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紅斑狼瘡(1 / 1)
“好了,蘇泰正給他按摩呢。”同學們紛紛讓路。
高老師到了前邊,看到了聞瀚池,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問明原因。對蘇泰著實誇了幾句。
蘇泰當然禮貌的謙讓。
“你,聞瀚池!把家長叫來。還有你們所有參與打賭的人!”這根本就是天上掉下的事情,完全想不到啊!高老師想想都後怕。
“高老師,事情都解決啦,不要這樣吧。”聞瀚池臉那個長啊!
“跟你這樣的智商人交流,都是一種浪費!好好的活著對你很難嗎?你有幾份本事,玩‘極限運動’?沒有一點自知之明,想玩可以,但把你家長叫來,讓他們看著你玩!”
真把高老師嚇壞了,她怒了!
這時候上課鈴聲已經響了,高老師氣哼哼地走了。
留下就是悲悽的聞瀚池和與他吹牛打賭的人。
“怎麼樣,我的理論是透過的,但是我的實踐不可以,但蘇泰他就可以啊!”
聞瀚池這貨還在想著他們爭論的問題,你的心可真大。
大家都笑了,這貨真是天然槓精!都叫家長了還那尿性!
在同學們一片轟笑聲中,都向教室走著。
“哎喲,誰推我幹嘛”。原來聞瀚池在人群中走著,那打賭幾個叫家長的同學,偷偷使得壞!
蘇泰和同學們都笑著,回到座位。
“蘇泰,你是幹什麼的?怎麼身體這麼厲害,用腳就能把人提起來!”
顏若欣有所崇敬的說著。
“拜託,那不是腳力那是用腰力好不好?哥們兒可是練過的!不信你試試!”
“少貧!再在我面前說話流裡流氣,小心我拿圓規扎你個透心涼!快說!”趁著老師沒來。顏若欣抓緊時間問著。
“我打小在農村長大,爬高上低,又練過幾天功夫,這不算什麼。”
“蘇泰,功夫?你這樣一說,那天他們整蠱你時,你那下腰也是功夫嗎?”
前邊的同學姜悠婉貌似天真的問道。
“差不多吧。”
“可真羨慕你們這些會功夫的人,那身體得多強壯啊!”姜悠婉露出她花痴的本色。
蘇泰還想說點什麼,但在下邊卻被顏若欣一腳示意,蘇泰不明就裡,一會正好老師也來了。
“咋了?”蘇泰的小紙條傳了過去。
“剛才老師來了,你沒看見。”顏若欣的小紙條傳回,蘇泰也就沒有再說什麼,雖然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等下午上課時,徹底還陽的聞瀚池鄭重其事的過來感謝:
“蘇泰,我家人知道了你的救命之恩,他們要登門感謝你。”
聞瀚池見家長,老師為了把事情的嚴重程度。給他父母說,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學生拍的這段影片,給他們看。
把聞瀚池的爸爸媽媽嚇的是一身冷汗!他們真後怕呀!
不作死不會死!
如果兒子好好的在學校,哪裡會來這麼一大難?
而在當時,兒子上,上不去;下,又下不來,只能掛在那裡,那是相當危險的!
要不是那個小個子年輕人,結果很難預料。
處罰完聞瀚池,就是要對這個恩人,他們想當面感謝。
“好啊,以後歡迎你的父母來我家做客,但這段不行,因為我不回家。”
聞瀚池家裡的感激的確不錯,讓人很有成就感。但僅此而已。
“這麼回事兒,你怎麼不回家?”聞瀚池有點兒疑惑。
“那是因為我的家根本就不在這裡。”蘇泰回答道。
“那在哪裡?”
“我的家在齊魯,我現在在人家家裡住,與我的家人不在一起!所以如果令尊令堂要去玩,到放假我歡迎。”蘇泰大大方方的拒絕了聞瀚池的好意。
“那你的父母和你在一起嗎?”聞瀚池有點奇怪的問。
此言一出,顏若欣一陣的緊張:“蘇泰……”
知道蘇泰身世浮沉雨打萍的顏若欣擔心觸及到蘇泰的痛點。
“沒事,都習慣了,”蘇泰一笑,一絲痛苦一閃而過:“我打小就沒有父母。”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真沒想到蘇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看到這個情景,很明顯顏若欣是知道這樣的情況的,這讓聞瀚池有點尷尬,怎麼說都是人家傷心的事情,雖然‘打小沒父母’這裡面的資訊量很多,但明顯那是蘇泰的傷心事。
“無妨都習慣了。”
因為這個問題太突然,所以聞瀚池邀請蘇泰來家裡做客,蘇泰說等他這段時間把功課擼順啦,一定前去。
“好!我家大門常開啟開放懷抱等你!以後咱們多親近親近!”對於蘇泰,聞瀚池還能說什麼,朋友相交,要一步步的來,現在這回是蘇泰先表現出來了他的救助,下面就看自己怎麼樣交朋友了。
“蘇泰,要不我們複習一下你昨天的功課吧,那樣可以穩故而知新。”顏若欣因為失去媽媽,爸爸又長期不在身邊,而痛苦不堪,但她有爸爸和諸多的親人,而蘇泰身邊卻什麼都沒有,所以她更可憐蘇泰。
“好啊!”回憶幻想的大門看了一個小縫,必須要抓緊時間關上它,否則只會讓自己更痛。蘇泰體會到了顏若欣的善意,當然接受。
今天在一次蘇泰從外面進入教室,他看到一個叫劉輝的女孩在像顏若欣請教問題,蘇泰故意走快點,想與劉輝搭訕。
但那女孩一見他回來了,直接就起身離開了,讓蘇泰很沒面子。
這個女孩早就進入了蘇泰的法眼,讓蘇泰對她起了覬覦之心。
女孩名叫劉輝。女孩很是內向,她吸引蘇泰的是一臉的面赤斑斑如錦紋陰陽毒!
陰陽毒就是治好病後的後遺症,在西醫裡叫盤狀紅斑狼瘡!
這個病就是大量的毛細血管壞死在臉部,沒有得到清理的結果。
蘇泰也曾經問過顏若欣,顏若欣只說她去年紅斑狼瘡好了之後留下的後遺症,(紅斑狼瘡沒有好的可能,儘量讓病情維持在一個比較低的相對平穩的狀態。就像由原來的活火山變成了休眠期的火山,由休眠期的火山變成了死火山,不知道的人以為就好了。)別的她就不知道了。
這就好理解了,女孩在得病時體內邪盛,人體防禦系統優先保證大腦,造成頭面部供血過度,所以才有面部毛細血管充血破裂而出現面赤斑斑如錦紋的徵象。現在病暫時被控制住了,面赤斑斑如錦紋就是那壞死的毛細血管留在了她的臉面之上。
這種陰陽毒讓好好的人變成了奇醜無比。讓她更是自卑,所以從來沒有蘇泰或者是和其他男生說過話,她太自卑靦腆了。
蘇泰現在急眼的需要病氣,他才不管什麼“醫不叩門,道不送卦,師不順路,易不空出”,這些千古不變的老規矩。
“醫不扣門”,就是主動的敲門問要不要治病的醫生,那會很被動,搞得像做生意一樣,上門推銷醫術,好像希望別人都是病人一樣;即使送人仙丹,別人也不會相信。重點是不符合本心,允許結緣,但不會去攀緣!
這點上,道理蘇泰是絕對的信服,但這條並不符合他。
以前蘇泰做的相當不好,從在神農架借電話開始,他很多的病人都是主動自動自我扣門的,比如候成選,和那個義大利人,都是他自我推薦的。
但這個劉輝太內向自閉了,不容易下手啊!蘇泰還不想不要臉的讓顏若欣給人家劉輝說這事,那會讓他很沒面子。
這一天,在下午放學的時候一件事讓蘇泰回家有點晚了。
事情的起因就是高三年級的幾個女生,在放學的時候,和他們班的劉輝在停放腳踏車棚旁邊吵起來了。
幾個高三小太女'和她冤家路窄'在車棚相撞。
本來這就是點點頭過去了,但劉輝的一個姐姐是往屆生,與這幫小太女有過矛盾,所以劉輝被殃及池魚了。
於是幾個人在車棚那裡吵了起來,劉輝想走,但卻被對方死死的拉住,欲罷不能。
對方就大罵他醜八怪,一輩子沒人要什麼的。
劉輝比較膽小但也很倔強,就是不肯低頭說對不起,因為她本身就沒有什麼錯。但這不但沒有讓她們息怒,好象大姨媽來了一樣,一直聲嘶力竭的吼罵、推搡劉輝。
吼的主要內容大概就是你醜,不配撞女孩高貴的身體。
周圍圍觀的同學也很多,特別是蘇泰他們班的。
男生古樂雲想解救劉輝,但幾個女的也是人高馬大,人又多,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蘇泰就奇怪了,先不說這場矛盾的是非對錯。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劉輝不對,這與人家劉輝美醜有個毛的關係。是不是說長得漂亮就可以隨便的打你啦?那我長成這樣豈不是可以天天打你沒商量?
在對方不依不饒一個勁罵人家醜,人家都哭的梨花帶雨咬牙忍受的情況下,蘇泰終於拔刀相助了。
因為他們是同班的,農村人講究,好狗護三村,連個狗都知道幫自己的鄰居,蘇泰當然不可能不如狗了。更何況他早就垂涎人家的病氣。
“這位同學,人的五官是父母給的,你罵也罵了,人家也沒說什麼,差不多行了。”本著初來乍到,別惹事生非不沾因果的原則。蘇泰選擇了息事寧人好心勸著。
“你誰啊?護花使者?你咋這嗎沒眼光,她都這麼醜……”
對方一臉的便宜貨的樣子,看的都讓蘇泰有想吐的衝動,蘇泰被她的喋喋不休搞的有點不舒服。
“也難怪他的眼光不好,你也不看看他穿著和農民工一樣。”
一群人哈哈大笑。
她們的笑更讓蘇泰莫名其妙,我穿的是校服好不好,你們身上難道不是校服?難不成你們的校服還穿出個花兒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