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比賽報名(1 / 1)
蘇泰這幾天請假,就跟著呂家跑腿,老人家對他著實不錯,連著給他治了十年的病,現在又把他接到家裡來,安排了戶口、住處、學校……
一貴一賤交情乃現,一死一生乃現交情,這是老人家最重要的時刻,所以必須得去!
爺爺因為是外地人,他與呂醫只能算是朋情,在明城這裡的風俗人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在那裡默默的送呂醫一程。
好人沒好報,善人落橫死。誰言天睜眼,偏生天弄人!
爺爺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想著呂醫的相識及對自己無私的幫助,老人家落淚了好幾次,這樣的好人不該遭此橫禍……
而藥店裡的大夫、徒弟當然也都在送行之列。
三天後,死者最後還是走了,無論是多少榮耀,留下的是人們深深的懷念。
爺爺和老校長也離開了,這三天爺爺都住在蘇泰的家裡,對於蘇泰的現狀,房間裡面整潔有序,讓老人相當的滿意,認為蘇泰長大了。
他不知道的事,這裡的家務全都是林偉元在幹,蘇泰連一次地都沒掃過。
本來蘇泰想留爺爺多住幾天,但爺爺的心情實在太不好,呂醫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如果把他一個人強留在這裡,他肯定會沒個人說話而寂寞,所以只能看著爺爺離開了。
出完殯,蘇泰的生活又回到了學校。
在學校裡,他看到顏若欣也戴著孝。
“顏若欣,你節哀!”看著顏若欣的情景,明顯清減了。那天他太爺爺和呂爺爺坐著一輛車。
顏若欣,淚花就在眼裡流了出來。不思量,自難忘,老爺爺最疼她了。因為沒有了媽媽,爸爸又不在身邊,陪她最多的就是太爺爺,竟然橫死街頭,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祖爺爺最疼我了5555……”女孩有想到了傷心處。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別傷心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臂膀,蘇泰想抱著她讓他發洩自己的悲哀,好生安慰,但到底是男女有別。
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
看著同位如此之悲,蘇泰想安慰,但也無從說起,只能陪著她慢慢悲傷。
“顏若欣,你來了,知道了你的事情,請你節哀。”班長過來,相當認真的說。
“嗯。”顏若欣沒有心情去應付他。
“還得給你說件事,這個星期,就要開運動會了,我們班的那溫文還沒回來,你看……”
溫豬的事?壞了,因為呂醫的事,竟然把他這個溫豬給忘記了。
“蘇泰,你沒去那溫文那裡?”顏若欣有點責怪的問蘇泰。
“呂爺爺一走,我這邊就光想著守靈了,再有我爺爺那邊一來,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真心有點兒不好意思。本來他們班最高得分手,如果……
“那怎麼辦?”
“我來報名吧,中午再去他那裡。”這個時候也只能盡力去彌補啦!
“行,你去也好,班長,你幫他報名吧。”
“他行嗎?”班長帶著一絲的酸味說。
“他不行你行,有本事你從一樓爬到四樓。”真討厭這個班長,要成績沒成績,玩個嫉賢妒能倒是很有一手,十足和他爸爸一樣就一政客的種子。
班長被她一懟,也沒辦法說什麼了,因為他自知之明。
拿了田徑會的比賽專案名單,蘇泰看了看,先了幾項。
“跳高,跳遠,鉛球,我報這幾個。”蘇泰的就這樣定了。跑他肯定跑不過人家,只能靠著爆發力了。
“是的。”
“好,我看好你,本來可以給你一點鼓勵,但我現在實在沒有力量了。”顏若欣沒有了平時的驕傲,只是一臉的悲傷。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班裡爭光的。”
這個鼓勵是什麼?蘇泰還真想知道,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調侃一下她,但現在他可不會沒心沒肝亂問。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感到我見尤憐,可憐的女孩,你要堅強!
中午,跑到醫院的蘇泰,對著醫院裡的那溫文表示出了謙意。
“對不起,家裡有點事,把你這邊給忘記了。”
“蘇泰,我可想死你了,你來了之後,我就感覺好了,但這兩天住的好象又重了,我媽媽去接爸爸了,就來。”
“真不好意思,一個長輩兒家裡有白事。我一忙就把你這邊的事給忘了。”蘇泰積極開展自我批評。
“明白,古樂雲已經告訴我了,要不我早去找你了。”白事這事可比喜事大,所以他沒敢去催。
“那咱們開始吧。”
“好,”
說著蘇泰先給他診了脈,病情倒沒什麼變化。
用針再來一次就可以出院了。
所以他沒有猶豫,直接動手施針。
就在要結束的時候,那溫文的父母來了,那父剛想說什麼,但被那母及時攔住了。
蘇泰起了針後,那溫文就先往廁所跑。
“蘇泰,這三天文文可沒少說要找你去,但你的老師卻說你請假了。古樂雲說你家有事,就沒敢打擾。”
“對不起,是我忘記了,因為一個長輩走了。”
“生死之外無大事,”叔叔一頓,“孩子,我聽說了你幫著給文文看病,你這麼小,真想不到。”
男子一看就是那父,兩人的五官太相像,都不要親子鑑定。
這時候那溫文從衛生間出來了;“爸爸,經蘇泰一治,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渾身再也沒有那種噁心感了!”
說話,那溫文又故示強壯的秀了秀肌肉,表示完全好了。
然後那溫文就抱著爸爸媽媽,可勁的慶祝。
他的父母也著實高興為兒子慶賀。
一家人一起真好,真是幸福!
蘇泰不由心裡一疼,平常的人感覺不到這種平常的可貴,但在傷心人的眼裡是多麼的可望而不可及!
想起了司空逸馨說的納蘭的詞:當時只道是尋常……
這種尋常,卻是自己永遠可望而不可及的。這是自己永遠的痛……
“蘇泰,今天太感謝你了,我們中午一起去吃飯!”
蘇泰急忙把那份不屬於自己的胡思亂想緊緊的關住。
他那裡也看出來了,人家剛剛回來他做什麼電燈炮。
“謝謝你叔叔,來日方長,你們團聚你們的,飯我就不吃了。”
“這怎麼話說的,連口水沒喝,把我們當成什麼了。說什麼今天也得讓叔叔表達一下感謝。”
“是啊,蘇泰,這種最誠摯的謝意你得接著,否則我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那溫文媽媽也挽留著。
“蘇泰,我是真拿你當朋友看,以後我們天天和古樂雲一起吃早點,今天留下吧,我們慶祝一下好嗎?”
“好吧那我也不嬌性,就打擾了。”
“那現在可以辦出院了嗎?”
“可以,”
“那我去,”叔叔想去。
“叔叔等會,你讓阿姨去,我想給你請個脈……”蘇泰說著,一本正經的說著。
眾人一愣,這什麼意思?
“孩子什麼叫請脈?”那父奇怪道。
“就是他想幫你診診脈。老爸,沒文化真可怕。”
“我有什麼問題?我身體很棒的,吃嘛嘛香!”那父沒理兒子,而是奇怪的問。
“就是懷疑,叔叔不必擔心,透過面診,看出點問題,請問叔叔是不是現在感到皮膚瘙癢,有時還有咳嗽的症狀?”
蘇泰的話一說完,那家的兒子與媽媽都看著爸爸。
“有點,我還沒有感覺到什麼,你這樣一說才想起來,怎麼啦?”那父相當的奇怪。
“我只是懷疑,現在需要診脈來確定。”
“你還墨跡什麼?快把手給蘇泰!”聽到這裡,那媽媽受不了了,直接強行命令道。
那父那是100分都不願意,把胳膊拿給了蘇泰,蘇泰脈診了一會,換手,最後臉上露出結果果然的樣子:
“現在症狀不顯,你的身上就只有皮膚瘙癢、咳嗽、然後後面有腹痛腹瀉、脅下痞塊,消瘦、腹水,大便有益蟲,這就是血吸蟲。”終於確診了。
“幾個意思?”那父像聽天書一樣,完全不明白。
“就是溼毒之氣傷人,隨經脈血氣,漸到於臟腑,叔叔,你這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蘇泰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這怎麼可能,我們都在大使館裡吃飯,相對來說是比較乾淨衛生的。”那父當然對蘇泰的危言聳聽不屑一顧。開什麼玩笑?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現在你的確是得了蠱蟲病,這種病多是吃水產品而引起的,現在病還沒有發作,最好的是現在用針,一針就好了。如果放任它們長大、繁殖,以後會應該麻煩一點。”
看蘇泰說的好象是真的一樣,還什麼蠱蟲,有沒有搞錯啊,你當這是武俠小說嗎?
“行了,蘇泰說的就按他說的辦!扎針又不疼,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大老爺們兒你墨跡什麼?!”
那媽媽強迫著讓他睡床上,讓蘇泰給他針了。
中午與他們一家人一起吃了飯,蘇泰與那溫文一起去了學校。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真以為他碰巧治好了文文的病,就真自己成了神醫了?”離開後,那父有點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