你配合呢?”警官也問了一句。

“那是案件需要,公民需要無條件的配合,那當然另當別論了。”

這點倒難不道蘇泰,直接回答道。

“好,別看你年紀不大,倒是很知書達理,難怪這裡的局長對你如此看重。”幾個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這蘇泰回答的話倒是滴水不漏.

這邊蘇泰客氣著也和道長留完電話。

“能問一下李道長出了什麼事?”

清泉道長說,“蘇泰與清松師兄不是外人,實話告訴你,他失蹤了。”

“啊,這怎麼可能?他武功這麼高。”蘇泰裝作不可思議的樣子。其實他死沒死,自己還不知道嗎?

“你與他怎麼認識的?”這點也讓清泉奇怪,問了袁正奇,才知道就是他們找蘇泰麻煩時認識的。

“我與清松道長,是當天這位袁正奇,他兄弟兩過來夜闖民宅,非要拉我這個大病初癒的人切磋,打不過我手下留情,他還揚言我偷師武當絕學,道長就及時制止了他們!這樣才與道長相識的,”

蘇泰說到這裡,目光看著袁正奇,還有一絲挑釁的意思。

道士清泉顯然來時聽了袁正奇的一面之詞,那個版本和袁正奇的不一樣。

“怎麼回事?”清泉有點不悅的問。

“師叔祖,蘇泰就是偷學我武當絕技!”袁正奇一見蘇泰惡人先告狀,他也急了。

“笑話,如果一打架就被人偷師了,那各門派還有個鬼的智慧財產權!你說的絕學,網上到處都是,真不知道你兩個眼是不是泥團做的假球!你可能還沒給你師門說,這裡同樣還是武當俗家弟子的家,你們仗著袁家勢大,半夜三更強入人家,欺凌同門家的客人,武當的家教門規就是這樣嘛,真長見識了!要是不看在武當派的面子上,我能虐你如狗,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玩以強凌弱,你可真給武當山長臉!”蘇泰不屑一顧的直接向清泉告狀。其實有點轉移視線的嫌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好,這事我會讓人去查,如果屬實一定嚴懲不貸。”清泉沒見過蘇泰的囂張,但這事是袁家和蘇泰的矛盾,他不打算參與。

“那我拭目以待。道長你看那傢伙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我都手下留情不打他了,他還不依不饒的,他要幹什麼呀?要不行,當著道長的面兒。咱們再切磋一下,讓你也嚐嚐什麼叫以大欺小,以強凌弱?你瞪什麼瞪?不服咱們可以上手啊!那時候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傻鳥為什麼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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