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馬超來援,鍾繇封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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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中營寨。

在楊任顯露頹勢之後,身後的漢中甲士瞬間衝了上來,冒死將楊任奪回。

隨著漢中甲士這一動,鍾進身後的兵馬也湧了過來,一時間雙方短兵相接…弓弩齊發,場面一度陷入了失控。

……

前方,在楊韶領著大軍兩翼展開之後,定安軍兵力不足的弱點就暴露了出來。

定安軍雖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論單兵素質要比眼前這支東拼西湊的曹氏援軍高了不少,可…畢竟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在敵軍戰線拉長之後,定安軍能夠活動的空間…在漸漸被壓縮著。

“尊道!你來指揮大軍!我去擊殺敵軍主將!”

在幾經變陣之後,魏延神色漸漸難看了起來。

望著左側衝殺在前的楊韶…魏延怒喝一聲,朝著傅彤稍微叮囑了一番,領著兩百甲士扭頭向楊韶殺去。

張永還在身後看著…定安軍,絕不甘止步於此!

“殺…”

見到主將出動,定安軍上下頓時一振,持著手中的兵戈順勢打出了一波小高潮,有效的遏制了曹軍步步緊逼的態勢。

“來將何人,報上名來!”

看著迎面殺來的魏延,楊韶的身形猛的一頓。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名敵將,絕對和他一樣,踏足了煉神。

“殺你者…定安軍魏延也!”

伴隨沉悶的怒吼,一柄染血的長刀斬斷了前路,直直殺到了楊韶面前。

“魏延…雖不知漢中何時有了你這般人物,不過…本將楊韶,記住你了!”

身為煉神期的武將,楊韶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傲氣,被魏延這般輕視…心中的怒火頓時竄了起來,不顧身邊親衛的勸住,提著槍便迎著魏延殺了過去。

“哼!”

看著楊韶殺來,魏延微微冷哼一聲,不過在抬頭舉目的瞬間…嘴角忽然勾勒出一絲奇特弧度。

交戰了那麼久,縱觀左右兩翼…在對面的曹軍陣營之中,能帶軍衝鋒、指揮大局的…唯有楊韶而已。

如今楊韶被他牽制,曹軍上下失去掌軍之人,用不了多久…勢必陣勢大亂。

“鏘…”

清冷的兵戈聲在戰場上響個不停,隨著魏延、楊韶兩名主將交手,戰場的血霧…似乎變得更加的濃稠起來。

“世子!你看,我都說了…魏將軍也成長了!”

戰場後方,馬謖勒馬站在張永身側…看著眼前漸漸崩壞的態勢,沒有絲毫的波動…直到望見魏延的將旗一路向東,方才收回目光,略顯老氣橫秋的朝著張永說道。

“文長的本事…我自清楚,倒是你,什麼時候才能像永言那樣獨擋一方,也好幫襯我些。”

面對馬謖這種不著調的語氣,張永不屑的撇了撇嘴。

或許是年齡相近的緣故,張永…總覺得和馬謖待在一起,有著古卷中…錦衣少行的感覺,交談之間…卻是少了常人之間的障礙。

“看著吧!最多三年,我定會超過彭永言那個傢伙…成為漢中第一謀士。”

見到張永拿彭羕和自己相比,馬謖頓時不自然了起來,畢竟剛剛脫離彭羕魔爪不久,彭大魔王殘留下來的陰影,多少還潛伏在馬謖刻意忽略的角落裡。

“那我就等你三年!”

眼瞅著定安軍穩定的戰線,張永心中那口提著的氣…頓時鬆了下去。

“殺…殺…”

就在張永、馬謖交談的時候,中軍後方…魏拓領著兩千兵馬終於殺到了眼前。

“呵…看來長安城中的那位,是坐不住了!”

扭頭望著大軍後方出現的火光,張永旋即將目光投向孟邱。

楊任堅守營寨,魏延、傅彤衝鋒在前,剩下…能衝鋒陷陣、斬敵破軍的,也只有孟邱了。

至於他和馬謖…還是算了。

“孟兄!我與你三千兵馬,將南門的敵軍…給我堵回去!”

關於城南的訊息,這些時日張永從馬超那裡也瞭解的透徹。

南門守將魏拓,雖從戰十數載,可…帶兵能力著實一般,充其量也就和他煉罡後期的實力相匹。

“世子稍後!孟邱去去就來!”

看著前方局勢穩固,戰火短時間內不會牽扯到張永這裡…在沉默了數息後,孟邱提著腰間長劍,領著兵馬向後方殺去。

城南的守軍,經過這幾日的“恐嚇”,已經精疲力竭。

解決他們…應該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吧!

“吾乃偏將魏拓…來將可報姓名!!!”

待到近處,見到漢中軍領軍之人乃是一名親衛裝扮模樣的年青人,魏拓當即一喜。

難怪世人常說…漢中多兵無將,如今看來,並非虛言。

今夜…合蓋他魏拓在鍾府君眼下斬將奪旗,立下不世功勳!

“戰就戰,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或許是受到張永的影響,孟邱…也開始不理解,為何這些縱橫戰場的武將…總喜歡在交戰前,臨陣大喝“某是誰誰”,亦或者發問“來將何人”。

伴著孟邱清冷的回覆,孟邱麾下的戰馬忽然加速…手中劍花一挽,在魏拓驚駭的目光中直接化為一道銀光擊飛了魏拓頭頂…象徵偏將權柄的將盔。

“孟護衛!!!”

“威武!!!”

孟邱身後跟著的都是從漢中徵調的精銳,老卒,對於戰場局勢的把控自有著尋常新兵難有的敏銳。

此刻藉著孟邱擊飛魏拓將盔的氣勢,三千漢中精銳持著刀槍,迅速攪亂了曹軍的陣型,將這兩千曹軍漸漸的分割開來。

“你是何人?漢中張氏…什麼時候竟出了你這種人物!”

摸著冷颼颼的頭頂,魏拓強壓著心中的驚駭,死死的盯著孟邱。

陳昊說的沒錯!

漢中張氏這支偏軍,果真非同一般!

連面前這個疑似漢中世子親衛統領的年青人,竟然也有著不弱於他的實力。

“棄刃投降!你想知道的…某自會告訴你!”

“否則…要麼滾回長安,要麼…就把命留在這裡。”

輕彈著劍身,聽著耳間傳來的愉悅聲,孟邱周身的氣勢更盛了幾分,漸漸有了…那日史阿展現出來的些許風采。

“與我聯手,一起殺了這人!”

孟邱那近乎輕蔑的聲音,徹底…傷害了魏拓的自尊。

想著鍾繇尚在城樓看著,魏拓咬著牙…也開始發起狠來。

血液…染紅了黑夜,從漢中營地到長安城南…戰火在不斷的蔓延,每一息都有數以十計的生命永遠的倒在這片冰冷的土地之上。

“府君!看來…魏將軍是被漢中軍分兵擋住了!”

城樓之上,一名谷姓司馬挨著鍾繇,探著頭時刻關注著魏拓軍的動態,眼見著黑夜中那零散的火光停滯不前,沉默了片刻之後,忍不住望向了鍾繇。

話雖這樣說,可在這名司馬心底…早已將鍾進和楊韶兩人罵了千百遍。

那可是兩萬大軍!

兩萬步騎,竟然衝不破漢中軍一萬五千兵馬的封鎖!

“再等上一等!漢中軍的銳氣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消磨殆盡…”

不得不說,城外戰況的發展確實是出乎了鍾繇的預料!

加上派出去支援的兩千甲士,近兩萬兩千大軍…竟然遲遲突出不了重圍,張永這個名字,在這一刻…終於鍾繇重視了起來。

時間就這樣,在無盡的膠著中緩慢的流逝著。

半刻時辰後…遠處傳來的廝殺聲漸漸弱了下來,就在鍾繇認為佔據出現轉機的時候,東面忽然傳來的震天撼地的馬蹄聲。

與之響起的,還有西、北兩門接連傳來的號角聲、戰鼓聲。

“府君!”

漸近的馬蹄聲彷彿踏在了眾人心坎,眺望著東面的動靜…城上的曹軍將士一時間變了色。

這...馬蹄聲他們並不陌生!

那是獨屬於西涼鐵騎的…戰爭號角。

“大勢去矣…”

沉默了片刻,鍾繇的嘴角忽然滲出了絲絲血跡。

只不過眾將士的注意力此刻完全放到了城外,倒也沒有人察覺到鍾繇的異樣,否則少不得…又要惹得人心惶惶。

“傳我令!關閉南門!!!”

沙啞的聲音,摻雜著幾分悲涼。

南門一閉,不止魏拓毫無生路,城外的兩萬援軍…用不了多久也會在西涼鐵騎的踐踏之下,化為粉碎。

……

遠處,八千西涼鐵騎如潮水般的湧了過來,隨著馬超引軍趕到,漢中軍的壓力頓時大減。

“我乃西涼馬超…誰敢與我一戰!”

狂暴的咆哮聲,貫穿戰場,在馬超長槍所指之下,一切皆為殘屍。

“馬超!”

前沿,魏延和楊韶已經不知廝殺了多少回合,此刻楊韶聽見馬超的暴喝聲,頓時驚醒了過來…放眼望去,只見麾下大軍在西涼鐵騎加入戰場之後…士氣大減,耗費無數將士性命奪來的戰爭空間…正在一步步的喪失而去。

“將軍,兄弟們守不住了!撤吧!”

“將軍!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對於西涼鐵騎,弘農和三河出身的將士有著莫名的恐懼,那是父輩根源於董卓時期的恐懼,士民之間口口相傳的恐懼。

“撤…!!!”

奮力一擊,擊退魏延之後…楊韶望著前方放大的鐵騎洪流,悲憤的怒吼道。

鍾進的苦心…終歸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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