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公安來人(1 / 1)
“心意我領了,但我並不喜歡迎來送往,還是讓我們小哥倆一起迴文爺爺家看看,吃的也舒服,好嗎?”
“不行,慶功酒沒有你這個功臣,還談什麼慶功!聽老哥的,走吧,都準備好了你就客隨主便吧。”付檢一點都不給面子。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在一家豪華的酒店,付檢他們招待了蘇泰一桌大餐。
這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
最後拿了一張銀行卡出來非要給蘇泰,這次蘇泰沒收,因為現在的他也知道這個付檢的為人不錯,但也不象是大富之家。
最主要的原因,現在自己需要錢是不錯,但蘇泰不是個沒數的人,文徵先家是真心交朋友,不僅僅給了自己一輛車,還招待爺爺這樣的規格。這次來是衝著文徵先面子來的,給足他面子對文家人脈上有幫助。所以我們的小財迷這次沒有去要錢。
蘇泰現在是真缺錢,現在他都沒敢去買玉,還不就是錢緊?
但那頭缺的也太大,這點錢也不解渴,文家光送一輛車就是三十多萬,蘇泰不是那種沒數的人,所以這錢他沒法要。
而我們的‘盔甲女’,變成了楚楚動人的小姑娘,更是感謝讓她重生的大哥哥,破天荒的上來給了蘇泰一個擁抱。
“謝謝你給我新生,謝謝你大哥哥!”
“你們的感謝我收下,但這個卡就算了,朱副檢那邊也是一樣,你們是文哥的領導,也就是我的領導。咱們不談錢的事。”蘇泰說的很堅決。
看看一邊的文徵東,後者說:“領導,人家蘇泰的拳拳之心,是拿您當朋友待,咱不能傷了人家的心啊!”
“好,那我生受了!全放文徵先身上!”
這個情付檢只能接受。因為前有車後有轍,前邊有了老朱人家不收,老付也就沒有在堅持,以後有交情在小文身上吧。
大家當然喜歡這樣的結局,接著喝。
但這時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跟做小姐,得到了付檢的首肯開啟了沒?
進來了兩個警察:“對不起,付檢,我們是武當山機場公安分局的,我們叫劉方和李剛,這是我們的工作證。”
說著兩個穿著警服的有三十多歲的警察,把工作證先給付檢看。
“怎麼,有事嗎?”這有點越級了吧,為什麼警察會找自己,一般來說他們就是一個批捕和他們走的比較近。
大家動不動常說公檢法,以為他們一個級別。其實不是的。
我們一般所說的一府兩院,就是指政府,法院和檢察院,那都是有參政議政權利的。
按平常的理解就是檢察院,比公安大的多。
“是這樣的,機場發生一起盜竊案,因為案情的需要,我們想向蘇泰先生了解一下情況。”
警察收回證件也是頭疼。
蘇泰想著這事已經夠完美了,怎麼還能留下尾巴?
“我說同志啊!你們辦案我不反對。但你們也要了解清楚一下。蘇泰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也的確是在武當山機場下的飛機,是我親自去接的,怎麼會與盜竊案有聯絡呢?”
付檢也是奇怪,這裡邊有沒有什麼誤會?
從他讓文徵先打電話到現在,一共不足二十個小時,他怎麼會盜竊有聯絡呢?
“付檢,我們只是根據各方面的證據,抓住了嫌疑人,是他指認他調包的東西,在蘇泰先生撞他之後就不翼而飛了,所以才來詢問。”
警察那個煩啊。
原來那邊的失主是武當五龍派的劉當家,(就廟觀職務來說,師徒相傳的子孫廟,廟觀最髙負責人是住持,或稱當家,)現在偷東西的犯罪嫌疑人抓到了,東西卻不翼而飛。犯罪嫌疑人就指認是蘇泰是唯一‘截胡’的人。
而透過所有的證據錄影包括三個道士的證言,蘇泰這個學生身上均沒有贓物!所以案件就卡住了。
被害人找到了某位常委領導。
他們可是很近的親人,而且這個領導本身就與付檢沒有什麼來往,有時候也有許多的政見不是那麼協調。
領導親自要求局長,查查付檢親自接待的學生客人!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添堵,如果能夠抓住蘇泰的什麼,那就更加完美了。
這邊是檢察院院長請來的客人,而且在晚上就訂了飛機就要離開。但再難也得辦啊!
“那這樣說,你們懷疑是蘇泰偷的東西了?拿賊拿贓,捉姦捉雙,難道就憑嫌疑人的話嗎?”
這有點兒無稽之談啦!自己請個醫者來治病,沒想到還鬧出這麼大的笑話,這讓別人怎麼看自己。
“付檢您誤會了,我們也看了機場的錄影,從始至終,蘇泰先生都沒有攜帶任何東西。所以沒有人懷疑他,只是在傳送機後面,那裡是監控盲區,那時候,蘇泰先生和嫌疑人發生。那時候嫌疑人說包就丟了。因為蘇泰是今天晚上神農架的飛機,所以才不得不過來問問,這點還行付檢能夠理解。”
監控顯示,張三的確用包中包的手段,把包給偷了,但連他的包中包都丟了。
他一口咬定就是蘇泰拿著他的包!
‘盲區?哈哈,那還怕什麼?’蘇泰心下大定!
在付檢沒說話前,蘇泰插話了:“付檢,先不要動怒,我給他們說清就是了。這事是這樣的,我當時鞋有什麼東西,我正撅身子去撿,結果被後面的兩個和尚還是別人,反正我也沒看到,無禮的撞了一下,我因為姿勢比較尷尬,一下子重心不穩,就踉蹌了一陣。在此後,那個人就問我包呢?”
“我哪裡見過他什麼包?結果那兩個和尚就威脅我。文徵先也知道,我也是練過的,根本不怕他們,說你們要碰瓷,就找警察。他們一看我態度強硬,就離開了,當時還有不少人圍觀。我都不知道什麼包,莫名其妙。”
這個情況和對方的以及三個道士說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還能問點其他的嗎?”
警察試探著。他的頭也大,好像是風箱裡的老鼠一樣。丟東西的有大佬,蘇泰旁邊就坐著一位。
“可以,我一會就離開了,別有什麼後遺症。當時我就想報警,就是看他們離開了,我以為就結束了,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還是處理乾淨吧,省得我正上課,在被警察叫走,那笑話可就大了。”
蘇泰也壞,在這裡給兩警察也摻點兒沙子。要知道,對方明明知道付檢在請客,還是過來添堵,可見後面的實力不小。
“蘇泰,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你不要擔心,案件以外的事情不必回答!”今天本來是付檢這段時間最高興的一天。沒想到這臉被人打的啪啪的。
“付檢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問吧!”
“蘇泰先生,你是一個學生,為什麼來十堰?為什麼回明城不是直接回去,而是要經過神農,淞滬。”
這個問題說是與案件無關,其實也有關係。那就有一個動機問題。天地良心,這個問題是他來的主要目的。
“我來這裡當然是來幫人看病的!而去神農是為了看望一下文爺爺,就是到文徵先他家。繞道淞滬一樣也是為了我的病人,那裡有我的病人!這裡也有所有的微信記錄,你可以看一下。”
知道人家還是懷疑自己,蘇泰不想成為被別人惦記的懷疑物件。他沒理付檢想去制止,而是相當的配合。把手機微信開啟。
劉方看了一下也的確有文徵先要求他來這裡的時間,和去淞滬幾個人的通知。
“你怎麼會醫術,你不是學生嗎?”
那警察奇怪的問,因為這個時間,本來應該是一個高二的學生上課的時間。但蘇泰卻偏偏的一路和三個正一教的道士,從明城跟到這裡,而且行程又繞了一個大圈回去了。
這也是案子關於他的犯罪動機的懷疑?
“哈哈,難怪你們會誤會。我本來就是個醫者,現在正在明城普濟堂,這不這次被付檢臨時相邀,才來治病的。這樣可以打消對我的懷疑了嗎?”
蘇泰直接回答道。
“警察同志,蘇泰哥哥這次可是專門來為我治病的,你們可不要胡亂懷疑好人!”付翠直接說道,現在蘇泰可是她的大恩人。
“謝謝蘇泰先生,真是想不到啊!就是因為你的身份讓許多軌跡,讓我們不明白,所以,才讓案件指向了你,打擾你用餐了。”
現在蘇泰的許多不可思議的路線終於可以明白了。
“無妨,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事,請打電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不敢,再驚擾到別人,搞得我相當被動。”
這是蘇泰在給人家使絆子上眼藥了。說著把電話號碼遞了過去!
“打擾了,你們慢用”接過了電話,倆警察灰溜溜的走了。
下邊當然是付檢對這無妄之災打擾到了,蘇泰當然謙讓。
這次的時間太緊,遇到那幫賊,完全是遭遇戰,讓他沒有時間謀劃,就動手了。
其實現在想想,應該讓林偉元跟蹤他們,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下手,不留一點首尾,那樣才是王道。
告別了付家,又開車往文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