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治癌風波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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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你看在診所你治這麼多病人,我搗過亂嗎?”蘇泰他治病的時候,司空逸馨絕對很聽話。

“真搞不明白,我看個病有啥看頭。”

“就是喜歡看你治病!”

給辦公室說了一句,在門外一等,成正浩的車來了,上車。

“成叔叔好,這是我的朋友司空逸馨,她是專門為我組織一些低保的病人的。”

“你好,成叔叔。”

“你好,走,路上聊吧!”

一路迎著寒風,三人聊著天,醫院離得本身就不遠,很快就到醫院。

一青年人早在等他們了,領著三人上了電梯,到了十四層,敲門進去。

“我們去看看病人吧。”

那來接他們的人對成正浩耳語說了什麼,

“老排長剛剛帶人進去,要不我們再等等。”成正浩一聽,眉頭一皺說。

老排長從成正浩他們一進部隊就帶他們,升到了連長後就退伍轉業了。

雖然現在職務上遠遠不如現在的成正浩,但成正浩可不會在他面前擺譜。相反,老排長就是很好擺譜。

本來戰友有事,剛剛回來的成正浩就是一陣發愁,想著怎麼有法子幫助一下,這才想著認識一下有沒有什麼奇人異士,一問蘇泰,沒想到他毛遂自薦,比自己都積極。

正巧老班長也請了一名知名專家過來幫著會會診,這不碰一起嗎。

“好吧”一聽人這樣說,再看成正浩一臉的欠意,等等就是,好飯不怕晚嘛。

這一等就是二十幾分鍾,成正浩熱情的跟他兩人聊著天?

‘這小子豔福可真不小,昨天和小公主一起,今天就換了一個,比小公主還成熟有氣質。’

直到病房的門開了,老班長與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

“老班長,專家怎麼說?”成正浩急忙上前問。

“這個病很嚴重,現在已經到了中期,劉教授也只能試試看,畢竟這個病太嚴重了。”

老排長說著又不住的吹噓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來看病人的,還是過來炫耀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老排長就這點愛好,萬事喜歡誇大。

“劉教授,真沒好辦法了嗎”,成又向教授問道

“現在已經近晚期了,靶向、藥物也都在用,手術、放療、化療等手段也都用上了,就看病人的生命力了。”

聽天由命,如果見外的話,他有一大堆可以寬心的話,但那些官面上的話就別說了。

癌證能治好嗎?能,特別是分化比較好的癌症,以及處於較早的,經過及時、規範的治療,同時結合手術後的綜合治療,是有可能抑制的。那當然還要看病人的毅力與恢復力。

因為這些恢復的都是有實實在在的例子的。

這事就象是‘人家的孩子’一樣,有,但就是不是我罷了。

“我聽幾個戰友說他們遇到的癌症病人大都是疼死的,現在我的戰友就是這樣疼痛嗎?”戰友情深幾年在一起生活、戰鬥,感情非泛泛之交可比的,看到戰友痛苦,他看著了乾著急。

“這樣說你可能有一個比較,如果把疼痛分成十級,生孩子時的級別如果是七級的話,癌痛的級別那就是九級,所以只能靠止疼藥或者麻醉來抵抗緩解,這樣說你就理解了多疼了。”

提到這事也是一個醫者的無奈。

“我的天,他竟然要這樣痛苦、、、、、”沒想到戰友還要如此忍受,成正浩一個鐵漢,為他的戰友,深深的沉默了。

全場的人基本上都在感同身受,同情著病人,唯有蘇泰此時正仔細的在門外向裡看著床上的病人。

他看的相當的仔細,從臉色、唇色等觀察,因為就連他的師父接觸的這種病人都很少。

“我能看看病人的舌頭嗎?”辨舌質可查五臟之虛實,視舌苔可察六淫之深淺,所以蘇泰才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是?”老排長不由的問,這兩個是誰家的孩子?。

“哦,這是我專門請來的疾醫,他叫蘇泰,這位是他的朋友。”成正浩專門介紹道。他一直都沒有介紹蘇泰,就是想等這個老排長走了再說,省的節外生枝。

“疾醫?他們能幹什麼?”這個名字他還真沒聽過。本來他今天專門找到這方面的權威人士來,但成正浩這裡帶一個人過來,如果是看病的還好,但他帶一個孩子來。

“看病。”怕什麼來什麼,老排長一向剛愎自用自以為是,這麼多年了,熟悉他的人都容忍著他,誰讓他帶過自己,對自己也有半師之情呢?

“成正浩,你有沒有搞錯?那裡面是誰,是你的生死兄弟!你讓一個實習生來給他看病?你腦子怎麼想的你!?”

在老排長的眼裡,這個蘇泰根本就是個孩子,應該是某學校裡的學生,特別看那女孩,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他們能看什麼病?這根本就是拿戰友的病來送人情,讓這些孩子有一個好的實習機會。

他並不是反對你實習,但也在分個物件,戰友現在都命不保昔了,你還要來這樣搞,是不是太過份了?

所以老排長的火一下子起來了。扣帽子的毛病又來了。

“老排長,不是你想的那樣。”對這個自以為是的老排長,成正浩真是沒辦法,動不動他就先爆了。

“別給我擺你當大官的那一套!你要是當我是你的老排長,馬上帶你的娃娃兵從這裡離開!”老排長就是現在的官也同樣不小,但當然不如部隊上升的快一些。

他就喜歡擺譜!這樣顯得他高高在上很有成就感。

“老排長,你、、、、、、”成正浩心裡那個鬱悶,按他的脾氣,他鐵定直接翻臉。但老排長卻以他們有半師半領導的恩情,他只能拼命的把火往下壓。

“成叔叔,可以進去看了嗎?”蘇泰現在正見獵心喜,仔細的研究著病情,怎麼這邊吵起來了呢?所以他沒有一點兒眼力界的說。

“這位同學你就別添亂了,沒看他們因為你都吵起來了嗎?”劉教授有心打打圓場,很顯然,劉教授明顯知道成家的權勢,想在成正浩面前有個好印象。

要知道成正浩家可是二流家族,他當然想結交了。看似是在打著圓場,是一片好心。但有一個前提,就是把蘇泰踩的一錢不值!

“叔叔請我來看病,我也來了,怎麼我就成添亂的了呢?你這人說話好沒道理!”

添亂,我這是來救人的好不好,你罵人都不吐髒字。

你的話看似是在打圓場,但那個前提是踩著我的肩膀好不好?

“你、、、、、”劉教授直接碰了個釘子,多少年了,他遇到的人裡,沒有年輕人如此頂撞他,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說。

他還沒聽出個什麼好歹話來,這是不想讓你火上澆油!你怎麼和我幹上了呢?

“你小小年紀怎麼和劉醫生說話的?不知道尊敬二字嗎?”老排長請來的人,當然要他維護,直斥蘇泰道。

“你老大不小又怎麼給蘇泰說話的!你不知道尊敬兩字嗎?”一聽有人圍攻蘇泰,司空逸馨象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立馬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一聽女孩這樣沒有家教,老排長那個氣啊!看向成正浩:

“這就是你找來的人的素質?”

“尊敬是相互的,只有你先尊敬別人,才會得到相應的尊敬。同樣是被請來看診的醫者,他看完了,應該到我了吧,怎麼我就成了添亂?這就是你們的尊敬?你家的長輩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等半天了,對方這樣的話的確有點傷人。因為對方從出發點上就沒把自己當一個醫者尊敬。

“胡攪蠻纏!”氣得老排長直抖。

“年輕人想學醫,學看病很好,但你要先有行醫資格,你有嗎?”到底是業內人仕,直接指出了問題所在,如果你沒有行醫資格,那你就是非法行醫,那還談什麼平等的去看病;

如果你有證,但你這證是什麼時候的,要不要看看資質入行的時間,我給你論論資排排輩。

“請問誰發的資格?他又憑什麼?”被別人玩了一天,最後才拿到了資格,蘇泰對這個資格本身就一肚子的氣。

“當然是衛生系統發了。”

“那不是他們的醫術高明,而是他們的權勢,是別人或者說是國家給他們的權勢,這些並不能說明他們有醫者的水平。而單純的在病人眼裡,這裡不看別的,就看你能不能治好病!”對這個問題,蘇泰更是不屑回答。他對誰發給他證件的資格,嚴重的懷疑水平。

“怎麼?你能治好他的病還不成?”醫生一愣,怎麼?這裡又來一個療效論的實用主義者。

“能不能治,還要等我診過才知道,現在連脈都沒有診就被無理打斷了!”

成正浩腦子被兩位醫生的撕B大戰給吵暈了,一個是自己請來的,一位是老班長請來的,這火藥味太濃了,剛想說什麼,又被打斷了。

“診脈?年青人,醫是要講科學的,現在病人得的是癌症,你靠中醫?中醫見過癌症嗎?回去好好學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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