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直探巢穴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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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女孩站著這麼辛苦,幻影飛走了。

不一會,女孩抱著箇舊娃娃,小聲的自言自語:“爸爸、媽媽你們和小鳥都真不要小雨了,小雨好想你們……”

說著小女孩估計是為了能夠回來,沒把窗戶關上,留下一條小縫。

留戀的看著窗外,最後走下。

回到了簡單的床上,床上的佈置簡單到了極點!

不由的抱緊了手裡的娃娃,傷心的哭泣,好像世界都會離她而去,她是那樣的無助,無依無靠還沒有自由。

讓蘇泰看的一陣心悸,女孩這個動作,如此的自言自語,不就是和自己小時候一樣嗎?

她是那樣的無助,無處話淒涼!

看的蘇泰一陣心疼。

而且她說著話,還不住的向門那裡看,好象是怕外面的人發現,努力的壓制著聲音。

蘇泰更加的奇怪了,這裡怎麼會有一個孩子,這個是不是馬吃糞拐來的女童?那傢伙可真是嘬死!

但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頭緒,蘇泰只能先放棄了。

因為在淞滬並沒有什麼認識人,只能想著找林笑生了。

“老爺子,我想請你打聽的這個馬士奮,想請你再幫我看一她的家庭成員……”

蘇泰只能再次麻煩了林老,這是下午老爺子給他說的,在淞滬,他的耳目還算可以,有什麼事可以找他。

“蘇泰,下午你讓我打聽的事,已經有頭緒了,那些基本情況我也都掃聽了,全發在你手機裡了。”

原來老爺子一聽到蘇泰說,就四處聯絡人問了,他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觸,路子相對來說是比較廣。

馬士奮也算是富人,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一些基本資料。

“謝謝老爺子。”

開啟微信一開,可不是嗎?老爺子把資訊早發過來啦!只是自己沒有看。

'馬士奮,外號馬吃糞,42歲,籍貫保定……'

從裡面找到了小女孩的資料:劉小雨,女,12歲小學生,為馬士奮養女!

因其父八年前死於心梗,其母在他死後,於五年前招上門女婿馬士奮。

兩年前,其母死於肝癌,其佔所有產業的95%歸女兒劉小雨……

怎麼會這樣?

看著手機裡的東西,有點讓人不明白了。原來這個小女孩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她才是合法的繼承人!

這個房子本來就是劉小雨的,而馬士奮只是監護人罷了。

但她為什麼呆在小黑屋子,靜坐常思己過呢?

“你要的水!”再次回到了幻影身上,不一會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進來還是剛才那位孔武有力的大漢,一臉的橫肉,手中拿著一瓶水。

大漢進來也不說話,直接把手裡的水往門前的桌子一放,轉身就離開了,又無情的鎖上了門。

“又是剩下的米飯、涼水!這是人吃喝的嗎?”

劉小雨眼裡滿是委曲,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如今跌落凡塵,哦,不對。應該是打入十八層地獄,到了這種田地。

幻影圍著房子轉來轉去,沒有發現別的,這個屋子外有防盜窗。除了這一個小視窗外,就只有門了。

孤腸淚眼,腸斷淚痕流不斷!

看著女孩兒的悽苦,蘇泰心裡為之一痛,曾經的天之驕女嬌寶寶,如今階下囚?

人生的境遇,有時就在認人不淑中,敗的一塌糊塗,甚至連累到孩子……

這裡邊就有問題了,馬士奮有沒有虐待孩子?這個蘇泰說了不算,只有相關證據才能說明問題。單純的向警察舉報,要是碰上袁正軍那樣的警官,再加上馬士奮巧舌如簧能言善辯,教育孩子的方式有多種多樣之類的理由,他可以舉出很多的理由……

處理結果,有可能板子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後不了了之。

所以得想辦法先了解一下情況,謀定而後動,解決,一勞永逸地解決。

如果實在不能走正常途徑,馬士奮能關劉小雨,那蘇泰就能關馬士奮一輩子!

最終,蘇泰打算冒險一試,真正的瞭解一下情況,再做最後的判決。

讓幻影再到了小女孩的那窗外,在小女孩的窗戶上用鳥喙輕輕的敲著。

聲音很小,但卻可以讓女孩聽到。

很快女孩還是聽到了,找了半天,最後終於在黑暗的燈光中發現了幻影,它實在是太小啦!

小女孩兒站在凳子上,費勁的開啟了小窗戶,窗戶也很小,畢竟是半地下室。

“小東西,你好,謝謝你又回來了,我好高興!你是來找我的嗎?”

小鳥在聽到說話聲,就不叫了,聽這樣問點了點頭。

它這個動作很通人性的樣子,立刻吸引了女孩兒的所有注意。

“小東西,怎麼了?你餓了嗎?我沒有別的,只能請你吃這個了。”

女孩很善良,五官也挺漂亮的,就是髒了點兒。

看到了小鳥,劉小雨很是高興,直接跑回去拿米飯過來了。

本來不想吃,看到米粒,蘇泰想到了主意。

從米飯裡,幻影叨出來幾粒粒米,擺成了‘你好’兩個字。

看著這歪扭七八的字,女孩的嘴巴頓時張的老大老大!太不可思意了!

這是童話故事嗎?

完全顛覆了她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努力的揉揉眼睛,努力的看看這個屬於自己的童話,這是屬於自己的奇蹟嗎?

“什麼?”劉小雨驚呆了,這是幻覺嗎?不由的驚叫出聲,手舞足蹈著,

可能就是這一聲引來了外面樓梯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幻影直接飛到了看不到的地方,劉小雨衣也驚醒了,把米粒掃亂。

“怎麼了?”大漢凶神惡煞般的問。

“米飯裡有沙子、、、、、、”劉小雨有點委曲有些慌亂的說。

女孩果然是天生的演員,這麼小她就能有如此的機靈,蘇泰不由不寫一個服字。

“有的吃就不錯了,再鬧這個也沒有,知道了嗎?別往窗邊去亂開窗戶!”

大漢的眼一瞪和個牛眼似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凶神惡煞一樣,顯然怪女孩打擾到了他。

原來這裡還有攝像頭!大漢可以遙控監視!他媽的,太狡猾了!還讓不讓別人愉快的救人了啦!

因為蘇泰知道了有監控的存在,他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如果可以暴露靈藥園,也不怕讓那看門狗發現,那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

但那樣還是一個樣。

所以他把林偉元叫來商量,因為他就沒用過監控器。看看林偉元有什麼主意?

林偉元這種沒有‘拾音頭’的監控器,倒也好對付。

“主人,你可能誤會了,這樣的監控器,不能錄音,只能錄影,只要這個小女孩,沒有大大動作,先取得她的信任,憑著主人的親和力,這樣的小蘿莉,那肯定是妙不可言。”

“什麼意思?”對於這種流行語,蘇泰哪裡懂。

“主人容稟,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林偉元一腳猥瑣的笑了。

“我怎麼聽你這不像是好話啊?為什麼你笑的這麼賤?”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感覺,他說的不像是好話。

“主人,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啦。我在您的面前,本身就賤。”

“別跟我貧了!等等吧。”

而房間裡,劉小雨不敢抬頭看看大漢,但大漢不喜歡她哭,他不高興了,送飯就會晚,所以雖然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但女孩努力的控制著。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棵草,這話一點不假。

當年沒死的時候,這個叔叔,來過家裡幾次,對自己那個熱情似火,盡力的去巴結自己。現在媽媽走了,一切都露出了它的本質。

如果媽媽在的時候,他就是一條狗,但媽媽走了,他就變成了一隻狼!

如果我的背後有人照顧,他敢嗎?

肯定會是一副奴顏婢膝的嘴臉,求還求不上呢?

“知道了。”曾經的天之嬌女,被媽媽放在手心裡的瓷娃娃,曾幾何時,被一個販夫走卒走狗一樣的人,給如此的疾言怒色呼來喚去全不拿女孩當回事。

如今這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兒卻只能忍受著,他不忍受又能怎麼辦?

忍受著拿著她的工資,吃女孩的,住女孩的,,做著看管自己的工作,視她如草芥,可以隨意呼來喚去。

大漢又走了,劉小雨看著窗外,想著媽媽沒離開的時候,她就是公主!但媽媽死了,他一下子從天上打入了地獄,變成了賤奴!

帶著無限的期待,用心在小聲的在求:“小鳥,你還會回來嗎?”

也不知道他是叫的小鳥,還是想著媽媽。

孤單影只形影單調,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能撐到長大,奪回屬於她自己的一切。

她好傷心,終於體會到了媽媽死前那段日子,給他教的那首詞: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自己就是籠中鳥,不同同的是,鳥只是被囚禁,但衣食無憂。和詞人一樣,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任何的僥倖!這就是她的命。只能回憶以往的美好。

雖然年齡小,但她卻知道,繼父是想讓她病死,然後,媽媽留給她的所有,就全部歸繼父了!

雖然她知道了馬士奮的狼子野心,但訊息卻傳不出去。他只能在這裡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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