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登高望遠(1 / 1)
一聽蘇泰這樣堅持,話都說到這種程度,成正浩一家人是面面相覷,對蘇泰他再也看不懂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愛財不愛財啊?一方面一個勁兒的哭窮,一方面拼命的讓成正浩去拜見他爺爺奶奶。
看來應該是個愛財之人,這不是拿出真金白銀來作為謝禮、診費。他卻又不要了。
“蘇泰,成家人雖然不是太富有,但這張卡里,可是有一百萬,用來表達我成家最真誠的謝意和你的救命之恩。雖然知道這和一條命相比不算什麼。但多
少也是一份謝意不是?”
爺爺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孩子,你可別以為我們家的謝意就是仨瓜倆棗。那可是一百萬,可比到你爺爺裡買的東西大了太多倍了。
“我的個乖乖。僅就現金來說。這個價格已經是最高的啦!”文徵先悄悄對文晴晴說。
“我也看不懂啊!蘇泰這到底玩的什麼版本啊?”文晴晴也是明白。
“爺爺,孫子可從來沒嫌多嫌少,只要是你們給我的,我做的欣然接受。無論是一元還是一個億,但我今天叫一聲姑奶奶,她老人家身體有恙了,我給看看,再收錢,您老這不是毀我嗎?咱不帶這麼玩的,好不好?”
開什麼玩笑?我在給自己姑奶奶看病,收錢?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看蘇泰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看來不是錢多錢少這個問題了,成家人無奈,只能慢慢想辦法有情後補了。
甚至是玉狗的事,他提都沒提,再被拒絕了之後怎麼還?還是來日方長吧。
蘇泰知道的地方不太多,仍然選擇啦!空床水庫那裡的飯店,而沒有選擇別的。請他們吃了一下這裡的特色菜。
用他真實的生活向爺爺奶奶姑奶奶和爸爸,展示他的生活、喜好等。
就這樣送走了他們。
火車上,成家人百思不得其解。
“成正浩,我怎麼就看不明白蘇泰這孩子了呢?”爺爺是真看到不懂了。
“境界不同,看的事情當然不一樣啦!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這孩子更看重禮,你們看成正浩住院時,他去了幾趟醫院。有談過收錢的情況嗎?”
姑奶奶是在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其實這裡的智並不是智慧的意思,而是狡智的意思,即小聰明。
所以姑奶奶說爺爺是在用自己的小聰明去推算蘇泰,本來就是緣木求魚。
“姑姑可能說得對,我見他就是飯店中毒的食客,幫劉邦軍治頭髮,在交通事故現場救人,這三件事情都沒有收一分錢。而以前治癌症友人,和從我身上取子彈。包括今天給姑姑治病,都沒收一分錢。”成正浩解釋道。
“這就奇怪了,那她靠什麼為生?你說他和顏家比較好嗎?你問問他。”爺爺是百思不得其解。
“爸爸說的對,問問顏景全!”
結果顏景全沒有給治女兒眼睛的錢,但對再請看病給了十萬他收了,而且聽女兒說他一次賭城就贏了上千萬!
成正浩把這個情況一說,正在坐火車的成家人都驚呆了!
“沒聽說過賭博還能發家致富的!這孩子怎麼會意外呢?”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難怪這孩子說成正浩是他命裡的福星。”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這一切應該都是發生在他認識成正浩之後,所以,有可能,這孩子把成正浩當成忘年之交的福星也說不定。所以,哥別拿糟錢給人家那孩子了,準備投其所好吧。”姑奶奶說道。
“看來只好如此啦!”爺爺頭回遇上了這不吃貓的腥,對蘇泰這孩子是倍感奇怪。
開著車,聽著文家姐弟兩人如同了出籠的小鳥說個不停。一別好幾個月,他們當然想念了。特別是和蘇泰在一起特別的有意思。
到了蘇泰家,爺爺奶奶都在等他們了,對於成正浩到來的事,爺爺奶奶是百思不得其解。
蘇泰的解釋就是投緣,給錢自己沒要,這不想變相的表達一下謝意而已。
他認為時機未到,這一層窗戶紙還是沒有捅破!
自己的種種不合理,他只能表示太激動了。這時候就這樣過去了。
而在神農架那裡,蒙受著文家的禮遇。爺爺比較講究,上次文老大來,他們先前不知道,現在文晴晴姐弟來了,他們當然招待的相當隆重。
對於這些禮節性的東西文晴晴根本不在意,一顆心早貼在了蘇泰這邊,連包裡大爺給蘇泰帶的人參都忘記了。
晚上吃完飯,蘇泰家的接待宴席後,蘇泰帶著他們亂逛介紹著這裡的風土人情。
蘇泰帶著他們去逛了市裡美食節的夜市,說實話蘇泰也從來沒來過。倒是挺新鮮,品嚐著各地的小吃,一邊共訴著別後情景。
“主人,前幾天出現的無人機又出現了!”無時無刻都在用無人機保護著蘇泰的林偉元突然說道。
“黑榜任務一直在繼續,所以別大意,林偉元你做的很好。”就算是在玩,蘇泰也從來沒有忘記過頭頂上的黑榜任務!那就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是,主人,小人沒敢有一時的懈怠。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成正明在黑榜那邊如何?”
“飛車嗎他已經跑到非洲,聽說那裡有一整隊的傭兵團在保護他!”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它有八大金剛,給我們加料,我們也可以適當的給他加點兒料!別讓他整天閒著沒事兒你呀!”用黑榜,和他反擊,在把他的八大星金剛,那消滅之後,就可以反擊了!
因為明天就去爬這裡的抱犢崮,今天文晴晴和文徵先來回的轉機,他們又坐了一天的車,也就沒有多玩。安排他們在客房裡住下。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整裝待發,他們開始了登山——天下第一崮,抱犢崮。
大冷天,誰會登山,雖然冬天的風景有著自己的特色,但大冷天,也是一點人氣都沒有,除了門口有售票處、檢票處兩個人外,整個景區根本就是無人區了。蘇泰他們基本上享受著包場的感覺。
除了文晴晴這個傻女孩還一個勁的狂樂。愛詩的人才喜歡這種調調吧,反正凍的鼻涕都亂流,應該也想不出來什麼詩。
既來之則安之吧,別看這麼近,蘇泰還從來沒到這裡玩過。不因為別的,因為從前他體力跟不上啊。
這次算是一個機會吧。
天寒地冬,冷不過年青人炎熱的心,這個時節連個開索道的都沒有了。
他們卻沒有在意這些,三個人在蘇泰的幫助下,向山上奮力的爬著,一鼓作氣。沿著盤山小道直到崮頂!
三個陽光青年(一些別人眼中的傻缺青年)在山裡玩的那叫一個痛快。
抱犢崮崮頂,是整個崮的最高峰,當年民國第一大劫案,就是悍匪孫美瑤在這座山上‘臨城劫車案’!
把一千多歪果人當成了人質,當時倒是震驚中外。軍隊想攻上去,那是連想也不敢想的,別看土匪人也不多,裝備也不精良,兵源也是那種半農民,但無奈人家就是佔了一個地勢,想攻上去根本就不可能的。
最後民國政府只好收編他們,他們才放了人質,但半年後,這些土匪被殺了個乾乾淨淨!被軍隊一夜殺的精光,也算是宋江的盜版了。
(其實就是一幫地主農民,想著投靠國家,走上正途,綁架了歪果仁和官方談條件,官方同意一切條件,他們放了人,變成了正規軍。半年後被全部殺死!)
若要官,殺人放火受招安,實踐再次證明,這話是錯的!
崮上就是空身的爬也比較險,多少年來,上崮頂就這麼一條道!而且這條道就是這樣打著彎盤山而上。
更多的時候,這道路上只能是一個人的單行道。只能等到特定的位置,才能退讓和別人的先上。
而且那道直上直下,整個盤山道盤著山而上,沒有較平的坡!
而且險,一般遊人十個人能上去一半就不錯了。其餘人只能望坡興嘆。(坐索道除外。)
這次在蘇泰的幫助下,三人倒是全都上去了。
山風陣陣,極目遠眺,從山上往下看,所有的東西都一下子變小了,好象自己就是巨人一般。
三人大聲的喊出壯志情懷,人生至此,何樂之極。反正四周也沒有人,他們好象成了山的主人一般。
三個傻缺青年,在烈烈的山風之中,一會都快凍僵了,山風實在太急了,而且也太冷了。
要不怎麼說傻缺青年快樂多呢。如果有人看到三個人在這裡象傻子一樣,肆無忌憚的發洩著自己所有的情緒,就不知道會如何感想啦。
三人在崮頂玩的也差不多了,在晴晴的提議下,每個人讀詩一首,再結束這次上山之旅行。
“你們太欺負人了,兩個在校高中生,還有畢業班的,而我只有半學期高中插班生的水平,你們這樣與一小學生比賽詩詞歌賦,這合適嗎?”蘇泰臉一苦,在那裡抗議道。
姐弟倆看著蘇泰那苦瓜臉,不由的大樂。
“裝,你接著裝!如果說你別的不行,我們不知道,但對於詩詞歌賦,你爺爺在你小時候就看著你背了不少!你少給我們裝蒜。”晴晴不理蘇泰的抗議。
文徵東同樣也是,“別裝了,早唸完早下去,這兒一會就被風吹成人幹了。”
“好吧好吧,被你們趕鴨子上架,我就勉為其難吧。”蘇泰只好勉為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