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明城複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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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泰就把文徵東兩人送去了車站。

“蘇泰,明年我會考到明城去找你!你一定要等,一定等我.”晴晴進入候車室前,深情款款的說。

“好,我等你!你就剩下這一個學期了,努力!”木頭人蘇泰感覺這是兄弟感情,點頭稱是。這樣的話也就是隨口一說。不等你難道我還能轉學嗎?

局外人的文徵東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老姐是想蘇泰的心等著她,別讓別的女孩兒趁虛而入。

“夢後樓臺高鎖,

酒醒簾幕低垂。

去年春恨卻來時,

落花人獨立,

微寸燕雙飛。

記得小蘋初見,

兩重心字羅衣。

琵琶弦上說相思,

當時明月在,

曾照彩雲歸。”

去年的春恨

這是文晴晴上車時最後一段話,這首“臨江仙夢後樓臺高鎖”是晏幾道所寫。

蘇泰倒沒什麼,是因為他沒法接,文晴晴這什麼意思!

“明月多情應笑我,笑我如今,‘辜負春心’,獨自閒行獨自吟。”

文徵東一付看熱鬧的不怕局大的樣子,在旁邊又來了幾句。

“你獨行什麼,不還有你姐在嗎?我都沒說什麼,你瞎起什麼哄?還春心,你懂什麼?”對一個文徵東這樣的小屁孩子也學人家,蘇泰一陣頭大。

“近來怕說當年事,結遍蘭襟。月淺燈深,夢裡雲歸何處尋?”

文晴晴不理蘇泰,一邊上車,一邊又來了一首。別了我的夢,我會來尋你的: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幸福,便是終點。’

“不帶你們這樣欺負人的,我只是個小學水平,你們唸的有點傷情了,暑假咱們不就再見了嗎?咱別整得像生離死別似的,好不好?”

文晴晴那種語調讀的詩,有點傷感,臨行時的傷別離,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但自己又能如何?只能辜負美人心啦!

送走了兩位,蘇泰又投入了緊張的練功練槍中。

因為上一波殺手的失敗,所以,殺他的賞金又提升了10%。

可能是春節臨近,小鎮上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生面孔,倒讓蘇泰省心不少。

就這樣蘇泰成了練功的工具,天天被自己逼著沒日沒夜的練功。

今天,是他要為姑奶奶複診的時候了。因為是自己去,所以蘇泰當然是自己飛到了明城。

幫姑奶奶在爸爸家裡看了病,效果很好,第一步先解決了吃飯困難的胃口,只有能量的補充,才讓姑奶奶有能量抵抗!

蘇泰用了針,加減了方子。

姑奶奶對這個結果相當的滿意。

期間一家人在酒店吃飯,吃的很是溫馨,可謂是賓主盡歡,想想也是,兩邊人都刻意的尊敬對方。

其中,成正浩尿遁,卻非拉著蘇泰,蘇泰知道他有話要說,也急忙跟上。

到了外面,成正浩把玉狗還給了蘇泰。

“叔叔這是何意?”蘇泰不解的問。

“蘇泰,你年齡還小,不太知道這個玉的價值,我因為這個事被你阿姨罵了一通。”成正浩無奈的說。

“憑什麼罵你啊?你又沒犯錯。”

“還沒犯錯呢。你知道這個玉狗的價值嗎?”成正浩不答反問道。

“知道啊,但市場上就不好說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蘇泰不解。

“你竟然知道玉的價值。”

“看你說的,我身上的玉不算多,也不算少,但那都是坑裡的,不太吉利,而這個是傳世的,你放心,給妹妹東西,哪裡能給小孩子坑裡的東西。”

成正浩一聽是目瞪口呆,本來自己也是吃過見過東西的,聽了老婆的話,以為蘇泰不懂,但哪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門清。

“那你知道這個玉的具體價值嗎?”成正浩又接著問。

“這就不好說了,幾十萬也能買到,上百萬也能賣出去,按古玩界的說法,就是貨找人,錢倒在其次了。蘇泰很自然地回答。

“蘇泰,你就這樣拿著百萬的東西隨便的送人?”蘇泰的回答把成正浩雷的不輕!這讓他太不可思異了。

雖然與蘇泰接觸不多,但怎麼看都不象是紈絝子弟,雖然他第三次見面開個車,然後現在在家裡又買了一輛防彈車,但怎麼說這孩子也就是個平常人家的孩子。

而且也不象是那種窮人乍富伸腰拔肚的暴發戶啊,而且按她自己所說,小時候家裡應該很窮。怎麼他就這樣拿錢不當個錢用。

“瞧你說的,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雖說你以為那槍是衝你,但我和司空卻一直以為也有可能是賭場是來報復我,是你在為我擋槍。其次,我給妹妹一見就很投緣,而且你也看到了,東西到了她的手裡,她就不哭不鬧了。教我玩玉的一位老者告訴我,東西都是有靈性的,它會自動會找人,很多時候,和錢一分錢關係都沒有,叔叔,您有些把事情想多了,其實蘇泰在你的眼裡只是個孩子,不要想的這麼複雜。你現在把東西硬是從妹妹手裡搶過來,她肯定又要哭了,真是的,你竟然還搶小孩兒東西!我回去了,您快點還給妹妹!”

雖然說著,蘇泰回去了,但心裡卻對這個沒見面的媽媽提起了注意,這個媽媽的心可細著呢。遠遠不是老爹這樣好糊弄。

而在門口成正浩被蘇泰說了半天,顯得自己太小氣了,明明自己比蘇泰有錢,偏偏在他的面前,自己卻變成了小氣的窮光蛋。

蘇泰這一通話,把成正浩說的都暈了。只能把老婆的話丟到了一邊,拿著狗回到了桌上。

飯後,蘇泰靜靜的走了,沒驚動任何人。

馬上就到春節了,這段時間過得相當平靜。今天是二十九,沒有三十,明天店裡放假了。叔叔也學習回來了,對於他的年齡,學什麼東西都相對來說慢了一點。但是不急,本來慢工才能出細活。

爺爺讓他去給親戚朋友家送禮,蘇家祥想讓蘇泰開車。

“車你自己開車或者打的,都可以,但蘇泰不能給你當司機,別的你沒學會老闆的派頭學會了。”這時蘇泰已經動車了,爺爺直接出來阻止道。

“爺爺沒事。”蘇泰伸出頭來說道。

“胡說,這事就應該他去。你一去,所有的人把目光都放你身上了,他蘇家祥的親事倒放在一邊了。蘇泰回去學習去!”這個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爺爺一點商量都沒有直接把蘇泰再次弄到了書桌前。

“爸爸,我就一白本司機,你還不知道我的水平嗎?”蘇家祥想讓侄子給他當司機。

“那以前家裡沒車也沒見你'出有車,'整天什麼事都沒有,別想拉我孫子給你當苦力!他可不是你的車伕!能借你車給你,就已經給你面子了,你愛開不開!”老爺子不屑的白了兒子一眼。

兒子最後還是開著車走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都準備吃年夜飯,但蘇家祥那邊卻一直不回來。幾個電話打過去,每次都是就回來就回來,但人就是不回來!

要知道,蘇家要去的送節禮的並不多,幾個距離近的,老人早就去過了。

今年就是多了十幾個給蘇泰送節禮的,那都是不要回禮的。

這蘇家祥是怎麼回事?

車終於還是回來了,但蘇家祥人卻沒下車。

“千呼萬喚始出來,尤抱琵琶半遮面,他到底要幹什麼?!還讓我們當老人的等他。”老爺子有點生氣了。

“我去看看,”蘇泰說著就要出餐廳看看。

但就在這時,蘇家祥下車,進來了。

“你到底怎麼了?”蘇家祥一進門,老爹就問。

“沒什麼?有點事。”蘇家祥說話有點支支吾吾躲閃。蘇家祥也算個老實人,本身並不善言辭。

知子莫過父,看到兒子那樣子,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

“怎麼回事?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蘇家祥一驚,有點閃避的說道。

“少給老子來這套,我的種是什麼樣,我會不知道嗎?”老爺子冷笑著看著兒子。

蘇家祥最後終於坦白從寬了:“我見彩玲了。”

“你見她做什麼?”爺爺和奶奶都是一驚。

“她過的很不好。”

“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好不好和你沒有一分錢的關係,因為那一頁已經翻頁了。自己種的苦果要自己慢慢品嚐。”

爺爺斬釘截鐵的說道,對於彩鈴給他家帶來的恥辱,他永遠不會忘記。

“你同情他,你怎麼不同情同情你自己和那個差點兒被他男人害死的小女孩,你們又招誰惹誰了?”奶奶同樣不滿道。

“他過的很不好,蘇剛也從貴族學校裡出來了,現在在一個保潔公司裡打工。”蘇家祥不管不顧地說著,雖然那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但他也叫了自己十幾年的爸爸。

“他不姓蘇,姓馬,我們沒有這個榮幸,你沒有向他追索撫養費等,就已經仁至義盡。她本身水性楊花,貪圖富貴。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最後機關算盡也惘然。既然你們都離婚了,相見不如不見。”爺爺沒有落井下石,一切都是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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