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芊芊西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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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話?咱不能要求誰都信我,路還很長呢。”蘇泰一笑置之,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家看不到療效,當然對不相熟的人不信任了。

雖然對崔雪瑩的爺爺的拒絕,他心裡還是當然不好受,自己什麼都不圖你的,就是單純的為了朋友而出點力,結果碰了一個軟釘子,心裡能痛快才怪呢!

但也不可能要求不熟悉自己的人都一見面就信任自己,但也總應該讓自己試試吧。

信則醫,不信則不醫,醫治有緣人,是你的患者,就好好給人家治好,不是或者不願成為你的患者,那自己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希望你別與老頑固一般見識。”崔雪瑩軟語相求。這事放誰身上都不好受,大老遠跑過來,給你看病,結果熱臉碰到冷屁股。人家圖的是什麼?圖傷悲嗎?

“什麼話?可不敢這樣說老人”。對於老人蘇泰還是比較尊重的,千萬別把自己的觀點強加到他們的身上。

爺爺奶奶在後面聽著兩人的對話,對視一眼,欣慰的點了點頭。

“等我說服他,再聯絡你。”

“好吧。”

讓崔雪瑩沒想到的是,等他再聯絡蘇泰時,蘇泰已經身在齊魯了。

電話來了,是許波醫生的。

“你好許波大哥。”

“蘇泰請問您今天有空嗎?”

“有事?”

“想和你一起交流交流。”

“呵呵,許醫您也知道,我這邊大事沒有,就是瑣事多,這交流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其實有一個老同學,他的父親得了一種、、、、、”

“徐醫,打斷一下,其實我目前主攻的病是毛髮類疾病,比如少發、多發、狐臭等,那些對於我來說比較有幫助,我也比較有興趣,但其它疾病,你看我馬上就要回去,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點希望許醫能夠涼解一二。”

蘇泰打斷了他的話,他不是濫好人,一樣用時間去幫助人,為什麼不能幫別人的同時也幫了自己呢?

比如今天,辛苦的跑去治痛風,那效果如果換成了治幾個狐臭,不僅僅是用力少,重要的是自己也能獲利匪淺,病人也能終生擺脫病痛,那樣豈不是利人利已。所以他果斷的打斷了,學會拒絕有時是需要勇氣的。

“毛髮類,什麼毛髮都可以嗎?”

“都可以,就算你的那有點脫髮的毛病,也可以一針見效。”

“真的?”從前年開始,徐波就有些敗頂,他換了不少牌子的洗髮水,但用處不是太大,他害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趕上他們主任了。

“這個倒不敢妄言,幾天就能出來新頭髮。”

“好好好,等你有空過來,你幫幫我。”

打完電話,崔雪瑩那邊也到了,把他放下後。爺爺提出去看一下單務士,人家是為了接孫子路上出的事,所以家裡人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蘇泰向醫院開去,路上還買了禮物。路上還給徐波打了電話。

單老爺子正守著一天好一天的單務士,正給他喂著水。

蘇泰一家的到來讓他很是感動,這幾天蘇泰天天來施針、換藥方。這讓他很是感動。

現在看蘇泰的爺爺奶奶都來看,當然感動。

老人在聊天,蘇泰直接再給單務士看看,接著用針。

這時徐波也趕了過來。看著蘇泰施針。

用完針,方子今天用不著改了。

徐波在等著他,跟他一起直接到他樓下的醫生辦公室,在那裡給徐波用針。

“最多三天,你就可以看到新發出來了。”

真爽,雖然病氣少了點,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總比天天苦逼的天天只給別人看病,功力一點不向上增加要強的多吧。

“這就結束了?”一點屁的感覺都沒有,徐波有點失望。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頭髮也是一點點向上長的,生長這種東西是需要時間的,看我爺爺那頭髮,奶奶的頭髮不一根根的由下邊變黑了。”

特別是爺爺的頭髮,還真是黑白分明,根本就是活廣告。

“你說的是,我耐心的等幾天,你是不知道,這事我一跟主任說,他直接就說你是吹牛,這回我倒是三天後讓他看看。”

“呵呵,人不能讓所有人都給喝彩,豈能盡合人意,但求無愧我心,長自己的頭髮,管那些幹什麼?”

“說的好!沒想到你的心性如此豁達。”

無論是今天想請蘇泰商量的病人還是今天他的脫髮,其實都是一種試探,試探這個蘇泰他的醫術會不會是蒙的。如果不是,他就會下重注!一切要等到三天之後。

中午,蘇泰他們與叔叔一起吃著飯的時候。芊芊來電話了。

“芊芊你好,”

“蘇泰,一會我就要走了。”

“走?是回學校嗎?”芊芊的學校在歐洲,是三加四,就是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的那種。

“是。”

“你是不是假期到了?”這次是芊芊請的事假。

“是的,請的假已經到了。”

“飛機幾點的?”

“下午五點”

“那我去送你吧。”

“嗯,你直接來我家吧。”

爺爺也該走了,告別了直接送他們回去,給爺爺說去送林芊芊,爺爺當然同意。這次可累人家不少。

到了芊芊那裡,她正整理著行裝。

“芊芊,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看著芊芊那一大沙發的行蘇,蘇泰不由的想到了自己,有個靈藥園真方便,最起碼自己就不要收拾行李了。

“不用,東西不算多,你坐著就好,冰箱裡有水,自己拿。”

和芊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現在她爸爸調動工作,聽說有了一點點的眉目,回淞滬有戲!

媽媽比爸爸還忙,爺爺身體剛剛有點得起色,天天常去遲家和遲爺爺一起鍛鍊。所以平時她也挺孤單。這次去機場也沒個人送,好淒涼:

“沒想到昨日重現,又是你來送我。”

“你要過意不去,可以明後天來送我啊!”

“美得你,我跑那麼遠送你這麼近的距離。”

“那不顯得你更加真誠嗎?”

“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貧嘴的潛力。”

“那是你沒細看。細看的話你會發現更多。”

“好啊,有機會兒,我拿個顯微鏡看看……”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等她整理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起由蘇泰開車送她到機場。

在她臨去登機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轉身問:

“蘇泰,下學期我就到英國了,你會到義大利、英國找我嗎?”

林芊芊這種話問時,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這是一種半試探,如果他心裡有我,他會答應嗎?

這話把蘇泰問的一愣,我有病啊!沒事我跑這麼遠幹什麼?

但看著她那渴求的眼光,直面回答有些不忍心。

“麻麻,這娘們對你是不是有不良企圖?”多多問。

“多多,我不知道。”一邊回答著多多,對林芊芊說:

“芊芊,出國那是要護照的,我想去也去不了啊?”

“小滑頭!你要是想去,不能辦個旅遊護照的嗎?”芊芊不屑的說道。

“這個我真不懂……”

“再見,我會想你的,”芊芊情竇初開,對蘇泰有了萌萌的好感,沒想到對方卻是典型的木頭。

轉向過來抱了抱蘇泰,“我等你長大。”

蘇泰沒明白,啥叫等我長大,我沒長大嗎?

“麻麻,這娘們是變相在罵你矮,太可氣了!”多多為蘇泰爆打不平!

“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蠟燭有心還惜別,替人垂淚到天明。”

芊芊看著蘇泰,口中說出來一首離別的詩。

這個詩蘇泰還真沒聽過,倒是蠟炬成灰淚始幹,他聽過,文化人太可怕了,一不順心就吟詩,這點倒是和我差不多。

就這樣,送走了眼睛裡隱隱有淚光的芊芊。

第二天,叔叔的身體越來越好,蘇泰在醫院裡看著他打吊瓶。幫著臨床的兩人也都用了針,把他們感激的不行。

第一次他們的請求被拒絕了,但他們兩邊沒有氣餒,對爺爺奶奶叔叔更加的殷勤。讓蘇泰都感覺到不好意思。

今天終於忙完了就幫他們治一下。

效果還不錯最起碼他們加快速度,很快就可以擺脫'盔甲'啦。

在他們的一片感謝激動的聲音聲中,突然來電話了。

是個很陌生的號。

“餵你好,請問哪位?”

“你好,請問是蘇泰嗎?”

聲音有點耳熟。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夏雲飛,昨天我們見過的,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夏叔叔你好,有什麼指教的?”

“指教可不敢,我朋友聽說了我父親的痛風被你治好了,他們都是痛風的病友,你看?”

自從昨天見了蘇泰治好了父親的痛風,又仔細的聽了一遍父母說那神奇的治療方法,他的腦筋就活了起來,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機。要知道痛風病的數量僅僅次於糖尿病。所以他試探著。

“叔叔,我這邊這幾天就要回去了……”

“蘇泰,花不了你多少時間,只要你能給叔叔這個面子,我現在就能去。”一聽蘇泰那話有拒絕的意思,他直接搶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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