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賭場聯名(1 / 1)
“那蘇泰不是你的朋友嗎?”二叔記得是吹鬍子瞪眼。
“那又怎麼樣?華夏和伊朗、A國還都是朋友呢,人家打架都和朋友有關係嗎?”
“這件事歐陽家會說是我們指使的。”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您也只是說‘會’,但人家沒有,這一切不過是二叔您發動您豐富多彩的大腦,展開的臆想罷了。看錄影就知道,是蘇泰在與歐陽家在對戰,我只是一個旁觀者。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您有對付自己侄女的嘴,怎麼不會對付您自己想象的敵人?真不知道你瞎使什麼橫勁!是不是二叔你精力太旺盛啦?”
“你在強詞奪理、、、、、”老二被氣的不輕!偏偏侄女說的都有依據。
而三叔四叔在那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安心的看著熱鬧。
爸爸心裡對女兒的辭風相當的欣慰。從森林回來,司空逸馨就對二叔的態度上有了一個根本的轉變!
“好了,老二,這件事本來也沒有我司空家的事情,你有些牽強附會杯弓蛇影了!”爺爺司空現睿最後上一錘定音。
“司空逸馨,你朋友與歐陽家的事,往後你不可參與。想玩,就讓他在我們家的賭場好好玩就是了,這裡又不是不夠他玩的。”
蘇泰為家人治病的事情,剛才司空月朗已經給他說了,他倒是對這個少年很是好奇,這麼小竟然有此醫術。
“回爺爺,我邀請來著,但他卻不想在我家賭。”
“為什麼?”
“因為他不想贏朋友家的錢。”
“吹大牛!”幾個叔叔不屑的說道,開飯店的不怕大肚子漢,誰家賭場怕人來賭。
但不對,這不人家歐陽家就把他拉入了黑名單了。
\"既然您這樣說,我可以讓蘇泰到您們那裡試試,反正別的地方也去不了。\"
\"嗯?\"二叔不說話了。他的賭術並不比歐陽家強,說是說他還真有點兒膽怯,他不想他來搶錢啊!
“好了,他要想賭,你也別跟著了,至少在媽港,歐陽家這樣一鬧,也不會有哪家歡迎他了,真想玩世界上好賭場多了去了,你勸勸他,賭錢賭的就一個高興,現在人家都怕他了,換個地吧。”
老爺子說的也是,你家不歡迎我,我不在你這玩就是。
但歐陽家過份的就是還玩一個聯合別的賭場來抵制人家,讓人家成為不受歡迎的人,這有點太小家子氣了。
“我會勸勸他的,其實我不知道他真的會賭錢,要是早知道這樣,倒不如帶他去韓國,那裡離明城多近。”
按路程在來說,明城到媽港有二千多公里,但是到韓國,才四五百公里。
要知道這些年韓國的華克山莊也是相當有名的賭城。
只不過蘇泰知道的有限,他只知道媽港,其實距離明城,還有倭國的東京,在距離上對蘇泰來說也是二千多公里。
只是倭國也是禁止賭博的,東京那裡開設的同樣也是特區,在那裡對於倭國人是相應的限制,比如在時間次數上,但對於外國人卻沒有了這種限制,你只要有錢,賭到天荒地老都沒人問。
比如司空家現在就在東京籌建賭場。
這些都是蘇泰可以選擇的,司空逸馨想著。歐陽家如此厚顏無恥,當面說得好好的。但背後卻下刀子!自己還得想著怎麼勸勸蘇泰。
因為她知道,在這裡憑蘇泰是鬥不過歐陽家的!這次又是自己對不起蘇泰了……
家族會議最後的決定,那是人家蘇泰與歐陽家的事情,司空逸馨只是陪同,並沒有真的參加,而且歐陽家也沒有提,也就沒人理會司空老二的沒事亂找事了。
回去後,本來想與蘇泰打電話,但怎麼說?蘇泰的發財夢在這裡,讓自己毀的乾乾淨淨!
想想他在賭場上那種風采,明顯,他就是想靠著賭發家致富的,但全部被自己毀了……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想想蘇泰在賭場的風采……
越想越覺得對不起蘇泰,她得想法給蘇泰辦護照,無論去倭國還是韓國。司空逸馨這樣想著開始找朋友……
第二天早早的趕到了酒店。
蘇泰玩槍玩到很晚,兩個殺手也被他抓過來當指導員,還別說,其中的一人,的確教給蘇泰一些用槍方面的知識、經驗。
“司空姐,早上好,”聽到敲門,蘇泰看門一看,果然是司空逸馨來了,這裡他也不認識別人。
“昨天睡的好嗎?蘇泰?”司空逸馨擺出了一副熱心似火的樣子。
“挺好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抱著這麼多錢,我都飽暖思音欲,想高歌一曲了,意見書中追求通,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不管怎麼說,昨天都有一千多萬的進帳,當然值得高興了。
“走吧,姐帶著你去吃好吃的去。”司空逸馨一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上次已經與蘇泰和文家姐弟,嚐了媽港的特色食物,但當然吃不過來這麼多,所以這回主要目的還是吃。
轉了六七個地方,都是蘇泰以前沒吃過的,吃的蘇泰是大快朵頤讚不絕口。
“姐,我吃好了,下一步,我去賭場,你也不必陪我,我慢慢的轉轉就是。”
‘酒’足飯飽之後,蘇泰這個大胃王也終於吃不動了,飢寒起盜心,飽暖思銀欲。吃飽了喝足了,誰說咱也不服了!所以蘇泰要工作了。
雖然提過了好幾次去賭場,但司空逸馨總是顧左而言他,不接他的茬。
“蘇泰,別老想著賭博,這樣充滿的銅臭氣,與你的超凡脫俗鶴立雞群的氣質有些不符。你就是那種清靜無為,超然與物外的氣質,應該把身心放在自然景觀,人文歷史方面。”司空逸馨開始開導著蘇泰。
“不明白這些,我來就是想賺錢的,就一充滿頭銅臭氣的俗人。為了這個雄途偉業,我咬定青山不放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蘇泰腦子有點亂,這又和氣質有個毛的關係。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顧左而言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司空逸馨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泰,姐姐現在陪你寄情與山水之間,這樣不好嗎?別整天想著賭博那些惡習,對你的身心成長不利。”司空逸馨一副苦口婆心開始了她的三孃教子。
“姐,你確定你沒毛病?”蘇泰仔細的開始對司空逸馨進行了面診。“你例假正常啊,怎麼老說胡話?”
“蘇泰你說話怎麼那麼粗俗?!”司空逸馨一聽例假有點不舒服。
“沒有啊,我對你進行了面診。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沒有,只是好不容易放鬆了,而且你昨天也掙了一千多萬,想讓你妙手及時收拾後,五湖龍象濟飢瘡。劍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救病出金瓶。那才是你的真我風采。我們這裡流傳一句話,先贏的是紙,後贏的才是錢,蘇泰收手吧。”
見好就收,也是老賭客知道的,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個世界上哪裡有好運常在之說。
“司空,別繞了!有什麼事直說吧。咱不帶這樣玩的,我還得攥錢娶媳婦吶,耽誤了你賠啊?”蘇泰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司空逸馨如此怪異反常!不會無緣無故,她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知道原因。
看著蘇泰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視自己,司空逸馨心虛了。
“我想你多陪陪我,別、、、、、、”
“姐,咱還能不能正常一些聊天,說人話對你很難嗎?”蘇泰感覺到有事,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要是不能聊,我去賭錢了。”
“別別別,我說了,你先別激動,好不好?”司空逸馨最終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想騙著蘇泰象上次一樣陪他好好在這玩上兩天,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說吧,”拿起水來平靜的喝了一口,蘇泰靜靜的看著司空逸馨。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歐陽家對全媽港的賭場,公告了你與他對賭的影片,把你列為了不受賭場歡迎的人,蘇泰他們被你的賭技贏怕了,咱們不要再去嚇他們了。我已經在幫你辦護照,可以去倭國韓國世界上有太多賭錢的地方了……”
司空逸馨把事情說的相當的婉轉,這樣一說蘇泰這裡面子裡子都有了,他這邊沒事,這也就不是個事了。
“他什麼理由?”蘇泰一聽就懵了。
“就是數學天才!蘇泰,他是怕了你了,才告訴別人你是數學天才,其實這裡不做你生意,還有韓國、倭國、、、、、、”
蘇泰一聽,當時就怒了,你歐陽這事也太不地道了,你被贏錢了,就反咬我一口,說我什麼數學天才,我天才你全家!
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在他想來,開啟門做生意,開賭場就得有贏有輸,這聽贏不聽輸誰還敢與你玩?
更無恥的是,你不僅自己不與我賭,和號召同行不與我賭。
憑什麼?不就是你的人脈嗎?蘇泰現在在你的眼裡,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就這樣給你拒之門外了,而且還是所有的門的外邊!不讓自己進門兒。這他★媽太欺負人啦!
“蘇泰,你要想玩,現在可以去我家的賭場去玩,爺爺都說了他表示歡迎。等護照辦好了,我們可以去外國玩。”司空逸馨怕蘇泰想不開。
“沒事,突然也沒什麼興致了。”蘇泰謝謝她的好意,這個好意聽著就是客氣話。
“蘇泰,對不起,因為我的出現,讓你掃興了。”本來蘇泰好好的想要來玩,是自己非要跟著來,才連累他成了這種局面。
“沒事,我又不是好賭成性。”蘇泰安慰著她,腦子卻在飛快的想著,一個可能性。
其實用意識溝通的不僅僅只有鳥,現在他還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