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撲簌迷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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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負責監聽蘇泰電話的警察,早就從蘇泰的訂票資訊裡,知道了蘇泰的行蹤,但就不明白,蘇泰好好的機票為什麼要改期;而這個加密的電話,又是哪裡來的?

在蘇泰旁邊吃著媽港小吃的司空逸馨當然知道是成正浩打來的電話:

“成正浩仍然請你去看病?”

司空逸馨邊吃邊問道。

“是的,真怕了,無論你是好的壞的,對這個病人的態度我已經說過啦,是我不醫的範圍,成正浩自己也說過因為當時鬧成這樣,他兩不相幫,為什麼他倆和那姓馮的病人在一起。還要找我?把我牽扯進來,真搞不懂!”蘇泰生氣的吃著眼前的小吃。

前有車後有轍,單就病人而言,自己已經變成了終止,無論是成正浩張不張嘴,那已經是畫了句號的。

“那天你給我打完電話,我透過一些病人,也問一些明城的老人,成正浩的事,還別說他的口碑相當好,無論是潭腿門,還是以後到了軍中,知道他的人,都說他是個義薄雲天的大好男兒。”

司空逸馨對蘇泰的事格外關心,所以請一些這段時間因為接觸一下的一些病人,想法透過他們,多方面打聽成正浩的過去。

老百姓對大家族裡的恩怨情仇撕逼大戰,那是相當喜聞樂見茶餘飯後的談資。從他們的記憶中,當然也知道了一些成家禍起蕭牆的事?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禮賢下士時。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也不會去他朋友那裡等二十分鐘治病,還受那閒氣。事情未明之前,我不會對誰蓋棺定論。現在我也沒有能力、時間去分析和接近別人,只能求得自保,再想其他吧。林偉元那邊,已經幫我在觀察那個王大力,就是監視我的人,但進展很慢。”

蘇泰無可奈何地說道,現在迷霧重重根本就是自己這一方暗戰。

這個敵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還是根本就是陌生人……這一切都是無從得知。

“其實我還打聽到的和你告訴我說的版本也差不了多少。成家二十年前,不,應該說是十八年前,成家很亂,四龍奪嫡,亂成上一鍋粥。最慘的就是,成正浩失去新生的兒子,然後就是他瘋狂報復其它三家,最後他的爺爺真的怕了,強行把他送回了軍隊。據說現在公司交給大房管理,成正浩本身與公司沒有關係。所以有可能王大力與成正浩沒有任何關係。”

司空逸馨彙總把情況總結說了一下。

“你是說公司裡的事情其實和成正浩沒什麼關係?王大力也不是他派來的?”蘇泰停下了筷子問。

“依現在的情況分析,應該沒有他什麼事,成家的公司都是大房和一個姑奶奶在打理,他們只是股東,拿分紅的。”說到這裡,司徒喝了口水。

“那為什麼大房或者說王大力會針對我?我連見都沒見過他們,孫子連聽都沒聽過。”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情仇,但自己和他成家八杆子也打不到啊。

“蘇泰,我有一個假設,”司空逸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什麼假設?”

“假設當然要大膽,說錯了,你可別氣。”司空逸馨陪著小心的說。

“都說了是假設了,我怎麼會生氣呢?說吧,朕賜愛卿無罪。”

蘇泰不以為然道。

沉默了一會,司空逸馨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這個假設太過大膽匪夷所思。

其實這個想法自從蘇泰那天專門打電話來把成正浩丟兒子事情一說,她就有這個想法。

但這人想法太過荒誕,她就沒說,但想法象狗皮膏藥一樣,在她的腦袋裡揮之不去。

一當然是蘇泰和成正浩他們長的有幾分相似,這是最初的原因。

二,相同的經歷蘇泰是棄嬰,一個是成正浩被別人抱走了孩子。

三,成家與蘇泰相隔千里,完全的挨不上邊,又為什麼害他。為了一個病人這事兒完全說不過去。

以上三點就是她的想法,蘇泰的被暗殺,會不會是當初偷盜嬰兒的延續……

當然這個想法不成熟,說出來也會讓蘇泰笑話,所以她一直沒說。

“司空姐,你倒是說啊,我這等著呢?你怎麼直接就啞火了呢?”已經放下筷子,兩個眼睛巴巴的看著司空逸馨,等待她的高談闊論,但後者卻沒了下文。

“主要是我的想法太奇怪了,怕你笑。”這事的確荒誕,太過天馬行空。

“瞧你說的,跟你不說我就不會笑你似的?你的奇談怪論還少嗎?這次來你不就說我是來會網友嗎?我進賭城你還來一段大勸特勸,你會以為我會贏?這不一樣的道理嗎。”蘇泰笑了笑。

被他這樣一說,司空逸馨俏臉一紅。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說啦!可不許笑我。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把你的身份假設成了成正浩那早年丟失的小孩子,那一下子所有的。問題都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解釋,一切就豁然開朗了!”

司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著。

這一說,倒把蘇泰嚇一跳,這個想法太過驚人了,自己為什麼被扔,那就是有病,才被親生父母給扔的。

但他沒有這麼武斷的否定,就算是自己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輕輕地喝了一口茶水:“姐,這個問題你有什麼理由。”

於是司空逸馨把自己一二三的理由一一向他說了一遍。

“一旦這個假設成立,成家害你的動機之類的理由就有了,一切都解決了,那根本就是18年前孩子丟失的延續!”

司空逸馨兩眼冒紫光,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姐,我承認你說的有幾分象,與他家孩子在年齡上也差不多,這兩條成立。甚至我也曾經懷疑過自己的父母有沒有可能是他?要知道,孤苦伶仃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找到父母那是我最大的夢。

在知道成家的事情之後,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對號入座。但卻被我否定了,第一,我家住在齊魯省的最南邊,離明城有七百多公里,也就是說千里之遙。第二,我是因為小時候有先天性絕症疾病,親生父母沒辦法治了才無奈扔掉的。而人家那孩子那是直接被人從醫院偷走的。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蘇泰斷然否定了司空逸馨的想法。

“那為什麼成家與你死磕?你和他們家是永遠沒有交集的地方。如果單純的就是不想讓你醫治病人,這個有點太遷強了。你已經明確說了不治了,這又一波波的找殺手來,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這點的確有點說不通,就算是成正浩真的是一個大奸大惡之徒,有對付蘇泰那樣的功夫,還不如直接對付病人,那樣更加實惠?

“姐,最初懷疑成叔叔的好象是你。”帶著揶揄,蘇泰笑著對司空逸馨。

“沒錯,第一個開始提出成正浩叔叔有疑問的是我,現在也沒有放棄懷疑,不是有句話嗎?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懷疑又不犯法。你又沒有什麼生死大仇。一切都是從接觸成正浩之後發生的!”

“現在與你有仇的,你目前並沒有結果,那就只能從你身世入手了,我沒法想象,一個富人,和你風馬牛不相及,非要來和你過不去。要知道請殺手是要真金白銀的,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

在成正浩這件事上,的確是自己先提出的,因為是幾波殺手都是蘇泰與成正浩接觸之後才開始的。

很明顯,殺手就算不是成正浩找來的,也是因為成正浩而引來的!所以司空逸馨才大膽提出了猜想。

至於蘇泰說的地點差了千里,這一條當時不攻自破了,人家想給你扔,又何必在乎多走兩步路?

理由的確牽強,但理由再牽強還有什麼比扔孩子再不可思議。

蘇泰小時候能來明城治病,偷孩子的怎麼就不能跑到齊魯過去扔孩子?

看著這個理由奇怪,但還有什麼比扔掉親生兒子還要更奇怪呢?

但蘇泰提出的這個小時候有絕症病,這倒是個問題。這樣扔孩子倒變成了正常。

成正浩家的孩子有沒有病,司空逸馨她也不知道。

“姐,現在林偉元一直監視著成家派的那個監視者。我們還是慢慢看吧。”

王大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給王大力上點手段當然再簡單不過了,但如果只是一個沒用的棋子,對方還可能找李大力劉大力,只能放長線釣大魚了。

“嗯,現在如一團亂麻,一切都象是迷霧一樣。你剛才提出你小時有先天性疾病的事,我先前並不知道,回頭重點打聽打聽,但可能性也不大,那個新生兒太早從醫院被抱走了。”

司空逸馨的思想還是認為那種可能性比較大。

明城有很多人知道成家丟孩子的事,但孩子有先天性疾病的事情,卻很少有人知道。

“這個我同位只是這樣一提,但也就是有那麼一說,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那就等等看先不要下結論。再查一下吧。”司空逸馨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他不想輕易否定自己的推論。

兩個吃完飯,蘇泰沒住司空家,而是在外面找家酒店住下,司空逸馨也沒有堅持,畢竟人言可畏這裡不是明城,是自己的孃家。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家陪陪媽媽。有事打電話!”

“司空姐,其實你更應該有時間陪陪阿姨,她身體不太好,更應該有你的陪伴。而我來這裡,說句心裡話,我是想賺錢的,我自己完全可以。”

說句實在話,司空逸馨跟著自己,有時蘇泰他還真放不開手腳。比如上賭桌之前和離開賭桌,蘇泰都要去下衛生間。

這種奇怪性的動作,很容易就被別人找到規律。所以蘇泰更希望成為一個獨行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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