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若欣來家(1 / 1)
“蘇泰,你昨天干嘛去了?”見了蘇泰,顏若欣口氣裡那是滿滿的幽怨。
“我生病了,”
“什麼?!哪裡不好?我陪你去打針!”在她的眼裡,好象是針才是萬能的,放之四海皆可的有效手段。
和男生一樣,只要女生得病了,喝水就是靈丹妙藥一樣。
“呵呵,我都沒辦法,那些手段又能什麼作用?這病沒事,就是要休息幾天,有個不恢復期而已。就象婦女同志第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一樣。”蘇泰笑了,和她開著玩笑。
“你是不是皮又癢了?還有沒有點紳士風度,在一青春美少女面前說這樣的葷段子!信不信我用家法伺候!”說著拿出了圓規。
“沒有啊?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比方,你看你如此的風華絕代溫柔賢惠,我怎麼敢在女神(經)面前口無遮攔呢。你可要制怒啊!”
“這還差不多。”一聽蘇泰誇她,顏若欣一喜,放下了圓規。
“不過姑娘,小生有一事不明,還望姑娘不吝賜教。”
“準了,小泰子你說吧。”顏若欣的小字條滿滿的調皮。
“姑娘剛才說家法伺候,小生就不懂了,難道我們已經成家了?可小生至今還是守身如玉、、、、、、”
“臭蘇泰,竟然望文生義,曲解本宮,我殺了你!”被蘇泰一下子抓住了語病,司空逸馨惱羞成怒,拿起大殺器就要扎蘇泰。
蘇泰急忙閃,在這麼小的空間裡,顯得比較狼狽。
“扎、扎死你這個負心人,”古樂雲三人一看這邊上演武打片了,一個勁的起鬨!
顏若欣俏臉一紅,好在此時上課鈴響了,顏若欣很不滿意這個鈴聲。
對於蘇泰與顏若欣的打打鬧鬧班裡的單身狗們當然是欽羨不已。但誰讓自己沒有這樣的命,有一位好同位呢。
等宣鬧的教室平靜了,老師也來了,一張紙條飛來:“都是你!害我被笑,”下面是一個骷髏頭。
“子曰:唯小人與老孃們兒女漢子最難養也,”蘇泰這樣回道……
下午時候,納爾森電話來,倫敦的房產手續已經辦完,是在他朋友的名下,絕對信任。
現在開始搬家,估計明天可以交接、給付房子。
這也算是喜事,以後無論是怎麼處理,那個以後再說吧。
本來諸事順心,但看著跟著自己的兩狗仔,就好象吃了蒼蠅一樣。
下午在放學的時候,顏若欣就纏著蘇泰先給他放鬆,否則真沒法動了。
“好吧好吧,我都成病號了,還逃不出你的魔掌!說吧,在哪裡?”
“你就不能陪我去武館,在哪裡多好?”顏若欣如此提出。
“顏若欣你就放過一個病號吧。皇上還不差病人。”
“你到底有什麼病?”
“好奇心害死貓,我要是說了,那你可要對我負責?你可想好了,那是我一輩子最大的秘密。”蘇泰一副只要說出來就要以身相許的意思。
“去死!誰稀罕管你似的,那就去你家吧。”
“不好吧,這孤男寡女,你就這個年紀,我就這個歲數,人嘴兩張皮,舌頭底下壓死人,跳進黃河洗不清,有會說的還有那不會聽的、、、、、、、”
“滾!你少拿那一段相聲灌口說事,我針完了還得去練功,快點吧,針完了咱們去吃烤鴨,當是慰勞你了。”顏若欣才不理蘇泰的胡說。
“慰勞?怎麼改成慰勞了,不都是慰安嗎?”蘇泰調笑著。
“蘇泰,過份了?!”顏若欣秀目一瞪,有變身的趨勢。
兩人就這樣鬧著,到了蘇泰家裡。
“人家都說單身男子,家和狗窩一樣,你這裡還真不錯。”進了屋之後,看著房子裡的佈置,乾乾淨淨相當的整潔,顏若欣誇著蘇泰。
“這段時間都是司空逸馨收拾的。來,你躺沙發上吧。”
“什麼?!你們同居了?”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太過震驚,天好象一下子黑了,溫度都降了下來。
“什麼同居?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我買房了的時候,就是她幫著買的,然後她和我姐就一起搬來了,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姐姐沒來罷了。同居?你真敢想!快點躺好,你還針不針?”蘇泰沒好氣的說著,好象沒抓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似的,愚昧啊!
“哼,信你才怪!”哪裡有不吃腥的貓?顏若欣賭氣的往沙發上一趴。
行針的時候,她突然想看看房間:“蘇泰,我想看看你們的房間。”
“拜託,別說的那麼曖昧好不好,什麼說你們的房間?你的心能不能純潔一點,說的好象我們大被同眠似的。”
蘇泰沒好氣的直接指出了顏若欣那語病!
“好好好,看看你們各自的房間,這總行了吧?”顏若欣雖然被說,但心裡不由的一甜。
行針後,看了幾個房間:“難得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難為你了。”
顏若欣突然想起了禽獸不如的笑話,男女同居一室,只有一床,兩人畫線為界,約定‘越界者,禽獸也’,男當然不敢被越雷池半步。
醒來後,女留字而去:‘汝連禽獸都不如也!’
她們幾個人笑的都不行了。
想到這裡臉上不由的笑了。
“聽你說的也是好話,怎麼笑的這樣詭異?你憋什麼壞呢?”蘇泰有點奇怪。
這樣的渾段子當然不會讓蘇泰知道,他會看清自己的,顏若欣當然不會給他說了:
“少在哪裡亂猜,走吧,去吃飯!”說著竟然拉住了蘇泰的手,顏若欣一分鐘都不想面對這樣尷尬的問題。
第二天,兄弟四人早早的吃了早點,一起上學,有說有笑。
昨天經過聞翰池父親一天的努力,終於把戶安上了,當然不是明城的戶。
雖然他家有一定的人脈,但遠遠還沒有那種直接上牌子的程度。安的還是鄰省的牌子。
“各位,在大哥的照顧下,我先你們拿到了車,這裡感謝大哥,多的話也不說了,再說都假了,以豆漿代酒,感謝大哥。”
說著,比較正式的給蘇泰端起了豆漿。
“說的那麼正式幹什麼?咱們兄弟四個,兄弟共心其利斷金,來,幹了吧!”
剛剛喝完一碗的那溫文,一皺眉,也拿起來就幹了,可憐,他這碗有點燙。喝的有點勉強,我忍。
這時蘇泰說話了:“那溫文,熱了就等喝,咱們不玩虛的,就是一個真情真性,為兄弟兩肋插刀可以,但那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不得不面對的考驗。你和一碗豆漿較什麼勁?那感情不搞形式,兄弟情就是一個真心就行。”蘇泰笑了。
“謝謝大哥,這‘酒’真有點熱。”古樂雲感覺到了蘇泰那種關心,由衷的說。
“這就對了,是兄弟都會彼此理解、包容。今天這是湯熱了,只後的路還有很長,我們都需要理解包容、尊重彼此的秘密。”
蘇泰自己也可是在給別人打預防針。
“大哥,這理論水平挺不錯啊,一口熱湯都能想這麼多,有當領導的潛質。”那溫文如此說。
“我們兄弟幾個才剛剛的聚在一起,以後的路還有很長,矛盾是隨時可能出現的,以前走的不近,彼此的缺點都不知道,但以後會慢慢慢的展現出來,那就需要我們去包容、改變、適應,那樣我們才能走的更遠,而不會象其他人一樣,最後拔了香根,成為了陌路。那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蘇泰語重心長的說著,結義兄弟很多,為什麼最後不了了之,甚至反目成仇,就是沒有了包容等。
“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大哥這話靠譜,等於是小心經營我們兄弟情。讓我們的情份,能走的更遠,足見大哥對這份兄弟情誼的重視,說的太好了。”聞翰池雙手贊同,對這個小團體更有信心了。
一口豆漿,本來是無所謂再無所謂的事了,但以小見大能看出太多的事情。
和平盛世年代,友情二字,不象戰爭年代,需要拋頭臚灑熱血,可以顯出可貴賤。而更象兩口子在一起生活,面對的就是柴米油鹽,需要的更是慢慢的包容,小心的呵護,才能走的更遠。
學校裡,
在第二節課後的課間操時,阮雅琴找到了蘇泰。
“蘇泰,有一件事,找你商量一下。”
“好,有什麼事,你直說就行。”
“是這樣的,我弟弟今年上初三,他兩隻眼不往一起看,就是斜視,矯正了好幾回,也沒有給他矯過來,蘇泰,請問你能治嗎?”
這個病倒是不耽誤吃也不耽誤穿,但就是讓人看著不舒服。
“這種眼睛類的病,我可以治,你抽時間帶他過來,我幫著治就是了。”這樣的事,只要順帶手,也不算什麼事。
“那太好了,我讓他中午放學在學校門前等著你好嗎?”
“嗯,我看看,今天我得去給姑奶奶那邊針針,你看下午好嗎?”
“行,”
人離開後,蘇泰又受到了來自顏若欣的‘審問’。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蘇泰如實相告。
‘他可真會找機會!’對於阮雅琴這樣的天敵,顏若欣可是時刻保持著警惕。
中午放學的時候,蘇泰媽媽來學校門口,直接接了蘇泰。
車上,媽媽問:“蘇泰你怎麼病了?要緊嗎?”這個事是昨天女兒告訴她的,因為忙,好幾天都沒能見蘇泰哥哥了。
蘇泰很享受這種關心,雖然現在不是媽媽的身份,關心也遠不是媽媽的關心,但還是讓他感到由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