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治癌風波3(1 / 1)
人家好心好意的來看病,自己的老排長竟然如此不通情理,偏偏又是幾十年的交情,讓他不能割捨。
“叔叔,萬事隨心就好,豈能盡合人意,但求無愧我心,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等著吧!等他們檢查好了再說!”
吃了一肚子的氣,得了一些病氣,也算是平息了一點點怒火。
“這事整的,讓你受委屈了,讓我這個中間人也是無顏。”不管怎麼說都是過來幫忙的,人家‘不圖麩子不圖面,’完全是義務幫工,這倒好,搞了一身的麻煩。
“沒事叔叔,你也不想,是他們太看不起人了,和你沒有關係,這點我清楚。讓他們先看看吧,看完了我好走。”蘇泰心裡當然清楚自己從病人身上得到了病氣,那病情是好是壞了。
拉著司空逸馨到一旁坐下靜靜眼觀鼻鼻觀心的等。
“剛才我動不了啦,真動不了了!那個年輕人真沒想到,竟然會封穴!我的媽呀,太牛了!”病人的精氣神也來了,對著老排長就是一陣的神吹。
“老馮!你精神好多了?”
剛剛出去送人,老馮哪裡有什麼精氣神,都是被這個癌給折磨的,一個最愛吹牛神聊的漢子,硬是不想說話了。
“感覺好多了,你看、、、、、”說著把手伸了出來,雖然還是溝溝,但相對平了不少。
老排長與那劉醫生,也在忙,忙著檢查。想要查出病情加重的證據出來。但很可惜,查了半天,所有的指標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好的讓人無法相信!
這時是病人在一個勁的催他,因為他要上衛生間了。
“請問誰報的警。”門外有人進來了,是兩位警察。
“誰報警了?”成正浩不由的問。
“對不起警官,我以為他們吵架所以報的,對不起,我願意接受處罰。”老馮的妻子跑過來急忙給警察道謙。
“好吧,既然是誤會就算了。下次注意,要知道警力資源有限,”看事主的態度比較好,警察無奈,也就走了。
“怎麼樣?如果你們檢查完,病人沒有加重病情,我們可就走了。”蘇泰有點刺激味道的說了。
“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請你原諒。”病人的妻子急忙過來鞠躬道歉。
“不必這樣,我是想問問剛才哪位老排長先生,如果沒事,我們就離開了。”
事情本來就是那個老排長引起的,當然要找他。這事是沒事了,如果有個什麼事,這事就不是現在的說法了,要當面說開、說死了,國人連個醫鬧都鬧的天崩地裂,更何況自己衝動之下強行治病,看剛才老排長和病人家屬的樣子,吃了自己的心都有,沒事他沒都不會放過自己,有事那肯定絕不罷休的,所以要把事情挑明瞭、說死了再走。
出面不讓人家看病的是老排長,過來動手阻止出言恐嚇、動手的還是老排長。人家現在等著老排長的答覆喲。
老排長的臉騰就紅了,一屋的人都在看著他呢:“沒事,是我錯怪你們了。”
“病人家屬你認為呢?”蘇泰直接再問。
“醫生都說沒事,病情有所改善,我們當然沒有意見。”
“好,謝謝你的大人大量,在座的各位也都聽到了,以後病人再有什麼事情,都和我無關,這裡有錄影為證。我現在就走了,如此告辭、再無相見!”
本來大家以為蘇泰的模樣,是要不依不饒,為了病人的病能康復,再難聽的話,家屬也得忍住啊,但人家不說了,直接來了句告辭。
“醫生,慢走。”別人急不急,家屬是管不著,火炭落誰腳上誰燒的疼,現在可是她男人得了不治之病,立刻叫住了蘇泰。
“對不起,他不是醫生,如果你非要叫他,請叫他疾醫。”這已經是好幾次在這裡說這個詞了,司空逸馨直接更正
“疾醫?剛才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是我們不好。”你別說叫我叫什麼疾醫,你只要能治好我男人的病,讓我叫大爺我都認了。
“沒什麼,這你都說了,沒有別的事再見。”蘇泰說的那叫一個輕描淡寫雲淡風輕。
醫者有醫者的尊嚴,不是你說什麼會自己去的,因為他想活命!
“那你想怎麼樣?”老排長心裡哪個氣啊,沒辦法,形勢比人強,人家能救命,他找的醫生沒有這個本事。
“我想回家,難道老排長你有意見?”蘇泰一點不容商量了說。
全場大楞!
“就是,你看不起人,一副山高我為峰睥睨天下的樣子,不讓我們看病,趕我們走。現在變臉了!你還管得著我們想什麼,你以為自己是誰?你又以為我們是什麼人,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隨意支配的嗎?”
已經轉身的司空逸馨也加了一句,本來她今天的話就憋著,一直看蘇泰受氣。
她知道蘇泰這個舉動,不知道要冒多大的風險,這都是拜這個老排長所賜!你輕飄飄一句話,就來個一笑泯恩仇。你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是,我是想說病人的病……”老排長也是一個要臉的人,這前倨後躬的話,給一個半大小子說,還真難為他,但不說又能怎麼辦,老友的病本身就是個坐吃等死,一天天的撐著罷了,現在好不容易看到希望了,但自己嘴欠,給攪黃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個大帽子他如何能承受的了。
“那和我這個孩子沒啥關係了,”孩子,正是老排長對他稱呼。
“剛才是我錯了,請你原諒,還請你接著看病。”軍人出身的老排長,最後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了道歉的話。
按他的想法,殺人不過頭點地,自己低頭了,負荊請罪,還不行嗎?
“這位老排長,你真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兩個棗兒就得啦!然後我們再來個一笑泯恩仇。你真想多了,也把自己看高了!”
司空逸馨笑了,真沒想到還有這樣自大的人,太以自己為中心了。
老排長頓時臉色一變,而病人家屬也緊張的一震。
“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方術再好,難調不信之人!為了醫者的尊嚴,我們醫者有五不治:驕恣不論於理,一不治也。輕身重財,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適,三不治也。陰陽並,髒氣不定,四不治也。形影不能服藥,五不治也。對於狂妄、驕橫、不講道理的人,我雖不才,但不敢自討沒趣!”
全場大譁,怎麼說的還頭頭是道?合著醫生和病人還要雙向選擇。人家醫者也是有原則的。
狂妄、驕橫、不講道理,這不就等於指著老排長的鼻子罵嗎?
這個帽子扣的太大啦!如果是平時到還無所謂。但是現在,病人的命就懸於蘇泰之手。等於是老排長把病人唯一生的希望給抹殺啦!
老排長頭上的汗立馬下來啦!他感覺到了壓力!
“成叔叔,今天謝謝你讓我來看病,這個病例我只從書上看過,今天算是親見了,原來這就是大家說的癌,謝謝你。”
蘇泰面對著成正浩真誠的過來表示感謝。
“蘇泰,你這樣一說,讓叔叔汗顏,想不到事情會鬧到這種田地。”成正浩那個煩啊,好好的事讓老排長自以為是自大爆脾氣給攪黃了,現在自己都沒臉再求人了,就是求了也沒用。
“叔叔不必介意,癬疥之疾而已,當時我年輕氣盛,有違醫者的涵養,請叔叔見諒。我們先告辭了。”
“我們一起走吧。”成正浩走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排長腸子都悔青了,打結了。病人家屬想留住蘇泰,但哪裡能留得住?
就這樣,一行人在老排長、教授、病人家屬的駐目禮下離開了。
到了樓下,成正浩說,“咱們去喝點吧,挺煩的。”
“也好。”
上車前,心情有點鬱悶的成正浩提出路邊擼串吃個夜宵。
蘇泰還沒說啥,司空逸馨直接拍手同意,只能就近去了。
“你們等我開車。”成正浩去開車了
“怎麼?大疾醫還生氣啊?”車上司空逸馨問蘇泰。
“小姐姐今天倒是巾幗玫瑰,力挫群雄,高啊。”
“嘻嘻,誰讓他先向你的出手的!欺負你就不行!”
“呦,小姐姐還知道護著我。”
“你為了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比起你對我,我做的又算什麼?”
“那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說啦。”
“好,對了,那和你長得有點像的成叔叔還不錯。”
“我有這麼老嗎?小姐姐也太能埋汰人啦!”
……
上車,在一家擼串的大廳裡吃著,席間,成正浩好好的打聽了一下司空逸馨,才知道人家也是南方的以武傳家的大家族。
而成正浩這邊的家族本身並不是武學家族,而是行伍世家,但他也算是半個,因為他的妻子正是譚家,潭腿世家。
問到了蘇泰的武學,這樣的事情蘇泰當然沒敢實說,只是淡淡的說是也練過罷了。
“蘇泰,叔叔真沒想到,你的醫術竟然如此了得,而且你和這位姑娘的身手,也讓我驚奇,要知道老排長的格鬥,那可是全軍有名的,你們真讓我刮目相看。來,為了你們的身手,乾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