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禍起蕭牆(1 / 1)
“你們先進去吧,我在這裡等等卡就好,”司空逸馨也說著。
“也不差這一會,”蘇泰說著,正說著,只已經有人把她的卡送來了。
三人正好一起進了頂級VIP區域。
這裡看上去與前邊的地方基本上沒什麼區別。應該說是區域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沒有這麼多的人了。
在這裡竟然看到了在樓下打兔子的那個倭男!
這傢伙應該就是一個弱智。真不知道這廝是不是腦子裡有沒有腦,還是心裡有問題,明明是頂級的會員,非裝B跑到一般會員那裡去。
轉了轉,很快就發現了一處與重不同的,因為別的房間都是無人值守的,唯獨那裡,是由二個人在把守著。
而且二個把門的人功夫還不低,竟然也是後天六級!
這個級別也就不低了,在這裡給什麼人當看門狗?
蘇泰就看到他們對待試圖進那間屋的人,被他們客氣的請走的場景。
蘇泰不動聲色的在左右走著,象是在參觀一樣。隨便的從那些端盤子子的人手裡拿喝的東西。
一會,“蘇泰,”司空逸馨叫到。
“什麼事?”
“我剛剛看一個人好象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他剛才進了那個有人把守的房間。”
“我明白了,姐,我去下衛生間。”也不等司空逸馨說什麼,就走了,司空逸馨自己一人,閒的沒事,就找了旁邊一臺老虎機,以哪裡打磨時間。
“你說蘇泰會不會是去衛生間去祈禱什麼的吧。”蔡綺妍嘟著嘴問司空逸馨。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誰知道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為了尊重,我不去問,就是問了,他也不會說,你說呢?”蘇泰的秘密可不是一般的多,司空逸馨就認了。
“姐,你行啊,這理論基礎可不是一般的強,妹妹受教了。”
司空逸馨看了她一眼,都不知道這有個什麼理論。只是敷衍著,兩個人在老虎機那邊去玩了。
蘇泰在衛生間裡確定安全後,進了空間,如果說司空逸馨爸爸在的話,應該就在那道有人把守的門裡。
接近肯定有點難度,所以他只能先看看裡面的情景。
從室內看這裡只有一條路,但在這在幾屋樓的上面,看看從外面能不能靠近。
這裡說的靠近不是人靠近,而是指的鳥,蘇泰派出了他的麻雀——元素。
讓他從外面看看能不能突破。
而隱形把讓幻影慢慢的送到到目標區域。而自己回去,再慢慢的走了出去。
在幻影視線好的地方坐了下來,心平氣和的對荷官說他也要賭。
荷官很漂亮,比下邊的更加的開放,笑著答應著。
幾次開牌挺順,蘇泰賺了不少,但隨著再次洗牌後,他沒有拿過什麼好牌,爛到他都想吐!
蘇泰耐心的等著,今天到這裡來,主要目的可不是來玩牌的,他時刻在注意著元素的動向。
元素很不順利,因為賭場和別的地方不太一樣,賭場為了讓賭客們專心的去賭,對外是全封閉的。
所以元素轉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窗戶。只好把這一情況告訴了蘇泰。
蘇泰用元素的眼睛看了看,果斷的下令從通風管道那裡進。
元素只能試著去,因為管道,要從頂屋開始進去,再往下來這樣才能到預定的房間。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放在小動物還可以,但它是鳥啊!
而蘇泰這邊是一點點都不順,對方好象知道牌似的,每次給給蘇泰小牌,三封牌,蘇泰都沒有要牌,就是為為自己的牌面太小了。
“司空逸馨你來一下,”蘇泰站起來,喊還在老虎機那邊半閒聊著的兩個女人。
“什麼事?”
蘇泰開始和她咬耳朵:“姐,你坐我上家,看我眼色,然後看我眼色決定上場不上場。”
“什麼意思?”司空逸馨有些不解,這回和以前不同,他們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她就沒有上場的準備。
“賭場出千!你打亂他發牌的順序。”
“那我爸爸呢?”這才是司空逸馨來此的目的,而不是過來賭錢的。
“放心吧,林偉元已經在找了。”
蘇泰的話讓司空逸馨一點沒有放心,但說話的人是蘇泰,曾經自己把命都交給他,他也沒讓自己失望,現在雖然不知道蘇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還是無原則的去信他。
洗好牌後,荷官開始發牌,在發到司空逸馨上家的時候,司空逸馨開始了叫牌:
“荷官,這局我要!”
荷官一愣,但再愣也是沒用的,沒有規定賭場可以拒客,只好把本來要給蘇泰的牌給了她。
因為牌的順序亂了,蘇泰然後也拿到了牌,雖然不是太好,但絕對大於莊家。當然玩命的加註!那數額都把荷官嚇一跳。
就這樣,司空逸馨和蔡綺妍兩人有時候要有時候不要,徹底的把發牌的程式弄亂了。
雖然這讓其他賭客很是煩感,但人家小姑娘也是真金白銀來賭的,人家也沒別的,就是有時候賭,有時候不賭而已,並沒有影響誰。
蘇泰的碼上的很大,抓住機會,他一點都不留手。
正當蘇泰一個大快朵頤的時候,而這時元素傳來了資訊:“主人,這裡應該就是了。”
要知道元素可挺不容易,從頂樓在痛風管道下去,一點點向下,在裡面好不容易,一間房的找,還要避過通風管道。還好它認識司空逸馨的爸爸,這才通知主任
“我就來看!”
蘇泰裝作累了,到旁邊休息一下,然後就到了旁邊的休息處。視線直接切換成了元素。
兩女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只能傻傻的在哪裡玩牌。
元素的位置應該就是那間房子的客廳上方。
透過通風窗看下看,下面一桌大堵桌,旁邊都是人,在那裡蘇泰看到了司空逸馨的二叔三叔,也看到了司空逸馨的爸爸司空月朗,旁邊還有一個妖嬈邪氣的女子,應該就是他的小媽。
另外還有的許多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估計他們應該是倭人。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的級別都很高,最差的也就是那妖里妖氣的女子,也是後天七級,而司空三兄弟算是裡面中下層,還有三個估計是倭人的,應該是後天九層!
媽的,這陣容好強大啊。
“大哥,這次我專門請了渡邊先生斡旋,倭人才給了這次機會,非是兄弟不念手足情深,只是我們身上只帶了一個億,你這一下子欠二個億,就是家裡在這半小時之內也湊不齊啊!”
二叔一副痛心疾首無比關心的說道。
二億?不是說只欠一個億的嗎?再則看司空逸馨老爸的樣子,也不象是受制於人啊?
蘇泰腦子不停的轉。
“二弟三弟,你們的好心我明白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什麼事,我一人承擔,都是我自找的。”司空月朗還顯得十分豪氣十足。
“大哥蓋世英豪,令兄弟為之欽佩,但祖宗留下的產業、、、、、、”
“是啊大哥,一旦我們家裡的股份讓給外人,事情的變數就多啦。”司空老三也恨鐵不成鋼地唉聲嘆氣。
“是我不好,對不起家裡,”司空月朗一時的興趣索然,這個跟頭栽的太大了,的確是他中計了,具體說是呼延欣然中計了,但呼延欣然是他的小老婆。最後一發而不要收拾,不僅僅是他拿自家的股權,一個億賠了進去,包括昨天呼延欣然以自家的工廠名義又借了一個億,現在輸的也差不多了。
“大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家的賭場,就要被人摻沙子,以後我人在那裡指手畫腳將再無寧日。”二叔說這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本來就是一個家族企業,司空月朗一把股份一轉讓,人家就有發言權了。
司空家的股份都是自家人,什麼事就是有矛盾,也是肉爛在鍋裡,但老大的股份一丟給倭人,那一切就都變了。
“二哥說的事,也成定局了,怎麼會落到這種程度呢?”司空老三雖然沒有埋怨一句,但那種怨氣可想而知了。
“我、、、、、、”被老二這樣說在當面,但事的的確確是司空月朗的責任,這讓他無話可說。
“大哥,你可知道當年我家在開設賭場前,就有章程規定:在股權人轉讓股分後,必須親自向股東大會說明,否則股份轉讓無效!這條在章程裡早已寫明瞭,大哥難道不知道嗎?”
二叔象個怪叔叔一樣,拿著個棒棒糖一點點的引誘著司空月朗。
“二哥這白紙黑字,行啊,否認的話除非是自殺以謝天下,可不敢啊!”司空老三假惺惺的說。
“二弟三弟、、、、、、”司空月朗一下子明白了,這兩個禍害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他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一死,等著家族把錢湊齊了還給倭人,這事也就算了了,自己的股份自己也能保住、、、、、、
“我們雖然有矛盾,但那都是小事,只是癬疥之疾,無傷大雅,但家族的百年基業,那是祖宗們留給我們的,我們還要一輩一輩子往下傳呢。”
二叔痛心疾首,一副大哥不死不足以平天下的感覺。
“生死事小,失節事大;再娶孀婦(寡婦),不足謂人!一旦倭人來了,國將不國呀?”老三同樣也是長吁短嘆。
“老二老三你們拿著你大哥的性命,倒是能豁出去了。告訴你,沒門!錢丟就丟了,只要有人在,一切都好說。我家還有許多的工廠,我們一樣可以重頭再來!”
呼延欣然小媽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她決不同意司空月朗走這條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