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古玩術語(1 / 1)
“蘇泰,別的客氣話,就不談了,以後你天天來,把武館當成自己的家就是了。”這就是外公的一句話,簡單明瞭。
“謝謝外公,我一定會把那裡當自己家一樣。您,我也會當親外親一樣對待。”
這不廢話嗎?就是你再當什麼別的對待,也是你親外公不是。
“這話我愛聽,”外公也是高興,這孩子讓人看著就緣法。
蘇泰告罪一聲,出去'從後備箱'裡拿了東西。
“投師如投胎,我雖不能投在外公的門下,但六禮束脩還是不能少,今天也沒有準備,只能拿這幾件古物給老爺子您拿回把玩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您的法眼。”
蘇泰知道外公喜歡古玩玉器,但他身上的都有用,給外公就是一玩物,沒有什麼用處。
而他拿出了三件陶器,可是正經從盜墓賊手裡拿來的。那都是沒事案底的。
今天見外公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意,這個時候還不用,更待何時?
古玩倒是不少,還有滿滿的二大保險櫃,蘇泰也沒有時間去處理,剛剛下車前整理了三件。
“怎麼還這樣客氣。”六禮束脩這是老禮了,這六禮開始的時候就是尋常之物,你可能想不到的,就是蓮子、桂圓、棗子、芹菜、紅豆和豬肉條。
各個當然都有心,比如蓮子,就是良苦用心等等。
但這些東西早就變味了,你弄點豬肉過去,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就是束脩的本意。
都變成了相對比較貴重的東西了。
更有有了現代都直接的紅包了。
外公接過東西一看,就驚住了,竟然是幾會陶器,(好拿的字畫早就扔到了淞滬那邊,就剩下封彪的字畫,他沒敢拿)。
外公和媽媽不由的一驚,這東西很有特點,在從它的胎質、釉色可以看出其年代窯口。
拿著手裡的盤子,其胎為灰白色和灰褐色兩種,胎質堅硬,瓷化程度較高。
而另一件,釉色青,釉層較薄,厚薄不均。
爺倆看了半天,對視了一下,媽媽問:“蘇泰,你從哪裡得到的。”
“就是從老家那裡得的,他們有說是坑裡的。我也不好這口,就拿過來給外公,如果能入了您老的法眼,回頭我遇到他再多要一些。如果不喜歡,我回頭再換。”
蘇泰不以為意的說,破盤子爛碗這些年炒的很兇,比玉都瘋狂!東西傳世的更少,大都是坑裡面的東西,現代的工藝品除外。
“哎呀,蘇泰,你可真讓老頭子我小瞧了,昨天我女兒就纏著我說,你鍾情古玉古玩,非要拿我一塊古玉,我是拿哪個都不捨,最後,還是給你拿了這個五子登科玉雕的手把件,已經感覺這個禮太重了。沒想到啊,你這邊倒給我拿了商周時代的青釉瓷。倒顯得老頭子我小家子氣了。”
邊說著邊將手裡的五子登科,遞給了蘇泰。
外公說的是實話,他為人不善玩心眼,說話都是直來直去,開口見喉嚨。
禮太重傷人,這是古話,並不是你的禮越重越好,那還是要看你們的交情,如果超出了這來往的交情,那這種禮,很成了傷人,而不是單純的增加感情了。
在外公媽媽看來,蘇泰拿塊價值百萬的玉狗給了女兒,這個禮就太大了。現在蘇泰更是拿了三件商周時期的陶器,顯然太突然了。
“外公說話讓小子汗顏了,在您們眼裡估計就是一交淺言深了,這點小子卻不是這樣想的,想幾天前,我與叔叔也是歷經生死,比起生命來,這些身外之物相對就看的輕多了。”
“去年,叔叔初識我之時,我仍然上無片瓦遮身,下無立錐之地,機緣巧合之下,才有了一些奇遇。孫子自認是個本份之人,從來池沒有忘本,更不會窮人乍富,伸腰撥肚,驕傲的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了。那種忘本的得志小人更猖狂的事,小子幹不出來。還請外公放心。”
蘇泰聽著外公的話裡有話,急忙的過來解釋說。
“你這孩子說的倒是真情真性,但這禮的確是重了些。”媽媽與蘇泰上次也聊了一切,但這孩子太大手大腳了,動不動就拿這麼重的禮,這讓人有點接受不了。這上次的玉狗還沒回禮,這又來了。
“能到各位您們不計較名份,已是我僥天之大幸,還請你們不要嫌我莽撞。”
“師父,師妹,都告訴你們了,蘇泰此子赤子之心,重情輕利,他好心好意拿東西給您老賞玩,你就收下吧。”
爸爸說話了,什麼東西,那隻不過就是個物件,也就是這些年文物價格起來了,一個個炒的很火,才翻了倍的往上漲,其實東西還有那東西,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堆舊貨、破爛。
“你們既然這樣說,我要是再說什麼,就太假了。好吧,我東西我收下,蘇泰你以為那玉怎麼?”
“老爺,對古玉我更是情有獨鍾,老人家這塊玉一眼就是'傻開門'的東西,雖然我對斷代拿不太準確。但這正是我之鐘愛,長者賜不敢辭,小子謝老爺子垂愛。當然能多愛愛更好,孫子這裡是張良點兵多多亦善!”
蘇泰急忙的解釋著,心說各親人,我可是您們的外孫、兒子,炫富這個詞,我可沒這個膽子用,就是為了表示我對您們的孝心罷了。
蘇泰嘴裡說的斷代,就是判斷年代的意思,行家可以透過玉的工藝,在玉上留下的雕刻玉的痕跡,來判決玉器的年代,因為制玉工藝也是與時俱進的,以此來認定玉的年代。
眾人見蘇泰說的不象是作偽,也都相應的更喜歡。難得此子小年得志而不猖狂,為人又如此重義輕財。
“蘇泰,我對你的大禮,相當的高興,回頭你到我家,自己去挑幾塊玉去。”外公也是高興,人家孩子作的敞亮,這倒顯得自己小氣了,難得他拿出心愛之物來。
“老爺子這是拿我當親人啦,我這裡先謝謝您的厚愛!”
眾人的氣氛都很高,酒喝的相當的盡興。顏若欣看著蘇泰,在人家長輩面前言談舉止更顯得成熟得體,落落大方,毫下露怯,也不像是作偽心下更喜。
“師父,什麼叫傻開門,這是好話嗎?”爸爸待熱鬧之後,敬了老爺子一杯酒後,問出了蘇泰剛說的一個詞。
“怎麼說呢?這樣給你說吧,大體的意思就是這東西是好東西,打眼一看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個真貨中的精品!蘇泰說爸送他的五子登科就是這樣的物件。”
媽媽看老爺子一愣,接過話來,細心的給爸爸解釋著。
“原來如此,這話也是古玩界話嗎?”
爸爸象個好奇寶寶似的。
“是的,古玩裡許多的詞都變成了生活中常見的詞,比如碰瓷,就是這種。”媽媽
“碰瓷碰瓷原來起源於古玩這個這裡。”顏若欣大為驚奇,原來這個詞的根竟然在這裡。
“不錯,還有太多的詞飛入尋常百姓家。”媽媽笑著說道。
“蘇泰,看你也喜歡收藏,那你還知道什麼古玩的詞,在這裡說說助助酒興。”外公今天得了三件好東西,更得了半個徒弟,更是高興。
“收藏其實外孫並不感興趣,我只是喜歡玉。我知道的不多,都是在我看病的時候,有兩位古玩收藏者,他們教我的,比如收好貨叫‘拿分’,賠本了叫‘輸’,東西沒賣出去就叫‘臭’,不交錢直接拿走東西的叫‘活拿,’只能多賣不能少賣。什麼行里人、抄後路、打眼、漏兒、皮殼、掌眼、拉縴、、、、、太多了,我也就老先生這麼一說,這裡面太多道道了。”
讓蘇泰在酒桌上講這個東西的確太難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專業詞太多了,而且許多專業的詞也正在時進入各行業、生活中,比如行貨、賣相等詞。
“好,蘇泰如此年齡,竟然和個圈裡人似的。你既然對這行知道的如此清楚,怎麼不喜歡古董呢?”與外公少了一重要愛好,的確少了不少的共同語言,所以外公問。
“老爺子,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我除了對玉情有獨鍾,其他的沒有什麼興趣。因為玉有天地靈氣,對人體特別有益,當然玉五德的品性,如君子一般,也是我所鍾愛的一種,而其餘的藝術品,本身並無感覺。”
蘇泰一說就一種緣分,沒別的,就是喜歡,別的東西再貴,我也不好那口。
“蘇泰這點好,真情真性,個人喜好走的是心,而不是腦子,我就不喜歡什麼古董,可能是我的品位達不到,反正我對這些舊貨就是不喜,不管他貴不貴。”成正浩實話實說。
“你老婆也是舊貨,你怎麼不找個新的。”一看丈夫走直言不諱這樣說老爸鍾情的古董,潭淑函怕爸不高興,直接這樣說。
“你是人,那能一嗎?衣不如新人不如舊,這有可比性嗎?再則,你在我眼裡,我心依舊。”老成是個老實人,被媽問的一個愣,嘴上說出了這一句來。
“沒點正經!”媽媽一聽當著孩子的面竟然說的如此情話綿綿,不由羞怒。
一群人看到他受冏,唉,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立刻都相視著笑了。
等笑過之後,顏若欣悄悄的對潭淑函說:“阿姨,你看我也想學武,能不能與蘇泰一起去練練?”
“嗯?你家人會同意嗎?”潭淑函被問了一愣,但隨即想到人家家人肯定不同意,一個女孩在這樣高二這樣的時刻,怎麼可能放棄我文化課?
“那我現在就問爸爸,到時候成叔叔譚阿姨也好給我幫幫腔。”
顏若欣是個行動派,直接打電話給她爸爸。
她爸爸這時候正在與別人在參加一個酒會。
“爸,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閨女。”很少聽到女兒這麼鄭重其事的說話,顏書記一愣。
“爸,我現在正在與成正浩叔叔和他的夫人在一起,談到我是骨骼奇特,秀外慧中,經脈非凡,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
說到這裡一桌子人都愣了,相互都看看,但沒有人出來認這個頭,這姑娘是真能說,這不睜著兩眼說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