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骨痿之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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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醫為什麼要把這個孩子接到家裡住?

這和我爺爺又有什麼聯絡?

他的醫術是從哪裡學的?

老爺子與呂醫沒有出事前,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但現在他們走了,留下了一個懸案。

如果沒有老爺子給顏若欣的交待,也就算了,但為什麼老爺子偏偏讓女兒照顧他。

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有這麼大的面子?讓自己家把他從偏遠的山區轉到明城來。

最後他更是找到了一個疑點,蘇泰的失蹤的時間,又恰恰是自己家的死士三人出事時,一起發生的!

這個發現讓他更是驚奇,這個看似沒有關係的事情,放在一起就讓人耐人尋味了。

他直接把這個事情給他的父親說了,他父親也在調查,但沒有結果。就是幾個經手人,也是一頭的霧水……

林長道將蘇泰送給了單務士就離開了,因為他太忙了。只是通知了父親。

單老爺子熱情的把蘇泰帶到了病房。

病人身上的杜冷丁剛剛的散去,疼的是痛不欲生,咬牙切齒的忍受著那份鑽心刺骨的痛。

他老伴只是與來人客氣了一番,因為這幾個月老伴天天讓疼痛折磨的牙都快咬碎了。

這讓她沒有了什麼心情擠出一絲的笑臉來。

單務士和女兒的隆重介紹蘇泰,也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蘇泰對此並不介意,按著常規面診,然後診脈。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後,最後最終得出了結論:骨痿。

“爺爺、奶奶,病人得的是骨痿!”

“骨痿?!”單家相當的奇怪這幾個意思,這個名字從來沒聽過:“不是鈣流失,引起的骨質疏鬆嗎?”

“爺爺,我雖然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並不知道這個名字的原理。便據我診斷的病人的病症正是骨痿。”

“你看,腰背痠軟,難於直立,下肢痿弱無力。面色暗黑、牙齒乾枯。這些都是由於大熱灼傷陰★液,或者是長期的過勞,腎精虧損,腎炎亢盛,使骨枯而髓減所致、、、、、、”

這樣的話前半部分還好懂,但後面的字字都能聽明白,但合在一起,大家就都聽的是是而非了。

而這個時候一位醫生正好來這裡看病人,看著一個大男孩在那裡侃侃而談,而病人在病床上痛不欲生的在那裡呻吟著。

而同病房的人一個個象傻子一樣的在聽那半大孩子在那裡賣狗皮膏藥。

不由的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走了進來。

“同學,你宣傳你的養生理論,我不反對,但請你看看時間、地點,這裡病人疼的死去活來,你就別在這裡搞養生演講了。”

醫生過來站在床對面處,安慰了一下,正疼的欲仙欲死滿頭大汗的病人。

“張主任好,”

“嗯。”張主任檢查了一下,很正常,就是疼,這是他沒辦法的事。

內用外用的手段都用的,現在大家正在討論,能不能向病人的骨頭裡用‘水泥’填充,還沒有最後論證。

病人的老伴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怎麼接了,很明顯這個醫生也是好心,但親家那邊就是壞意嗎?

“這位醫生,你的意思我們聽明白了,但你這樣打斷另一位醫者的話,真的好嗎?”

蘇泰是單家叫過來的,還是單家相當重視的人,醫生這樣說話當然單務士站出來為他說兩句了。

“醫者?誰啊?”張醫生一驚,

“他就是我們請來的疾醫,同為醫者還請你尊敬一點。”單務士帶著一點點的情緒說著。

打斷別人的講話這本身就是最不禮貌的事情了,而且張醫生的語氣還帶著輕蔑,蘇泰是他單家請來的,他當然得站出來了。

“務士,你少說兩句吧,”雖然老岳母看出了單家對蘇泰的重視,也聽說過單務士出事時,蘇泰的一些表現,但是不是女兒那裡誇大其詞之類,她也不好說,但一天在這醫院裡,還得依靠著醫護人員。她可不想把事情搞僵。

“你也是醫生?”有點難以相信的看著蘇泰。張主任有點難以相信,有這麼小的醫生嗎?

“對不起,我從不認為自己是醫生。”醫生?這個名字蘇泰可不會要的。

“那你、、、、、”

“我是疾醫,”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還是正確的名字比較好一點,蘇泰提出了。

“算了,你連個醫生都不是,也就難怪了。但我告訴你,病人這是鈣流失相當的嚴重,經不起什麼了。”

不是什麼醫生,張主任也不想多管閒事,一副你們想賺錢想騙人,我不管,但我的病人經不起折騰了。

這個語氣把蘇泰氣的哭笑不得,就好象一位教授在講著課,一個孩子跑過來說,你們別搗亂,我還要玩一樣。

“這位醫生,你所謂的治療,是不是少什麼補什麼?”

“那當然,病人現在就是要補鈣,這是常識。”這樣的問題好象在正常不過了。

“人體是一個精密的儀器,他有著很強的自愈能力,只是這種能力被人為的給阻斷了。一個醫者治病,不是缺什麼補什麼,而是維護人體的正常運轉就可以了。”蘇泰說的這才是醫者最根本的。

“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說一個病人病了,就不要醫了?”這什麼奇談怪論。

“你理解錯了,比如這個病,你所說的什麼鈣流失,我不懂,但我知道,這個病的病因還是出在了肝和腎上。”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明明是一個鈣吸收的問題,你非在要說什麼肝和腎上,真是奇怪,可更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人相信。”說著又看了看周圍的人。

“這有什麼奇怪的,腎和肝有所損傷了,它們的功能有所損害,所以才導致了你所說的表象,就是什麼鈣流失了。但據我看,病人不需要去補什麼,而是隻要滋補肝腎活血袪瘀,就可以了。”

“什麼?你是說不用補鈣了,只是在這裡治肝腎?年輕人,你也不看看病人疼到什麼程度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為了響應張主任的話,同病房的人都很給他面子的笑笑,而這時進來給病人換吊瓶的護士也會意的笑了笑。

這時病人這邊的心裡也一點沒底,缺鈣不補鈣還能幹什麼,這是一個常識,也不知道親家到底看這個蘇泰有什麼好?吃了他的什麼迷魂湯。

現在什麼鈣都在變著法的補,那還補不上呢,他意思說不要去補什麼鈣!?

“是的,骨質疏鬆那是表,根不在那裡。你只要維持住肝和腎的正常運轉,就可以了,根本不要刻意的去補什麼。”

蘇泰相當確定的回答著。

世人只知道骨質疏鬆鈣流失,想著去補,其實不知道,這人體是一個很精美的儀器,它本身就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

人體是相當精細的,它會自動的選擇補充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只要你吃的東西里有,就可以了。而不需要刻意的去補什麼。

單家經歷過單務事的那次手術,他們對蘇泰是無原則的相信。

“那現在就有一個問題了,姑且不問你的理論正不正確,那現在病人痛的死去活來的,按照你的表裡之論,又能解決什麼?”醫生這話直指本心。

是啊你說了半天,病人還不一樣在那裡痛的欲仙欲死。

“痛那只是表面現象,針到了,他自然就不疼了。”蘇泰有著絕對的信心。

試著去補,明確是問路與盲了。就象一個汽車在漏機油,修理工想的是整天的去加機油,那有什麼用?只能是治標不治本。

“針灸?”那東西是理療科的東西,它能治什麼病?

“醫生,聽好了,是針!而不是針灸。”沒文化真可怕,醫生果然是醫生,自己剛剛說完一個針字,他就自己加了個灸字。

蘇泰嘆了一口氣,拿出了針來。問:“單爺爺,可以了嗎?”

“可以!”讓兒媳把她媽媽扶到一邊去。

就這樣,在別人嘲笑聲中,蘇泰施針了,他取的是腎俞、照海、三陰交,因為病人是腎陰虛,如果是腎虛,他就會取中脘、氣海、命門三穴了。

然後又因他的氣血瘀滯,取勝足三里、三陰交,為臣針。

五針齊動,那大量的病氣源源不斷的衝了過來,讓蘇泰一陣的寒慄。

雖然這只是後天的病氣,遠沒有先天那種純正,但量也很大的。

要知道這種日日夜夜的折磨著他的病痛,這可是僅僅次於癌症的痛,與生孩子的疼可是一個級別的。

所以這來勢也可以了,蘇泰一陣舒爽的吸收著病氣。

他這種當享受的表情,看的周圍的人不由大氣——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變態。

大約大三分鐘,蘇泰打完意猶未盡的收工了,‘可惜啊,只能吸收一半,這病也太輕了!’

要是病人聽到了這事後,非氣的跳起來大罵不可,還再多,就這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好了,這一階段結束了,讓他準備去衛生間吧。以後再去明城那裡找我就可以了。”我得意的笑,這算是肉骨階的第一針,蘇泰心滿意足打了勝仗一樣的說出了滿屋根本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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