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尿毒症病(1 / 1)
對於劉凱的家境,三十萬的買腎錢,二十萬手術費,大約十萬的一年排異的錢,這並不是主要的但換腎也不是一勞永逸的,十到十五年,換的腎就要再換一次。
經過這些天,劉凱的情緒也穩定了,但從此不一樣就是太正常了,自己變成了一個變異人,特別是他在誘析間裡,看到那些病人一個個做的‘漏’,那是他們的生命線。一般做學漏的胳膊不能用力。
想著自己以後的命運,很有可能,一週到這裡睡三回,每回四個小時,他真的哭了。
雖然他朋友盡情的安慰他,但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他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嗯,我有什麼意見,有疾不忌醫,你按著醫囑治就是了。”
“可是,這個尿毒症是不可逆轉的嗎?”劉凱驚奇的告訴他。
“第一,我不知道什麼是尿毒症,第二,人本身就有很強的自愈能力,我不知道你說的‘不可逆轉’是什麼意思,又不是讓你逆天改命,只是讓你的器官恢復正常而已。所以我真聽不懂你的話。”
蘇泰有點不屑的說道,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這是書上和合達醫院的醫生說的,”劉凱一愣,怎麼這個人這麼不一樣。
“盡信書不如無書,好了,我還有事,要出去了。”現在也不是治五臟的時候。
“蘇泰先生,求求你別走。”
“又怎麼了?你連我的話都不信,醫家是有原則的,信者醫,不信者,不醫。”這也算是雙向選擇吧。
“我信你,但我掛不上號。”那天他在確認了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之後,家人也想透過學校來找蘇泰,但學校校長都說沒辦法。
所以劉凱就過來掛號了,但掛號都掛不上啊!
“你是五臟的病,現在不是的治療範圍,你當然掛不上號啦!”蘇泰不由奇怪道。
“蘇泰先生,因為你治療的是六腑,但我是腎不好,所以我掛不上號。”劉凱又說一句。
“因為你的病不是我的治療範圍,這位先生你掛不上號不很正常嗎?”蘇泰對著劉凱說。
果然是火炭不落誰腳面上,誰都不知道疼,你有點心嗎?我都這麼悲了。劉凱一陣無語:“可如果不能儘快的治好,我的女朋友怎麼辦?”
“嗯?這有邏輯上的聯絡嗎?”蘇泰感覺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尿毒症病人有多少?在華夏有三四百萬,每個尿毒症家庭都有自己的無奈,但他們都堅強的活著。
而你還沒有到透析的程度,就這樣好像你是全世界最悲催的,那他們怎麼活?
“我不想連累她,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默默的劉凱流淚了,落紅不是無情物,只是未到情深處,他不能讓她毀在自己手裡。
“劉凱,你先不要激動,你來診所多少時間了?”蘇泰看不下去了直接拿了紙巾遞給了劉凱。
“八點多鐘。”劉凱擦乾眼淚,大老爺們在人面前哭,這是相當丟人的,抬起頭,不解的回答著。
“好,你看沒看到在其中排隊的有一些癌症病人?”
今天蘇泰的病人大概有四五十個就是各種的癌。
“他們是癌症?”劉凱本人平常是挺愛聊,但現在哪裡有這心啊。
“有好幾十個都是癌症,按你瞭解尿毒症比起癌症來如何?”
如果不是劉凱流淚,蘇泰也沒有那同情心氾濫,就是因為一個大男子,情之所致,心裡滿是不捨,也能揮劍斬情絲,放女朋友自由,這是多麼的偉大,才讓他願意開解他兩句。
“尿毒症號稱不死癌症,當然沒有癌症恐怖。”這點常識在劉凱科普的還是可以的,現在是個談癌色變的時代,偏偏周圍出現的越來越多。
“你看看,他們都沒有放棄,你又憑什麼輕言放棄?”蘇泰想著,難道就因為你偉大的愛情比別人更加動人心魄催人淚下,而更讓人同情?轉身對劉凱說:“別哭了,走吧。”
倒不是蘇泰鐵石心腸,劉凱的病讓他人為的放大了!
“時也命也,蘇泰醫生說的有理,”劉凱愧然長嘆,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看劉凱還在自己的世界裡自憐自哀,蘇泰咬咬牙,沒辦法,如果大家都來說說自己的故事,大哭一場。就不談治病,光是聽,他也聽不過來啊!
所以他只能拒絕:“對不起,我有事要走了。”
“哦,好的。”正在宿諾斜陽奄宿草,沉思一旦落沉浮的劉凱一震,自己耽誤人家下班了,急忙出去了,仍然在想著自己那可憐多災多難的愛情。
蘇泰走出診所。
“你?”
迎面的正是女記者韋曖曖,一見蘇泰,她可沒有往好處想,她記得這是潭拳館拒絕她採訪的人。
“哦,這麼巧,再見。”蘇泰不想與她有太多的交集,又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有什麼可聊的,禮貌的打招呼也就算了。
“好的,再見。”
在女記者韋曖曖看來,這就是心裡更看他不起,因為他就是一體育生,一般而言,藝體生的成績都不太好。他這樣行色匆匆的從醫館出來,誰會想到他竟然開車來的!
特別是蘇泰這樣一個小屁孩,穿的人五人六的,他還開的一防彈車!不由的一笑:
‘也不知道誰會閒來無事過來刺殺一個高中生,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砸腳面子。真是有錢家的孩子燒的!’
正說著,劉凱出來了,不斷的打著電話。
“人家不拿我的病當回事,我問了,人家治的重病都是癌症!我這病人家根本不當回事!”劉凱在給家人打著電話,訴說著自己的委屈:“要想找他看,至少在等一個半月之後,爸爸,我還能活到一個半月之後嗎?”
“胡說八道,人家最長透析的,都能透四十三年,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一老太太透了三十年,結果血管都沒條件了,不一樣用人造血管接著透!兒子,爸爸不許你這樣消極。”電話傳來了爸爸的聲音。
“不拿你的病當回事就對了,以前,這個病就是一個絕症,現在科技在進步,除了換腎外,還可以選擇人工腎,除了到醫院去透析外,目前世界出產的還有幾種行動式透析,只有四點五公斤重,從早到晚。在網上淞滬那裡的華夏科技展中,更是推出了一款更高階的,就是我目前沒找到賣的。”
爸爸在口若懸河,苦口婆心苦苦勸導兒子。兒子的病已經牽扯到家裡的心。
兒子得了尿毒症這樣的事好像晴天霹靂一樣,一下子把家人雷的不輕。全家幾近崩潰。
但老人只能咬牙挺住,讓兒子有繼續走下去的希望。
劉凱的心啊,拔涼拔涼的,爸爸已經找路子了,無論是換腎還是血透,他都在研究。
因為他和家人查的,在世界上,腎一旦萎縮了,就不可能恢復原樣。
但一個有病的人,把希望放在了蘇泰的身上,把蘇泰的能力無限的放大!
但人家一是下一步才能到五臟,現階段人家根本不予考慮。
劉凱那心好像沉到了谷底一樣。
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
掛上電話,抬眼,正是她大二時認識的女孩,一年來,兩人走過了風風雨雨,相識、相知、相戀,現在面臨著相離。
女孩這十幾天沒有過多的話,沒有什麼豪情壯語,只是默默的守護。
如果非要說她的最後的表態,那就是: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為此劉凱哭的是昏天暗地,既慶幸蒼天待他不薄,能找到一個金石為天經得起考驗的愛情,這一生值了!
“劉凱,蘇泰怎麼說?”
“他根本就不關心這個病,好象我這個病在他這裡,已經不算什麼似的的?但他卻說他這個五臟額0並沒還要等,具體時間沒定。”
劉凱有些矛盾,既喜歡人家不拿他的病當回事,那代表那就不叫事;又害怕別人拿他的病太當回事,那就代表他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我也從側面打聽了,他是幾天前才改的診療範圍,從五官科變成了六腑。但他還治著近五十個癌症患者。效果相當的驚人,幾乎都是躺著來,站著走的,就是沒有除根。可能你的病太輕了不受他的重視也說不準,劉凱,你得辨證的看。”
女孩這幾日清減了不少,她也在四處打聽著,對尿毒症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死不了,但是很麻煩,而且性功能有所降低。但不影響生育。
兩人的對話,被旁邊的女記者韋曖曖聽的明白,更是對這個蘇泰滿滿的好奇。
沉默,玉人一雙的劉凱與他的女友就這樣沉默著。
女孩過來挽住他的手:“慢慢等兩個月就是,肌肝五百,我問完醫生了,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感冒,個一年二年之後再透析很正常。”女孩盡力的安慰著劉凱,久病成醫這個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什麼人最關心你的病,就是朋友與親人。
挽住劉凱的手:“我們回去吧,慢慢想辦法。”
本想把她的手放開,但狠了幾次心,還是沒有,過幾天就結婚了,這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
劉凱象一個喊著明天就搭窩的鳥,雖然早已下定了決心,但身體還是不聽他的指揮。
“劉凱,蘇泰呢?”女記者韋曖曖這時候可以說話了。
“我們一塊出來的,我躲在旁邊打電話,他先走了啊。”劉凱不經意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