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洗劫壞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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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知道他們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不知道是那個路過的好漢,光顧了他們——洗劫一空!什麼手機錢包信用卡證件公文包……都沒有了,這個沒見過世面的賊,下作到,連他們的香菸抽紙都拿走了!

“這什麼賊啊?還要不要點逼臉?!”年輕警察大罵!想開車回去,鑰匙也沒有了。兩個警察那個氣呀!

“你說這賊,拿錢拿槍這都能理解,他拿我的鑰匙幹什麼呀?不光是車鑰匙,上面還有我們家的!”年長警察都快氣瘋了。

“他媽的我就沒見過這麼下三濫的小偷!哼!你肯定想象不到車上兩包抽紙,他都偷!”年輕警察因為找槍,找的滿頭大汗,本來想用紙巾擦擦汗。但愣是沒有找到紙巾。

“這什麼路數啊?我怎麼看不明白呀?遇到高手啦!車鑰匙也沒有啦。想法點火先離開吧!以頭搶地也沒用。”

這下麻煩了,他們什麼都沒有了。

林偉元從監視器裡雖然聽不到聲音,但看那兩個警察那一臉的惱羞成怒,把車裡裡外外翻了一個遍,也翻不到什麼東西。還凍的和三孫子一樣。他那個樂呀!

下邊讓兩警察更可氣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讓汽車發動起來,沒走一會,車就沒油了!

這賊太不要臉了!連車上的汽油都偷!沒這麼下三濫的,像個收破爛兒一樣。

好不容易又回到了那家24小時的飯店,借了電話。

不顧他們的上司現在已經睡了,就打了電話過去。

等把事情給頭說清楚之後,他們的頭也被嚇清醒了。

“丟槍?!”其他的什麼都好說,就是這個槍可不好辦,因為沒有人敢瞞!

自從第一次穿警服之時,就知道《槍支管理法》第25條,丟槍,要及時上報,找回了再被處分,甚至開除。如果不及時上報,造成後果的,是要判刑的。

所以不管以後會怎麼樣,及時上報都是必須的,至於處分到什麼程度就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了的了。

讓兩人及時書面報告,同時想著這事會是誰幹的。但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對方到底是什麼路數?是來搶槍呢,還是來撿破爛兒啦?

“你們說胡三的眼睛無緣無故的被打傷了,你們的事情會不會也是蘇泰乾的。”

打人和丟槍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覺,這些人都是對付蘇泰的!

所以副局長有點兒疑惑的問。

“如果按這兩件事的詭異,應該不是他乾的,我們也沒有其他證據,只能說是懷疑和他有關。因為當時,胡三被打時,他正在打電話!”年輕警察分析道。

“偷槍的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這會不會是他一次警告!“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槍拿走,那當然也可以把命什麼的拿走。不要說人家膽小,如果膽子真小的話,人家就不會拿槍啦。

“你們先回來,看看能不能在你們的車上找到指紋。然後再見步行步吧。”副局長也是無奈。

“怎麼回呀?我們現在是被洗劫一空,連車鑰匙全都被他偷走啦!好不容易打起來了火,汽油也讓他偷走了!現在就是解大便連個紙都沒有,這上面只要能搬動的他全都拿走了!我們只剩下內褲了!”

年輕警察心裡那個恨啊!

“媽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賊,和撿破爛兒的一樣。我估計也就是輪胎不好卸,要是好搞的話,四個輪胎,它肯定一個不剩。”

警察被小偷洗劫了,這說出去誰信呀?但偏偏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你們應該慶幸,給你們留下了內褲!不要動車了,我派人去接你們。檢查一下車有沒有蛛絲馬跡。”這事的確讓人挺鬱悶。這哪裡是偷,根本就是惡作劇。

不一會兒的功夫,同事們過來了。看到他們那被人扒光的樣子,估計局裡能笑半年。

兩個警察那個恨啊!灰溜溜的低頭鑽進了警車。

警察仔細檢查了全車有沒有蛛絲馬跡。

結果當然是沒有。

而看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面,林偉元笑的那個開心!

老警察到了車上,對罵罵咧咧的年青警察說:“你就別罵了!我怎麼越想越怕,能輕鬆制住我們,就能殺了自己,搬走了這麼多東西是在顯示他的實力嗎?這是不是在警告?”

“我估計他是怕我們的身份,要知道殺警可是大事!”

“屁,真要是人家真在乎這個、怕我們,他也不會那我們的槍拿走!你長點心吧!”

無論是警察還是局長,都感到脖子陣陣發冷。

而遭到他們重點懷疑的物件蘇泰,人家正老老實實的坐在長椅上。

他們走了林偉元又自覺的去監視蘇家祥。

過了三個小時後,當有兩個護士人進了蘇家祥的病房時,林偉元和幻影立刻通知蘇泰!

蘇泰得到了通知,起身就向裡趕,這時病房區的大門早開了。

剛到了蘇家祥的病房前,就看到有護士正推著床,從病房裡出來,而病床上躺的正是叔叔。

“你們幹什麼?!”蘇泰嚇了一跳!這是要幹甚?

“當然是送病人到手術室了。”護士柔聲的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動我叔叔!”蘇泰嚇了一跳,沒想到手術竟然會提前這麼多,不是說七點嗎?還沒上班就開始了。他不知道手術的安排哪裡還分什麼上下班兒。

“你算幹甚的!警告你別沒事瞎胡鬧!”那人是個三十左右的漢子,樣子有點兇。用犀利的眼神,想要嚇住蘇泰。

這個人蘇泰昨天利用幻影的眼就看到他了。

“我是蘇家祥的侄子,現在要來照顧他,你又是哪一位?”

叔叔的老鄉說這裡有人看守,昨天他就在病房裡,看來說的就是這個人了。

“我是蘇剛請的護理人員,專門為他護理的。現在因為蘇家祥就要到手術室手術,不便見客,你走吧!”

說著,大漢轉向護士說:“走吧”。

兩個護士都是實習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不由的愣了。

“慢著!”見對方這樣不客氣,蘇泰也有些生氣。

“你所說的蘇剛已經不再是我叔叔的兒子,他沒有權力來當病人的監護人,你更無權阻止我見叔叔,馬上走開!”

現在事情已經明擺著了,對方是敵非友。

“胡鬧,你說不是就不是,你以為你是誰呀?”大漢一臉的不屑。

“我不以為我是誰,我是受病人的父親委託,前來照顧叔叔的,而蘇剛已經不是我叔叔的兒子,他無權成為我叔叔的監護人,更無權做任何決定!”蘇泰這時候當然分毫不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反正戶口本上,人家是父子,這就夠了。小子,你想鬧事嗎?”

那人猛一瞪眼和個牛眼似的,直接瞪著蘇泰,語氣裡充滿了警告。好像要憑藉他的氣勢,像壓倒叔叔那些老鄉一樣,把蘇泰給趕走。

“不是我想找事,而是你別有用心。你這人來歷不明,還喧賓奪主拒絕病人的親人探視病人,我有理由懷疑你的身份,和你的別有用心。。”

這時候兩個人針尖對麥芒的爭吵已經引來了其他病人、陪護人員的注意。

“你懷疑有個錘子用,你算哪棵蔥?”大漢輕蔑的說。

“我是誰已經說了,但你的身份才讓人懷疑!”蘇泰寸土不讓。

“如果紅口白牙說什麼都管用的話,我可以說我是醫院院長!那有用嗎?至於我的身份合不合格,由大夫說了算,你還不配問!先把自己整明白再說吧。”他們前戲做的很足,已經在醫院登記了陪護人員。

“你讓開,我懷疑你謀害病人,要麼我就報警。”蘇泰相當嚴肅說。

“你嚇誰?”大漢牛眼再瞪,但雖然他很努力,但眼珠還是沒有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時病房外已經圍了很多人,住院的人或者護理的人都有,在醫院生活本來就單調,現在有熱鬧看,當然樂的旁觀者清。

“你們幹什麼,這裡面是病房,請保持安靜!”這時一名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問,還邊整理著醫生裝,看樣子是剛到醫院上班的醫生。

“你好,我是病人的侄子,這裡有一來歷不明的人,不讓我見病人,非要送他到手術室,我對他的行為和身份表示懷疑。”蘇泰開門見山的說,可憐的娃,希望來的人就是正義的。

蘇泰的話明顯把醫生震住了,這人是從哪裡跳出來的?

侄子?!病人是家中的獨子。他的父親也只有一個獨子。這一點,他們早已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個事看著有點冒險,但從時間差和書面證據、程式上做個也算是天衣無縫,就算是病人的親人在手術後來了,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因為病人的前妻對病人的家庭環境,社會環境都相當的清楚。

怎麼就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蹦出一個侄子來?

現在所有的環節都已經做的天衣無縫。

那遁去的一就是病人的活體。因為所有的檢查、報告,都可以表明病人的股骨頭壞死,需要換一個人造股骨頭。

但病人身上本身就是好股骨頭!

怎麼辦?是等著被人揭露自己的陰謀,面臨醫院的懲處,甚至有可能觸及刑法。

還是一條道兒走到黑打個時間差?

電石火花之間,胡醫生一咬牙!

開弓沒有回頭箭,落子無悔大丈夫!

既然沒有回頭路,那就一直走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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