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機長詢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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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圍觀者的乘客,他們就是來看熱鬧的。矛盾越大越好,能動刀就別動手,能動手就別叨叨,總之是越激烈越刺激越好。機長可不想自己讓人當笑話看!

“莊先生,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請問您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最後還是直奔主題,機長問莊源道。

“那還用吻(問)嗎?當然是這個小赤佬打的!”莊源連頭都沒抬,相當痛不爽還漏著風說著,當然,他連挨兩下正疼著,能爽才怪。他對蘇泰可是恨之入骨!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你對這位先生的指控有什麼不同意見嗎?”機長轉頭向前,非常禮貌向蘇泰的問著,能一個人輕鬆的對付三人,這決不是易於之輩。

雖然他在飛機上是最大的頭,但他可不想把事情激化。

“有!是他故意製造的咖啡脫手,汙衊那位小姐姐,那個乘務長不知道怎麼回事問都沒問,就要處罰那位小姐姐,被我揭穿他腿上有護具碰瓷後,他就惱羞成怒,就手指著我出言不遜,並想打我,抓住了我的手打他的臉。

我手裡有沒吃完的地瓜,弄了一臉,可能他以為是大便,就要打我,被我治住。

而他身後那兩位,可能看他太無恥了,上來一人一下,直接把他打成了豬頭樣子。我知道的就是這樣。”

蘇泰平靜的述說著,把乘務長沒說出來的事情全部都點了出來,更著重的點出了乘務長想要加害空姐的事。

但說到最後,直接把打人的事推了一個乾淨!就是人家內訌,和他沒有關係!

兩個保鏢那個恨啊!僱主與人發生矛盾,結果讓自己的保鏢打了一頓,打人的兩個保鏢恰恰是自己!太丟人了,這會是保鏢界的恥辱.笑話。

有笑點低的乘客聽到了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那青年聽到這裡,氣的睚眥欲裂,當然事實上也是裂的,那兩個保鏢的拳頭可不是一般的重,他恨啊!

機長有點暈,這什麼情況?那兩個保鏢到底和誰是一國的?

怎麼他們會打僱主?

然後打完人再次站在僱主後面?

這事太繞了,機長這腦洞有點小了,真暈了。

“這兩位先生,請問是你們打的他嗎?”機長沒敢再問莊源,那貨剛剛嘴裡就很不爽,現在又烏雞眼似的盯著蘇泰的方向。

再問,恐怕他會失控。

只好帶著無限的問號來找他後面兩個人。

兩保鏢那個恨啊,這話說出去根本就是保鏢界的恥辱,花高薪請來的人,不僅不幫僱主出頭,還把拳頭攻向僱主,還打成這個鳥樣子,這種職業道德誰還敢請?

這是一個大汙點!

一生難以磨滅的汙點!

“我們是他的保鏢,”憋了半天,兩保鏢中的一人,也說了這樣含糊不清的話,潛臺詞就是,我們不會打自己僱主的,但這話說的那個委曲就別提了。

我太難了!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話說完,他感覺自己成了飛機上的焦點,是那麼的光擦奪目!他好想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

這話說完,機艙內是一片安靜,沒有人不想笑的,這話說的多好笑,但因為兩個保鏢孔武有力的樣子,誰想惹火燒身,一個個的都憋著笑,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只要有人先笑出來,自己就可以跟著開懷大笑了,那樣就不會沾上什麼因果。

所以大家比較怪異的看著熱鬧。

本來機長應該聽明白保鏢這句話裡潛臺詞的,但他沒有,顯然他要的不是似是而非的答案,而是直接原因,因為打架的雙方的說法有根本的區別。

他又問了一句,明明白白的沒有一絲的馬虎:“嗯,那到底是不是你們打了他?”

機長當然也不想問,保鏢會保護僱主的人身安全,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但蘇泰那一方卻說是保鏢打了僱主。這裡面問題就有兩個說法了!

自己已經快到不惑之年了,誰想結這個仇?但一個說是對方打的,對方卻說是你保鏢自己打的,不問明白咋辦?

“不是,是他打的!”保鏢羞憤欲死,但這時候只能順著說下去了。

機上一片譁然,剛才機長的話已經直指本心,沒想到他們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撒謊!

還要點b臉不?!

當著這些人的面,睜眼說瞎話!

那老老藥農又想說話,但都被人拉住,

“自古以來窮不與富鬥,富不跟官鬥。人家一個是高手,一個是富人,你操哪門子閒心?是非只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你別膨脹啦!”鄰居們都勸道。

所以農民老人也明白了,這個仗義執言,伸張正義的事情還是別做啦。

而崔雪瑩聽到這話又想說話,但是被一旁的空姐狠狠的抓了一把,看了空姐一眼,空姐用眼示意等等,她才沒說出來。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證據他臉上的傷是那兩位打傷的嗎?”

機長也是進過學習班的人,對於民法的解釋當然懂,因為有時他在飛機上還要充當‘法官’的角色。

民法上的推定原則是,一旦雙方發生肢體糾紛,一方受傷,如果一方沒有證據證明對方自傷、他傷的情況下,就會推定為對方所為。

這就牽扯到舉證責任的問題,這事兒必須掰開了,揉碎了,才能弄個一清二楚,所以他才有此問。

“我尋思不妙啊,麻麻,他們自己打自己,問我們要什麼證據?”多多不服氣的嘟噥著。

“沒關係“蘇泰和多多邊交流著,一邊回答。

“我是沒有證據,但你們這裡沒有監控嗎?你可以看看,另外你也看看,他抓住杯子再撒手的瞬間停頓,還有他褲子裡墊了什麼東西,那一切就全部明白了。”蘇泰說著還看看周圍。

在蘇泰想來,現在是一個全民監控的時代,飛機這樣高大上的地方,這裡更應該有監控,多簡單的事情,搞的這麼複雜幹什麼,誰是誰非一眼可判。

眾人一聽,對啊,我們現在的生活,那可是全民監控的時代。

但也有知道的不以為然,飛機上這個特殊的地方有沒有監控,有人知道,也有人並不知道。

崔雪瑩這時一聽,心裡更是一急,這個青年英雄可能不瞭解情況,以為飛機上和地上其他的場所一樣。但他錯了!

沒有人喜歡一直處於攝像鏡頭下,花錢買的是享受,不是被監視,所以一般飛機客艙不設有攝像頭,尊重個人隱私。

飛機是不同的特殊地方,這裡是沒有攝像頭的!

聽蘇泰這樣說心裡也是著急,她剛剛就想說什麼,但機長沒有看她,只是看著青年一方。

莊源這邊更是樂的差點都忘記了疼痛,用鄙夷譏笑的目光看著蘇泰這個白痴,心裡想著:

'鄉下土包子就是鄉下土包子。你以為坐飛機是去逛商場嗎?還監控,媽蛋,如果有監控的話,我還會說是你打的我?傻缺!'

那兩保鏢因為是專業人士,當然更知道飛機上沒有監控之說。同樣是一臉的得意。

乘客們一個個有憋著笑,那是自己也相當然認為飛機上有監控的;也有知道這裡沒有監控的,這個少年太想當然了,飛機上在這裡哪裡有什麼監控,只能看著這個大烏龍的後續。

“麻麻,怎麼了?周圍的人看上去怪怪的。”多多一邊控制著無人機一邊問。

“不知道啊,是不是開啟的方式不對,看下監控不就完了嗎?要知道連小飯店裡都有那東西!”看著周圍的人臉色怪怪的,蘇泰也不明所以。

多多哪裡懂這個,當然的就問了林偉元,林偉元直接就說:“飛機上有監控,但乘客那邊沒有。具體在那裡有監控,還真沒注意到。”

“切,那這個飛機,還真不如坐你的無人機。”多多一聽給蘇泰說了,然後衝林偉元嘟囔著說?

“多多大人,我的無人機太小了,您老人家一下就能把它壓扁。”林偉元一愣,他知道多多會法術,搞不好,她還真能大能小,所以試探著激將的說。

其實他的小伎倆沒有什麼用,對於多多來說,它根本沒有什麼保密意識。

“切,那是你們,那天麻麻就是跟著你的無人機回到你家,才找到你的!”

林偉元一聽這太與常理不符合了。幾下相激,才把事情問了個明明白白。

他的小心臟受不了了:‘我的天。主人竟然可大可小。可以隨意的坐在無人機上面遨遊天空。如果我能跟著這樣的主人,那是一輩子的幸福啊!’

本來有點怕那什麼儀式,現在竟然有了一絲期待。

外面,

機長卻從幾個人的表現裡看出了問題。

這個單純的大男孩雖然他不知道機艙裡有沒有攝像頭,他卻以為有,能證明自己沒打人。

而被打者那一臉嘲弄恨意十足的看著蘇泰後腦的方向,恰恰說明被打者在說假話。

而且這人還說停頓丟杯子這一說,並且篤定的說他褲子裡有東西,看來這就是這場事故的因了。

而崔雪瑩這個小丫頭片子,那一副尿急的樣子,明顯有話要說,表現出了對事情的關心。

本來機長是不想讓她說。但沒辦法,這些人各說各的,只能聽聽她的了:

“崔雪瑩你們也在現場,你們明確說一下,我不喜歡聽什麼是是而非、別人的的話!就是你親眼看到聽到的!”

機長這話一問,那莊源臉色大變:

“機長,那個賤人和我本身就有仇,她肯定會向著那小矮個子說話!你問她能問出什麼?”

“請你說話注意點基本的禮貌。她和你有什麼仇?”機長奇怪的問。

“他差點兒用熱咖啡燙著我,我罵了她!”

“你說差點。為什麼是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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