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診所是非(1 / 1)
兩個殺手也沒有什麼價值了拿出死士丹來,給他們吃,至於是活是生,就看他們的命了。
那神經病跪在蘇泰的面前苦命的相求。千古艱難唯一死啊!他真心怕了,一心求死……
自己又沒有來殺蘇泰,哪裡有這麼大的仇啊?連他判個死刑都難啊!
弄死吧,死士就算了,因為他不配!
這也算是蘇泰開恩了。
“麻麻,神經病一死,林偉元整天又出差,多多會孤單的。”小多多可憐兮兮的說。
一聽這話把神經病還沒嚇傻,那羊羔瘋有要犯了趨勢,多多根本就是一個惡魔!
“多多啊,等你什麼時候改口叫粑粑,再考慮這個問題吧。現在他的罪孽也贖的差不多了,賜他一死吧。”對付神經病,也讓他受到了懲罰,蘇泰自己認為夠了?
“謝謝大爺,我在下面保佑你八輩祖宗!”神經病磕頭如搗蒜一樣,說著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話。
“麻麻他罵你!這個不能忍!”多多可算抓住了他的語病挑撥離間。
“多多大人,小人冤枉啊!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神經病大急,這貨是真怕了多多啦!
“嗯,弄死吧!讓靈藥園也清淨一下。”蘇泰一點不為其所動。
兩個殺手看到神經病如此求死心切,大為同情。
同是得罪蘇泰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來生見吧。
現在只求快點死了,如此方能閉上眼,不要看一眼,那恐怖變態的多多。
因為那貨沒人性了,(說的對,多多還真不是人。)
兩位求仁得仁,同樣也和神經病一樣走了,不同的是,他們變成了石象。
靈藥園世界安靜了,蘇泰開如重新規劃靈地,將剛剛得到的三塊靈玉當做陣眼,開始佈置,再用陣旗布上鎖靈陣。
幾大塊靈地,再次產生,然後就是水磨功夫了,澆水、撒靈藥種子等等。
多多因為蘇泰的慾求不滿,它沒法放棄麻麻的神聖稱號,知道蘇泰在生它的氣,幹活特別賣力氣。
這些佈置靈力的事情,都是多多可以操作的,倒也不需要蘇泰動手。
多多對此事最為積極,甚至比折磨犯人還積極,沒別了,這與它太切實相關了。
中午,司空逸馨回來了,叫蘇泰去吃飯,她帶了許多的好吃的。
還別說,這一中午光顧著忙了,還真沒吃飯。
所以蘇泰開始大快朵頤,嘴上大叫著:“要不是司空姐,還真把肚子的事給忘了”。
“那為了不讓你忘,我天天催你。”司空逸馨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的說道。這話說完自己的小臉微微一笑很傾城,但臉卻紅的像塊布。
“天天就算了,貧道掐指一算,不可多得英雄氣,最難消受美人恩!能得姐姐的關懷,就已經是得天之厚德了。哪裡敢得隆望蜀。”隨口吃著飯,蘇泰隨口來了一句。
本來是與無心之話,但到了有些人的耳朵裡,就變味了。
本來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句話的解釋,在社會上早就有感恩接受愛意和婉轉拒絕兩個意思。偏偏蘇泰前面在來一個貧道掐指一算,可憐的司空逸馨直接凌亂了!
這是他在婉轉的拒絕我嗎?
到二點多鐘,診所來電話了:“你好,我是蘇泰,請問有事嗎?”
“是啊,有事。”診所辦公室只能無奈的答道。因為這個蘇泰太不走尋常路,對於大家認為絕對不能接診的病人,呂樂山生卻非要給他來這個電話。對於蘇泰在普濟堂的工作而言,其實還是有些大夫也是有看法的。
“請問的找我什麼事?”
“下午有個病號。”這個就是現在的問題了。對這這個病號到底應該不應該接。
“怎麼可能,我出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病號了。”蘇泰有點奇怪的問,今天無論是以前還是當日來掛號的,已經結束了,就是再有人掛號,那也是下星期的事了。
“他是下午才掛的號。”辦公室為難的說。
“那請他下週吧,下午我不去診所了。”
“蘇泰疾醫,恐怕病人撐不到下週啊。”辦公室有些為難的說。這就是診所裡爭論的焦點。
這話倒把蘇泰一愣,這裡是中醫門診,什麼時候轉成急診了:
“什麼病?說的這麼恐怖?”
“骨癌,晚期,看是你治療範圍,但對於接不接診,大夫們眾說紛紜爭論不休。有說接的也有說不可接。所以呂主任把問題的決定權交給你。打電話問你一下。蘇泰疾醫你願不願意看?”
這樣要死的病,本來就不是普濟堂接診的範圍,這挑戰的力度太大了,所以診所裡也是有不同的意見。
這個病人是協和醫院治不好的病人,最後跑到他們診所。
託呂樂山所在醫院裡的關係,呂樂山一看病人的病歷,已經是癌症晚期了,要是找自己,那就是一個死!
當然人家也沒有想著找自己,而是點名蘇泰,這段時間蘇泰也的確是治好了幾個病例。
但這可是晚期!所以呂樂山也沒有直接否定,還是把球踢到了蘇泰的腳下,讓他來決定吧。
就是這樣,還是有其他人在說呂樂山想出名都想瘋了!
“好吧,你讓他們等等,我儘快到。”兩個原因,一是救死扶傷,人家都快死了才找到自己,自己沒有理由不伸把手。第二,蘇泰也需要他們身上的病氣。
“好吧,我會告訴他們等著。”
辦公室的人一聽,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長出角來反怕狼。可憐的娃,他是不知道這裡邊的厲害性啊!
無知者無畏,無慾者無求,無法者無天,無敏者無痛。孩子你太需要成長了。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所以辦公室主任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向呂樂山彙報了。
“蘇泰,你上次不是說這種病入膏肓者,是疾醫不醫的範圍嗎?”就在蘇泰接完電話,旁邊的司空逸馨不解的問。
“這樣的病人,我連看都沒看過。怎麼就知道病入膏肓呢?司空姐,我先去診所看一眼再說。”
病氣化真訣的確神奇,但那也是有範圍的,超出了這個範圍,一樣一點兒用都沒有。只能一點點的治,而癌症晚期的併發症特別的多!
骨癌是在蘇泰的肉骨階不錯,但一些併發症可不在他的醫療範圍之內。
“等等,我也要去!”司空逸馨是很堅決的拿上了衣服。
“好吧,那一起走吧。”因為司空有良好的‘經驗’,不會給自己添亂。
因為幻影元素兩個一直在站崗,所以走的時候蘇泰還是比較放心的。
很快到了診所,這個重症患者在診所當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診所裡多數老工作人員,都是看著蘇泰從三歲在這裡看病的,一個月來一次,這個小傢伙崛起的實在是太快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傳言。
幾個要死的病人都來找他,這到底是什麼概念?大家也有本著保護初進醫道的蘇泰,比如馬大夫,不想看蘇泰就這樣沒頭沒腦的傻不拉幾的一下跳進去,最後出力不討好。
有的同行不服,憑什麼他就可以玩義診,把生意一下子搞火爆起來,這是竟然接待這種‘不醫’的病人,真是想出名想瘋了!一旦出事了,那就是最大的醫療事故!
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中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到底幾斤幾兩!這樣的絕症都敢接!
心神用盡為名利,百種貪婪進己軀。所以冷眼旁觀。
自古有文人相輕,武人相重之說,醫者也算是文人的一種,骨子裡,他們也有‘我是人非’的惡習!
論資排輩,蘇泰也的確年輕得讓人髮指,所以就是有人不服氣毛都沒長齊的蘇泰,不知道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一個月來竟然有此局面!
下午人少,再說突然來了這個絕對的重症病人,一開始除了呂樂山之外,大家都以為是不是診所給人家治壞了,人家來找後賬、要賠償。
誰想到是指名道姓來找蘇泰的!
這幾周蘇泰異軍突起,在診所裡出盡了風頭。這下好了,露多大臉,現多大眼!
一個不好,人家有可能會來找後賬的!
因為希望多大,失望往往就有多大!
但再往後看就不一樣了,版本和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而是醫院裡邊兒治不好啦!才託了關係找到了呂樂山,最後找蘇泰求醫!
這下可熱鬧了,蘇泰到底何德何能?讓人家醫院沒招了,來求蘇泰!這怎麼可能?
所以診所裡的醫生們和呂樂山大家一起都在拭目以待。
蘇泰來了,還擺譜帶著一個小秘,這幾回來診所的可都有她!偏偏這女孩還這樣的美!自己都幹了半輩子大夫了,也沒有這個待遇!
就因為司空逸馨的出現,每次來都和蘇泰形影不離。這就給蘇泰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異樣眼光。
蘇泰簡單的和圍觀的大夫們禮貌的打了一下招呼之後,就和司空逸馨進了他的辦公室。
看到了病人,正在擔架上的一箇中老年婦女,一臉的蒼白,雙目無華,呼吸微弱。僅僅是透過面診,就可以明確看出這個病人,基本上已經到了彌留之際——離死也不遠了!
病人氣血錯亂,藏氣一亂,五藏神明就亂了,藏氣就不在定了,魂魄也就亂了,醫者就沒法治了
對方的主症還真是骨癌患者,是中午得到蘇泰的信,晚一些的重症患者,都是被人用私人救護車、擔架抬來的,他的病也的確如辦公室所說,撐得過今天,不一能看到明天的主。
蘇泰成了他們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