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有緣相會(1 / 1)
“大哥,客氣什麼?相見是緣,走,弟弟請你吃飯。”
雖然他走的遠,但話還是被蘇泰聽了一個滿耳。
蘇泰心裡想的就是任紅軍這傢伙的工作單位不俗,現在一聽果然如此。
看來子這哥們應該也是一個特殊工作者,與那個曉慧,應該也是間諜之類的。可惜,曉慧姐已經走了。現在聽說他在那邊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挺好,殺死曉慧的直接仇人,你已經報完了,下邊的交給我吧!
“謝謝兄弟,哥主要是想喝水。”
“有有有,”直接拿出了無氣水給他喝。
任紅軍喝了幾大口,又慢慢的喝了幾小口,最後又不住的喳喳嘴:“兄弟,這水不錯啊。”
“大哥好口,別人送我的山泉水,要是大哥喜歡,回頭我給你分幾桶。”蘇泰一聽比較自豪的說。
“呵呵,哥哥心領了。但你這個水怎麼與你這裡的乳山滴水灣溫泉不太一樣。”
透過手機上剛才給組長髮位置,所以他知道這裡是威海,離浮山那邊不遠。
蘇泰哪裡懂這個:“我也不夠什麼水,這是在明城時一個朋友給的水,他吹的很牛,我就天天蹭他的喝,並不是這裡的水。”
然後兩個也都餓了,蘇泰生拉硬扯的把他拉到了飯店。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正是吃早點的時候。
隨便的點了一大桌子。
“兄弟,有必要嗎?你是不是每天都這樣,還是專門在哥面前顯擺的。”看著這一大桌的早點,任紅軍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哥你誤會了,兄弟也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怕你吃不習慣我們這的口味,所以多點了幾樣,量都相當的少,你可別看點的多,但我是習武之人,吃的多,一個能吃六人的量。這些東西,俺絕對光碟。”
的確不少,什麼豆漿、豆腐腦、打滷麵、油條、、、、、擺了滿滿的一桌。
“兄弟還練武?都練什麼啊?”一見蘇泰這樣說,總算有共同話體了。
“我在潭拳館那裡練!”
“嗯?譚淑涵你認識嗎?”任紅軍很自然的問。
“我阿姨,我當然認識。”
“你阿姨?”對於譚淑涵家的情況,她也是清楚的,“他不是獨生女嗎?”
“我算是比照成正浩叔叔那邊叫的,你與他們熟?”
“那算是我一個單位的前輩了。”
“不會這麼巧吧!那就好辦了,我給阿姨打電話。”
蘇泰是個行動派,直接打電話給了媽媽。
媽媽剛剛打完拳,一看是蘇泰的電話:“蘇泰,怎麼起這麼早。”
“阿姨,我在威海,認識一位朋友,叫任紅軍,我們一見甚歡。從我練功談起了潭腿,他提起了你,他現在給你問好呢?”
‘認識就認識,給我打電話幹什麼?難不成這孩子想讓我給他背書?’因為譚淑涵與任紅軍不是一個組,所以對昨天的事情並不知道。
“我也好長時間沒見任紅軍了,你把電話給他。”
媽媽與任紅軍說了幾句,又把電話給了蘇泰,蘇泰簡單的說他家鄉,也就掛了。
“大哥,還真是緣份,世界真小,你竟然與阿姨是同事,這樣,吃完飯我送你套行頭,以裝行色。”兩個一個電話,讓他們的距離無形的拉近了許多。
謙讓了一番,無奈蘇泰盛情難卻,只好勉為其難了。
正吃著一個人進來了,他早就注意到了蘇泰了,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大著膽子過來。
“蘇泰,是你嗎?”
“張大哥,怎麼這麼巧?”正胡吃海塞的蘇泰,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共賭錢的張明遠。急忙起身打招呼。這哥們很講究,上次借給他錢,他前幾天就透過微信還給他了。
但打完招呼後,突然想起,不對,可不敢讓他把自己在東京賭錢的事說出來,搞不好任紅軍那邊,再腦洞大開那可就不好了。
急忙又點醒張明遠:“張大哥,這不學校剛剛放假,我可是老師的好學生。”說著,給張明遠下個假像,任紅軍就是老師,或者與老師那邊有親密的關係。
如此一說,張明遠實在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學生!聞絃歌而知雅意,他到賭場最怕老婆知道,他當然理解蘇泰不想讓學校知道了。就絕口不提什麼倭國賭場的事了。
就這樣只是泛泛而談,正說著,他的電話來了,是他老婆的:“我先去我爸家,媽媽說他這一夜都在拼命的咳血!已經咯了有一大快餐杯了!”這是老張來之後,老婆剛接到家裡的電話。
“好的,老婆你別急,我現在就去!”接到電話,張明遠沒有一絲的耽誤,直接起身道:“兩們兄弟,對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張哥,帶上我吧,我是一個醫者!對於你嘴裡說的這些病相當拿手!”蘇泰相對來說他是個熱心人。所以毛遂自薦。
“?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哥,我在明城醫館裡,也是小有名氣,相信我吧!”拿過自己的醫生的證明,直接遞到了張明遠身前。
一見人家拿出一證件,想來應該不假:“好兄弟,那今天得麻煩你,快走吧。”
“任哥,這手機是我另一個手機,裡面有錢,密碼555666,微信裡的錢,你用就是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拿出一個手機,扔給了任紅軍。
任紅軍哪裡見過這麼場面的人?對方不經意就我自己的命,還給自己錢。他到底圖自己什麼呢?不可能,單純的欣賞自己吧。
“不不不,我跟你去看看。”後者並沒有拿手機,而是對蘇泰充滿著好奇。
“好吧。”
張明遠開上車,飛速的向著岳父家開去。
他與老婆都是獨生子女,所以兩家的老人就只能由他們二夫妻來承擔了,前幾年老人們身體好還不算什麼,但這幾年,八個老人(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和老婆家裡的),不是這病就是那病,把兩口子忙的不輕。
二十幾分鍾後,到了岳父家中,他招呼著就直接下車進了大院。
“農村的院子比較舊,你們可別見怪。”張明遠邊著急著向前趕著。
“說的什麼話,我們家就是山裡的。”蘇泰直接說道,他從來不以在哪裡生為榮或者為恥,這一切都是父母給自己的,自己只能感激,而不是抱怨,特別自己是奶奶撿來的。
大家隨口說了再句就到了堂屋,然後走到了老人的臥室。
這時的老人躺在床上,正在起身彎著腰,猛烈的咳嗽著,一會就從嘴裡吐出一大團的鮮血。
看到張明遠來了,老人們總算有了主心骨。
“你可來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爺爺別急,我在路上已經叫了救護車,而且我的朋友也是醫生。蘇泰你來吧。”
蘇泰沒有說什麼,直接過去就幫著診脈。
“明遠啊,怎麼是中醫?這麼年輕的中醫?”一邊的丈母孃把張明遠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問。
“沒事,媽,他先看看,我這邊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雙保險。”對於蘇泰好心過來幫忙,張明遠當然歡迎,但他卻不敢拿著岳父的小命去賭。所以悄悄的打了120。
蘇泰當然知道他在打120,但他沒有說什麼,信任是需要一個過程。自己和他只是有一點錢的賭友關係,讓人家把家人的性命完全交倒自己手裡也不現實。
很快就診斷完了:“這不是咳血,而是嘔血,想來病人應該有上腹不適,噁心,還有嘔吐。而出血的方式則是嘔出噴射狀,血色暗紅,如果早上起便的話,應該是暗紅色。對嗎老人家?”
老人聽到這話,直接點頭。
正在這時,門外的救護車來了,急急忙忙的進來了一幾個醫護人員。
醫生自我介紹著,“我是市立醫院的文友,請問患者的情況。”
張明遠直接簡單的問了一下情況。
文友心裡就有數了,“把病人搬到車上,並準備靜脈注射凝血酶。”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找到出血點,與打凝血酶一起,或者是先找出血點,但老人已經吐了太多的血,再吐下去,可能有危險。
下面就讓護士抬著擔架就進來了,想要抬老人出去。
“我說,你們就是這麼有禮貌對待其他醫者嗎?我正在診治,你們這樣合適嗎?”蘇泰有點不樂意了。
一屋的人都看向了他,特別是醫護人員,有點不明白,文友奇怪道:“少年,救人如救火,這可不是你耽誤的時候!”
他以一個醫生的尊嚴,義正嚴辭高高在上的說道。
“你錯了,如果你們晚來二分鐘,就不用你們來了!”蘇泰很有信心的說道,他已經準備要拿針出來了。
“你!”文友被他堵了一句,氣的直翻白眼,這誰家的孩子,怎麼說話沒大沒小的:
“你小小年齡又懂得了什麼?”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如果說年齡有用的話,這裡不僅有病人,還有病人的父母!為什麼還要找醫者?”蘇泰的詞鋒也是不弱。
“這樣說你也是學醫的,哪個學校的?”文醫生看看眼前的小孩,忍不住譏笑著問。
“和你一樣,醫生資格都有考出來的。”沒辦法所以蘇泰拿出了他的資格證書。
“你又用什麼方法治?”一看是明城大城市的,文友不笑了。
“針!”
“針灸?你搞明白,這是急診,隨時有生命危險!你真敢想。”一聽蘇泰的方法,文友不屑的說道。
“你是耳朵不好嗎?還是有什麼老年病?我說的是針,可沒說過灸,沒文化,真可怕!”
一見對方說的不客氣,蘇泰也針鋒相對。
眾人都聽明白了,不錯,蘇泰說是針,而醫生說是針灸。
這不是一樣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