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林中切磋(1 / 1)
“司空逸馨,現在是我和蘇泰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請不要阻止。”看著眼前那曾經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卻在這裡給別人充當一個助理、護工,這讓他的心裡無名火起。
“楚雄澤,為了我蒲柳之質,你大可不必如此,只要你楚雄澤願意,比我優秀幾倍上百倍的人,會願意投懷送抱,你在網上隨便挑就是。”
對於校友,司空逸馨還是本著以和為貴的思想。
“司空逸馨,在這場單相思的愛情裡,我的確是敗了,敗的一塌糊塗,我認了!自己舔著傷口就是。但我不服,我要讓你知道,你所推崇、看重鍾情的男人,是怎麼樣被我打敗的。我心已死,你也不必用那廉價的同情來安慰我。”
楚雄澤下了車,看著自己相思近幾個月的姑娘,咫尺天涯,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的心都碎了。
以前他一定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求愛一次比一次激烈,辦的也逐漸徹底。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個姑娘已經心有所屬。從此天人兩各。
他不甘心!她看中的男人只是一個高中生,雖然有點錢,開輛車,但這幾天透過打聽,車是司空逸馨買的,典型的就是小白臉,而且他的個子還沒有自己高、、、、、、
“你可能誤會我和蘇泰的關係了,現在我們還只是師姐師弟的關係。既然你要戰,蘇泰也就不會退,那不符合他個性。這次我來,其實是蘇泰請我來的,他說三天後,請你帶著你的朋友,再和他一戰決勝負。你看可好?”
後面的話司空逸馨沒有說,她能感覺到楚雄澤是動了真情,她不想拿什麼青蛙想吃天鵝肉來刺激他。
愛一個人有錯嗎?就象自己,不一樣的愛著蘇泰,明知道前路不好走,更有可能還被人截胡。
而蘇泰更象是去西天取經的豬八戒,有太多的小妖精,能把他勾走了。不對啊,我怎麼這樣的比喻。
“蘇泰是不是想先躲了吧!”對於司空逸馨知道自己帶人來認車、認人,蘇泰怎麼知道的,這事楚雄澤也是心裡奇怪。
“不要用這一套陰謀來想到蘇泰的身上,蘇泰這個大男孩,還是比較注意節操的,沒有這麼多陰謀詭計。”司空逸馨為蘇泰辯白。
“行,時間他點,那地點我定。我回頭給你定好地點具體時間,到時大家都帶上自己能帶的人。但不帶孬種報警的。希望到時、、、、、”時間蘇泰定了,地點當然是自己定了!
“楚雄澤,你放心,願你們這次打完了,能一笑泯恩仇!”
這一群人走了,蘇泰也拿著司空逸馨的包出來了。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家來找你麻煩,卻拿我當使者,”司空逸馨看到了,想過去挽著他,希望讓他省點力。
“看你的意思。要不我給他們現在就絕以死戰,來個一決英雄?”
“去你的,胡說八道!回家吃飯快。下午我給訂了佛跳牆。”
吃完飯,司空逸馨就在家裡靜靜的呆在家裡抱著黑貓警長,在那裡看書。
蘇泰無奈,只能把門反鎖了進入空間。
外面的情況,他卻一清二楚,由於錢下去了,偵探們很快就把一大堆以往的袁正軍的黑材料送了過來。
林偉元很快就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訊息給了蘇泰。
這世上就沒有不吃腥的貓,袁正軍在高中、大學裡和那些紈絝子弟一樣,換女朋友和喝水一樣簡單,根本就是花叢中的浪蝴蝶,到處留情。
但可惜的是,除了這點之外,並沒有其它的黑材料。估計就是有,這些偵探也查不到。
但對這樣的訊息黃一坤卻不以為意。在愛情面前的胡佳佳應該是盲目的。人不風流枉少年,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樣的事情有可能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只能證明袁正軍他的魅力所在。
蘇泰同樣也深以為然,只要佳佳姐愛了這種事情,就不叫事情。因為它只是一個過去式而已。
而很快林偉元他們又發現了一個人,在他的周圍時不時的出現,那就是任紅軍。
記得任紅軍那天喝酒的時候給蘇泰打過電話。來過一次家裡,被司空逸馨擋了,自己也回說自己回頭找他。
他怎麼又跑自己這裡來,還不上來,他想幹什麼?是自己來的,還是國安那邊派他來的?他是在監視自己嗎?
那個打槍的人一直沒有出現過,這倒讓蘇泰有了更加的擔心。
只要到了夜裡,他會讓勝田賢一去監視袁正軍。
但效果並不大,這讓他有點煩。
這三天裡,司空逸馨就這樣陪著蘇泰慢慢的恢復。
楚雄澤和他們約的地點下午六點,密雲那裡的一片小樹林。誰帶多少人不管,打勝為原則!誰也不準報警。和馮小剛的電影一樣!
當司空逸馨用電話把訊息給蘇泰說了之後,蘇泰直接答應了。但他也不是沒心眼,為什麼非選擇那裡?
派林偉元按電子地圖的位置,到那裡去實地偵查。一二個小時後,哪裡的地形地貌。都看了一遍。
“老闆,這個森林裡有點不太對啊。”林偉元透過微信說到。
從一開始蘇泰就感覺到不對勁,為什麼跑這麼遠?就為了打一架嗎?這裡面肯定有事。
“你放幾個無人機在最高處。就回來看看楚雄澤吧。”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好像百十公里就為了打一架,這有點兒不合情理。
約好的時間到了,在那片小樹林裡,他們見面了。
蘇泰從這次被襲之後,更加的不敢大意,在下車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這次又多了一名後天七級的高手。
“楚雄澤,這次我希望是你與蘇泰最後一次交鋒,以後別再玩這樣的遊戲了,跑了百十公里路就為了打一架。還是無緣無故的?這聽起來和小孩子一樣。最後一次了好不好?”司空逸馨站在中間,對著楚雄澤說道。
“司空逸馨,請不要拿著一個勝利者,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說教什麼?曾經我是追求過你,這點的確不錯,就是到死我也認,但那也不是你俯視我的理由!”
愛情的人是盲目的,在遭遇滑鐵盧之後,他們會更加的敏感,強烈的自卑,會轉化成敏感的自尊,會讓他們變得更神經質,有時是自大。
什麼事都往尊嚴上面靠,有時甚至是歇斯底里。估計這就是愛情綜合症吧。
這讓司空逸馨很無奈。為什麼好好點頭校友的交情,一下子就因為幾次表白不成,一切都變了呢?
愛人做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做什麼成大不了老死不相往來,但這樣看來這句話有點想當然了。
“楚雄澤,多餘的話咱們就不說了,我連見過你都沒見過。既然你非要想踩我,來顯示你的偉大!也無所謂,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來吧!”
蘇泰也沒心情和他廢話。因為這兩天林偉元天天跟蹤他,當然知道他的實力。
所以自己才單刀赴宴,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才不管什麼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呢!
追不上,那是因為沒本事,沒有說話算數,嗯,那根本就是笑話。
“蘇泰,你很狂啊,”這時一個後天七級的人站了出來。
“你是?”
“我是鐵線拳的張思藝。”拱手一禮。
“幸會,”抑拳一禮,蘇泰問,這個人蘇泰見過,是第一批和楚雄澤一起到他車旁邊的人:“但不知這個狂字從何說起?”
“我看你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張師傅,看你說的,既然同為習武之人,你們依足了規矩來,我也按著規矩應戰,這個狂不狂,看不看在眼裡?更是無稽之談了,你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按約來戰,再這樣無事生非的話,說還有意思嗎?”
蘇泰有些討厭對方,打架就說是打架,憑什麼你非要爬到道德至高點上,再則,你就是找個理由,也找個象樣的。
比如,我就是看你鼻子不順眼,你給我弄高了,不弄就打你;弄了不合心意,高度太高還打你,反正就是因為鼻子而揍你!
總之有點理由罷了,這樣浪費那口水有意義嗎?切磋就說切磋的話,團戰就說團戰的語言,哪裡來這麼多的廢話!
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整那些沒用的有什麼意思。
那張師傅當時就無語了。
“蘇泰,上次在309橋下,是我小看了你,任你的兩個手下威風了一把,今天,我倒想拭目以待,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你那兩個手下呢?”楚雄澤恨恨的說道。
“他們有事,今天我自己來。本來,我就是一個事不關已的人,連你楚雄澤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你卻非要強行拉我入局,以此顯威風。我來了,下邊就看看你的人有沒有本事了。別在這裡抖威風,最後不要來個自取其辱。”
蘇泰這時已經準備好了,在林子邊上和林子裡,早已佈滿了他的眼線,他也不懼有人再使壞,可以好好領教一下後天七級的高手了。
現在張波遠已經到了九級,自己今天和他在樁上面試試,自己被他兇巴巴打下樁來兩次,讓蘇泰知道自己的不足,但對付後天七級,還是小菜一碟。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快兩方就由動口換成了武鬥。
因為對方只出動了一人,為了顯得公平,所以楚雄澤體面的選擇了一對一!
這點正好,本來蘇泰從他們出發,就準備對打他們全部的,但楚雄澤小看自己,想表現紳士風度。司空逸馨自己當然無所謂了。
對方派出了六級,五級就直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