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紅杏出牆(1 / 1)
“你放心爺爺,這樣的皮肉傷我們一到就好了。”蘇泰擔心爺爺讓他別急出什麼來。
“但願吧,孩子你快回來啊!我現在有點六神無主。”爺爺是個有主意的人,現在關心則亂。
“嗯,我就回!”轉頭,
“林爺爺,我家在淞滬有事,先告辭了。”掛上電話,向林笑生告別。
“你等會,你剛才電話我已經聽到了,你到淞滬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我家就在淞滬,我現在看看,能不能先安排人到那裡的派出所報案,聯絡人到醫院看看你叔叔,這就安排機票,安排人接你,住的地方,省得你兩眼一抹黑。有事還能招呼一下。”林笑生還是很講究的。
“喲,那可太好!給您添麻煩了!”蘇泰一喜,淞滬那邊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有個嚮導,那就太方便了。
“客氣話再說就見外了。”說著,又把長劍拿東西蓋上,拿手機打電話給兒子道:
“長道!”
“父親,有什麼事?”林長道正在整理材料,接到電話急忙問。
“給蘇泰安排今天晚上到淞滬的飛機票,他有急事,”
現在已經快晚上了,只所以讓兒子去安排,當然因為這事太急了點,一般人想買上飛機票都很難,但政府卻有點特權,可以買到預留的票。
但在神農架機場和別的機場有點不一樣,這裡大概算是效益最差的機場了,基本沒有飛機滿員的時候。
當然這裡的特權不是指公務機票那點優惠,而是為了應急買的預留機動票,一般飛機都有。
好在以前老爺子坐過晚上八點的班機,所以知道時間。
“好,父親,我這就安排,蘇泰那邊有帶身份證了嗎?”
“帶了,麻煩林叔叔了。我這就給爺爺聯絡,拿他的身份證。”
飛機票與高鐵票一樣,都是要用身份證號去買的,所以得問一下。
爺爺得到了通知,當然可以,不管坐什麼,只要先見兒子,別把兒子的腿弄成殘疾就好,把身份資訊給了蘇泰。
很快,林長道那邊又有了新的問題,晚上20:30的飛機是不錯,但卻只有一張機票了。再晚就得到第二天的早晨的了。
今天這事也巧了,要知道整個華夏,大概就數這裡的機場最冷清了,飛機跟本就沒有多少個乘客,別人是賣票,而它有的卻是'送票',那也都沒人坐,今天還真是巧了,有藥農組團去賣藥,這不客滿了嗎!
“爺爺,不行,只有一張票了!”蘇泰只好對爺爺彙報了。
“那我先去,”爺爺沒有任何的猶豫說。
“爺爺,還是我先去吧,主要是因為我可以治病,另外,我也跟著師父學了一些拳腳,真有什麼事,我可以應付一下。”
蘇泰這個時候倒是有些擔當,對方有錢有勢,打了人還不算,還要玩手段,想把蘇家祥弄殘。
這樣的人物,哪裡是爺爺這樣老實巴交的老年人能對付了的?
別叔叔的事沒解決,再把爺爺搭進去,那時蘇泰哭都沒地了。
而在電話旁邊的文爺爺也在勸著爺爺。
“行,那我隨後就去,你買完票,快點回來準備準備。”蘇德全自己知自己事,他去是能幹什麼?
治療還是去打?和人家擺事實講道理、要文鬥不要武鬥……這些都不是他的強項,倒不如這個孫子。這樣想想自己去了還真不頂什麼事,還是讓孫子先去吧。
“蘇泰,你到淞滬那邊,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車輛、住宿等事宜,到了那邊就有人接機,明天我也與你爺爺一同回淞滬,你放心吧。”
在蘇泰打電話的時候,林笑生讓兒子聯絡人。兩年沒給別人聯絡啦,常言道:‘人在人情在,人死情丟開。’世態炎涼,人情冷暖,林笑生看的早就淡了。
兩年了,太多的人沒有來往,連聯絡方式也沒有,想找個人去醫院和派出所的人還真不好找,主要是沒有聯絡方式就,只能讓兒子找人了,但要等著反饋的訊息。
在松滬那邊,三年不上門,是親也不親。只能找子一輩父一輩,那種通家之好的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手中的權勢到底如何,自己有沒有能力給人家抗衡,所以林笑生可沒有大包大攬。
本來應該讓孫女林芊芊去接蘇泰的,但芊芊今天剛剛到'六都',得明後天才回淞滬去。
“太謝謝您了。”能有個嚮導,最起碼不要一摸黑,到處找人問路了。
路上,蘇泰想到了自己這人定單薄,他迫切了需要幫手,最起碼有人商量。
“林偉元,現在我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僕人嗎?”蘇泰邊開著車,向靈藥園裡的林偉元問到。
林偉元鼓動他三寸不爛之舌,利用多多的無知邪惡,進行投其所好。
多多雖然聰明無比,但它對林偉元這樣的老油條外面靈藥園裡,完全是不設防,沒別的,因為這裡是靈藥園,它才是絕對的神。林偉元就是再其奸似鬼,也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而已。
所以,它一一向林偉元展示靈藥園的神奇,把林偉元帶入了真正的神話世界,把林偉元快給饞死了,他對主人更加的死心塌地,渴望能夠追隨左右,開啟自己的新生。
蘇泰問他的時候,他正和多多一齊跪在啄木的石象前,手拿著他的護身符,希望能得到庇佑。
這時聽到了蘇泰主人的呼喚。
“主人,我對你的景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主人,請收下你的僕人吧!我就是你手裡的一顆洋蔥”!
“一顆洋蔥?這什麼比喻?”蘇泰有點不明白。
“回主人。洋蔥是沒有心的!成為了您的奴僕,您就是我的主心骨!”林偉元巧舌如簧的說著
“你有這個心很好!死士的考驗你知道嗎?”這個死士到底是怎麼回事,連蘇泰都沒有弄明白呢,死士最後有沒有獨立的思考能力等等情況,這些都不知道,這不想讓林偉元成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嗎!
“多多大人給我說了,成功,從此後海闊天空;不成,則化為石象!主人,我很矛盾……”
千古艱難唯一死,對於這個抉擇實在是太難了點。他在這裡已經跪了好半天了,既渴望它可以過五關斬六將,重新獲得新生。又害怕,那失敗的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因為他會變成石頭!
“置之死地而後生!與其在這裡失去自由苟延殘喘,然後被逼著死,倒不如體體面面笑著面對選擇。你覺得呢?”
蘇泰相信,沒誰會想死,但在靈藥園裡蘇泰是不可能養他的,別的不說就是光生活垃圾,蘇泰也受不了,好嘛,天天帶著一個大糞池過日子,這誰也受不了啊。
如果林偉元知道這樣的理由,他能哭死。
“既然不能選擇,主人,我會笑對人生。來吧,讓死亡來得更加溫柔吧。當然,我還有一線生機。”
“好吧,讓多多好好照顧你,我到家了。”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這就是林偉元現在的感受。
“小林子,我看好你,你這麼豁達,看淡生死,一定會成功的。”多多自從林偉元交了錢,解放後。在林偉元的曲意奉承之下,沒見過世面的多多,哪裡有這麼高的待遇。對林偉元好感倍生。
“謝謝多多大人,我有個疑問,不知道我死前可不可以問您?”林偉元弱弱的問。
“手機上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悲。有什麼話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問。”多多很大度的說。
“多多大人,你到底是什麼犬種,我也算有點見識了,怎麼就認不出來呢?”林偉元一本正經經煞有介事的問。
這話一問完,把多多問了一個愣,它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
“你就活該死!越快越好!不!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來。那樣我就可以天天虐你!讓你嚐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多多本來以為林偉元會說句好話,但萬萬沒想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它那個恨啊!因為蘇泰說他的刑法結束了,它還沒法折磨他!氣的發誓賭咒!
“多多大人,您誤會了,我這不就是死前想多瞭解您一點兒嗎?您怎麼還能急眼呢?”林偉元一見多多臉紅脖子粗,那樣子別提多恐怖了。
“我祝你死不了!”竟然敢直接罵我是狗。多多真氣著了!
……
蘇泰回到了文家,在客廳裡找到爺爺,那裡文爺爺文奶奶正在旁邊想著法開解著爺爺。
華夏一直講究的是'家醜不可外傳,流言切莫輕信',這樣的家務更多的是苟且。
但接電話時,是當著文家的面兒,文家也不好裝不知道,那樣欲蓋彌彰,更顯得的難看。只能想著法找淞滬那邊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爺爺這邊又打電話找那位同鄉核實,最終更詳細的瞭解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蘇家祥在十幾年前打工時,彩玲就出軌了,對方是一位同是打工仔的馬士奮(馬德一),此人玩世不恭、油頭粉面、油嘴滑舌,典型的小白臉。
而彩玲紅杏出牆了,生的蘇剛就是那馬德一的種。
事後馬德一因為長期的工作不積極,不是遲到就是早退,最終在一次打架鬥毆後,被開除了。
彩玲與他的故事也不為人知,事實應該就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