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爺爺失蹤(1 / 1)
“坐就免了,現在還就病說病,你給他們說說看,你好了沒有?”雖然大家都有了一個答案,但最終的判斷那還是病人。
“醫生啊,我好了,麻煩你們白跑一趟。萬分感謝,累你們了,我這就給你們結帳。”
老人還是比較客氣的,知道醫院也是一種生意,人家救護車當然也有相應的費用,就是具體多少不知道罷了。自己當然得承擔這次來的費用。
鞋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衣服合不合身一試便知!而病好沒好,病人雖然有時是錯覺,但一般情況下,就是以病人的感覺為準。
病人用針之前什麼樣,那是病懨懨的,沒有一絲的精氣神,用針之後,立刻變的生龍活虎,氣衝斗牛,那是什麼感覺?
一聽他這樣一說,整屋的人都奇怪的看著醫生,剛才他的話,言猶在耳忠豈忘心!
護士一見這事明顯是病人家屬幫著人來討債來了,人算不如天算,沒有想到一個實習期都還沒過的人,沒打針沒吃藥,就憑著幾根針,就把老頭給紮好了,這是人家說結果了,那文醫生多尷尬,所以護士這時候站了出來:
“好了就好,那就不要再擔心啦!救護車出診費用一共是三百二十元。”
這裡離醫院還是比較遠的。一公里七元的費用,這也算是標準。
老爺子一聽這價,心裡著實有點疼,一看老人猶豫,張明遠急忙把錢拿給了醫生。
文友接過錢,開了票,就要離開,但這時卻被張明遠叫住了:“文醫生,你與我朋友的打賭……”
這句話一說完,很明顯張明遠這是幫蘇泰要個結果了。和救護車那就是單純的買賣關係,我出錢,你出診,這事也沒有什麼情義可言,屋裡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文友。
大家紅口白牙打的賭,你賭的是語言,人家拿的是真金白銀!
這本身就不算公平的打賭,這時候人家蘇泰贏了,不能連幾句白話也得不到吧!
文友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如果走了,好像忘了一樣,老頭提一回,讓護士擋過去了。
然後大家沒人提,你走你的陽關道,我擠我的大公交,也就這樣了,但偏偏這個張明遠直接點明瞭。
讓氣氛有點尷尬,但他也知道,越是玩賴最後就越丟人!倒不如大大方方,那樣一點人都不丟,搞不好,還能被傳一段佳話,(當然爽點就低了一點點。)
“蘇泰疾醫醫術高明,我不如你,在此表達一下先前的失禮。還望海涵!”
說的是大大方方,抱拳拱手,這局我認輸!
“文醫客氣了,”蘇泰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殺人不過頭點地,有句話也就行了。
“我有一個不請之請?”
“哦?什麼?”
“想留你一個聯絡方式。”這一局是敗了,但文友想找補回來。
蘇泰一笑:“對不起,我只是一個過客。以後再來的機會會很少,所以不好意思了。”
兩個人本身就沒有什麼交集的,所以蘇泰直接拒絕交換微信。
文醫生一愣,還有什麼比你不配和我交朋友的侮辱再嚴重的!雖然氣大,但偏偏沒有什麼好宣洩的,只有恨恨而走!
他們是走了,蘇泰這裡也沒有什麼可留的,開了方子也就起身告辭。
“明遠,快給蘇泰疾醫診費。”他岳父一見蘇泰這麼快要走,急忙說道。
“我與張哥,一見如故,診費就算了吧。”說著走出了家門。
而張開車相送,怎麼他們要去買衣服,直接把他們拉到了市區。想要給診費,被蘇泰再次拒絕。
這哥們也不容易,在倭國輸了一個底掉天,還是別要他的錢了。
見蘇泰態度堅定,他就想與蘇泰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你有我的微信,”說完邊離開,邊用微信給他發了一個笑臉。
到此張才知道,原來蘇泰就是在東京借給他錢的人!
看著蘇泰他們的背影,不由的大為感嘆:“真是奇人異事”!
而這一路上雖然沒有說什麼話,但任紅兵的腦子裡,都是對蘇泰種種的好奇。
這究竟是什麼人?他的醫術怎麼這麼高深,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他的手裡信手拈來,就和玩一樣的,真是太奇怪了,也難怪他這麼有錢,有這手醫術,哪裡還缺什麼錢?
不由的摸了摸自己中槍的地方,真是一場夢啊!
而蘇泰問的更多的就是媽媽的工作,變著法的去了解媽媽。
在蘇泰的堅持下,兩個人在商場裡買了衣服,還買了一部手機。買了卡,蘇泰想給他存入了十萬元。
本來一過接自己的車就來了,任紅軍真不想再讓蘇泰破費,要知道自己欠他的已經夠多了。
但蘇泰真的很堅持,任紅軍只好腆著臉收下,但錢他實在沒臉拿了,就算是蘇泰再巧舌如簧,他也沒要。
這時候,接他的車來了,任紅軍過來抱了抱蘇泰:“兄弟,‘你的情’,哥記下了,咱們明城見!”
表面上任紅軍說的是吃飯買東西,包括蘇泰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但任紅軍卻是一語雙關,他知道是蘇泰救他回來的!
看著汽車走了,蘇泰也就放心了,離開了。
而在倭國,半夜的時候就發現了手術室裡的情況,東京直接大譁!
先是武裝直升機爆炸,在住宅區發生槍戰。好在還抓到了一名恐怖分子。其他的都逃了。
但就是這名恐怖分子在醫院手術檯室裡又被搶去了!
一時東京大譁,大報小報都在報道此事,傳的沸沸揚揚。最多的是恐怖分子猖獗,警察無能……
而最擔心的就是賭場老闆田木一郎了,別人就是當個奇聞看,但他卻沒有了這方面的自信,對方的力量和手段,深深的刺激著他,讓他寢食難安,真他★媽太嚇人了。
抓不到嫌疑犯,自己的頭上時刻懸著一把劍,這個滋味哪裡好過?
所以他按三名後天九級輪流的安在身邊,周圍更是多了人防守,一天二十四小時護著他。而自己的行蹤更是讓人捉摸不定。
蘇泰因為已經到家了,(其實這裡是齊魯的最東北邊,蘇泰家在最南邊,)蘇泰也著實想看看爺爺奶奶,就買了大量的海鮮。
爺爺奶奶沒吃過海鮮,最起碼在蘇泰的記憶裡是這樣的,當然海帶不算。
駕駛著飛機回家了,在中午的時候,他回到了店裡。
因為今年妹妹是中考最後一個學期,她是全家的重點。
奶奶正在店裡邊忙著店裡的生意,邊一遍遍的打著電話。
“奶奶!”拿著一大箱的海鮮,蘇泰走進店裡。
“蘇泰,你來了!怎麼沒聽你說聲?”因為蘇泰經常給家裡來電話,奶奶所以問。
“奶奶,正好有個病人在威海,我給他看完,想奶奶了,這不也沒給你打電話。奶奶,驚喜不、喜歡不?”
蘇泰放下那一大箱子海鮮,過去抱住了奶奶。
“我孫子來了,奶奶當然喜歡了,快讓奶奶看看!想死奶奶了!”
奶奶這時候剛想抱抱孫子,這時又來顧客了,這時候正是大中午,胡二家的奶奶和嬸子得去家裡做飯和幫著胡二賣東西。
“奶奶,爺爺呢?”一邊看著奶奶在給人算著賬,一邊問。
“這不我正著急著呢?給客人送貨都這麼長時間了,你爺爺也不接電話,這到底怎麼了?這麼長時間了!”奶奶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貨實在太多了,雖然說好了,老頭子只能送,但礦泉水太沉,所以只能送,不能卸。
但時間也太長了,而且電話老是不接,老太太不著急才怪呢。
“爺爺到哪裡送貨了?”
“說東利村那邊有一個工地,今天天熱,所以老闆給工人們買了十箱水,請你爺爺給送去,他得有事。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怎麼還沒回來!”
“東利村那邊沒便利店嗎?”
“有,但他們沒有這麼多水。”一箱水二十四瓶,十元進價,一元一瓶,利潤是不底,但這裡的人流量並不大,很多時候都是買給本地人用,老百姓在家又有幾個捨得天天買水喝去。所以一般的店也就是二三箱的量。
也就是蘇泰爺爺這裡,在集市這邊,賣的還稍稍好一點點,幾天能賣一箱。前兩天水公司搞活動,二十箱水給一個電風扇,所以定的。
“爺爺的電話打不通?他帶手機了嗎?”爺爺的生活很規律,手機更是不離身,有電話必接,他討厭有些人玩說謊的一些話,什麼沒聽到之類的謊言。
“帶了,走的時候,還和他老同事打電話,騎著三輪車就走了。”
奶奶是真牽掛老頭子。
“奶奶別急!我這就去看看。”這裡離那裡不足五公里的路,蘇泰直接就出了店裡。
到了鎮外,上了飛機,直奔那裡。
東利村的確是有個建築工地,那是外地人來建工廠的。
蘇泰直奔而去,在空中,還沒見到工地,就是說還沒有進村,他就在路邊發現了三輪車!是爺爺家的,而十箱水還原封沒動的擺在上面,但爺爺卻已經不在了。
在一個隱蔽地方下了無人機,一邊把幻影放了出去,一邊到了三輪車前。
三輪車上還掛著鑰匙,並沒有關,而手機就擺以駕駛臺上。
一種強烈的不好的感覺襲來!
把黃一坤放了出來,把黑貓警長也放了出來,找線索!
屁的線索都沒有,雖然是農村,但現在都是得到大公路。
嫌疑人有大爺、袁正軍,他們都有可能。
現場沒有任何的線索,很可能是爺爺被買主叫了下來,被他一下子制住,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