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難言之隱(1 / 1)
“蘇泰啊,有一個病人是我老領導的親戚,也不知道他透過什麼渠道。聽說了你治療毛髮類疾病很有一手,所以她(他)想請我找你確認一下,對於一些毛髮類疾病,你是不是都可以治?”
劉書記對這病人有一點點頭疼,因為他對病人男女老幼高矮胖瘦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他的老領導就是想確認一下他聽說蘇泰治毛髮類疾病,是不是真的如此如傳說中一樣神奇。
要求先問清楚了,再請蘇泰出診。
這個的確挺為難,只是人家聽說這裡,有醫者對治療毛髮類疾病,很有一套。就想讓劉書記來穿針引線。
“沒什麼問題讓他來就是了。”對於這個問題,蘇泰倒是不怵。
對於蘇泰治毛髮類疾病的速度、奇效那是劉書記親身經歷的,這點當然沒有什麼。但就是出診這個問題。
“蘇泰啊,還有一個難點,現在患者不方便說明城,能不能請你御尊降貴去明城出診?”
這個事才是難題,人家爺爺擺明了,讓他考高中,所以在家裡複習。
但為了完成老領導的交代,劉書記甚至想幫蘇泰走特招生的路子了,沒辦法,出診這是老領導的要求。他還真怕被蘇泰斷然拒絕。人有熱心腸,招攬是非多,他是真不想招惹這個因果。
爺爺當然聽到了這個問題,別說前幾天蘇泰就去淞滬出診,現在要去明城那裡給呂醫賀壽,正好順道,所以他對孫子點點頭。
“紆尊降貴?劉書記你說話可真是毀人不倦啊。小子何德何能在我們父母官大人面前稱尊稱貴,你可放過我吧!”
“哈哈,那咱不抬轎子,你那邊能給個面子出診一趟嗎?”這樣的事,劉書記是真不想牽這個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偏偏兩眼一抹黑。他沒底啊!
偏偏領導半要求半強迫的把這事扔過來。自己和蘇泰這邊一點交情都沒有,如果非要說有,就是蘇泰沒收自己的診費,他還真怕這個毛頭小子不通情理,那他就不好辦了
“巧了,我明後天正好去明城,你把我的電話給他吧,我再和他約。”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還真是巧合。蘇泰,真是太好了!”沒有想到最難開口的事竟然就這樣解決了。總算把這個任務完成了,至於以後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
“爺爺,那好抓緊時間訂票,也不知道趕得及趕不及,要是沒有車票,我們乾脆就開車去。”現在高鐵票有時也是很緊張的。而過壽又不可能遲到。
“不用了,票我下午就定好了。明天午的票。呂醫是後天的日子,趕得及。人家看你回來了,對呂醫這個大恩人卻連去都沒去,提也沒提,可能會對我誤會。”想到老校長離開時欲言又止的表情包,他就知道人家可能誤會了。
“爺爺,你可真是英明神武殺伐果斷,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們一到呂醫那裡,什麼都冰雪消融了。”蘇泰拼命的捧著爺爺的臭腳。
“姥爺,我都沒去過明城!”張兆嫻小嘴兒一撅。小時候因為爺爺窮,所以沒有帶著她和蘇剛去過明城,讓他們很有意見,現在蘇泰的病好了,家裡也有錢了。但還是沒有為她準備旅遊。
“傻孩子,你要捨得放棄這幾天學習,你也可以去呀。”奶奶笑了。
“奶奶這可能嗎?現在又不是假期,說了也白說,哼!”張兆嫻用哼發洩了自己的不滿。
祖孫看著吃癟的張兆嫻不由大笑。
下面就是準備禮物的事情了。蘇泰說自己在神農那邊的森林裡還有一點好藥。
比如一點老參、天然牛黃和天然麝香,呂醫是個醫者,他是懂行人,對這些應該很有興趣。
爺爺說就再配一點別的,在這裡有一種杯子,乾唐軒活瓷杯,可以降氯、抑菌、氧化還原電位、溶氧、除臭等作用,是這裡稍稍可以拿出手的禮品。
這點蘇泰倒是沒有什麼,呂家不在乎這些,主要是看心意。
一別近七年了,對呂醫,蘇泰還真是有點想念,那是位真心幫自己的人,按爺爺奶奶的說法,這樣的人都是自己的恩人。
回到房間,把靈藥園裡的人參等東西拿給林偉元,明天讓他去包裝一下,顯得正式一點。
這中間難免小氣鬼多多又在吐槽一番,搞得蘇泰這個當粑粑的,好像一個敗家子一樣。蘇泰難免要因為他多費了許多的口舌。
蘇泰就要打坐之時,姚驚夢打電話來了,他哭喪著臉:“哥,這幾天藥效明顯作用越來越小,我的心好痛!一練功更疼,有點兒受不了了。這樣下去,我和他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蘇泰知姚驚夢說的是事實:“行,弟,我從明城回來,就想法去找你用針!”
對於藏匿身份,蘇泰有靈藥園、流珠在手和可以配合幻影,對於藏匿自身還是比較有把握的。他主要是不想讓姚驚夢的敵人疑心。
“哥哥你怎麼還去明城?你不好好的在齊魯嗎?”
“家裡有事,得去幾天。”
“哥,我所在的姚家,在明城同樣有產業。我可以去那裡等你呀!”姚驚夢有點迫不及待,沒辦法,那心絞痛的滋味太他媽難受了。
他說的姚家,事實就是現實中的地球人,只不過只有家主知道一點點八姓的秘密,他是當姚驚夢為太上皇,這是姚家的最高機密。
“可以啊,我安排好地方給你電話!咱們玩個短平快!就是對方想找規律也找不到。”只要讓自己安排,蘇泰有絕對的把握春去了無痕。
“我儘快飛去明城!”
第二天一早,蘇泰正練著功,一次次把力度加大,這段時間他的功夫的進度明顯慢了許多,功夫與他的努力是息息相關的。
進步和訓練的程度自從正比的,現在練的少了,進步的速度當然慢了。
連姚驚夢這樣的功夫都讓別人虐成狗,自己還真沒有什麼可以驕傲的,所以他特別的認真。
等練完喝水的時候,手機有好幾個未接聽。
一一去問。
“蘇泰,現在忙嗎?”
原來是上個月在神農架那邊接觸的六兄妹,裡的房天瑞,其實他們之間並沒有斷了聯絡,不過都是電話。
“我一待考學生談不上忙不忙,怎麼房哥有人事?”蘇泰喝了一小口水,醫者不會暴飲暴食。
“有事,我這裡有一個生意合夥夥伴,是他女兒的事、、、、、”
原來半年前,正在上初三的蔡琦麗突然感覺全身乏力,噁心想吐,過了幾天,蔡琦麗在一覺醒來之後,驚奇的發現枕頭上堆滿了頭髮,用手一摸,滿頭烏黑的秀髮竟然一縷縷的往下掉,很快十幾天的功夫,那烏黑的頭髮,就從此頭髮一去無影蹤,和姑娘來了一個永別。
女孩就成了禿頭,漂亮的小尼姑。
但到了這麼多的醫院也沒有一個有效法子,就是手術、種頭髮,好好的女孩說什麼也不願意造假。
孩子也不上學了,天天尋死上吊什麼的。好好的家現在早就沒了家的樣子。
“鬼剃頭,”這種病在醫學上也叫‘油風’。
“是的,今天我剛剛知道這個情況,你有興趣嗎?”
“有,你過幾天,我從明城回來,讓他來這邊吧,當天就可以回去了。”這種病對於蘇泰來說也只能算是小意思,他是求之不得。
“蘇泰,你真牛,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拍板。”後面的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搞的和吹大牛一樣。
“這個就象你炒菜一樣,你總不能炒盤菜,就稱一下鍋有多重,看下油到底放多少毫克燒多熱吧!這就是熟中生巧而已。”蘇泰笑笑說。
“好,我馬上讓他準備。”
房天瑞放下電話就把這事給蔡琦麗的家長說了。
“他行不行?”蔡父有點不放心,花錢倒無所謂,這一年來,他花的也不少了,也不差這一個。
“這個可不是吹的,我們與這位相識本就是因為他出手救了我兄弟的性命,再相識又是一位高手的病,這樣才比較深刻。他不是那種隨便說大話的人。他說行,那就肯定可以,他說只要他從明城回來,讓你到他家,當天可回來,你就放心吧。”
聽房這樣打了包票,不去也要去了,要不連著房天瑞都得罪了。
既然決定了,蔡琦麗一家也不再墨跡。
而且去齊魯和去明城基本是一樣的。
蘇泰對在哪裡治病倒沒有什麼意見,那就直接明城見吧。
還有一電話,竟然是張雲天,一問竟然也是為了房天瑞給蔡琦麗治頭髮的事,女孩的家長為了這事別讓人騙了,錢倒是小事兒,那公主的心情受不了,所以才找人背書:
“蘇泰疾醫,我是來打醬油的,只是過去陪同,當個看客陪著服務來的,您不必管我。”
張雲天對蘇泰那是120個放心,這可是個好機會,立刻亮明觀點。
蘇泰也沒在意,等明城自己辦完事聯絡吧!
往外走,三六九;要回家,二五八,今天也算個好日子,爺爺就帶著蘇泰登上了北上的列車。
現在的火車比起蘇泰小時候快多了,以前的火車從家到明城,一趟得十四個小時,還擠的要命,現在就少了一大半還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