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仗義出手(1 / 1)
而一個年青婦人面目無神,懷裡抱著一個孩子,沒有一點的希望。
“孫忠友!”蘇泰急忙的叫著問。
“蘇泰,你怎麼來了?”孫忠友一抬頭見是蘇泰,不解的問。
“我聽說了你哥哥的事,所以想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
蘇泰直接說出了他的來意,但這個說法,到底有點含蓄了,他還沒法太詳細說,總不能過來就說,其實我是超人,我是來救你哥哥命的吧。
估計那樣周圍的人家不罵死他才怪。
“蘇泰你有心了。”本來想應付一下,但自己的確沒那個心情了,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後果不是這個家能承受了的。
“現在大哥怎麼樣了,”蘇泰問。
“不太樂觀,有認識的護士出來,說哥不太行,肝臟破裂太嚴重了,所以她這一說,我媽就這樣了,我媽太苦了,嫂子立即也就不言不語了。”
孫忠全極度傷悲,她媽的確苦的令人髮指,世間最苦的事情都讓他趕上了。
幼年喪父,少年喪母,早年喪夫,含辛茹苦把兩個孩子拉扯大,大兒子剛剛結婚有子,現在又面臨……
正說著,手術室的門開了,孫急忙卻和媽媽一起迎了過去:“醫生,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傷者的傷太重了,中間沒挺過來,很遺憾。”
醫生很是沮喪。醫生也是人,他們一樣有自己的七情六慾。病人治好了,他們就有成就感。死了一樣會感到挫敗、沮喪感。
“我的兒啊!”那婦人的命太苦了,前些年喪夫,這好不容易兩個兒子快起來了,大兒子剛剛的起來結婚生子,這小孫子剛剛還沒有一歲,這就又走上了他爹的老道。
這老天對自己多麼的不公!
還沒哭泣出來,就一口氣上不來,一下子暈了過去。
她太難了!命運就是和她一個苦命人過不去……
孫忠全急忙去扶著老孃,作為幼子,他最知道他媽媽的苦,命運太忐忑不定了!
而這時護士推著人從手術室裡出來了,那雙目無神的媳婦,抱著孩子就衝了過來,拼命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嚎啕大哭。
懷裡的孩子很快就被她哭醒了,也不斷的加入了哭的行列。
婦女很快就哭暈了,幸運的是後面的人抱住了孩子,婦女倒在了床上。
這場景好悲,淚咽卻無聲,只向從前悔薄情。活生生人就要離去了。所有的人都不免唏噓,人生無常……
兩個推床的護士,不知是應該勸還是接著推。但在走道上也不是那麼一會事,只能硬著頭推回了病房,就等著給病人拔下身上的這些搶救裝置。
其他的工友也在門口站著,一時也不知道他們能幫上什麼忙,準備後事吧!又看著一部人間悲劇的上演……
而蘇泰從病人一出來就在面診,也不管有沒有人留意他,又拿著病人的左臂開始了脈診。
如果不注意,病人的脈搏已經沒有了!但敏感的蘇泰還是感覺到了有相當微弱幾乎感覺不到的脈搏。
現在病人還沒死透!其胎光正在離體。
現在蘇泰不敢怠慢,直接拿出了玉蟬,要堵住了他的屁★眼。
“他什麼意思?怎麼還敢給病人來個大翻身。”
幾個過來幫忙的人都在床的旁邊,當然以為他是過來幫忙的,但也沒見過這樣幫忙的啊?
而這時,一起趕過來的朱檢與文老大在房外遠遠的看著,完全不明白蘇泰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醫生都放棄了嗎?他還在抓著褲子幹什麼?
這時候,正滿臉的淚,還要攙扶護著媽媽的孫忠全,一看旁邊的蘇泰正在翻自己哥哥的身體,而且把他的褲子給扒下來一點!
“蘇泰!你在幹什麼?!”
聲音帶著怒氣,還帶著不解。農村人講究人死為重,死者為大,入土為安,蘇泰這樣的行為太不尊重逝者了。
“我在救他!堵住他的魂門,不讓他魂魄離體!”
說著他拿出了一枚玉蟬,一下子堵住了魂門,然後順手提上了他的褲子。因為時間太緊急,所以蘇泰說的比較快!
然後直接拿出銀針,一路沿著心經與肝經的穴道,開始一路施針。
“你開什麼玩笑!你快住手,否則連朋友都沒的做!”
如果不是還抱著媽媽,估計他能上去就打蘇泰。這時的孫忠全已經出離憤怒了。他也沒聽明白蘇泰說的是什麼!
“你有那空在那亂髮怒,還不如去幫我把這棵人參,用三杯水煮成一杯,給你哥哥吊命!為他爭取一線生機,越快越好!也好過在那裡搗亂,而放任你哥哥真正死去!還不快動起來!”
蘇泰沒有理他的怒髮衝冠。而是接著一絲不苟的施針,並且在用有限的內力,一點點的啟用他身上有限的活力。
“我哥還沒死?”
本來是要發問的孫忠全,突然被一塊東西砸了過來。
拿起來一看,這時有一個護士吃驚的喊了一聲:“人參?”
“你確定是人參?”孫忠全疑惑的問。
“確定,我爺爺就是做藥材生意的。這絕對是上好頂尖的人參!”
護士拿過來一看,非常肯定的說。
“她說的不錯,這個應該是十年以上的野參,看根鬚就可以看出來。”這時的一個老者也說道。山裡人,多有采藥貼補家用。
朱檢忍不住又向前靠了靠。
孫忠全不是傻子,沒有人會拿一顆人參去玩一個死人!
“這棵參你只能用四分之一,大火燒開改用小火,三杯水煮成一杯,我要給他吊命用!要快!”蘇泰這時也是一邊認真的扎針,一邊給他解釋著。
“可我沒鍋啊!”孫忠全終於相信蘇泰不是開玩笑了,但一臉的為難。
“麻麻我這裡有啊!”多多神經病的來了一句!
卻換來了蘇泰的無視。傻兒子,你有鍋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能用嗎?
“我可以帶你去,我那裡有電鍋。”那小護士也熱心的說道說道。
“許哥,你幫我去好嗎?”許哥就是孫忠全他哥的夥伴。他一方面沒煎過藥,一方面,他這時候也不放心媽媽。
“行!我去!”哥哥的工友爽快的答道,是來幫忙的,都是親巴親好,鄰巴鄰安,能伸巴手當然樂意!這就是華夏的好工友!
另外一個護士急忙打電話給了主治醫生,報告了這裡的變化。
真氣一旦入體之後,極速修復著病人那岌岌可危的肝臟,好讓它開始工作;而另一邊的針,在刺激他的心臟,讓它工作。
現在蘇泰在於時間賽跑。在病人死之前,激發潛能讓它們開始運作!
醫生到了,他們可不敢來插手,現在可是病人家屬在找人‘作法’,那就讓他作吧。反正在自己眼裡,病人已經是死了,就算是有高明的藝術也回天乏術,死了的病人再怎麼折騰就隨他們吧,而且在他們的眼裡折騰的越大越好,更能轉移病人家屬他們悲傷的注意力。
要知道能為病人做一點的努力,在他們的心理上,其實是一種寄託,也比這樣悲切鬧騰別人要強的多,至少他們自己以為在為病人在努力,雖然這全部都是無用功。
就這樣,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在兩女暈過去後,醫生的沉默,孫忠全傻不拉幾的認可下,蘇泰開始了全權指揮。
病人最主要的是肝臟破裂,肝內膽管傷所引起的膽汁分泌。現在難以控制的出血、其他臟器的伴隨損傷及併發症是肝外傷這是他最重要的目標!
蘇泰的修復主要是這裡,所以主要的精力真氣還是用在了肝經脈之上。
蘇泰已經在用盡全力了,工作很重,重到了比單務士的身體還重!病人的肝臟受傷比較嚴重,導致動脈大量的失血,直接威脅到患者生命!
因為他損傷到門靜脈、肝動靜脈主幹,出血想當的兇猛,病人在到手中就沒有了機會,他傷的實在太重了!醫生也迴天無術!
汗水不斷的在流著。他還在努力的調動全身的真氣,去試著修復。
讓病人可以吸收那新鮮用點滴輸入的血漿。
“你發現了嗎,蘇泰的那些針在動!”朱檢不由的說。
“這就以氣馭針,是針法的最高境界。”後者文徵先當然知道這個針為什麼在動。
“你怎麼知道?”
“朱檢,我是在武當的俗家弟子,以前我就看過蘇泰用針。”
“那你會用氣嗎?”
“那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氣感的。據相關報道說,現在只有臺灣有人可以以氣御針,國內已經失傳了。”武當的人多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氣感的,氣感那是很少一部分人才有的。
“那這樣說蘇泰是高手?”
“那是肯定的。最起碼他可以輕鬆的放挺我,呵呵!”這點文老大自豪的說。
這時,老太太醒了,看到蘇泰在拿針扎自己兒子,我兒子都這樣了,你竟然還不放過他!剛想說什麼,但被兒子堵住了嘴。
“媽,我同學正在救他,哥已經沒有希望,我同學既然敢動手,就讓他試試吧。”
“那萬一呢?”這話媽媽問的有點顫抖。
“媽,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再壞還能壞到哪裡?醫生說我哥已經死了!死馬當活馬醫吧。”最後一句話,完全不象是一個高中生說的,而像是一個成年人。他一下子長大了。
一旦哥哥走了,這個家了就全靠他了,學當然也沒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