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蘇剛又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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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很快鬧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胡醫生在搗鬼。

問他,他就是一言不發,在那裡裝死狗。

而一直偷偷注意著蘇剛父子的蘇泰,卻看出了馬士奮在給那胡醫生使了幾回眼色。

而外面來的警察臉色也不太好看。畢竟人家已經報警了,他卻沒有當回事。

醫院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可不僅僅是醫療事故這麼簡單了,而是故意傷害,是陰謀,是故意傷害!

這一下沒人在說什麼了,包括蘇剛那加也不再說話。馬士奮眼陰陰的盯著蘇泰,好像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

“正好警察同志也在,這件事情等檢查後。就交給公安機關處理吧。”這事院長也不想費那腦子,更沒有義務去維護一個犯罪的醫生。

警察大喜,昨天錯誤今天不還是可以改正的。一見沒有其他事情,警察帶上一言不發的醫生去詢問。因為他們都是來還處理有人惡意損害玻璃事件,他們就先回車上,走時無意的看了一眼同事。

“林偉元現在這裡沒事,你去看看外面那在車上睡的人還在嗎!”蘇泰命令道,那兩個人半夜三更,知道和自己有沒有關係。

“主人,那個馬吃糞不用監視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搗的鬼。

“他們有家有口,有地方有企業沒關係,這些隨時可以找到。現在重要的是先看好我們的柵欄,別還沒對付別人自己先陷進去。你去吧!”

蘇泰經過這一夜和一早上的折騰,成長的也的確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下:當思不思,正中人計:當忍不忍,反重其害!

今天他發現了自己的不足,如果不是院長的到來,他還真會陷於被動,讓袁正軍抓住痛腳。

看來這個林偉元今天沒向自己請示,就砸玻璃引來院長還是一招好棋!

接著就是病人的護理問題,因為婚生子並沒有血緣關係,醫院也沒法……

院長正想著處理,但回頭一看,原來蘇泰已經動手了。

只見他用針一根根的紮在了病人的身上不同的穴位。

“小同志,你在幹什麼?”

“我在用針讓他醒過來,這樣就不要別人來給他做決定了,由他來醒來自己做決定最好!”

蘇家祥是一位成年人,而且是完全民事能力人,現在昏迷,只是讓人用了藥罷了。把藥解了,他醒了一切都解決了。

可憐的蘇泰昨天就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潛入病房,直接先讓蘇家祥醒來,什麼事都迎刃而解了!

“小同志,沒有醫囑,怎麼能亂用其它治療手段,出了事怎麼辦?”院長看著病人身上的針,不由一嘆,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他已經說了好幾遍,要讓病人醒來,但院長都沒有同意。沒想到他還是自己上手了。

“沒事院長,我只是紮了一些讓他快點醒來的穴位,人中、頭維、風池、少衝,配伍百會、合谷、內關、十宣,相信他很快就會醒了。”

這些都是除困清腦的幾個穴位。

“胡鬧!”院長不由一嘆,剛才看到這位少年,幫著自己叔叔破了大案,同時也讓醫院免得被牽連進去,也是知禮進退有度。但沒想到這孩子竟然如此的莽撞。

他要求了好幾次可以讓病人醒來,但院長哪裡敢賭他能行。都沒有答應

“來人,快快制止他,想弄這些回家弄去,在這裡就要聽醫囑的!”

可身後的保安雖然答應著,但就是不上前,剛剛又不是沒切磋過,幾個在抓了半天也沒捉住個毛,還來,這不給自己找難看嗎?

就在這時,病人的穴位受到了刺激,大量的尿液排出,也帶走了大量的安眠藥,蘇家祥已經醒了過來。這是沒進手術室,一旦再用了麻醉劑,想醒來就是越麻煩的事情。現在用尿袋,倒不用去衛生間了。

眾人大奇,這個小青年說話可真不是蓋的。難怪他一直是誓言旦旦的,信心十足的說他能讓人醒來。

院長以及周圍的人大為驚奇。這個少年到底是學了什麼?

“怎麼了這是?”醒來的蘇家祥看了看四周,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

在人群裡他很快就找到了蘇剛,看著蘇剛他是五味俱在。

幫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一切都在為了他,但最後自己只是為他人做嫁衣裳,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沒想到現在他還能想著自己,但還能回到從前嗎?

丈夫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淚水不由自主的流滿腮。

一覺夢迴二十載,錯付真心錯認人。

痴情相守枕邊人,孤獨終老望月吟。

那蘇剛旁邊的陰損男子,面帶惡毒嘲弄有有著勝利者驕傲的樣子,在俯瞰著蘇家祥,用一副高高在上,一個勝利者看爬蟲的姿態對著蘇家祥。

蘇家祥那仇恨的目光與他在空中,幾乎擊出了火花。

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家沒有了,妻子、兒子都讓他奪去了!他也把自己打傷!蘇家祥恨啊!

恨不能食其肉飲其血!

但仇人就這樣俯視自己,偏偏不能動他分毫……

院長過來親自給病人看了看,還好,沒出什麼事。眼睛還是惡狠狠的看了蘇泰一眼,怪他太冒實了。

“好了,既然病人已經醒來了,我們也不打擾了,好好治療吧。讓當值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無關人等都出去吧!我們去那間被砸的病房吧。。”

看到這個樣子,院長也不方便說什麼了。

馬士奮也拍了他兒子的肩膀,以一個勝利者的形象離開了,他在外面等兒子。

很快,醫生檢查了一遍,也開了藥,等著打針,就離開了!

病房裡就只剩下了蘇泰、蘇剛和蘇家祥三人。

氣氛一下子奇怪起來。

“爸,你和媽的事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別難過。”東邊日出西邊雨,說是無情倒有情,十七年的感情,即便不是血緣關係,但這個父子關係哪裡是一句話就能割開的。

一句話沒說,蘇家祥只是默默無語的流著淚,看著自己為之奮鬥的‘兒子’,曾幾何時,他就是自己這一生的所有,為了他在外面打拼,再苦的日子自己都認了,但突然晴天霹靂,他竟然不是自己的兒子!是奪妻之恨的野種!這讓他如何承受?

自己的年齡,還有自己的身體,到哪裡去再找、再造一個兒子了?

蘇家祥絕望了,十六七年的付出付之流水。。

“爸,我先回去上課了,回來再看你。”說到底人還是感情動物,看不見還不算什麼,但讓蘇剛面對,也挺尷尬。

這邊的蘇剛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了,心裡感覺到良心的不安,雖然此事不怪他,這是他媽媽爸爸的事,是媽媽對不起他,與自己無關,但自己不就是這個果嗎?狼狽而逃。

“等等,”蘇泰這時卻追出房外,叫住了他們父子。

“小野種,你有什麼事?”本來心情就不好的蘇剛,把火發在了蘇泰身上。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記住了,是你媽偷人養漢才有的你!你還有臉說這個野種那個野種。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是蘇泰最深的痛,兩次,這是蘇剛第二次當著面罵他。自己本來不想這麼惡毒的拿人的身份來說事兒。但蘇剛這個不要臉的,卻這樣罵他,他當然反擊了。

“麻麻,這個不等忍!這個傢伙得關進來,讓他嚐嚐我的厲害!”多多叫囂著,他今晚敢罵麻麻!

“我說的不對嗎?你有爹媽嗎?”蘇剛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著。本來他就比蘇泰高,現在仍然高他半頭。

“以前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那是以前因為爺爺才讓著你,但現在,就沒理由讓著你了。”就是因為眼前這個蘇剛,讓蘇泰流了多少的淚。

“麻麻,你可以這樣說,我的確是沒有搞破鞋的麻麻,更沒有撿破鞋兒的粑粑,但最起碼我不感到羞恥。這話怎嘛樣?”多多為自己的話沾沾自喜。

“喲,不讓著我?我好像也不需要你讓,別給自己貼金,膽小鬼就是膽小鬼。你是怕反抗,我會揍你做的更加厲害,沒有爹孃的野種!怎麼著?我又罵啦!你還敢咬我不成?”

蘇剛以前就看不起蘇泰,現在有了一個有錢的親爹,那就更看不起蘇泰了。

“麻麻,把他刷進靈藥園!這個人太可惡了!竟然敢罵麻麻!”聽到別人再一次這樣辱罵麻麻,多多都快氣瘋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咬你?那是忘記十七歲養育之恩的白眼狼才幹的事,那才是豬狗不如。”蘇泰都快氣瘋了,當然也是反唇還擊。他肯定會報復,但還沒有到多多直接判終生監禁的程度。

蘇泰自認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蘇剛多對他進行侮辱。他肯定不會放過蘇剛的,當然他不會擺明車馬的幹,至於怎麼對付他,現在他還沒有想好,那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他首要任務是保護叔叔,把爺爺丟的臉先補回來再說。反擊,他他還沒想好!

而現在,一是讓爺爺挺直腰桿,也就是讓叔叔理直氣壯。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先在錢上面說清了再說。這樣最起碼讓老爺子腰板兒挺的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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