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晴晴哭了(1 / 1)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如此良辰美景,你們兩個卻拋下我,偷偷喝酒賞海,好不愜意。”
一句詩寄託著多少的情,詩的本意是變心的愛人,讓寫詩的人接受不了。但這裡卻顯出了晴晴對愛的迷惘,蘇泰再不是那個身邊只有她一個人的蘇泰了。
文晴晴早就無心愛良夜了,一顆心都交給了他,但蘇泰他卻漸行漸遠。
“來姐,咱們也喝一杯。”聽到姐姐這樣說,文徵東也只能呵呵。
月是缺的,夜是黑的,風是柔的,情是傷的,對於老姐的心思,文徵東懂,家裡人也都知道,但就是這個蘇泰他卻不知道(或者知道也裝不知道,那樣更沒戲),男人與女人挺奇怪的,如果單純的當個朋友還好,一旦變味,這層紙揭破了,要麼成為夫婦天長地久。要麼就成了老死不相往來,這是文證東和文家人最不希望看到的。
但老姐自覺不自覺的非往這條路上奔,以前還有點希望,現在你看看,光是這個顏若欣就是一個,那個林芊芊看蘇泰的眼神也有點問題。還有一個沒見過面,但好像已經住到蘇泰家裡的司空逸馨。
姐姐的希望真不大啊!
“來,晴晴姐,敬你一杯!”蘇泰拿個空杯,倒了一杯酒,遞了過去。
“那蘇泰你敬我什麼?”晴晴調皮的問道。
“敬姐姐今年金榜題名吧。”蘇泰也不知道應該敬什麼。
“嗯,這話我高興,那我以後就能與蘇泰一個城市了,好,這酒我喝。”
現在高考的報考太複雜了,光志願就是12個,文晴晴12個志願全填的明城學校,為的就是能和蘇泰近些。
‘這和蘇泰一個城市有關係嗎?搞不好人家蘇泰明年考學又不在明城上大學呢’!文徵東腹議的想。
“姐,賞月談談心,也是不錯,來,先擼※著串,喝著。”
把烤完的肉串用盤子給她推了過去。大家吃了起來。
“嗯,這是什麼肉?”她吃的正是去年把蘇泰吃下去的蛇肉,被多多給收拾好醃上許多時候了,味到是進了。在靈藥園裡林偉元經常烤著吃。
“好吃吧?這可是我的珍藏版,你別的地方吃不到。”
“為什麼你這樣說呢?”文徵東也嚐了嚐問。
“記得我們遇到的那條大蛇吧,就是它的肉。你們走後,我越想越生氣,好好的,還吃了我!所以,我到山洞裡,最後把它醃好風乾了,今天帶點烤了吃。”
“是蛇肉啊!”晴晴一驚,但也不是很誇張,但它真沒有吃過蛇,一想到這裡,不由的有點反胃。
“怎麼樣!這可是當然差點把我們嚇死我們的那條蛇!想到它追的我們滿山跑,你還有噁心的空?還不化悲憤為力量,為我報仇雪恨?它可是吃了我的!文晴晴同學,你沒聽過,飢餐胡虜肉,渴飲匈奴血嗎?它吃我,你還不吃它給我報仇,在那裡噁心幹什麼?”
對文晴晴的小女兒樣子,蘇泰好笑,故意逗她。
“吃,就應該吃它,大冬天的,它把我姐都嚇哭了,還哭著要為蘇泰守、、、、、、算了,不吃它吃誰!”
文徵東也鼓勵她化悲憤為力量,只是想說他姐要為蘇泰守寡的那一環節,他打住了。
“嗯,這條死蛇,它就應該吃它的肉!”晴晴的帶入感很強,想到了當然他們都快下崮了,再次累得像三孫子似的被它追到了崮頂,在上面它還不斷的追著自己跑。最後它硬生生的活吞了蘇泰,自己那時多麼的絕望……
想到此處心裡大恨,幾口就把肉串吃了,然後又抓住了肉串,想到了蘇泰讓把包扔給他,然後它就追著蘇泰跑,最後蘇泰被吃掉,她好絕望,好絕望。
為了他自己願意終生相守,但到如今,沒等自己考上了沒城的大學,蘇泰你的心在哪裡?
我終於失去了你,在我的生命中,我終於失去了你、、、、、、
無情似有無情苦,多情更有多情酷!
思及到此,她無聲的哭了起來,淚水如同不要錢似的,洶湧而出。
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她的悲,她的苦無人可訴,苦是自己種的,這些只是自己的單相思,自己的一廂情願。怪不得蘇泰半分,都是自已的單相思鬧的。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雖然請文晴晴玩命的往嘴裡塞肉串,想掩飾哭泣,但哪裡有這麼好掩飾的。
蘇泰被晴晴這突然來的這無聲急雨直接給弄的有些呆。
“晴晴姐,這怎麼話說的?!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還害怕呢?”
蘇泰勸也沒法勸,抬眼看文徵東。
但後者這貨竟然直接來了句:“你們聊,我閃。”
他竟然直接就腳底抹油,直接走了,臨走之時,還拿走了一盤子肉串,一瓶紅酒。
“哎,哎,你走幹什麼?你倒是勸勸啊,”
“你們聊你們的,我少兒不宜參加。”
文睛睛哭著,想趴著哭,但桌上都是盤子,趴不上去。
“蘇泰,能借你肩膀用用嗎?”文睛睛趴不上去桌子,只能哽咽著向蘇泰求助道。
“你客氣什麼,借一下你隨便,只要你能好受點。”蘇泰估計那天文晴晴是真心怕了,這麼冷的天,冰天雪地裡,又驚又嚇又失去朋友,在山上哭了這麼長時間。
‘我想借一輩子,’這是文睛睛最想給蘇泰說的話。
但這話她能說嗎?
不說還有朋友做,雖然自己心理苦,但還能遠遠的看著他一眼,文家還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說了,基本上就是永別了!
文晴晴不敢賭,不捨得,真心不捨得、、、、、、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想及此處,臉埋在了蘇泰的肩膀處,哪裡還能控制的住那相思之苦。
單絲不成線,孤木不成林,自己就是典型的單相思。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蘇泰從來不會安慰人,對這樣的狂風驟雨型的,更是無從下手。只能輕拍她的玉肩,無言的陪伴。
這一哭哭的好長好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文晴晴哭的久了,也累了,也困了,蘇泰的肩膀就是自己的港灣,好平靜、好安全,當蛇向自己而去時,是這個害人精,大喊‘把包給我,它要的是包’……
這樣想著,文晴晴竟然很不爭氣的睡著了。
要知道這幾天她的睡眠都不好,今天更是舟車勞頓,所以她睡了,沉沉的睡去了。
感覺到了伊人漸沒精打采悠長的呼吸,蘇泰知道她睡著了。
心裡更是奇怪,這小妮子,這是咋了?是不是又想起那天大蛇的恐怖了。
為了不讓她再醒,蘇泰點了她的致暈穴道。
致暈穴道人體之上一共有十一個,有歌雲:
致暈十一穴位詳,腦顱囪門上星當。
前後兩頂風府位,頭維持耳後啞門綱;
通天玉枕譜冊注,點中應辰入夢鄉;
輕易莫把暈穴點,因小傷人是呆郎。
蘇泰當然不想當呆郎,只用了很小的力量,點致暈穴道讓文晴晴接著睡,將她攬腰抱起,怕把娜娜弄醒,送到了一個新臥室去睡吧。
而自己則到了納爾森那裡,直接進了靈藥園找張波遠去練功去了。
張波遠急得像瘋狗一樣,他能不急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著蘇泰。以前還能欺負一下別人。
現在多多不讓了,想欺負人你的對手是蘇泰,你想怎麼欺負都可以,但是不能欺負別人!
在這裡,多多就是神!所以幾次被舉高高,張波遠老實多了,但一腔熱血就等著蘇泰的‘臨幸’!
今天他都睡著了,還被蘇泰折騰,出招那個狠啊!幾次把蘇泰打下樹樁!
蘇泰不屈不撓,一點點的和他接近著……
而此時的度假村裡,警察已經全部走了。姚驚夢重新也睡著了。
但這時的嬴無悲和姬無痕來到了門前敲門。
兩個姚家人開了門,一見嬴無悲就知道不好!姚雲衛說過這樣的人是正常切磋,姚家人不得參與,否則打死白打。
而就算姚驚夢到人家家也是一樣的。
所以兩個人,只好規律的請對方進來,去叫姚驚夢。
嬴無悲兩個人進了房間,這主臥是姚驚夢,而客廳裡住的是兩個姚家人,那名醫者顯然已經離開了。
是什麼醫術能這麼快的治好嬴無悲打的傷?
醫家每次為什麼匆匆而走?還戴著面具?
這些問題真把兩個人吸引住了。想找到這個醫者,就只有再把姚驚夢的傷害重來幾遍以便找到規律!
姚驚夢被叫醒了,一聽嬴無悲帶著姬無痕又來了!別說自己剛剛好一點,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沒法和姬無痕他抗衡啊!
但人家來切磋了,這理由光明正大。(就是時間點上有點兒不合適。)
下樓到了客廳。
“姬無痕,請你切磋!”姬無痕年半句廢話都不說,直接切入主題。
看到這一幕,嬴無悲心裡那個痛快啊!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馬上開票!姚驚夢,哈哈,沒想到吧!”嬴無悲笑的那個開心呦!
兩個保護姚驚夢的人聽了也是無奈,就算是兩個人再有心,也是無奈。
“姬無痕,你前天才打傷我,我認了,就算是你想再打我,也得等我身體好點吧!”
姚驚夢沒理嬴無悲,對著姬無痕說道。
蘇泰是給他治病了,但心臟等五臟還沒恢復,要用藥治幾天,就是其它傷雖然治好了,但需要一個癒合期!
但現在的姬無痕哪裡會跟自己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