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出名煩惱(1 / 1)
讓多多問林偉雲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
他們的回答是他們回到了一家酒家。
“那想法把以前的竊*聽器拆下來了,在新車上安上。”
雖然裝置有,但以前安裝上的,還要取下來。
“黃一坤已經去拆了。”
“嗯,你找的偵探如何了?”
“已經到位了,但還需要時間。”
“好的,有困難給我聯絡。”
蘇泰說完就直接回家了,現在兩個子午門的人,突然不找自己了,反而針對媽媽一家,這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外公看著沒事,但在他的心裡,當一個失敗者,哪裡會這麼好受?
現在一切都顯得這樣神秘,子午門這邊放棄了自己,轉向了外公……
還沒過幾分鐘,納爾森就對他說了一個更不好的事。
黃一坤在解除以前放在車上的竊*聽器時,發現以前的那兩個竊*聽器全部都動了位置。
原來如此!
“嗯?這就解釋的通常文亮和張波遠為什麼如此怪異了!”
很顯然,他們已經發現了竊*聽器,也知道蘇泰早已發現了他們,所以才從暗處,直接轉到了明處!
而常文亮和張波遠發現了他們被監聽,他們乾脆就以比武切磋的明義,直接打上門來。
其實常文亮和徒弟張波遠發現竊*聽器是一個絕對偶然的事件,就是車一個毛病,車上了起落架,修車師傅才發現的!
常文亮和張波遠第一反應就是成正明!
常文亮和徒弟張波遠第一步想到的就是曾奇就是被成正明殺死的,但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她的屍體放在公司的門口!
這讓他們不明白了,所以,常文亮和張波遠直接找到了成正明。
成正明沒有什麼不同的就接見了他們,常文亮和張波遠很輕鬆的就治住了成正明。
成正明完全的不明白,所以。經過常文亮和張波遠的質問,才知道事情的始末,是因為一個竊*聽器引起的。
成正明與常文亮和張波遠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集。所以這裡沒有信任就什麼都沒有了。
更沒有再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成正明恍然大悟,給常文亮和徒弟張波遠發誓賭咒,竊*聽器這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黑榜殺手和八大金剛紛紛不明消失,曾奇刺殺失敗而屍體被放在公司門口的原因,那就是蘇泰有一股黑暗力量在保護他!
“黑暗力量?”因為成正明和常文亮不懂了。
“兩位,你們想想,曾奇的屍體就是在公司門口發現的,而這裡警方認定不是曾奇死亡的第一現場,我成正明再傻,也不會這樣給自己找麻煩吧?這只是說明你們已經暴露了,蘇泰已經發現了你們。並且要對你們採取措施。只是他有事到了媽港,你們已經暴露了!”
成正明和口才的確不錯。常文亮和張波遠再次被他說服了。
所以他們在試探,以比武為名,用子午斷魂掌打傷了蘇泰的外公。
而成正明派人遠遠的監視,監視蘇泰外公和譚懷義治療的情況。
果然蘇泰出手救了他們!而他們也被人跟蹤……
蘇泰想到常文亮和張波遠已經發現了:
“他們已經有了防備,就算是能聽到什麼,也只不過是他們給我的假訊息吧。你們就遠遠的看吧,不要採取任何行動!”
蘇泰不是沒考慮到在他們的房間裡安竊*聽器,因為他有流珠,可以隱身,只要帶著黃一坤,完全可以去完成任務,因為隱身這沒什麼問題,但蘇泰怕是被敵人帶溝裡面去。
林偉元和黃一坤當然領命……
一夜無話,第二天,在兄弟四個去吃早點的時候,聊的基本上都是網上對彭副局長的狂轟亂炸,他的政治生命也算到頭了,再也不能趾高氣揚魚肉學生了。
蒲志高的家人也算是奇葩,因為自己的事,別人幫忙,陷入了絕望,也不見他家人伸把手(其實他們就是伸把手又有什麼作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蘇泰當然不會讓他好過,昨天就直接就把此事是由蒲志高的家人使的壞,給他們說了。
他們也不是饒人的主,昨天晚自習,這事早就傳遍了班級。今天在配合上網上的新聞,那他蒲家刻薄寡恩的形象算是臭名遠揚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來到了班級,果然,討論最多的,就是網上的這段話題。
本來無一事,強攬圖添仇。這一下,有的那個彭副局長頭疼了。
今天,直到上課了蒲志高同學都沒有來學校。
但蘇泰沒有時間關心別人了,他的麻煩也來了。
一上午,來他教室找他的老師,就來了幾十位。目的當然是過來走後門看眼的。
正嘆他人命不長,哪知自己歸來喪。
被這些老師攪的他是坐立難安,同學們往往正上著課就被前來的請蘇泰出去。讓蘇泰不厭其煩。
“這大概就是名人的悲哀吧,”顏若欣一副看熱鬧不嫌局大的樣子,在旁邊興災樂禍。
“管那些做甚?誰想看病,去診所掛號,想開我後門,我自己都沒找到門在哪裡,所以門都沒有,有招你想去,沒招死去!”一上午,看著絡繹不絕的老師、校領導,蘇泰是批發性的得罪。
沒辦法,不得罪人,就只有一個辦法,看病!結果又有問題了,給他看,為什麼不給我看。
就算是給他們都看了,這校友們的意見也會更大。
乾脆,一個不看,你想排隊就排隊,不愛排拉倒!
“你就不怕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被人家改成了滿校盡是叫罵聲!”顏若欣譏笑一身疲憊的蘇泰說。
其實這和昨天的話題一樣,讓他好好的申請一個專利,再去申請諾貝爾獎醫學獎是同樣一個道理。既然有這個技術,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的認可,讓世人仰慕,為國爭光,成名成家呢?
“豈能盡合人意,但求無愧我心,走自己的路,讓傻瓜自己笑吧吧。”蘇泰不屑道。
“瞧你說的,看著病人你不覺得有點愧對‘醫者仁心’四個字,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如此冷血無情,無視病人的痛苦!?”對於蘇泰的逃避責任,顏若欣一直不滿,總感覺他有點為富不仁的感覺。
“人力有窮盡,我就是條龍,又能吐幾口水。治個近視有個卵的成就感?真治,我雙手雙腳,此生也治不完華夏的近視眼,我志不在此!”
蘇泰認為,如果說到痛苦,近視睛與別的病一比,那基本上就是一個健康人。有什麼屁的成就感。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蘇泰,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顏若欣搖頭晃腦,不陰不陽的說教著。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餘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眾生皆苦,病有輕有重。治療五官,只是為了下一步的五臟六腑而已,你懂個錘子。”蘇泰一個白眼遞了過去,表示對顏若欣強把她的意志加到自己身上的不滿。
“得,手在你身上,你隨便吧,但這樣下去,估計整個學校的老師都得讓你得罪個遍。”
顏若欣說的絕對是真的,下午上課的時候就有老師給蘇泰小鞋穿,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嗯,天下唯女子與小人最難養也!
聞翰池古樂雲那溫文他們幾個過來起鬨,蘇泰這和走馬燈一樣,一節課被提審好幾回,心裡正犯,特別是打擾到同學們的身上學習,讓他心裡愧
得知了大哥的煩惱最後乾脆,古樂雲他們在教室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蘇泰看眼者,均請免開尊口,和你們不要叫他出去打擾到同學們上課。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人必自悔,而後人悔之。同理,人必自辱,而後人人得而辱之。所以請免開尊口。
這張廣而告之果然起到了作用。但凡是要點臉的你都不再‘提審’蘇泰了。
但事情隨著這第二批近視眼鏡大軍全部痊癒,這些找蘇泰的人也越演越烈,一發而不可收拾。
因為找不到蘇泰,許多教育局的領導,因為有已經請了病假的彭副局長的請病假,而更多的局領導,開始和顏悅色平易近人,說話相當委婉的想找到蘇泰。
但門口的告示請他們免開尊口。就算是不顧臉面得去找蘇泰,但蘇泰的同學們相當團結,他們直接就起鬨堵住了。
所以就算是拐彎抹角找到任課老師等關係,蘇泰當然的一一回拒。
他是頂的住,但校長與班主任卻無法對這個壓力置之不理。
將蘇泰請到了校長室。
“蘇泰,我的確推了不少了,但有太多我們摔不掉的。”校長那小臉和個受氣的老孃子似的。
“蘇泰,老師知道你為難,這個口子一開,就不好堵了,但如果、、、、、、”
高秋慧說到這裡也不說了。
“行!我給你們面子,但這一次治療,也是我最後一次治眼睛,以後,請你們自重!人還是以二百人為限,其中有一百人仍然是我校在校生,時間地點就定在下週星期一的階梯教室,以後誰再找過來,我都不會治。你們也不要打擾我的學習,否則我就退學!”
這也算是給他們一個面子,當是昨天力挺自己的表示吧!而且五官已經接近尾聲了,一個重病都還沒治,暈啊。
校長、老師聽了之後大喜,總算是有所交待了。
訊息傳出,有笑的,當然也有哭的,笑的是明天后天就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而哭的人,卻因為從此而與正常的視力從此蕭郎是路人,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