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嚇跑黑榜(1 / 1)
“老大,是不是有點兒太杯弓蛇影過頭了吧!這才到哪裡呀?”老三也不同意,畢竟不出了這麼多。
“你們啊!難道看不出來,對方意在警告!我不知道他是誰,能夠這麼近的距離,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用彈弓打我的嘴。同樣也可以用別的,甚至取我的性命!包括你們的。”
“我想這應該是對方的警告。不管對方是不是蘇泰,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走,暫時!放棄馬上離開這裡!”
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能在黑榜上縱橫不死的人都是殺手精英中的精英。
“我怎麼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路上說吧。走!”
很快幾人就離開了。
而蘇泰在林偉元打完彈弓之後,就把他收了進去,迅速的轉移,冷眼旁觀。
對方的松果體很發達,感應很強。看來以後不能在射箭之類的時候,盯著對方看了,剛剛也就是林偉元在發射時一瞟。就讓對方警覺。
對方現在是離開了,接不接受這次警告,放棄了任務,蘇泰也不知道。
反正自己已經警告完了能嚇走對方,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他們還是不依不饒沒臉沒皮的話,下回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警告完了,就別怪我不教而誅!和在森林裡的野人一樣!
“就這點兒小膽兒,還過來玩什麼陰謀詭計,在麻麻身上發家致富,這三個貨還真敢想!”多多滿懷勝利者的驕傲不屑的說。
即便是走了,蘇泰也沒覺得人家有多丟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也不是真正的無敵。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所不為,方有可為',這三人要是知道放棄,應該是比較明智的人!
第一次用流珠和彈弓組合運用,效果大好,一個大勝的局面!
“小林子你很不錯嘛!這次算是立了大功!”多多對這樣的戰果相當的滿意。一副老首長的樣子誇獎比它大了好歲倍的林偉元。
“都是多多大人教導有方,為我指明瞭勝利的方向,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啟明星,有你的存在就我光輝的明天。”
林偉元一陣陣馬屁襲來,聽的蘇泰那雞皮疙瘩是一層一層的往下掉。
“有點過了吧?”多多有點不好意思,這貨竟然還知道害羞?
“不過,這才哪到哪兒?我還沒啟航呢。願我們在主人的帶領下,輔助我主開創一片王八之業!”
“有點兒意思,你的理論水平真心不錯。”
“這是主人吩咐,讓我買的,我孝敬您的一個蘋果,和一些冷盤,你看看喜歡不……”
多多很是受用,兩個人在那裡相互抬著轎子,相互吹捧,好一對臭味相投狼狽為奸。
一隊勁敵終於暫時性離開了,但他們只是離開了飯店,然後找地方清洗。
這次林偉元反擊,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大吃一驚。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你們可以出手的,別人一樣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要不來這裡附近,就不會對自己構成威脅,蘇泰之後去神農架的機會也少,只希望對方能夠適可而止,就算是候成選還是袁正軍,還有那個體育生,其實蘇泰沒有不依不饒個意思。
現在袁找的警方還沒有出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們不可能對付爺爺,這就可以放開身心來對付馬士奮了!
蘇泰對馬士奮一家那是滿滿的討厭!無論是上午的馬士奮在那裡含沙射影;還是中午的蘇剛直接帶人來襲:最後彩鈴的不可一世狐假虎威,都讓蘇泰相當的厭惡。
轉了一圈兒,收起流珠再次回到了飯店附近。
蘇泰找到了那個連名字都沒記清的人:“你想好了嗎?”
“你看這條算不算?今天下午馬士奮兒子被人陰了,馬士奮懷疑是你。”小鬍子討好的說道。
“這條和我沒有什麼關係,還有嗎?”還用你說,連林偉元這樣智商的都知道。(廢話,就是他動的手!)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來,馬士奮相信的人只是他的親戚,象我們這樣他從外面聘請的人,他連家門都不讓進,我們這些人就是有時在公司裡幫他站場子,專門對付不服他的人,都是臨時有事請來的。象我就是今天從體校請來。並不算馬士奮的人,我們就賺點出場費罷了。”
張虎都快哭了,他當然知道蘇泰說的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但他有個卵有價值的東西,自己就是一個客串打手罷了。
張虎在不斷的敘苦,但蘇泰卻聽出來了一個事情,‘連家門都進不去,’這什麼意思?試探著問:
“那在今天早上在蘇家祥那裡當護理的人,他能進他的家嗎?”
“人家本來就是親戚,都是從保定來的族人,和我們當然不是一回事了!”
“上次有個幾兄弟在他家門口車外面等馬士奮,有一個人尿急,想去他家用下廁所,都不讓,車跑了老遠才尿,就這還尿褲子上了!那哥們就再也不和馬士奮來往了!蘇泰啊,我們只是討生活的苦命人罷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子能撐船。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張虎可憐兮兮的樣子說。
這事倒也稀奇,不是家裡人就不讓進家,這引起了蘇泰的興趣。
“還有什麼嗎?你這些沒什麼用啊?比如說我叔叔是被誰打的?”
“蘇泰兄弟啊,除了象你這樣的身上有功夫的人,才一下子請了六個,平時他又不瘋,特別聽說你叔叔還骨折了,我這樣不算他心腹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的。”張虎知道有這事,但也就是今天才聽了那麼一耳朵,就是蘇泰因為他叔叔和馬士奮有矛盾罷了。
蘇泰想了想,看來這個人也不知道馬士奮有什麼價值情報。相反馬士奮在家裡防的這麼嚴,倒讓他大有興趣。
和馬士奮的矛盾這樣下去,保不起就有一天,自己還要直搗黃龍。
“走,帶我去他家看看。”
“請問您要幹什麼,不會是夜闖民宅吧!”讓張虎嚇了一跳,不知道蘇泰要幹什麼?
“你廢什麼話,把我帶過去,我確認了明天就給我解穴。就給你解開分筋挫骨手,如果不去,你請便。真想找他家估計也費不了什麼事!”
蘇泰可沒有空給他解釋什麼。
“好,我帶你去,但我只能到那裡指給你看!因為我自己都進不去,別說帶人去了。”分筋挫骨手?原來自己中的是這樣歹毒的東西。
他心裡暗暗的在想,他還不相信了,蘇泰有這麼大的膽子玩入室報復那一套。
‘你就是帶我進入人家,我也不會去的,誰又不是傻子?’蘇泰想著:
“好,我去開車。”
就這樣由他開車在前,蘇泰開車跟著。帶著他去馬吃糞的家。
而這個時候,馬士奮與彩鈴一起在醫院裡陪著兒子蘇剛(應該改名為馬剛)。
看著腿骨輕微性骨折的報告,傷情基本上和蘇家祥一致!回家養著就可以了。
“肯定就是蘇泰!”馬士奮咬牙切齒的說。
“不可能吧!時間上不允許啊,我剛剛和他在銀行轉賬。從他那裡你馬剛的學校這麼遠……”
彩鈴不敢相信的說,心裡想著就是排斥,因為一旦認可了這種說法,那就說明蘇泰先前對他說的話,並不是自己的妄想狂,而是證明他的確要為蘇家祥報仇!
那將會多可怕!
彩鈴不敢想象。
“那我說,當蘇家祥被打的時候我在和朋友一起吃飯。所以說蘇家祥不是我打的,你信嗎?”對於彩鈴的話,馬士奮不屑一顧,這個女的根本就是沒腦子。
“那你是說,蘇泰還有幫手!”彩鈴突然想到了蘇泰當時給她說話時是那種狂傲!
他竟然還有幫手!他只是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結交一箇中年人呢?
“肯定是蘇泰那雜種!我轉學過來沒有幾天,也從來沒有與別人發生過任何矛盾。”
馬剛那個恨啊,自己帶人過去堵蘇泰,結果灰頭土臉。
他倒好,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翻版。打人的理由都是這麼荒誕不羈,弱智的程度令人髮指。
而且打的那個狠啊!把自己的腿都打斷了!
“絕對有人在幫他!難怪他敢這麼狂!我真小瞧他了。這個小癟三!”馬士奮狠狠地一把手中的飲料摔在了地上!
“馬士奮,要不我們低頭吧!他下午就說要為蘇家祥討回一個公道!”
彩鈴一聽蘇泰這麼有本事,下午蘇泰的警告,讓這個娘們兒有點擔心。現在的自己多精貴了,這樣的生活她才不捨得去和一窮人硬拼:“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忍?向這個小癟三忍?他還不配!想爛他一顆妄想的痴心!把我兒子的腿打斷了,然後讓我低頭,你腦子是不是放假了?”馬氣哼哼的說,對兒子又說:“放心。我今天就讓他好看!感動我的兒子。”
彩鈴娘倆因為馬士奮的激情勝敗,而備受鼓舞。目光崇拜的看著男人,真是霸氣側漏啊!這就是一座高山,為他們遮風擋雨。
為有這樣的丈夫(爹),我驕傲!
蘇泰,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