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夜鷹加入(1 / 1)
“客氣話,哥不說了,您要是真喜歡,哥給你讓五百萬,時間能給你留一個星期,你看怎麼樣?”
難得胡勇說了句良心話,這個市場價(黑市)大概在六千萬到七千萬左右,但人家那是正大光明的價,而你卻是黑貨,只能就是二千五百萬左右了。這還得慢慢等,等人有錢拿出來,而且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現在二千五百W也算是公道價了。畢竟前邊有拍賣的玉琮,也就是二三百W,當然那個小,玉琮有最高的七層的,那個在公家收著呢,是非賣品。
“大哥仗義,我先給你點訂金,我湊到錢之後再回來。”
蘇泰心裡很急,但他不知道的是,那貨在胡勇手裡都二年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買家。
也就是蘇泰這人比較講究,如果換成了腹黑人,當然她都能連個保險櫃都能給人家整體搬離。而現在卻因為沒錢,而四處想法了。
“訂金?兄弟說的話,外了,咱們兄弟那都是,牙齒當金使,口吐唾沫,一口一個坑的主,還談什麼定金?真不必要。”胡勇當然不拿那卡。
“好哥哥,大好男兒說話算數,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兄不負我,我必不負兄。”
這是蘇泰的承諾,這裡胡勇本來覺得並不算什麼。其實這是蘇泰比較鄭重的承諾。這個承諾看似不值錢,其實這個承諾就真是值這個錢!
完全沒有底線的多多,正在努力的蠱惑著蘇泰,讓他去偷這三塊神玉!
對於蘇泰來說,偷東西實在是太簡單啦!
但因為蘇泰把胡勇當朋友看。這裡更加對多多表明瞭決心。
離開茶館,再次回到了小區,先習慣性的讓兩隻鳥偵查一下,才下車回到家中。
和爺爺奶奶順便的說了會話,就回到了房間,現在在夜間警衛嚴重不足,有了夜鷹可能會好一些吧。
到了靈藥園,把夜鷹取出,很輕鬆的把這個醜的讓人驚奇的小鳥收服了。
小傢伙,從一臉的呆懵,到最後看著蘇泰那種歡快就別提了。
被蘇泰從籠子裡放出看,跳過來,直接對著蘇泰示好:“主人,夜鷹拜見主人。”
“麻麻,它好醜啊!”多多直言不諱的說道。
“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審美標準,這事別再說了。”影響團結的話,蘇泰還是不希望聽到,現地跟在他身邊的人和動物越來越多了,這個情緒也得照顧一二。
“你以後還是叫夜鷹,這個名字不錯。”
蘇泰也懶的重新起名了。
“謝謝主人。”
“你先和他們一起看看怎麼值班,以後夜裡就交給你了。”
是,把它讓幻影帶著,讓它熟悉一下環境。
對於發財大業,蘇泰除了賭之外,也想不出什麼花花腸子。
偷和搶,現在蘇泰都具有先天的優勢,但目標是誰?自己總得找個有錢的為富不仁的入手吧,如果不是劫富濟貧,那還不如直接把東西從胡勇手裡偷回來更省心省力。
但蘇泰沒想過這樣三觀盡毀沒有底線的事,今天也特別向胡勇保證了。他想的還是老路子,賭城!
先給學校請個假,理由當然還是看病,如果放在以前,班主任肯定認為他又在找什麼奇怪的理由,但現在她竟然痛快的同意了,並且囑咐了許多安全性問題。
這倒讓蘇泰可是奇怪老師態度的轉變。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好事兒吧。
因為那些癌症病人從醫院出來後,都紛紛的去診所掛號,這讓老闆呂樂山大喜所望。
但蘇泰目前只是週日接診,而且病的部位只是侷限在皮和骨的範圍。就算是呂樂山來電話問,蘇泰也只能抱歉,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一大群人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回來了絕大多數。
所以高秋慧對於蘇泰更是心懷感激。對於請假,高秋慧很痛快的答應了,並且叮囑幾句。
因為是明天清晨的飛機,所以必須現在就得先給爺爺奶奶說了。
爺爺被奶奶的一番說服教育工作後,也對蘇泰放鬆不少。當然也就答應了蘇泰的請假。
蘇泰這一下午,難得的陪著著爺爺奶奶,聽他們的諄諄教導,特別是一些書上教的老理……蘇泰正是這些道理的受益者,正是因為這些滿滿的正能量,他才能活下來,所以蘇泰當然聽的習慣。
蘇泰也美美的睡一覺,很是安穩的過了一個下午,但到了晚上就變化了。
剛剛出來準備與爺爺奶奶吃晚飯,司空逸馨就進來了。
看到蘇泰沒事,和爺爺奶奶打完招呼,到了蘇泰房間後,正好一塊吃。
飯後,蘇泰房間,
“你下午不去上學,在家幹什麼?”看蘇泰又逃課,所以問。
“有點累了,和爺爺奶奶聊天,又睡了會。”
“大白天你怎麼想著和老人談心,還把手機關機了睡覺!害我擔心。”關心則亂,如果沒有什麼殺手的事,這倒無所謂,但現在因為有殺手的存在,這幾天都沒什麼動靜,蘇泰再玩什麼關機,一下子找不到他,打了二個小時還見不到,司空逸馨這才亂了方寸。
“明天得早起,所以今天先多睡會。”蘇泰隨口說道。
“明天你幹什麼去?”
“去你家哪邊。”
“幹什麼去?”司空逸馨一愣。
“玩兩把。”蘇泰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蘇泰,十賭九騙,你可別以為你上次運氣好,就能次次運氣好。你知道嗎?我家就是開賭場的,這種事情見得實在是太多了。”
司空逸馨真是無語了,正常人還能指望著賭發家致富不成?
“這段時間也沒事,下個月就放假了,忙裡偷閒,出去散散心,”總不能實話實說,他需要錢,現在他除了偷搶外,只能選擇這一條路了。
“我的天!你這散心的代價也太大了吧!蘇泰,你也算是成年人了,有點腦子好不好,那裡不是誰想當個提款機就能當的!”司空逸馨苦口婆心的勸道:“蘇泰,十個賭徒九個輸,傾家蕩產不如豬。賭場真不適合你,它和你的飄逸灑脫的風格就不搭。你這樣隨意改變風格並不好。”
蘇泰的心裡還真把賭城當成了自己的提款機了。但這事又不能說出來。
“沒你說的這麼嚴重。只是這段時間心裡有點悶,出去走走,釋放一下壓力,放鬆一下。”
蘇泰訕訕的回答著,自己還能怎麼說,說什麼都成了廢話了。他只能隨意的說著。
這個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司空逸馨大為懷疑。
良久,司空逸馨突然話說的有點冷問:
“蘇泰,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去見網友去?”
“怎麼會呢?姐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好奇怪喲。”蘇泰一愣,這幾個意思?這跑偏也跑的太離譜了吧。
“那我也訂票,和你一起去,把你訂的票給我看看!我要和你一起去!”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高了。
“你去幹嘛?你不得上學嗎?”蘇泰一驚,這是司空逸馨第二次要求和自己在一起了!
“笑話!你就不用上學了?你一個高中生都能去,我一大學生又怎麼不行,再則那裡還有我的家,你怕什麼?說,是不是會網友去了?”
司空逸馨是越想越有可能,這個年齡的少男是最容易經不起誘惑的。她私心裡留著他長大,讓他成為自己、、、、、
但他卻變了,想到這裡,好象一件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就要生生的被人奪走一樣,眼淚不覺就流了下來。
“姐,你這是幹嘛?怎麼說著說著還哭上了呢?”
蘇泰急忙拿紙巾給她擦著淚,這怎麼都一個版本,以前顏若欣就這樣哭著非去淞滬,那是看她爸爸!
而現在司空逸馨哭著要去媽港,那是要和自己回家,而自己真是有事,又不是幼兒園阿舅!
紙巾被司空逸馨一扭頭躲開了,就這樣讓淚化作相思雨,不住的下。
女孩苦啊,愛上一個不成年的少年,守著他,默默的等著他長大成人,現在倒好,人還沒有長大,就被人給抄了後路了,一想到這段時間苦苦等候,好不容易讓他和自己有點共同語言,關係最起碼不像以前那樣疏遠,其實更多的都是自己在倒貼和,無論是去他家還是診所……
卻成了一個笑話!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前塵往事斷腸詩,儂為君痴君不知!
自己只是一廂情願的單相思,怪得了誰……
那委曲就別提了,而且這種羞人的事,又偏偏無法與他人分享,只能藏在心裡。越想越覺得委曲,哭的更兇了,雖然無聲,但淚水流的更急了。
“別別別,司空,你這是在哭倒這幢樓的節奏啊,咱一起去那不成嗎,你看看還有沒有票,咱們一起去還不成嗎?”
蘇泰這個沒出息的,就見不得女人哭,前段時間,他差點讓顏若欣的苦瓜臉給玩殘!
蘇泰看的真是一陣頭大如鬥。這都什麼事啊?
“你真的肯和我一起回去?”止住了哽咽女孩問道。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你至於這樣大有孟姜女哭倒長城的感覺嗎?我完全都不明白你為什麼是啊?你看看還有票嗎?”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反正理由都是很奇葩的。
“行,”現在是高鐵時代,坐飛機這種人相對少太多了。拿過來一看還有幾張票,女孩很快的就訂上了票。
這才不哭了。“你真的不是見網友?”
“不是,見什麼網友,我哪裡有那閒心,現實中的朋友我還見不過來呢。”
雖然蘇泰也有微信,但上面全是現實中的人。並沒有網上的朋友,他也沒有那心。
“哼,對了,我找我主要是想問你,你說的那個監視你的人到底有什麼舉動?”
那沒有說名字,但蘇泰知道她說的是王大力。
“沒有什麼,就是天天的做他的職業看棋員,見天的也沒個正事。”這也是蘇泰奇怪的地方,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但哪裡有人就整天的閒的沒事,租個房子在這裡提前過退休生活?
“你看要不要再上點裝置?”所謂的裝置就是竊★聽裝置。
“已經上了,但他基本上不說話,不對外交流。”那個東西已經讓林偉元安裝上了,但和沒安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