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堵門罵街2(1 / 1)
劉恩軍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麼的,那安排工作的事情可是真實有效的。
那邊他已經聯絡上了,是明城一家上市公司!那邊已經同意接受他進公司的安保部門。就等著到時間報到試用了。
而且對付蘇泰,兩家是競爭關係,也算是出師有名。
好酒紅人臉,財帛動人心,對蘇家一戰不僅僅可以完成恩人的任務,還可以給父親劉景友出口惡氣,這是一舉幾得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劉蘇兩家店一共就隔了二家其中一家就是胡二家的店。
劉恩軍也毒,既然決定做了,要麼不做,要麼就直接做絕!
所以跑過來,站在路口直接赤膊上陣——開始大張旗鼓的罵閒街!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他在罵什麼,這是行為藝術嗎?
但慢慢的也就知道,他是在對著蘇家罵開了。
胡二聽不過去,本著以和為貴的精神,過來勸了兩句,但越罵越起勁的劉恩軍,根本不買他那帳:
“大叔,我們這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在這裡也沒提你胡二的名和姓,至於罵誰,誰心驚就是罵誰的,你老就別鹹吃蘿蔔淡掏心,頭皮一癢到蛋根!不服的話,可以一起練練啊,你要不行就找你兒子來!”
一句話把胡老頭這個維和部隊,堵回來了。因為胡二和蘇德全關係好,這是盡人皆知的事情。
但力微休負重,言輕莫勸人,無錢休入眾,遭難莫尋親。自己在講究的老鄰世居面前,還能倚老賣老,但在不在乎他的人面前,他還真沒脾氣!
老蘇倒也想的開,謝謝了老★胡的好意。但生意上的事,自古同行是仇家,這樣的事誰勸都沒用。
只是去年一直相安無事,為什麼現在他家突然發難?但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由他去吧,反正他也沒提名道姓,自己就別對號入座了。這氣老兩口生生的忍下來。
就是這事可不能讓女兒與蘇泰知道了,省得再鬧出亂子來。
特別是蘇泰那可是會功夫的人,對自己老兩口,那絕對是至孝之人,一旦他知道了此事,那還了得!
所以他們就變著法的不讓蘇泰來店。
就這樣連著罵街了好幾天。也沒有人搭理他,劉恩軍到顯得無聊。
如果沒有恩人的委託,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他是帶著任務來的,目的就是挑起紛爭,讓蘇泰出面。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劉恩軍的刻意安排下,一位找蘇泰看狐臭的鄰居,把這個事告訴了蘇泰。
蘇泰一聽就氣炸了,沒想到爺爺在這事情上這麼委曲求全,生生的受這窩囊氣!
為了不讓事情加劇,深深的受著侮辱謾罵!
這口氣不能忍!
“麻麻,要不要讓林偉元去教訓他一下?”多多現在收斂了不少,沒有動不動就說把人抓進靈藥園來。
“嗯,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要罵,為什麼早不罵晚不晚,非要等我回來了,矛盾才爆發?”
這事一定有問題,而且太弱智,在那裡罵閒街,有點像淞滬那三個被打眼的人一樣!
“主人,你是說那個找我的人,一樣也可以找到劉恩軍?讓他衝在前,而後還有後手!?”林偉元不由自主的對號入座。
找他來對付主人的僱主,他不知道,但那雙黑手一直就沒有消失。從淞滬的不良警察就可見一斑!
“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爺爺奶奶在這裡與世無爭,偏偏我回來了,矛盾就一下子迸發,所以我們必須要小心。”
蘇泰不是沒腦子,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袁正軍的觸角既然可以伸到淞滬,一樣也可以伸到這裡來。
“主人要不要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林偉元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前為了錢,他可是連人都殺的。
“那倒不必,但不給他玩點小動作,再玩兒大動作,怎麼讓他徹底的心服口服!”
當天就在店門口找電腦公司的人安裝上了攝像頭和高音喇叭。
對方在晚上一開罵,他就知道了,直接從家裡開車過來了。
快到的時候,派林偉元拿著彈弓下車,隨時到現場準備聽他的命令發射!
多多對這樣陰人的因為最為興奮,一個勁的勁的吶喊助威!
“這誰家的狗沒拴好,又來狂叫了?”在小店門口一停車,派林偉元靠近準備,衝著店外就喊著問。
“你小子罵誰?”劉恩軍早就想找事讓蘇泰出面了,就是這幾天老蘇家一個個當起了縮頭王八,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
爺爺奶奶出來了,蘇泰用手安慰這著老人。一邊蘇泰好象沒聽到一樣,還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喊:
“誰家的狗,幫忙拴好了,別在這裡亂吠!大家老鄰世居的,真傷了人可不好了。”
還煞有介事的衝著鄰居打著招呼。邊喊道:
“狗不通人性,在這裡狂咬亂吠。還是拴好了,別把狂犬病傳給了人。要知道狗始終是狗,它只懂得狗語!”
這狗罵誰的那就不言自明瞭。
大家知道老蘇家裡的後生有本事,這幾天也不知道看蘇泰為什麼就慫了,這蘇泰一出場,那火藥味十足,大戰一觸即發。
蘇泰有點醫療上的本事,但從來沒有想過,他這樣大膽!(家裡打架的事大家並不知道。)
劉恩軍在這兒沒有提名道姓的罵街呢。他倒好在這裡當著和尚的面罵禿子,同樣沒有提名道姓!
周圍的人一見有好戲看,都把眼睛轉了過來,但沒有人往這邊湊,只是遠遠的看熱鬧。
“你狗日的有本事衝過來指名道姓的罵。”
劉恩軍當然做出反應。
蘇泰看都沒看他,對著攝像頭那邊,一邊命令林偉元打他的牙!那臭嘴著實該打!
林偉元早就準備好了,收到命令立即用彈弓射擊!
要知道在農村可不是象城市裡有路燈,可以亮若白晝。
這裡就算是有個路燈,也是不那麼明亮。
所以,在劉恩軍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林偉元開始了射擊。
“啪!”
一顆泥彈,正中劉恩軍他的嘴巴。
疼的劉恩軍大叫一聲,門牙一下子就出血了!
周圍的鄰居一見都流血了,這事看樣子要鬧大了。但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也鬧不清啊?
怎麼好好的就大喊大叫嘴上就流血了呢?
“媽的,你敢拿東西打我?”吐了幾口血水,劉恩軍罵著問道。
蘇泰沒理他,這句罵的還輕點,就不給你計較了,但還是讓林偉元換位準備!
“蘇泰,你他媽的聾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劉恩軍真心怒了。
“嗯?你在叫我,對不起,我剛才只以為是狗叫了,沒聽到。”
蘇泰一副恍然大悟道。
周圍人不覺莞爾,這小子也太能裝了,睜著兩眼說瞎話。劉恩軍的罵聲可以傳到幾十米遠,你離他不足五米,這不睜眼說瞎話嗎?。
劉恩軍氣的直罵娘:
“少他媽的裝蒜,你拿石頭砸我,我這一嘴的血,不是你想不認,就能賴過去的。”
“劉恩軍,請你說話的時候放乾淨點兒。不要滿口噴糞,你不嫌髒,我可討厭你的大糞,你還是留在嘴裡直接存到肚裡好!”
“你!好,你為什麼砸我?”
“你這話沒頭沒尾的什麼意思啊?砸你?我為什麼要砸你?你是金蛋嗎?還我砸你?我又不是閒的。劉恩軍啊,我們這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怎麼能隨便誣賴好人吶……咦?你怎嘛這一嘴血,咋了,是不是那什麼例假……”
看熱鬧的差點沒笑噴了,做兩個貨還真能裝!一個說被砸了,一個直接說他'化妝'。
“我草,你家例假都是嘴上?!”劉恩軍大怒!
“我沒上過學,生理衛生不太熟悉?都是聽電視上說的,以為是流血犧牲就叫來例假……”
大家聽了也都暗暗的笑了,沒想到蘇泰這個病小孩,竟然這麼大膽!
“少費話,你沒文化別亂BB,就是你砸的我!今天要不說出個123來,可別怪我。”劉恩軍被蘇泰在那裡裝瘋賣傻氣的不輕,直接不給他胡攪蠻纏的機會。
而爺爺奶奶這時候早就出來了,爺爺本想說什麼,但被奶奶制止住了。
這個孫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店裡,很明顯他是衝著劉恩軍來的,是來幫老兩口出氣的。
但就是他們也不知道,劉恩軍的嘴是怎麼出血的,但肯定是蘇泰他搗的鬼,這點是無疑的。
所以這時候不是去阻止蘇泰,而是乾脆拿手機取證!
“哎,雖然我們是鄰居,話可以亂說,但是屎可不能亂吃,但你胡亂誹謗,我一樣告你!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你就跑過來說我砸你,你有什麼證據?是物證還是人證?真是莫名其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玩的倒是順溜,但你卻忘記了,那是有錢有勢的人才能玩的,你只是一個屁民,在那裡東施效顰,指鹿為馬,隨便栽贓陷害,不怕被別人笑話嗎?”
蘇泰連諷刺帶挖苦,像個機關槍一樣沒完沒了,那個嘴貧啊,真讓鄰居們大開眼界了。
“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劉恩軍真怒了,他媽的,牙都晃了,蘇泰這小子心可真黑!
“你說的大家都是誰,請出來讓大家看看,出來現現眼!”媽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砸了,還想賴我,瞎了你的狗眼。
一聽蘇泰這樣說,人們不由的把眼睛往別處看,一副別找我,找我,我也沒注意看,別說是沒看到,就是看到了,我也不會出去現眼的!
這也的確沒看到,就是看到了,也是蘇泰真沒動手啊!
到現在大家仍然搞不明白,劉恩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自傷怎麼的?
好人死在證人手裡,這個因果,誰都不想招惹。
“我看到你拿東西砸我兒子了。”
劉恩軍他爹劉景友站出來,指著蘇泰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